76、情报大放送 她已经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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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和波本从没想过自己会在组织的酒吧里看到某个人。
及肩的中长发、紫罗兰色的眼睛，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如果不是站在长发男人的身边，他都要以为是和上次类似的偶遇。
“苏格兰，波本，”白兰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任务完成了？”
“当然，苏格酱的狙击技术可是仅次于莱伊……不，他肯定比莱伊更强。”波本压住心中的万千思绪，带着蜜糖般的微笑往苏格兰的方向贴去，随后被后者冷漠地躲开。
苏格兰不着痕迹地离波本远了一些，点头认同任务同伴的话。
“只不过我还有些惊讶，目标竟然像是脱水一样……”波本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
白兰地扬了扬下巴：“重复一遍这次任务的第二条。”
“无论看到了什么，向任务负责人报告，然后忘掉它。”安室透着重念了中间半句话，面对枪口丝毫没有害怕之色，“我这不是在报告吗？那我就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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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揉了揉眉心，总觉得眼前的画面非常违和。
波本和苏格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难道真的认识这两个人？
一个是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的苏格兰，一个是波洛咖啡厅做三明治手艺很棒的波本，在此之前他都没有料想到两人竟然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任务目标的死亡方式……
他一听就知道，是白兰地曾经用过的药物，叫做「R」，会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老死，是化尸药水的原型。
「“逆转时间的洪流……”白兰地嗤笑一声，“这分明是个加速时间的好方法。”」
“这位先生的眼睛很漂亮嘛。”波本报告完任务过程，忽然看向了萩原研二，“比我还要明亮一点，像是高级的紫水晶……”
萩原研二稍稍后仰了一些。
这种奇怪的眼神和台词……在失去的记忆中，他竟然认识这种人吗？
“喜欢吗？”白兰地侧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盒，随意地用指尖挑出一支烟，“那就送给你了，当做任务的封口费。”
萩原研二：“！！”
等等，小水树这是什么意思？他把对方感化拉到光明中赎罪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呢！
波本：“……？！”
白兰地在组织里是出了名的喜欢捡人，但从来没有过把捡来的人送给别人的先例，难道是监视？还是陷阱？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萩原研二，恰好失忆忘记他们的警校同期兼友人。
苏格兰：“……？？”
把人送出去当成是任务的封口费？在组织里算不上少见，但他不是和波本闹了好几年绯闻吗？他的人设是不喜欢被黏着，但是占有物被其他人染指就会……
“白兰地。”他沉下脸，锐利的凤眼直直看向白兰地，透露出警告的意味。
“真羡慕你们，”白兰地叼着烟，随手点燃烟头，用食指和拇指夹着烟呼出一口烟雾，“能够这么明目张胆地表达占有欲。”
萩原研二沉默地看着烟雾缭绕中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仿佛是被阴云笼罩的天空。
他很少看到白兰地抽烟，对方大半时间都只会看着天空发呆，或者做些耗资巨大的发明研究。
在白兰地眼中，他和小阵平恐怕也是能够「明目张胆表达感情」的友人，只有自己和妹妹隔着近在咫尺的远。
为了增加些白兰地被策反的可能，他可是在工作之余奋力学了一大堆心理咨询技术。
波本当即挪开放在萩原研二身上的视线，向着苏格兰靠近了一步：“当然，我最喜欢的只有苏格酱。”
萩原研二最终还是没有被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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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水树，你不会真的想把我送人吧？送给组织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等到四下无人，萩原研二才压低声音问道。
白兰地叼着烟深吸了一口：“你猜？”
萩原研二半月眼：“别吧……小阵平还在你手里呢。”
“嗡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萩原研二识趣地闭上嘴。
白兰地瞥见来电号码，灰蓝色的眼眸眯起，按下了接听键。
“……拉姆斯？”
「好久不见，白兰地，」对面传来拉姆斯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我这里恰巧有一个Boss吩咐下来的任务，需要你和兰陵合作。」
“我和兰陵？”
两个平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
「任务信息一会儿就转发给你，白兰地，这可是个惊喜。」
白兰地「啪」地挂断电话，盯着邮件界面，面色逐渐沉了下来。
“……小水树？”
“你想好要跟苏格兰还是波本了吗？”
