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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导演奸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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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6点时所有嘉宾才将各自负责的区域打扫整理完毕。
导演赶紧拿着任务卡布置下一项任务。
很简单,就是做晚饭,吃晚饭。
“中午的时候已经说过,食材方面由节目组提供,但其他的节目组就爱莫能助了。”
导演让工作人员搬了两张长长的桌子放在走廊上,然后分门别类放了很多食材在上面。调味用的葱姜蒜,营养丰富的蔬菜、肉类等都有。
安渔和傅铭声最先完成清洁任务,已经休息了很久,自然精神最饱满。
齐瑞安先是傅铭声粉丝,后勉强算是安渔朋友,自然与他们走在一块。
七个人挤在走廊上,对着食材挑挑拣拣。吃倒是都想吃,但是做、怎么做?
“谁会做饭呀?”最终,还是安渔发出了这个疑问。
“我反正不会。”柳梦然最先接话,说完看向蓝笙,“蓝老师应该会吧,小时候看过你参加的选秀综艺,里面似乎下过厨?”
语气温温柔柔的,但这话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优越感,不知从何而来。
而且她还特意加重了“小时候”几个字,在场的直男们或许听不出什么,蓝笙和岳翎却能够明显感觉到柳梦然的嘲讽。
嘲讽蓝笙老了,过气了。
直播间又撕了起来。
“是啊,以前做过,不过都是简单的面食,大餐就不太会了。”蓝笙好脾气地回答。
岳翎将一颗白菜放进篮子里,从柳梦然身边走过去拿另一旁的鸡翅。谁知脚下不稳,身子一歪,朝柳梦然撞了去。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岳翎以柳梦然为肉垫,扑倒在桌上。
拿着菜啊肉啊全部黏在柳梦然的脸上、衣服上,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啊,我的脸,什么鬼。”柳梦然大声尖叫,众人手忙脚乱将岳翎和她扶起来。
“你走路不看路吗?”当着节目组这么多人,又是在直播,柳梦然虽然非常生气,但是也不好直接破口大骂。
可她到底没有忍住,很多情绪都表现在了脸上,那是一种憎恨厌恶的表情,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人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只有皱起的好看的眉头,以及一丝丝的委屈。
岳翎赶紧道歉,心内却白眼直翻,她是故意的,就想看柳梦然出丑。
她知道她是一时冲动,可她忍不住,就算被柳梦然粉丝骂死,她也认了。
两人回房换衣服,剩下的人继续边挑选食材边商量。
“怎么办,我也不太会做饭。”齐瑞安最先打破沉默。
他自嘲地道:“顶多会泡个泡面。”
“我也是。”周良赶紧举手。
他开口后,这里唯一没有说话的就只剩傅铭声了,众人便齐刷刷朝他看了去。
“表哥?”安渔冲他乖巧一笑。
傅铭声其实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根本没有去选食材。他分给安于一个无语的眼神,点了点头,“嗯,我会。”
众人惊诧地张大嘴巴,仿佛能放下一个生鸡蛋。
“傅哥你,真的会啊?”齐瑞安最夸张,连拿在手里的胡萝卜都掉了。
“你不信我?”傅铭声故意逗他。
齐瑞安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只是没想到傅哥你那么忙,居然有时间自己下厨。”
可不是嘛,傅铭声可是三金影帝,通告几乎是从年初排到年尾,一年能休息10天都算不错了。
平心而论,如果将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放在自己的身上,一旦休假,一旦得空休息,那么,绝对会选择在沙发上、榻榻米上、床上等所有能躺的地方躺平。
哪还有闲心去下厨做饭吃。
“兴趣爱好而已。”傅铭声如是答,然后指挥安渔拿食材。
安渔很是高兴,虽然不知道傅铭声的厨艺如何,但至少晚上不会饿肚子。
况且他向来听话,真真儿是指哪打哪,傅铭声说拿什么他便拿什么。
抱着一堆食材亦步亦趋地跟在傅铭声身后,安渔脚下的步子异常欢快。
后面,齐瑞安几个追了上来,纷纷询问是否需要打下手。
结果傅铭声统一摇头,“不用,安渔就行。”
[哈哈哈,真的笑死了,感觉傅影帝不是在带表弟,而是在调教随从。]
[安渔宝宝此刻的内心应该是:您可真是我的亲表哥。]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虽然用在这里不合适,但是意思也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了。]
[大家想问题还是不够全面呀,在我看来,这只是声声不想让别的人看见他做饭时灰头土脸,油头垢面的样子吧。]
[哦~我明白了,表弟不是别人嘛,是自己人。]
[楼上我怀疑你在悄悄的磕,但我不会明着说,怕就怕闻总也在看直播。]
[闻总包看的。]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你们不要冤枉我,表弟和表哥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确实是一家人,因为只有亲人指挥起来才会毫不手软。
厨房里,傅铭声抱胸站在旁边,嘴里说着,“先把鸡肉剁成小块,清洗三遍,然后用姜、蒜、料酒、生抽腌制,放到一旁备用。”
“姜和蒜是哪个?”安渔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真诚询问。
傅铭声嫌弃地“啧”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在一堆食材中取出了姜和蒜,扔到案板上。
“姜清洗干净,一半捣碎,一半拍碎。蒜剥开,全部捣碎。”
“哦。”
安渔忙、忙、忙,没有干过这些活儿的他没想到做起来还挺得心应手,不出一个小时就将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
接下来就看傅铭声的了,因为油烟较大,他将安渔赶出了厨房。
“哼,卸磨杀驴,绝对是卸磨杀驴。”安渔站在门口,不服气地插腰瞪傅铭声。
傅铭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轻飘飘道:“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安渔又瞪了他一眼,扭头去了客厅。
另外五个嘉宾此刻已经围坐在茶几旁,玩起了纸牌。
“你们玩什么?”安渔凑过去,搬了个小凳子挨着齐瑞安坐下。
齐瑞安将手上的纸牌拿给他看,“干瞪眼。”
“怎么玩?”
