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无情》蚀月桃

20、第 20 章

　　“哈哈哈，被你毒死好像很不错，那么……毒死我之后，你会把我的灵魂带到天堂继续玩.弄呢？还是抓我下地狱赎罪？小蝴蝶你会想要怎样死去？到得那时你会陪我一起下地狱吗？”

　　童磨居然还两眼放光，仿佛死亡也是无所谓的事。

　　噢，确实可能就是无所谓的事，没有感情就不会有留恋生，亦不会畏惧死。亦或者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没有其他想要的，故而对死亡毫无想法。

　　“这取决于我的继任者愿不愿意留我一命——当天父的羔羊太多威胁他的乐园时他会需要饿狼，但当他的羔羊不够时，他会把狼的后代驯养成狗。到得那时，狼要么被狗咬死，要么被赶走，结局无外乎如此。”

　　我带来这世上的孩子后来确实是变成了“牧羊犬”一般的角色，如果将人类比作羔羊的话，她的确就是那条驱逐饿狼的狗。我教过她冷漠，但她太善良；我也教过她强势，但她太温和；最后我教她自保，可她依旧不够警惕。

　　于是最后我给她留了最后的活路，那就是从我的肚子里咬烂我的身体逃出去。

　　不过那是后来的事。

　　当时童磨听了我说的之后强烈抗议，如同拥抱珍宝一样将我贴在怀里，大声说着不想要和我分别的话语。换成任何一个女子恐怕都动心了，可我却知道他那不是爱意，只不过是日后下地狱想有人陪他一起而已。

　　于是我手上加大了血量，大概一毫升左右的神血一次性捅进了他的心脏里。他当场就出现了内脏被烧穿的表现吐了血，同时我也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的身体里存在别人的细胞，一毫升好像也剂量太大了，我惊动到了鬼王。

　　几乎只间隔了几秒，我忽然听见琵琶声，有股力量直接把我们两个卷进了其他空间。这个召唤应该是针对童磨的，但我被他紧紧抱着因此被牵连，还没来得及挣开童磨就被带过去了。

　　“啊咧，死的不是你啊？真是扫兴，你这家伙还活着干什么呢。”

　　我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就是万代，那女人换了妆面衣饰，打扮成了艺伎的样子。她盯着童磨，眼神仿佛毒蛇般、嘴上也是极恶毒，看来她很记恨童磨——也许在我晚上睡觉没关注外边的时候，他们已经交锋过好几次了？

　　“你难道不体量我一下吗？这段日子我可是一直都很心疼万代大人呢，毕竟……虽然你既不漂亮也不温柔还没有特殊之处，但也是我重要的同伴啊！”

　　童磨微笑着答道，我看他这是想撩架。

　　“童磨，注意你对上级说话的态度。”黑暗中还有个声音冷冰冰的警告了童磨一句，我只看见个高大的剑士的背影。

　　“黑死牟阁下晚上好啊，我们只是小打小闹而已，给你带来困扰了吗？那可真是很抱歉呢。”

　　我直接按住了童磨的嘴，这家伙不会不知道自己说话很阴阳怪气吧？

　　“你闭嘴，大人把我们传唤过来，肯定是出大事了。”黑暗的另一头有个中等个子的武者，浑身刺青粉红色头发。虽然他在剑士和童磨以及我面前显得有点娇小，不过看得出来他那一身肌肉是反复锤炼出来的，肯定是个尚武的武痴。

　　剑士教主武者艺伎……鬼王召集这些三教九流的杂七杂八的是要干什么？

　　“好可怕啊……童磨到现在怀里还抱着另外个人……不是上弦的家伙掺和进来了……大人生气可怎么办啊！好可怕……”

　　三教九流里还有个畏畏缩缩的老头，搞不好是窃贼之类的玩意儿。还有个壶搁在旁边，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那个壶根本不对称啊！

　　“他怕是早就违反大人的要求，鬼不能群聚，他却把其他鬼留在身边都好几个月了呢！就连我都没能突入他的老巢一探究竟，大人也是时候该收拾他了。”万代立刻说道，她果然还是针对我，并且她还记得我。

　　我只将右手放到了自己下巴嘴上，假装若有所思，其实什么也没想。

　　“我还以为是人类呢，这个气味。”壶里冒出来了一只口眼易位的怪物。“把人类带来瓜分着吃也不错啊！那对眼睛，有特色力量的样子。”

