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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逻辑满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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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自然也不能离开闻家直接回安家,显得没礼貌。所以安渔去了后院,坐在泳池边抬头看星空。
结婚?
安渔之前从未想过这件事,哪怕是被父母逼着去相亲,他也没有真的意识到自己到了结婚的年龄。
他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公司不需要他操心,家里有钱,每天和于和谦到处鬼混,吃喝玩乐,日子舒坦又潇洒。
若是与另一个人结婚,肯定每天给他设门禁,还要管他钱,动不动就打电话问在哪儿,烦不烦?
如果这个人是闻弈宸,更糟糕。
要不准他打架,不准他赛车,不准他蹦迪,不准他抽烟……
天哪,想想那日子,人过的吗?
而且闻弈宸还要每周七次!
不行,这个婚真的不能结。反正赛车也没分出胜负,全当这个赌约作废。
想通了,安渔就要回去告诉他们,别做梦了,这个婚,老子不结了。
谁知刚转身,看到闻弈宸站在不远处,靠着墙赏月。
“你怎么在这里?”安渔语气很不好。
闻弈宸没看他,“怎么,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呵。”安渔不屑,从他旁边走过,却被他一把拉住。
“干什么?”安渔炸毛,将手抽了回来。
“你想去说,这个婚不结了。”闻弈宸语气肯定,仿佛很笃定安渔内心在想些什么。
事实是,他很了解安渔,说对了。
安渔学着他的样子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掏出根烟来抽,“不然呢?真结?”
闻弈宸瞥他一眼,将烟抽了出来,扔在地上踩了两脚,“用我提醒你吗?咱俩已经领证了。”
失忆后领的证,而且托关系特意改了时间。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结婚了。
安渔倒是忘了这茬,主要是没见过结婚证,没亲自去领过,记忆里这部分很模糊,自然很容易忘。
所以他提议,“那要不、咱俩离婚?”
“行啊。”闻弈宸一口答应,“只要你说服里面那几个,我马上跟你去民政局。”
听到这里,安渔不干了,“怎么的,你想坐享其成?”
他难道不知道里面那几个有多难对付?
任何人都不能道德绑架他安渔,但爸妈可以。
闻弈宸终于站直身子,舍得给安渔一个眼神,“你搞清楚,是你想离婚,不是我。”
反正早晚要结婚的,安渔就安渔。大不了就是鸡飞狗跳,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二十几年都过来了,还怕后面几十年。
“啥?”安渔震惊了,“你他妈不想离婚了?”
这厮不会是睡老子睡上瘾了吧?
安渔眼珠子直转,毕竟他渔爷有的是魅力。
这般想着,安渔猛退一步,拉开与闻弈宸的距离,神情诡异,“你……不会是看上老子了吧?”
闻弈宸瞧他那避洪水猛兽的样,心里非常不爽,本来想嘲讽两句“你真看得起自己”,结果话到嘴边成了,“对,我就是看上你了。”
“你对兄弟下手?”安渔惊恐。
“咱俩是死敌,不是兄弟。”闻弈宸纠正。
安渔鄙视,“那你口味还挺重。”
“我口味重不重,你不清楚?”闻弈宸逼近。
安渔后退,“老子警告你闻弈宸,别在老子面前开黄腔。”
闻弈宸摊手,“开了又如何?”
安渔指着他的脸,“这里,半个多月才修复好吧?想来个永久的?”
“你试试。”
“你以为老子不敢?”
“那就来。”
这边,饭桌上的几人聊着聊着发现,主角不见了。齐刷刷将目光看向正在哼哧哼哧吃饭的闻弈昇。
闻弈昇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后抬起头,指了指后院,“大哥和嫂子去了后面。”
众人大惊,闻鸿为忙让闻仲去叫人,结果闻仲迅速离开又快速回来,“大少爷和安小少爷又打起来了。”
果然,众人得到了答案,反而镇定了。
“那没事,让他们打吧,我们继续。”
说是要往死里打,朝着毁容方向发展,但其实安渔还是避开了闻弈宸的脸,精疲力竭后,两人躺在草丛里,难得正经。
安渔问:“你真不离啊?”
闻弈宸答:“早结晚结都得结,和谁都一样,起码你熟啊,大不了天天打架,反正不结也是天天打。”
安渔叹了口气,“你想得还挺开的。”
闻弈宸侧过头看他,“不然呢?跟他们耗着?我精力有限。”
安渔坐起身子,“那行吧,结就结。”
说完,扭头居高临下盯着闻弈宸的眼睛,“不过我告诉你,我在上。”
仔细想想,闻弈宸身材也挺好,在锦城这么多年轻人中,也算是大有所为了,他安渔也不亏。
闻弈宸嗤笑一声,也坐起身子,“恕难答应。”
安渔不干了,“你他妈都……是不是该老子了?”
