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接电话撞鬼了 接电话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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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越大睡越死，我一夜无梦好眠。
第二天，阳光透过玻璃窗，我如寻常重复百次般推开窗，狭窄拥挤的出租屋没什么风景，但下完雨出太阳，空气湿润又清爽。
拳头破皮结痂泛红发痒，但我感到神清气爽。
终于不用去伺候那群渣渣雄虫了！
灰色连帽衫被扔到垃圾堆，换上公司制服，我面带微笑，哼着小调给自己系领带，腰背笔直，笑容阳光，不断给自己暗示：社畜1093号，你将迎来崭新的、有意义的一天。
从今天开始，那些头脑空空、以凌虐别人为乐的雄虫们，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新的工作，新的生活，兴许会让我收入锐减，但我能帮助到众多更需要帮助的雌虫同胞们，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嘴里不由得反复咀嚼着那个词。
雌虫同胞们。
占据虫族数量80%以上的雌虫同胞们。
占据低等虫78%以上的雌虫同胞们。
渴求着雄虫信息素的雌虫同胞们。
雌虫？
雌虫。
金发大胸漂亮疯……雌虫！
“啪！”
那张张扬肆意的俊美脸蛋，阴魂不散闪现而过，我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再想了。
我推开门，下楼，在拥挤的虫流中搭乘星轨到达工作区域，喝着一杯咖啡，走向新的工作区，心悸的感觉却追了上来。
那种心悸感是很难形容的，我望着无数员工来来去去的背影，时不时会有虫一头金发，金发深深浅浅，发色也不大相同的，但看见金发，我便想起湛蓝海洋般的眼睛，想起眼睛，我便想起对方眼眸下那俊挺笔直的鼻梁，顺着鼻梁，便是勾着肆意戏谑的薄薄嘴唇，想起嘴唇，我便想起那嘴唇吐露出的话。
他赞我有种，要和我一起“毁尸灭迹”，殊不知在听见那句话的瞬间，胆怯就撑爆我的心脏，那可怜的心，就不敢再动了。
该死，忘不掉啊。
我丧气吐出一口气。
拼尽全力，耗尽所有疯狂，仅仅是在小巷里教训了一只雄虫，就足够让我手忙脚乱六神无主，这就是我的极限。
我的胆量和能力都止步于此，还想苟命活久一点，就决不能和危险人物产生联系。
仅仅二十三岁就猝死的我，要活得久一点啊。
就这样，我从出家门，到来到公司，用理智把一切情感都压了下去，我根据公司前台的指引，很快搭乘公司内部班车来到一处新的工作区。
空无一人的工作区？
我疑惑地走进工作区内，这里同样有密密麻麻的格子工作间，工作间内都配备着和【雄虫服务中心】相同的客服工作机和相关设备。
能看得出来，这里几乎和我原来工作的地方一模一样。
但是所有硬件设施上都落着厚厚灰尘，没有呼吸声和交谈声，只有机器运转嗡鸣声，昭示着【雌虫服务中心】部门还在运作，甚至连灯都没有开。
这里是一片黑暗，仿佛一座机械墓地。
然而，这机械墓地似乎有一位小鬼魂，是门口的接待机器人，小机器人感应失灵，反应迟缓，等我走进门五分钟之后，才吭哧吭哧启动完成，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电子眼左眼已经损坏，只有右边亮起。
接待机器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嘀嘀，雌虫服务中心成立于星元2981年……历经数代更新迭代，目前已100%采用AI智能体取代虫工服务……】
【嘀嘀嘀，数据更新。】
【目前99%已经采用AI智能体取代虫工服务！1093号，您是我们100年来第一位活虫员工，欢迎！】
我用手抹去沾满灰尘和油污的表面，按下开机键，显示器上栅格黑白影浮动闪现许久，才有清晰图案浮现。
果不其然，这里硬件陈旧，软件版本也很久没有更新。
我点进复古风满满的工作台界面，会话界面模块、跟单模块、数据库、绩效统计模块……
还好，虽然版本过时落后，但大部分功能界面我都认识，只是有一个——
“精神力疏导通道模块……？”
这是什么？我有些好奇，把手指移动到那个模块界面上，然而，下一秒有虫来了。
是我们客服中心的客服主管虫，他腆着大肚子，他看着我的界面，点了点头：
“雌虫客服的考核标准和以前差不多。培训？看AI服务的案例学学就行。工作时间照旧12小时——不过工资嘛，砍半。”
我指着屏幕上陌生的模块追问：
“这个‘精神力疏导通道’是干什么用的？”
他眼神突然飘向天花板，像被灰尘呛到似的咳了两声：
“咳…听着！别以为调来这儿就能混日子！” 油腻的指节重重叩向屏幕，绩效统计表的红字跟着晃了晃，“好评数不达标、绩效垫底——照样扣钱！”
我还想细问，但主管已经溜走，按照我以往的经验来看，主管虫估计是想通了：就雌虫服务部门全靠智障AI顶替虫工的现状，估计依旧遭到过许多投诉。现在有个活虫过来，现状能大幅改善。
至于他不回答我的问题，估计是主管自己也快忘光先雌虫服务相关业务了。
就这样，一上午我开始清理场地、更换灯泡、调试设备，直到中午，我满头大汗地长叹一口气。
真是自讨苦吃啊，配备给我的那件工作台，许多模块都有bug故障，迭代更新不知为何在进度99%就忽然失败倒回，我长叹一口气。
其他模块都显示损坏。
只有【精神力疏导通道】这个模块可以使用。
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启动了这个模块，而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台和之前工作别无二致、外表普通客服工作机忽然发生了形变，忽然间，一股液态金属忽然从机器中冒出，围绕在我身边，奇异寒光凛冽的液体冰冷的沸腾，又在下一秒成型固定成球状。
而我，像是包饺子般，被当成了肉馅包得严严实实。
“！”
一片黑暗中，我试图出声，敲击内壁，发现整个空间都被封闭起来。
工作机竟然有这么诡异的功能？最近两天我真是撞鬼了。
耳边忽然传来机械音提示：
【通道搭建中……】
【精神力疏导通道已经搭建成功。】
下一秒，我听到一声虚弱的喘息，声音十分陌生，又似乎十分模糊。
“想不到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应，尊贵的阁下，能申请一次经精神力疏导服务吗？”
我捂住脸。
不会吧……是那个金发疯虫？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接电话撞鬼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