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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两个拂夕打成一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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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夕看着面前的人呆住了,看着那人一身只有自己回归成小鬼王才会着红衣的他,目瞪口呆。
那人看着已回归小鬼王身份的拂夕目瞪口呆的模样,反而抬头看着困住两人的囚金笼,轻轻笑了两声。
“你还怪聪明,这就是你的计策吗?”
拂夕听了他的话,也敛了神将心中的那一些惊愕全部压下。
“你是谁?为何总是要与我作对?你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还要变成和我一样的模样?”
“我就是你呀,何来变化假装之说。”
“你就是我?胡说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是我?”
“我自然就是你,你现在看到的还不够明确吗?”
“你什么意思?”
拂夕有些接受不了,他的大脑好像一下子短路了,思考不了任何的问题。
难道一直在他身边做这些事情的他,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这太狗血了吧,晚间黄金档的电视剧都拍不出来这样的剧情。
“很难理解吗?”
对面红衣的拂夕往前走了一步,空气中弥漫的鬼气。
拂夕嗅嗅,却发现那上面的气息竟真和自己没有受伤之前是一模一样的,熟悉的,让他觉得很亲切,很舒服。
这不可能。
这一认知让他感到心慌,好像有些东西是真正的存在的,就算他不愿意接受也不行。
然后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想不通?
两人都被困在在囚金笼中。
离得实在接近。
那红衣伸手碰了碰空中金色的符文,被哔咔一下燎泡了手指。
好痛。
他收回了手,拂夕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也觉得自己的右手有些刺痛,然后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受伤。
只看到那对面的红衣拂夕呼呼地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满脸委屈。
最讨厌的就是天界的这些东西,专克我们鬼族不说还能让我受伤,哼……
那表情那模样和自己如出一辙,学是学不来的。
他睁着眼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红衣拂夕,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的反应。
那拂夕伶牙俐齿,却不像他一样呆呆的。
“怎么啦?你傻了呀?还是说朝曜这么多年把你保护得太好,养成白痴了?”
“朝曜。”
一想到朝曜他的心突突的痛。
“你也认识他。”
“何只是认识,我和他可是有深仇,他为了你将我杀死,将我封印,却把你好好的保护着。
不让你受一丝丝的伤害,就连痛苦的回忆都把你剔除,全部附加在我的身上。
他把你像娇花一样的养着,却把我丢到冰天雪地里。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拂夕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在说事实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可我们又不一样,你得到了朝曜的爱,得到了一一和小腓的友情,得到了天界能得到的所以爱。
而我呢我有的是嗜血成的凶残,有人人惧怕讨厌的鬼王身份,却得不到鬼王该有的权利。
朝曜看着我只想把我剔除,只想把我杀死。
只想让我离开换取你干净的灵魂干净的一生,干干净净的和他在一起。
我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多余的,我可是鬼族古脉传承啊。
我是鬼族最优质的血统,最干净的血脉。
为什么就没有人看到这一点,为什么都不喜欢我,而偏偏你什么都没有,他们却把你当做珍宝。
他们都眼瞎。”
拂夕看着他。
从小到大一次又一次戒血的经历再次浮现出来。
他说他是鬼脉。
他就是自己身上的鬼脉,从父王到朝曜都想要剔除去的鬼脉。
现在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是……已经剔除出来了吗?
那么,真的是自己杀了人,是自己的鬼脉那一部分杀了人。
玖月真的没有冤枉自己。
他不敢确定:“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两个是一体的,是朝曜,把你我强行分开的,要将你从我身上抹去是这样吗?”
“不愧是我,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那十字路口的人是你杀的。”
“他们只是倒霉,刚好到了我为你准备的大阵里。”
真的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子?
拂夕有一点点的小崩溃,并不是说接受不了对方是自己这个事实。
而是假如对面的红衣拂夕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被强行一分为二,将所有的不好全部剔除毁灭,留下纯真的一部分。
他觉得治病戒血不应该是这样的,治出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然后杀掉。
“你在想什么?”红衣拂夕再一步走进了他。
“是不是你觉得心里不舒服,你有什么好不舒服的?
这三千年你被朝曜好好的护在心口睡着。
什么都没有承受,而我呢?被他带着上天入地,水里来火里去。
他想了一次又一次的办法,就是为了灭了我,为了保持你的干净纯洁,他想的办法全都用在我身上。
还有那个玖月,他的师傅玉清痕。所有人都在帮你,所有人都在伤害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每一次我都好痛。
为什么你感觉不到我的痛,你可以睡的那么沉,那么稳。
做梦了吗,梦里是不是都是笑的。”
“我听不懂,你不要再说了。”
“我为什么不要再说。
我所经历的一切你都应该经历,我所承受的痛苦,你也应该承受。
凭什么要分割。
你以为你醒了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他是这么的喜欢你,你就可以好好的跟他幸福生活在一起。
不可能的。
只要你死了这一切就是我的了,就算我再不好,世界上也只有一个我了,你享受了这么久身体现在也该归我了。
朝曜也该换他被我折磨,换他被我欺负了。”
“什么归你了,他是我的。”
拂夕难得的支棱了起来,面对红衣拂夕捏紧了拳头。
“你要打我吗?你打得过我吗?
你身上所有的能力凶残暴裂嗜血纯性可都在我这里。
你觉得我能打一场,你有多少的胜算?”
“就算我要注定输,我也是会要反抗的,难道你觉得自己是会轻易认输的吗?