　　“这个壶很擅长收集情报吧？”我有兴趣了——虽然我的眼睛非常明显不是人类，但要看出来我的眼睛有特殊力量却也不容易，至少迄今为止它是第一个发现的。

　　“玉壶阁下确实擅长收集信息。”童磨回答了我一下，然后转头向那个壶微笑。“玉壶阁下，这可不是食物，是我夫人。因为琵琶女传召得太急了，我当时还抱着她呢，一不当心就带过来了。”

　　“我看你是故意带来的。”异空间的高处的确有个琵琶女，看不见面容，看来她是异空间的主人。

　　“对了，忽然传召，大人是有什么事吗？”童磨直接转移话题发问了起来。“该不会是下弦们表现太差，要我们去收拾一下鬼杀队？”

　　“不要擅自揣测那位大人。”剑士又警告了童磨一次。

　　琵琶女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又拨动了一下琵琶。于是异空间里多出了个不一样的强大气息，多了个看上去是美女的家伙。

　　“你们……怎么来了七个。”看似是美女，但却是男音，看来这个鬼王也有和我类似的拟态手段。他看见我有一点惊讶，但是没有特别在意，想来是我完全贴合人类的拟态骗过了他。

　　就像员工开会，其中一人兜里有个面包，在员工并没有现场吃面包扰乱秩序的情况下，老板也不会去特别在意——毕竟很快就会被吃掉的面包不会泄露公司机密。

　　“真是好久不见无惨大人，给您带来困扰了吗？我只是一不当心把夫人牵连过来了。她不会帮着人类的，您可以放心噢。”童磨依旧笑嘻嘻的，不见任何敬畏，我差点以为那只是个随便什么鬼。

　　但其他五个的反应，却明显是敬畏有加，见到鬼王了的正常反应。

　　“算了，算你们还有点懂事，一个也没死——你们都说说刚才干了什么？我刚感觉到你们中有人被晒死了，这大半夜的哪里来的太阳怎么回事？你们最好说清楚！”

　　“我一如既往在练剑，我并不觉得日之呼吸还存在。”剑士第一个说道。“我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我刚猎到了两个美男还没来得及吃，讨厌了啦。”万代发嗲了起来。

　　“我练拳。”

　　那个老头模样的恶鬼缩在角落里什么也没说，但看他那个样子，显然也是什么都没做。

　　“我今夜一直在您这里呢，大人。”

　　轮到童磨表态，这家伙如实相告，但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我？我刚把原来的妻子收拾掉并更换了新的夫人，刚处理掉尸体就被传召来了呢”

　　这种事就不必完全如实相告了，而且我什么时候同意嫁人了？

　　鬼王听完脸色阴沉了三分，显然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童磨在此基础上用刺激了他一把。“话说大人，既然我们六个都没有遇到特殊的事，有没有可能就是您的幻觉呢？”

　　“我很清晰的感觉到了如同太阳的灼烧，你想说我是做噩梦了吗？”鬼王看起来生气了，他看起来也很不喜欢童磨。

　　“噢，那可能是我干的吧。”于是我接过了黑锅，毕竟本来就是我惹的事。“刚才我用了点剧毒捅了童磨几下子，我的毒是不是很烫？”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落我身上了，包括依然揽着我肩膀的童磨。

　　鬼王凝视了我两秒，应该是闻到了紫藤花的味道，冷笑了一下。“确实是一身毒药的味道，你搞不好和鬼杀队有什么关系吧？这种用毒水平，怎么没让你当上柱啊？”

　　我确实有很高的用毒制毒水准，因为毒理和药理本来就是一家、都属于治愈魔法的前置必修——但是今天毒到童磨惊动鬼王和毒理学没关系，我并没有配药，只是我的神血而已。

　　“我这个毒原料很珍贵，可不是随便什么鬼都可以享受到的。而且，大家都是吃人的，我帮碍事的鬼杀队干什么？”

　　“无惨大人！再怎么说这样的家伙不能留他活着吧！还有童磨的行为也是特别出格，您规定过鬼不能群聚，但是他们两个就凑在一起！”

　　万代知道我吃人，一直当我是只鬼。尤其是发现我其实是女性以后，她好像参考了鬼王的拟态能力，更加坚信我也是鬼了。

　　“这个女人不是鬼，我没给过她血。”鬼王瞥了我一眼，依然有些不屑，毕竟有毒的面包也是面包。“身边养不养人类随便你们，只要能找到青色彼岸花，利不利用人类无所谓——但是童磨，你养的这个女人有点过头了，你给我把握好分寸。”

　　“我可有让您失望过吗？”童磨继续微笑，可以说是嬉皮笑脸、对老板的警告毫不在意，难怪鬼王讨厌他。

　　鬼王甚至懒得说他，直接一声琵琶声响，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