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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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最终还是让他回去了。
少年俨然是一副非文不选的样子，他身为老师总不能搞强制，况且宋捉清成绩不论文还是理都名列前茅，也就由他去了。
……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考试那天。
一中根据文理人数和每个人的成绩来分配文科考场和理科考场。
座位号被打印了四十多份分发下来，谭夏音作为新生没有参加过考试，理应被排到文科最后面的考场。
谢淼他们在文科第一考场，四个人在早上复习的时候商量着怎么控分好分到同一班。
谭夏音随便敷衍了几句，趁着下课走上讲台看她那个考场的人数。
她在最底下的那部分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手指挡住了“谭夏音”下面的人名，她手指拿开随意扫了一眼。
谭夏音：。
谢淼正帮许形提问古诗词，然后就看见谭夏音拿着一张纸目光幽幽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纸被丢到桌子上，时芝宇也转过身，拿手在谭夏音眼前摇了摇：“宝贝儿你咋了？跟被人甩了一样。”
谭夏音白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往纸上某个地方一指：“不是年纪第一吗？怎么会在这里？”三个人往纸上一凑，“谭夏音”下面赫然就是“宋捉清”。
谢淼：？
许形：？
时芝宇：……
“宝贝儿你听我说。”时芝宇拍了拍她的肩：“这考试是按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的，很不巧，我们的宋大学霸那次考试呢，请假了。”
谭夏音：……
她揉了揉太阳穴：“就算成绩一样都是零分，他不应该排在我前面吗？！”
一中成绩如果相同，就会按名字首字母来排。
“这次好像按名字姓氏后面的那个字来排……那次考试没多少人请假，应该是没有名字第二个字首字母是Y”谢淼抿了抿嘴看向谭夏音。
谭夏音服了。
“同学们，距离考试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请同学们离开教室前往各自考场，下面播报考试纪律……”广播里传来提示声音，学生们拿起文具陆续往外面走。
谭夏音把纸扔回讲台上，她认命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当个普通朋友来看待就可以。
可能是因为他跟自己表过白吧，她想，刚拿着文具准备挤过人流出去时，一只手拉位了她。
她回过头，初氧站在她身后，见谭夏音回头后对她笑笑：“音音，我们一起走吧？”
初氧的成绩在一中也是排名靠前，理所应当的在理科第一考场，与文科最后的考场是隔壁，谭夏音先是捏捏她的圆脸，然后胳膊一伸揽住她的肩：“行啊！我正愁没人陪我呢。”
好软，谭夏音两根手指搓了搓。
两人的考场都在对面教学楼，她们俩个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大相径庭，走路时惹得其他人频频侧目。
一路上说说笑笑，初氧被她逗得脸红红的，嘴角一弯，脸颊两旁的梨涡显现，谭夏音疯狂按压住内心想把她的脸捏圆搓扁的冲动。
走到初氧的考场门口，谭夏音和她又说了一会话儿，等到离考试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挥挥手告别。
“我去宋大佬怎么在咱们考场啊？！”
“你傻啊！？上次期末考他请假了。”
“哎呦我去？我坐宋捉清旁边啊哈哈哈，兄弟们对不住了下次分考场我要升级了！”
“你在得意什么？人家还不一定给你抄呢。”
“唉这个谭夏音是……”
一中无论是理还是文，最后一个考试往往都是成绩差但是家里有钱和人脉广的，几个认识的男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完全没有考试前的紧张和纪律。
他们在讨论考场上都会贴在墙上的座位表，只是现在这张表不知被谁撕下来，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供人谈笑。
几个人往靠窗的角落看去，一个清瘦的身影坐在那里，旁人的说笑甚至换不来一个他的余光。
他在盯着前面的空座位。
有人挠挠头：“这个谭夏音你们不认识？谭家大小姐啊，谭少那个姐姐，高二才来我们学校的，现在学校里都在讨论她，听说长得特带劲！”
“你见过？”
“没有。”
“没见过你劲个屁。”
“我朋友见过啊，被迷得神魂颠倒，之前还搞到她微信了，可惜被拒绝了。”
“嘿那我还真好奇了，我见过多少美女了自认己经清心寡欲，我还不信她……我的天呐…”
说话的人突然呆住，嘴巴还没闭上，其他人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纷纷一愣。
女孩有些高，估计有一米七五，长发扎成马尾，眼尾微挑眼睫纤长，艳而不媚，长腿笔直，唇色是偏冷的玫瑰调。
第一次用锋利来形容美。
谭夏音忽视周围投来的视线，心里只想着游戏新赛季，她座位后面的人似有所感，朝她转过头。
