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 很头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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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安蒂看到活生生的任务目标，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便携式手枪。
不过她的搭档比基安蒂更快一步，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阻止了一出悲剧的诞生。
看着带着帽子、小黑眼镜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家伙，琴酒还算平静的说道，“科恩，你们留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科恩看了看周围，然后不确定地点了点自己，意思是：‘我？’
被基安蒂一巴掌拍在背上，“还不快点谢谢琴酒大哥！”
于是科恩配合道：“嗯，谢谢。”
一场双簧，搞得好像这次代号是琴酒开后门给他的。
琴酒：……
代号都是提前定好的，任务基本是走个过场，他不信作为经历过一切的基安蒂不明白，但他还是决定原谅这出无伤大雅的喜剧。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他们是不是真的蠢货。
脑中思绪万千，明面上琴酒宣布解散，扫了一眼修治示意他跟上。
‘安室透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要解决小鬼了。’
出人意料的，这小鬼是个通人性的。忽略掉无伤大雅的迟到，以及嬉皮笑脸的性格，他会主动找任务的突破口，也能读懂人的潜台词。
比组织大部分的蠢货都要聪明。
“诶呀，我也有奖励吗？”修治蹦蹦跳跳跟着他。
琴酒咬牙：忽略不了。
“……你那把枪怎么搞的。”
“当然是我自己搞得呀。”修治用‘你怎么会说这种废话，真是个小笨蛋呀’的眼神看向琴酒，成功让琴酒握紧沙包大的拳头。
拳头紧了送送了紧，他忍下烦躁，尽量平静阐述：“组织不允许这种状况。”
这么做是防止有人私自买卖军火被抓。但不要觉得琴酒小题大做，他现在每一次的警惕，都是之前前辈血与泪的教训。
不过修治属实没想到，这个组织比一些企业还“正规”，难怪藏得如此之好。
他的手臂像海带一样摇摆摇摆，把握着枪的手伸到琴酒面前，像是在哄孩子：“好啦好啦，给你给你，别生气嘛~”
琴酒冷冷地盯着那只苍白的手，然后顺着他的手，看向——
“哗啦！”
修治的手掌心向上缓缓摊开，在琴酒还没有看清枪的形状时，枪就快速分崩离析成金属零件，然后在路灯下发出阵清脆的声响。
琴酒的瞳孔微缩，怀疑人生。
“啊！糟糕~坏掉了呢。”修治摊手，无奈的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从黑市搞来的原件，开枪时我还在想万一炸膛怎么办。”
修治蹲下来，左右用手指扒拉那堆原件，“现在看来，我运气超好啊！”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坏的问题……’
琴酒头疼的扶住额头。
虽然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能感觉到修治有自.毁倾向，可……
他深思这什么，手插入银白发丝，指缝间的发丝如液态水银，被掌根顺势压向脑后。一张冷峻立体的脸暴露在修治眼前，修治眸中闪过讶然神色。
但只有一瞬，他就回神去捕捉闪烁着惊疑不定色彩的墨绿色眸子。
琴酒正少见陷入纠结情绪。
不过就像他能容忍唱双簧的基安蒂、莽撞的伏特加一样，不用几秒钟，他完成对自己的说服。
“走了。”
所有的表情在他坐下决定后，如同潮水褪去。修治只感觉自己头顶撒下阴影，然后脖子传来一阵钝痛——琴酒拎着他的后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哇哇——喂！”修治在空中伸伸手、蹬蹬腿，像只挣扎却无助的乌龟，“你要杀了我吗！”
这种痛苦又丢人的死亡方式，修治坚决拒绝。
可他的挣扎，在琴酒的压制下只是徒劳，琴酒还格外有闲心的劝他，“不要白费力气。”
修治沉默了一分钟，想找借口争取自己的自由：“我的零件。”
琴酒直接驳回，“一堆废铁，放那后勤都不会收拾。”
另一只手在修治脑袋上压了下，再次让他安静，“你的枪组织会配发，回去就给你打申请，以后不准再用黑市货。”
他隐约摸索出压制修治的方法，手底下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心情更好。
同时这点对话的时间，也足够身高腿长的琴酒带着修治，一路找到自己停车的地方。见到局促等待的伏特加，琴酒越过他先把人塞进车。
“咔哒”一声。
他才分出精力去看伏特加，言简意赅道：“上车。”
他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顺便抓住见他从车门边离开，想要开门跑下车的修治。至于还在为今天表现踌躇的伏特加，琴酒不想说话。
提一次，就要回忆一次自己被蠢到的经历。
一旁巴不得他提、把注意从自己身上转移走的修治捂住脖子，发出一道悲鸣，虚弱的控诉：“要死了。”
“放心好了，不会让你这么简单死的。”见人有老实下来的迹象，琴酒立刻放开手。
伏特加瞧没人搭理自己，很自觉地缩在驾驶座上，等待着大哥下一步指令，整个人竟然表现出几分弱小又无助的样子。
修治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无趣地撇了撇嘴，有些嫌弃他的定位。
‘不是吐槽役。’
胳膊肘撑在车门内衬，他终于恢复省电模式，不再活力满满地发疯，像是被阳光晒干瘪的发霉海带。
海带又被人薅了下头发。
随后琴酒看向伏特加，命令道：“开车。”在伏特加起火过程中，问修治住址，“你现在住哪里。”
他自然地做出先送修治回家的行为，并不觉得有问题。
可……只是他不觉得有问题。
修治嘴唇翕动，最后还是选择妥协，告诉他自己的地址：“XX街道365号前十字路口向左拐，直行200米右拐，接着左拐直走穿过XX工厂的居民楼。”
伏特加默然握住方向盘。
‘这就是戴罪立功的机会吗……’
*
保时捷在夜色中穿行，像一头沉默的黑色野兽。按照修治给的路线，伏特加成功在一小时内，找到修治藏在东京的“家”。
啊，如果破败墙皮、生锈设施，配上潮湿霉味的住址也可以成为家的话。
伏特加不敢说话。
殊不知，琴酒也在强忍说话的冲动。
看着修治慢吞吞地从后座爬出来，然后晃晃悠悠踩着台阶上楼，仿佛一切都是如此理所应当的样子，琴酒头疼地按按鼻梁，才忍住没说出什么让修治跳脚的话。
一直到看不见人影。
琴酒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琴酒吐出一口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与黑暗之间的边界。
“伏特加……”
“在！”伏特加紧张地握住方向盘。
“……给组织打个申请，分配一间单人间出来，以我的名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