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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波西米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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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碧卡死后没多久波莉从磁鼓岛告别库蕾哈和乔巴,去了一趟小花园后又返回来到了阿拉巴斯坦。
克洛克达尔把椅子又转回来,神色不明地开口:“所以现在都不需要鹰眼,连只猫都能让你和我发脾气了?”
“哇,没事提他干嘛。”波莉本来闷闷不乐地神色顿时一扫而空,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根本不懂我的难过。”
“那你想怎样,我又不能复活它。”一只宠物罢了,他不屑地说,从领口取下一根雪茄叼在嘴里。
“……没什么,我有病才和你说这个。”波莉释怀地说,见他翻遍了也没找到打火机,便把自己口袋里打火机掏出来,抬手给他点上火。
雪茄的火点在房间一片暗色中格外明亮,映照出他晦涩的眼神,他视线落在她手心里那只纯金的打火机上,说:“那是我的吧。”
“是啊。”波莉耸了耸肩,“送我吧,我刚好缺个点火的。”
“喜欢就拿去好了。”这种小事克洛克达尔自然不会拒绝她,他说完盯着波莉忽然勾起嘴角,语气难以掩饰愉悦地开口:“所以你和鹰眼真的闹掰了?”
波莉本想当做没听见,可他表现的幸灾乐祸实在无法忽视。
“要不我怎么沦落到和你在这里说这些。”她说着,想把椅子再转回去给他一个无语的后脑勺,却被克洛克达尔用腿抵着,没有挪动。
他没在意她的小动作,心情很好的上下打量着她,哼笑一声说:“是决定要来投奔我吗?先说好,我可不缺下属。”
“想什么呢。”波莉无情地打断他的畅想,起身越过他,打开了房间的灯。
“你这是什么打扮?”他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瞧着波莉问道。
波莉先低头瞥了自己一眼,没有发现问题,才抬头回答他:“我要金盆洗手,不当海贼了。”
克洛克达尔:“还真是任性,你以为海军那边会放过你吗?”
“我要当赏金猎人——七武海的首级,我拿下了。”波莉取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克洛克达尔说。
“……”要是到这个份上,克洛克达尔还看不出来她就是在存心闹着玩,那他就是世界第一的蠢货了。
“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直言不讳道。
“竟然这样说我…”波莉备受打击地瞅着他,顿时没有和他聊下去的欲望了,开口问自己本来的目的:“罗宾被你派出去做任务了吗?”她在雨地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一直有电话联系,但她的味道早就变了。
罗宾的确执行任务去了,她的武力值不高,但很聪明,任务都是偏情报和调查类的,要是没接波莉的电话,他这会应该和罗宾一起在约巴分头行动。
“我就知道。”他含糊不清地说,这句话声音很小,波莉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波莉歪了歪头追问。
他脸色谈不上坏,平静的对波莉招了招手,说:“那你靠近点,我慢点告诉你。”
“不要,感觉你不怀好意。”波莉撇嘴道,同时把手枪放回腰间的枪套里,左右张望了下,确定罗宾不会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她便准备离开了,临走之前,她还有疑问。
“为什么鳄鱼头上会长香蕉啊?”她不解的问。
他亲切的说她可以进去自己问问看,他会给她开门的。
“当我傻,鳄鱼怎么可能会说话。”波莉说。
有一只鳄鱼倒是会说话,见波莉要走,他紧随其后,跟着她一同走出雨宴,外面的街道丝毫没有被雨宴的热闹所影响,此时快要接近0点,路上空无一人,道路两旁门户紧闭,唯一的光源便是身后渐渐远离的雨宴。
这几年波莉几乎没有去关注过海上的新闻,不过有些大新闻是即使她不关注,也总会意外从各种渠道下知道的。
最远的便是泰格的死亡,甚平成为新太阳海贼团船长,并成为王下七武海之一,说起来,她认识的七武海可真不少。
虽然不熟,但是甚平算一个,克洛克达尔自然不必多说,多弗朗明哥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刚成为七武海之一,随后不久便晋升成为了德雷斯罗萨的国王。
就连月光莫利亚也是七武海之一。
怎么不邀请她当,别的不说,她赏金比这些人加起来还高吧。
当然她也没真想当。
最晚接受七武海邀请的是鹰眼,前不久的报纸才报道过这件事,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帅——嘿!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但不代表她之前对鹰眼的感情都是假的,要真正经的说,世界上她最喜欢最在乎的依然是老大。