“哦。那是我凭实力获得的享受。”
“实力?”安渔真是气笑了,“是谎言。”
要不是所有人都说他是闻弈宸的老婆,他能乖乖就范?
“所以你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下面那个。”
“……”真是提供了个好思路,安渔确实没想过。
他家里人就算了,他们说过,因为闻弈宸要管理公司,主外,而他安渔只会花钱,主内,所以奇葩地决定了上下。
那于和谦呢?这龟孙没给他争取?
“渔啊,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啊,而且伯父伯母们是长辈,我能反抗吗?胳膊拧不过大腿!”于和谦哭嚎。
安渔嫌弃极了,“要你何用。”
啪,挂了电话。
闻弈宸又道:“再说,真在床上打起来,你也不是我对手。”
没打过吗?打过,结果反压不成又被那啥了。
安渔心里憋着气,发誓一定要让闻弈宸感受一下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第二天,安渔去了俱乐部一趟。于和谦果真收购了蔚来,他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就没改。
GB队名倒是改了,改成了YG,勇夺冠军。成员还是原来那五个,整整齐齐,挺好。
原本蔚来的几个选手留下了两个,甘做替补,于和谦又招了两批青训生,请了教练,聘了助理。
“整挺好。”安渔拍着于和谦的肩膀夸奖,然后将他拉去会议室。
“有什么办法能够放倒闻弈宸,让他乖乖被老子上?”
“啊?”于和谦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睁得很大。
安渔懂他,但没解释,只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老子失忆被他压了多少次,老子要压回来。”
“但不管谁压谁,都是要上床的吧,你不恶心他啊?”于和谦发出灵魂一问。
安渔顿了顿,“不恶心。”
有什么好恶心的,顶多讨厌。
于和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冒着被揍的风险,问了下一个问题,“渔啊,我打个比方,假如让你跟我上床,你怎么想?”
“卧槽。”安渔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他妈当你是兄弟,你想跟老子睡觉,恶心不恶心?”
“对啊,你跟我睡觉恶心,跟闻弈宸就不恶心了?”
至此,安渔安静了。于和谦以为他要想很久,但很快,他就似乎想通了。
“那不一样,咱俩没睡过,所以恶心。但我睡闻弈宸那是为了报复,谁叫他睡了我。”
逻辑满分。
于和谦给安渔竖了个大拇指,果然还是那个智商不高的安小渔。
“所以,有什么办法?”话题绕回到最初。
于和谦生无可恋,“很简单啊,你给他下药就行了。”
他们这些常年混迹酒吧的纨绔,还能不知道这些龌龊的手段?
“我不信你没想到。”
“我当然想到了。”安渔并不承认他确实没想到,“只是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了。”于和谦很直白,“你俩武力值不相上下,你要是不给闻弈宸下药把他放倒,那你可能没机会。”
他其实没好意思说,比武力值不相上下,但耐力值的话还是闻弈宸更上一层楼。
不然怎么十次有七次都是安渔吃亏?
安渔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让于和谦给他找点药,他要尽快报复回去。
然后,日子又无聊且平稳地过了两天。
于和谦将找到的药交给了安渔,“我可告诉你,虽然这玩意儿咱们有钱能弄,但确实是禁品,你可别害我蹲局子。”
“放心吧,闻弈宸要是想告,我让他告我,行了吧?”
“可拉倒吧,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干这种事,不打死你才怪,你最好趁情到浓时,让闻弈宸写个保证书,绝对不对任何说你用了药。”
“这种事还能中途中止?”安渔表示怀疑。他印象里,闻弈宸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弄,但凡谁敢敲门或打电话打扰,都暴躁非常。
“那我哪儿知道,我又没……”于和谦话到一半就住嘴,“反正你得想办法让他别说。”
“……行。”
安渔答应了,带着一帮子人去了闻氏。
至于为什么要带着一帮子人,那是因为他需要造势。毕竟从小到大坏事干了不少,但这种坏事还是第一次干,对象还是闻弈宸,有点紧张。
“安少。”门口保安对他很是恭敬,前台和公司员工也对他笑眯眯的。
安渔突觉老脸绯红,特么的,之前失忆时他在闻氏干了些蠢事,天天哥哥姐姐长的跟这些人聊八卦,那就一个打得火热。
现在他们跟他打招呼,他该怎么回?
姐姐好?哥哥好?绝对叫不出口!
那就只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