“等等，小水树，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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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盘里的内容尽是些清酒和星见月夜出去玩拍下的照片。
视线划过一张张充满着真切笑意的脸，贺泽礼没有说话。
北海道的雪、富士山的缆车、新宿的地下铁、池袋的街区、神奈川的海、京都的街道、冲绳的沙滩……
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埃及的金字塔、法国的埃菲尔铁塔、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英国的大本钟、意大利的比萨斜塔……
——华国的万里长城和外滩。
“等一下。”贺泽礼停止翻向下一页，对着照片里的场景陷入沉思。
“有哪里不对吗？”徐纵九是西安人，对上海并不熟悉。
贺泽礼指向背景中的弄堂……弄堂口，那里有一个身影粗壮的光头，他的下颌很宽，眼角的皱纹向后蔓延。
“你们……知道朗姆吗？”
“你见过朗姆？！”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他就是了，”冰凉濡/湿的舌头舔过牙齿内侧，贺泽礼抬起头，“你们可以问问清酒，他这个年纪应该在组织里待了很久吧？”
只要在漫画上见过并记得外貌，她一下就可以通过照片认出那人。
李迎蓉捏了捏鼻梁，轻轻叹了口气：“清酒死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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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死得很突兀，就在今天早晨的七点钟，浑身迅速变得苍老皱褶，最终死去的时候如同一具百岁老人的尸体。
正巧，他对于自己年龄的回答就是九十八岁，尽管当时的李迎蓉和白俞并不相信。
迅速老去的死法、组织的不明目的……
幸运的是，他们层层筛查了清酒所提供的情报，捕获了几名组织成员。
“在他体内检测出了一种不该出现的物质——肉/毒/素，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徐副，真的要让小贺听下去吗？……好吧，我明白了。”李迎蓉尽职尽责地在徐纵九的示意下说道。
“根据卧底传回来的情报，组织里有一种名为「RJVN」的药物，只有在十几年前有少量使用的先例，传说可以让人恢复年轻，但因为药效的不稳定，服药者通常会在一年后迅速老去，唯一的维持方法就是定时服用药物，也有可能在下一次服药的时候加快衰老的进程立刻死去。
“当药片溶于特定的溶液后，就会成为「化尸药水」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将人体完全融化——不论死活，克莱蕾所在的九木制药公司就是为这种药物提供肉/毒/素原料……”
“RJ、VN……”贺泽礼艰难地从好久没背过的单词库里搜索出一个匹配的词语，“rejuvenation……返老还童、恢复活力？”
“没错，只是服用这种药物的不确定性高达90%以上，通常只能作为行动和后勤的处理工作。”
贺泽礼舔了舔虎牙：“……告诉我没关系吗？人的贪念可是不见底的深渊。”
哪怕只有10%的成功率也会有人愿意尝试，并且投入无数的精力和财力进行研究。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返老还童、死而复生……多么有诱惑力的词语。
“你现在是唯一和清酒接触最多的人了，”徐纵九抱臂靠在墙边，淡然地与她对视，“这种药物只有我和迎蓉知道，现在多了一个你。”
R药是一个绝对不能为世人所知道的存在，他连白俞都没有告诉。
“在此之前，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
银色子弹。
“银色子弹。”
徐纵九的声音与她的心声重合在一起。
徐纵九看着她的神色，微微一笑：“看来你查到的比我预想中多。”
“你怎么知道朗姆的样貌？”李迎蓉终于忍不住问道。
贺泽礼摸了摸下巴：“嗯……我认识一个FBI，他见过朗姆。”
虽然不知道这边的赤老师有没有见过朗姆，但现在除了为数不多知道冲矢昴真实身份的人，就连FBI内部的探员也没办法向赤井秀一求证。
徐纵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就说吧，贺泽礼完全已经一头扎进漩涡当中了。
“你还认识些什么人，一起说了吧。”
贺泽礼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李迎蓉和徐纵九，不确定地说道：“……答应我一件事，不要问我情报来源，我也不保证情报的准确性。”
李迎蓉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我追查了七年，”贺泽礼提前铺垫道，“要不就从半个世纪前，日本大富豪乌丸莲耶建立了黑衣组织说起……”
黑衣组织的Boss身份？！
李迎蓉猛地咳嗽了几声，在两人的目光下，她端起水杯灌了一口：“咳咳……不用管我、咳咳咳……你继续……”
其实贺泽礼了解的部分只仅限于漫画中展现出来的部分，并且不确定与这个世界是否一致，她便用一种讲故事的方式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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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池苍助正式被公安抓捕，原因是其手头有一些违/禁/药/品并打算暗中卖出——上面刻有「R」。
公安连夜分析这唯一仅有的一片药片，得出的结论是：它作用于细胞分裂的期间，机制不明，但可以神奇地修复DNA的损伤，甚至在短时间内逆转细胞的生长，只是……成功率也不明。
降谷零在看见结果的那一刻就明白为什么那个任务目标会忽然衰老死亡了。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情报大放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