“先抽个庄家,由庄家开始摸牌,每人六张。接着由庄家开始依次出牌,单张、对子或顺子等牌型都行,下一家必须用相邻的更大的牌接。如3接4、55接66,无法接牌则‘干瞪眼’跳过,先出完牌的玩家获胜。另外,2是最大的牌,可以作为炸弹通吃,无论别人出什么,都可用2接。大小王的话,可以配牌,比如别人出55,可以出小王6这样。”
“那我也能玩吗?”
“当然,这个牌就是人越多越好玩。”齐瑞安赶紧让旁边的周良也挪了挪位置,腾出一个空位来。
正好这把打完,蓝笙获胜,大家一起进入下一把。
等到傅铭声做好饭叫人上菜,每个人的额头上或多或少都贴了纸条,唯独安渔最干净,仅两张。
“你们干什么了?”傅铭声皱眉。
安渔举着手里的牌隔着客厅与饭厅里的傅铭声对望,“玩牌儿,可好玩了。”
傅铭声嫌弃极了,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怒意,“洗手,端菜,吃饭!”
“哦。”
他这一嗓子,不仅叫安渔立马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其他人也赶紧站了起来,并且有些心虚的一溜烟儿跑进了厨房。
拿碗的拿碗,拿筷子的筷子,端菜的端菜,十分训练有素地将饭菜端上桌,并盛好了饭,分发了筷子。
[哈哈哈哈,太逗了,感觉傅影帝像个操碎了心的大家长怎么回事?]
[这就是男妈妈的魅力吗?仿佛看到声声周围笼罩着一层金光。]
[傅铭声:我在厨房累死累活,你们在客厅玩得天昏地暗,还有王法吗?]
“你这脸上怎么回事?”
饭桌上,傅铭声盯着安渔脸上的两条“须须”,一抬手就给撕了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扒拉自己脸上的,然后正襟危坐。
安渔盯着一桌子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并没有忘记回答傅铭声的话,“哎呀,玩纸牌嘛,总要有个输赢吧。可是如果赌钱的话一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没法赌,二是影响不好,那不赌的话显得多没意思。所以我们就说定了,谁输谁贴纸条。”
“那你这……运气不错。”违心地夸了一句,众人开始吃饭,饭后由于实在太晚,取消散步活动,回房洗漱睡觉。
当然,别人不清楚,安渔睡觉前是与闻弈宸通了话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导演带了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昨天半夜又下起了雨,雨势不小,且看样子还有得下,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所以今天的任务只能在室内完成,做了调整。”
“哦。”众人精神都不太好。
毕竟昨夜那么大的雨,怎么可能听不见。就是因为听见了,所以睡得才不安稳。加上节目组要求8点开始准时直播,起码得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洗漱换衣,这就导致睡眠不足,能有精神才怪了。
唯一精神好点的就是傅铭声,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
他问导演:“都有些什么样的任务?”
导演笑眯眯地回:“简单,村里有户人家要娶媳妇儿了,他们打算就在村里办婚礼,中式的。但是现在新娘还缺把团扇和凤冠,承诺如果有人帮做出来,可以得到百元酬金。”
“多少?”安渔简直不可思议,“一百块?”
“对,一百块。”导演很肯定,接着又劝,“可别小瞧这一百块,现如今大雨不止,你们不能参与其他劳作,没办法挣钱。没钱就没食材,只能饿肚子。”
“你……好奸诈!”安渔愤怒。
导演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