宋捉清见到她，毫无波澜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好巧。”
谭夏音依旧不带感情的微笑：“好巧。”然后坐在他前方，从小在哪都是焦点，所以她对目光很敏感，能感觉到身后的人一直在盯着她。
谭夏音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那股强烈的感觉不见了。
第一场考试是语文，监考老师没几分钟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可能觉得这个考场实在没必要严查。
考试三十分钟，有些离她这里近的人蠢蠢欲动，都想瞄一眼年级第一的答题卡。
也有些人脖子伸长都看不到，正准备放弃趴桌子上睡大觉，却发现谭夏音做的很认真，手一刻没停过，空白的答题卡很快被娟秀的字体覆盖。
于是他们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偷瞄起了谭夏音的答案。
谭夏音也没有介意，一直在认真写，眼睛都没往旁边瞥一下，于是他们更加放肆，一时间角落里的两人如同一块肥肉被一群饿了几天的狼盯着。
两个半小时过去，直到考试结束提示音响起，宋捉清为最后一个站起来收卷，谭夏音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听到门口传来交谈声：“谭少咱等会上哪玩啊！？”
她眼皮一跳，朝门口望去，便看见谭卓立倚在走廊柱子上，与她考场上的一些男生言笑晏晏。
谭卓立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下场考试别考了，咱去KTV唱歌去，我请客。”
“谭少又逃课啊？”
“好啊！谭少大方！“
“谭少今天又帅了！”
谭夏音站起来，从后门走到谭卓立的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谭卓立以为是哪个兄弟，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等会再听，谁知这人又拍他的肩膀，他有些不耐烦，没发现面前几人微妙的眼神，等后面的人第三次往自己肩膀上拍，他皱起眉，猛地转身：“你他妈是不是……”
他的脸色在看清那人的瞬间变为惊惧。
谭夏音挑眉：“KTV？”谭卓立瞬间立正：“不是的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谭夏音伸出手打断他的话，往下扫了一眼他的衣服：“你校服呢？”
话音刚落，刚刚的人群有人笑：“咱谭少啥时候穿过校服啊？”
谭夏音朝说话的人扫了一眼，往谭卓立鞋上狠狠踩了一脚后转身离去。
谭卓立哭丧着脸：“姐……”
“谭少，咱等会还去不去……”
“去去去去你个头！好好学习为国效力不懂吗？！”
……
谭夏音回到考场，正准备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有人轻轻戳了戳她的后背。
“嗯？”
骨相精致的少年看着她：“你也选文吗？”谭夏音侧过身，背倚在窗沿：“对啊，我不怎么喜欢理科。”她长腿交叠：“你呢？”
“我？”
“你不是喜欢理科吗？上次在那里也见你一直在写物理题，我看过你之前的成绩单，你确实理比文好很多啊？”
“你看我的成绩单？”宋捉清似乎听到了什么让他雀跃的事情，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阳光刚好洒在他的身上，谭夏音差点没收回自己惊艳的目光。
这是重点吗啊喂！
宋捉清看她一脸无语，脸上笑意更深了：“我也是突然觉得文科挺好的，理科不太适合我。”
谭夏音：……不太适合？
她腹诽鬼才信这话，正好这时看见初氧在窗户外叫她，这才抛弃宋捉清走了出去。
初氧刚刚去班里拿复习资料，在楼梯上又不小心撞了人资料散了一地，所以等到休息时间十分钟的时候才和谭夏音会面。
接下来的历史也很顺利，谭夏音利用三分钟计算了自己控多少分才能考得少一点，她故意做错了几道选择题，等到交卷的时候，宋捉清走到她桌前看到答题卡时愣了两三秒，谭夏音察觉到他的征愣抬起头，宋捉清已经去收前面的答题卡。
……
这场考试一直考到了晚自习，最后只剩一门数学要等到第二天才考，谭夏音历史政治和地理都故意填错了几道选择题，但她也不知道分数到底有没有达标。
第二天考试她有些困倦，昨晚游戏赛季更新她打了很久，睡了四小时左右就被佣人叫醒。
看到试卷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和符号，她索性直接把笔放一边，趴在桌子上睡觉。
谭夏音睡得很香，但周围想抄她答案的人都懵了。
她在昨天的考试上游刃有余，答题卡写得到处都是字，却很整齐，拿出去不用判也会让人认为成绩优异，很多人都觉得她在数学考试上也会毫不费力，谁知还没见她在试卷上写几个数字，笔一撂趴在桌上闭上了眼晴。
难道是偏科？
风从窗户手指宽的缝隙经过，谭夏音没穿校服外套，又是靠窗，她有些冷，身体瑟缩了一下。
“哗……”一只手把窗户关严，又垂下继续做题。
等到考试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谭夏音才被广播提醒音吵醒，她转了转有些酸的脖子，题也不想继续写，在答题卡上选择题的位置全涂了C。
考试结束回班拉座位，时芝宇把她的书从外面走廊搬回：“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