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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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真的，徐出野觉得自己臊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腹部上的烟灰和耳朵那一块皮肤像着了火似的，烫死。
他推开程青盐，原本想走但想起自己模特还没有当完。
这沙发上抱枕也没有，他就拿起那件脱下来的外套罩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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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盐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却像悬浮在空中，飘渺无落点。
他看了眼自己被徐出野推开的那只手，直起身回了画架后。
手上那支烟快燃到尽头，他随手扔进烟灰缸，又点了一支。
然而吸一口，却发现这支新的有点苦。
程青盐低眸，打火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颜料，随着指腹带到了烟头。
程青盐拿起画笔，没有在乎这些，将带着苦味的烟吸入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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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一下变得有些安静，外套下徐出野的脸还在起火，心里也乱得很，不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想了些什么。
最后心里明晰的时候，只想着——他这样都破坏原本的姿势了，程青盐怎么不说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徐出野就热着脸在心里骂起了自己。
天啊，徐出野你真的，别人都把你调戏死了，你还想着这些。
肚子上还留着色里色气的烟灰呢。
徐出野在脑子里给程青盐来了一套组合拳，用手拍着烟灰。
这时，听见程青盐说：“坐久了累的话可以躺下，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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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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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一开始没懂，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新娘子说的就是他。
他脑袋上罩着外套，看起来可不就类似于新娘子的造型。
徐出野赤|裸着的后背一下都羞得滚烫的，真是淦死了，“……程青盐。”
他想怼他。
程青盐：“嗯。”
徐出野支吾半天，怼不出来，最终只骂了四个字，“..你个疯子。”
程青盐笑，“是吗？”
徐出野脸热热的躺下，懒得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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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再次恢复寂静，只偶尔听得见画笔绘过画布的声音。
而这样的寂静里，躺着没事干的徐出野除了用脑子想东西也干不了别的。
也没有规律的，他突然琢磨起了刚才心里那点不舒服的感觉——程青盐每次调戏完他转脸就跟没发生过一样的了。
当然不是说，他指望程青盐对这些必须有个什么反应。
他就是，有种自己在被玩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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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说的话，除了医院和刚到家那段时间，程青盐这两天又总是对他笑，那些笑还挺放松的，还跟他们打麻将。
话说昨晚他才注意到，他输了三万多，有三万在程青盐那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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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青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真是报复那天晚上他那没找出来的茬，还是说，想继续那什么游戏？
………感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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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睡着前，想的是不管是哪个可能性，他得跟程青盐聊一下，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是报复那他就好好道个歉。
如果是游戏，他是没那个意愿和程青盐再玩什么古怪游戏的。
他甚至不想再和程青盐有过多的接触，毕竟他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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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醒过来的时候画室静得可怕，程青盐已经不在了，罩他脑袋上的外套也不见了，身上盖了一张毯子。
徐出野打个呵欠，摸了下头发坐起来，把T恤外套穿好。
经过画架时特意去看了下，挺好的，能看出来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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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往门口走，门口也摆了一幅画，白布上画一笔黑色。
看不懂这类艺术，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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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徐出野给自己找了点“静养”能做的事，去了市中心图书馆，待到晚上在外面吃个饭才回家，一方面是确实看进书了，另一方面就是在酝酿该怎么和程青盐聊……
徐出野进到客厅，客厅里飘着一点泡面味，程青盐正在厨房洗手，清凌的眸子瞥向了他。
……徐出野走过去，自然道：“……今天晚上又吃泡面了啊。”
程青盐关掉水龙头，“嗯。”
徐出野：“王姐不在家？”
程青盐用纸擦着手，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没必要拐弯抹角。”
徐出野也看着他，有点吃惊他怎么知道……
程青盐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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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盐笑起来的时候挺好看的，倒不是说这种平常冷冷清清的人笑起来的反差，而是纯粹指笑容，有种明媚又忧伤的感觉。
徐出野眼神飘了起来，一下有点开不了口。
程青盐：“说吧。”
徐出野目光游离，好一会儿才哼哼唧唧地说：“在巴黎的时候，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跟你玩那个什么游戏的……”
程青盐一顿，抬眸盯着他，那眼里的意味徐出野看不懂。
他也不好意思和程青盐有眼神触碰，就小尴尬地看着地板。
几秒后，他听见程青盐明显有些凉薄的声音，“直接说主题吧。”
“……”徐出野莫名有点难堪，但都说到这份上了，他问，“……程青盐，你是还想玩吗？”
程青盐没作声。
徐出野一鼓作气，继续说：“..之前我不记得了不了解，但现在，就我是完全没有那个游戏兴趣的。而且……我希望你以后也别再接近我，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这个人……太难读懂了，就，你应该懂我意思了。”
徐出野说完，没敢去看程青盐，正想着反正说完了要不直接走的时候。
程青盐听不出情绪，感觉有点生硬的语气：“我正在让你慢慢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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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一开始没懂，过了会儿才半知半解，是指这两天那些？
好吧还是不太懂……但他也没有询问程青盐的意思，诚如他其实并不想了解程青盐……
他已经基本了解，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了不是吗？
去年暑假只是一个缩影罢了，这么多年来，他是确确实实发现自己和程青盐甚至是连兄友弟恭都做不成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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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出野听见程青盐笑了一声，不禁看向他，看到的是程青盐的背影。
程青盐往厨房出口走，下台阶的时候似乎踩空，踉跄了下。
徐出野条件反射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以免他摔倒。
而刚抓上，程青盐就甩开了他的手。
“懂了。滚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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