可惜老大不是她的老大,他也不想当她老大。
和克洛克达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到暂时居住的旅馆,门上挂着“已满”,推门进去,值夜班的小伙子在躺椅上睡的东倒西歪的。
可能是受工作内容的影响无法真正的陷入睡眠,他一下子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仰望着波莉,至于她旁边的人,个太高了,他抬头很费力,干脆没看。
他对波莉很有印象,毕竟戴着面具的客人可不多,“等等,你开的是单人间,不能带人进去过夜。”他这会不嫌麻烦了,想要去看看她身边的人长什么样。
“克,克洛克达尔!这是真的吗?!”这一眼把他看激动了,伸手猛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波莉回过头说:“你还跟着我干嘛?回你的豪华别墅去,有钱人。”
“明天过来找我——罗宾也在。”他理都没理自嗨起来的路人,对波莉说完,转身便走出旅馆。
波莉也没理路人对她一连串的追问,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热情又不是对着她的,她为什么要理会。
……
波莉在旅馆里看完了今天的报纸,在广告区发现有个关于阿拉巴斯坦首都阿尔巴那的商店广告,专门售卖高级香水的。
她自己不喷香水,这东西太容易暴露身份了,但是她很喜欢别人喷香水或者使用会长久留下气味的东西,理由也是同样的,这样她可以离老远就能发现是谁在靠近她。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她才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背着背包出门,她穿着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白色长裙,裙摆和腰间的流苏在她走动时微微晃动,领口和下摆边缘有浅绿色和淡紫色的藤蔓缠绕蔷薇的小刺绣图案。
鞋子是一双米白色的小短靴,这套还给了很多配饰,比如一大堆戴手上叮铃咣啷响的手镯,虽然她不是来岛上开战或者偷东西的,不需要担心声音太响之类的,不过带一堆廉价的铁环在手上实在没必要。
波莉很少穿裙子,这是都是她在阿拉巴斯坦买的,她平常下了船就只背一个背包在伟大航路到处跑,衣服这种占空间的东西,她只带经常穿的一套白,反正只要不在地上打滚,她又不会把衣服穿脏,其他衣服都是到了岛上临时买,走时也不会带走。
克洛克达尔抽的雪茄很特殊,几乎没有烟味,他似乎只是喜欢那种烟雾缭绕的感觉。
波莉到了雨宴没花多久就确定了他的位置,在一个包厢里,里面挤了一堆看热闹的,他穿着一套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脸上那道横贯全脸的疤痕将他本就具有压迫感的气质更增添些阴沉。
他背靠着一把高背皮椅,边上只有一个戴着牛仔帽的高个女人,她站在克洛克达尔椅子后方,半隐于黑暗中,看不清脸。
圆桌另一边就热闹了,一个黑瘦的男人满脸惶恐地瞪着自己输空的筹码,汗水不断从额头流下,他背后的人不是在落井下石就是嘲笑。
克洛克达尔戏谑地看着他嘲讽:“刚刚不是赢得很轻松吗,怎么都允许你出千了,还能输掉呢?”
波莉没有关注面前这场比拼谁作弊更丝滑的赌局,在见闻色发现天花板上有个眼睛明目张胆的看对面牌的时候,她就意识到站在克洛克达尔背后的女人是谁了。
接收到波莉炙热的视线,那个戴牛仔帽的黑色短发女人微微转过头,正好和她的目光撞上。
看见波莉,罗宾明显一愣,随即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弧度,这个笑容在看见波莉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多年不见而生疏时越来越璀璨。
“罗宾!”波莉轻盈地像一阵风一样来到罗宾身边,红色的眼睛还是和初次见面时那样柔软地注视着她。
要不是考虑到罗宾不太喜欢肢体接触,她真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个想法在下一秒便实现了,罗宾主动张开手臂把她抱进怀里,在波莉耳边怀念地轻声念出她的名字。
罗宾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她比波莉还要高一个头,将她搂进怀里时,她闭上眼睛低头将脸颊轻轻贴着波莉蓬松的头发上,面带微笑地听波莉一连串的问好。
13岁的罗宾对波莉的善意充满质疑,23岁的罗宾则对波莉的当初善意感到震撼与发自肺腑的感动。
独处时她也曾想过,如果当初真的信任她,选择留着她身边,如今自己会是怎样的人——但这只是想想罢了,让她重来一遍她更不会选择波莉,她无法再忍受一次自己的恩人会因为她而死去的可能性。
“差不多得了。”克洛克达尔很煞风景地把包厢里的其他人都用沙子赶了出去,同时把波莉从罗宾怀里拎出来。
“别骚扰我的手下。”他说。
“?”
大家中秋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