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入职前台后》与尔听

344、拜年 几

　　几分钟，他们一家三口就到了。

　　妈妈忙着招呼，忙着给做饭。

　　我也跟着一起，伺候吃喝。

　　之后等来了二舅家的哥哥，二哥也被打电话叫回家，陪自己娘舅家的人。

　　等老大一家回家，这都开始喝酒了。

　　我收拾好厨房，看手机的时候，等来了妹妹。

　　这么看来，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妹妹是二舅家的孩子，开车跟她嫂子一起来找她哥。

　　结果，喝酒的人聊天兴致大发。

　　于是，妈妈跟大嫂陪着妹妹说话。

　　我玩着手机，偶尔听一下她们的聊天内容。

　　大舅家的哥哥一家三口已经回家，二舅家的几人也离开了。

　　这时还不到晚上九点。

　　跟往常一样，大哥又喝醉了。

　　说实话，我心里对醉酒这件事是受家里影响的。

　　每年过年一回，都会有闹酒的事。

　　看的多了，心里厌恶的时候也选择敬而远之。

　　等将大哥安顿好，二哥和大嫂也没走，坐在客厅跟妈妈聊天。

　　说起了年轻时的不容易，也在感慨自己奋斗的成果。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听的心绪难宁。

　　没参与过话题的我，看着手机沉默。

　　其实，今天二哥问了我三次有没有钱？

　　要是没有，他直接微信转给我。

　　我拒绝了，可不知怎么的心一软。

　　我们三兄妹间，平日里也不会多联系。

　　可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就让人心涩难耐。

　　这次回家，就听妈妈说二哥给她和爸爸买过多少东西。

　　在妈妈的三个子女里，二哥确认是最细心的那个孩子。

　　就比如他会问我有没有钱过年，会留下看着喝醉酒的大哥，怕大嫂一个人管不住撒酒疯的大哥，会给爸爸妈妈买东西，考虑到衣食住行。会留意父母的每件事，妈妈一个电话就能找二哥处理好。

　　就是对他自己的两个孩子，也是应有尽有的做好他这个父亲的角色。

　　这次回家，他知道我将之前的工作给辞了，说他打算开个门店，让我去照应一下。

　　我觉得兄妹俩不能在钱上有牵扯，就拒绝了他。

　　虽然他说，我去照应他放心。

　　感慨完，二哥离开前去大哥家看了一下大哥的熟睡情况，便离开了。

　　结果我这都铺炕开始睡觉，二哥给妈妈打电话，说回家睡觉。

　　等他人到家，大嫂和妈妈的聊天结束。

　　今天二哥睡床，妈妈跟我睡炕。

　　我铺好妈妈的被褥，看着手机等妈妈入睡。

　　大过年的，妈妈也没说让我早点睡的话。

　　我是想早点睡的，可中午两个小时的午睡，这会儿一时半会儿还真睡不着。

　　带着眼罩，翻来覆去的等困意。

　　想来，我与妈妈一起睡隔了好几年。

　　晚上的炕热，第二天早上就上火起痘。

　　妈妈起床的时候我倒是听到动静，只是自己实在是犯困，到八点半才起床。

　　这也不是我睡到自然醒，而是家里来人了。

　　二姨家的大儿子一家已经来了，我隔着门，听着妈妈招呼人。

　　不一会儿，大哥也上来招呼他的兄弟。

　　这样，我还能睡的成？

　　起床的时候，小侄女打开门，让妈妈叫走了。

　　妈妈以为我还在睡，看到我醒了，便将门关闭。

　　我穿戴整齐，叠被子，收拾好床铺。

　　下炕出门，先跟亲戚打招呼，这才开始洗漱。

　　早上爸爸打来几通电话，让妈妈跟着大爸他们去给爸爸的舅舅拜年。

　　可家里来亲戚，妈妈走不开，只能将钱捎给大爸他们，将礼带到。

　　而大哥他们，则去了舅舅家拜年。

　　早上招呼着哥哥一家四口吃完饭，等人走了，我跟妈妈才善后完，大舅家的姐姐打电话来拜年。

　　妈妈挂了电话，放下拖把就是准备饭菜。

　　我问了才知道，姐姐一家先去二姨家拜年。

　　不过每年吃饭还是来家里吃，妈妈都习惯了。

　　在我们准备饭菜的时候，姐姐带着她的儿女到家。

　　至于姐夫，过年不放假，还要工作。

　　妈妈跟姐姐的关系很好，姐姐一进门，脱了外套就去厨房找妈妈聊天。

　　至于想吃什么，也不会隐晦，直接说，妈妈带着人去冰柜里拿。

　　我招呼孩子们吃东西的时候，门开了。

　　门帘掀开，姑姑和姑父带着她的二儿子走了进来。

　　说实话，我那一刻没认出来该怎么称呼他。

　　叫了姑姑姑父，问了过年好。

　　之后才感慨，弟弟都长这么大了！

　　今年回家，发现小辈的孩子们都开始窜个子，不说男孩子，女孩的身高都往一米六以上。

　　一个一米六九的哥哥，他十四岁的女儿，现在都有一米六以上。

　　现在看来，我算是家里最低的那个。

　　姑姑他们来拜年，妈妈出言留下吃饭。

　　虽然姑姑拒绝，说要去奶奶家里吃饭。

　　不过听妈妈说奶奶家的食材都是她这里送过去的，本来也没多少，直接就在家里吃，管饱。

　　姑姑没能拒绝，只能打电话给三爸家的弟弟，说她们在我家吃饭，先不过去了。

　　人留下了，饭菜也都便易，饺子上锅蒸，荞面粉汤烩洗锅，还热了一锅油馍馍和炸糕，炸糕有菜馅的和枣泥馅的。

　　等饭菜上桌，妈妈招呼着大家吃饭。

　　说实话，妈妈是我见过最好客的典型小城人。

　　只要她看到人，都会主动打招呼。

　　就是在家里阳台看到不远处的人，都会问好。

　　大多问的最多的一句：“你吃饭了吗？”

　　要是没吃，她会主动叫人来家里吃。即便不是饭点，现做都成。

　　所以只要妈妈打电话叫人来家里吃饭，那那个人的饭菜指定是端上桌了。

　　所以，一些叔叔辈的亲戚不会拒绝直接来家里吃饭。

　　因为他们知道，妈妈不是在假客气。

　　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对于招呼人没妈妈那么好客。

　　自小的时候，家里只要来人，我就得跟着干活。

　　记得十几岁去姑姑家拜年，都能听到姑姑说：“你在家里洗了一年的碗，在我这就不用管。”

　　那时候，觉得姑姑真好，我都想长期住在姑姑家。

　　可也能从这件事看出，我在家里都干了啥，就连一年只在拜年的时候见一次的姑姑都有了这样的刻板印象。

　　而现在，我依旧没有妈妈那么好客。

　　可对招待亲友来访，心里也没那么抵触。

　　起码在妈妈忙的时候，我依旧在打下手，而不是躲起来。

　　大家在吃饭，而我，坐在卧室看手机。

　　已经吃了一顿饭的我，没那个能力不到一小时再吃一顿饭。

　　饭后，我跟二嫂洗碗。

　　是的，二嫂也在家。

　　之前妈妈送二姨家的儿子一家离开，说看到二嫂在她家里看手机。

　　所以等这次吃饭前，我发消息给二嫂，叫她上二楼吃饭。

　　亲戚走了，妈妈跟着姑姑一起离开。

　　走之前，让我在家里待着，说有人来家里拜年给她打电话。

　　我收拾好卫生，在二嫂离开后拖地。

　　一切收拾好，这才拿着充电器，躺在床上玩手机晒太阳。

　　不到半小时，妈妈回家。

　　我问去看过三奶奶了？

　　妈妈说没有，等三妈她们回家后一起去。

　　行吧，妈妈我客厅看手机，我在卧室刷视频。

　　看着看着，想之后也没什么事，便决定离开。

　　拿着手机衣服到客厅，跟妈妈说自己想去街上逛逛，之后就直接回去了。

　　妈妈倒是没说什么，就是让我逛完回家吃饭。

　　我拒绝了，说自己在街上买的吃饭，之后就直接回去了。

　　这年已经过了，我也没什么要走的亲戚，就不留在家让妈妈为难。

　　我走了，妈妈可以去拜访她的长辈，不用想着要回家给我做饭。

　　我穿着三十那天的一身穿戴离开，除了包里的几个红包没有，手机余额下降，也没差什么。

　　除了门，大太阳，有风。

　　羽绒服的帽子戴着，在手机上搜索一下车到站时间。

　　赶着时间，来到站台。

　　等了几分钟，坐上公交车回家。

　　至于去逛街什么的，正月那么长，有的是时间去玩。

　　看着小说，到达终点站。

　　下车了，还得走一段路。

　　路边的门店开门的不多，不过路过蜜雪冰城的时候，店里还有不少人。

　　看来这过年了，孩子们手里有零花钱了，买点喝的也大方多了。

　　回家后，明显能感觉到家里家外两个温度。

　　将门反锁好，换了睡衣洗脸。

　　回家两天，脸有点泛红，跟过敏了似的，起了些小疙瘩。

　　等人清爽了，上称一瞧。

　　得，过年重了三斤。

　　不说年三十那天凌晨十二点的蒸羊肉黄萝卜馅的饺子，就是这几天，也没少吃一顿。

　　就这，还是我不吃零嘴的情况下。

　　躺在床上，边充电边玩手机。

　　现在，就好好享受我的假期生活。

　　至于之后，就是找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工作。

　　躺在床上，当夜幕降临，鞭炮声响起，农历正月初二，也即将过去。

　　一个人住，第二天也没人嫌你起床晚。

　　中午吃了点东西，到三点多的时候，看到兄弟姐妹群里有信息。

　　点开一看，原来是姐姐问大家这几天有事没有？要约着聚一下。

　　我看着群消息，没发表意见。

　　之后就看姐姐和老大将聚会的时间定在正月初六。

　　对于喝酒的聚会，我是抵触的。

　　好像每年的聚会，亲友都会因为喝酒闹不愉快。

　　可群里的人都是兄弟姐妹，我要是跟大嫂说了聚会的事让妈妈她们推掉聚会的邀约不上大哥喝酒误事，他们一定知道这个消息是我传出去的。

　　可想了半天，退出消息没在看，就当自己不知道。

　　我既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参加聚会。

　　就这样吧，让初六赶紧过去，最好正月眨眼间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