认输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词。”
两人一言不和又打在了一起,然而拂夕会的招式,对方也会,对方会的招式拂夕也总能提前算出来,
左右互搏,各自挂彩。
然后还没等他俩的战斗分个胜负值,就感觉那囚金笼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似乎被外力所侵一般开始剧烈的收缩变小。
拂夕自然知道这是斛戚戚回来了。
当时他们两位人为了引蛇出洞,可是演了好大的一场戏。
知道这神秘人一定会在自己的周围,要是斛戚戚和自己来这十字路口,岂不是会让人家有所防备,做戏做全套,只能提前来这里埋伏。
他和斛戚戚一起出门,然后制造斛戚戚被带走。
制造一种只有他一个人孤身赴宴的模样,等困到来人后斛戚戚再出来,一网打尽。
计划是好的计划,只不过中间出了点插曲。
抓住的人竟然是他自己,他也被一起困在笼中出来不得。
所以囚金笼一收就是将两个拂夕都打成了魂魄的模样。
两小团在笼中纠缠不止。
斛戚戚提着小金笼试图要将拂夕拉出来,然而两个拂夕已经缠打在一起扭成一团难以分辨谁是谁。
斛戚戚急得要死,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他毫无头绪,一抬头只看到朝曜冷着脸出先在他面前。
“朝……朝曜,战神,你听我解释。”
斛戚戚是个聪明的人。
朝曜一来立马投降,将囚金笼递了过去。
“他们都在这里面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打我。”
朝曜没有心情听他浮躁,眼睛看着笼中两团纠缠在一起的魂魄眉头紧锁。
“你闯大祸了。”
斛戚戚一听脸色更白了:“什么意思?”
“一时说不清楚,先回去吧。”朝曜提着囚金笼往回走。
笼内两魂魄纠缠,自然是不知道囚金笼外的情况。
不知朝曜已经拿到笼子的他们打的有来有往。
红衣拂夕压着拂夕一拳拳殴打他的小脸:“打的爹都不认识你。”
拂夕也不甘示弱抬腿踢着他的小肚子:“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放手。”
“你不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不是不能感同身受吗?”
“你不是不知道朝曜这个人有多过分吗?你所承受的一切幸福都是我用痛苦换来的,我有多痛苦,自然也要让你承受一次,我要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红衣拂夕身上充满了戾气,将拂夕整个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想让你死,死之前也让你感受下我到底承受了多少。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拂夕,那就是我,你就应该湮灭。”
“湮灭,不可能的,人是你杀的,我要把你抓回去,交给玖月。”
拂夕还要挣扎反攻。
然而直觉红衣拂夕一整个的从上压了下来,强行进入了他的神魂之中。
拂夕只觉得自己精神动荡,抵挡不了。对方太熟悉他的神魂构造。
红色的鬼气无孔不入,一时间就将它整个七窍都缠了上去。
红衣拂夕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回荡,却好像是从灵魂深处深处蹦出。
“我所经历的一切,你都必须要经历一遍。
世界上只有一个拂夕,凭什么你就可以单纯幸福。
要死,也要让你带着痛苦去死,而我要的是公平。”
拂夕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
他的眼前飘忽一片,却只觉自己的魂魄忽而也飘了起来。
整个空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可借力之地,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安,想要抓住什么。
可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仿佛又回到了他刚醒时的那一个冰台。
冰台。
那是朝曜的心口,他曾在里面沉睡了几千年。
虽然这些都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但是当此时他的神识回到这个冰台的时候。
才第一次感觉这三千年的岁月是那么的真实而存在。
然而这只是红衣拂夕的记忆。
他知道这些,他竟是能把自己带回这里,他的神通竟是如此之大。
还是说,因为他是他,所以一切才会那么的真实。
拂夕眼看着自己就要掉回那个冰台上去。
条件反射的伸手挡了一下,然而那冰台就如同一团烟,四下散开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拂夕眼前一阵迷蒙,耳边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就是小鬼王——也不过如此。”
这声音……拂夕拉紧了自己的衣袖,他眼前的雾气飘飘渺渺。
终于看清一个五官灵动的黑发白兽耳的小公子,正气鼓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说你是冥界的最厉害的鬼族,那敢不敢和我们打一场,我恒小腓,还有龙一一,可是并列仙界第一人,还没谁打得过我们呢。”
小腓。
他终于看到小腓了,拂夕很激动的往前,伸手想要抱住他。
然而小腓却是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旁边一个比小腓高一头的身影便一拳从他的身后斜斜飞了过来。
直接打在了拂夕的肩膀,怒气冲冲。
“别碰小腓,你敢动他,我砍了你的手。”
拂夕肩膀被龙一一狠狠的打了一拳,直到疼痛如有实质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发现痛竟然如此的真实。
他们此时站的位置是天界,是三千年之前的天界,这一天是他第一次在天上见到龙一一和小腓的日子。
他作为小鬼王看到了从无名山上来的另外两个小霸王,他们三个一言不合打了一架,他们的友谊是从这一拳开始的。
龙一一看着他愣住,双手抱胸一脸傲慢。
“知道怕了就和小腓道歉,再对所有人说你怕了我们,以后小霸王的名头归我和小腓了,我就饶过你了。”
拂夕心中万前涌动,他有很多很多话和两人说。
可他却张不开口
忽而身体一动往前冲去。
他才发现自己的魂魄和面前的身体根本没有结合。
面前的拂夕依旧是三千年前的拂夕。
他气冲冲的往前和龙一一还有小腓战在了一处。
天地变色,流云翻涌。
御廉上神的学府门头都被他们打缺了一个角。
远处各路神仙并不敢上前来。
直到一柄长剑带着炙炎神光落入战圈,才将三人分开。
龙一一和小腓人数上占了便宜,把小鬼王打得挂了彩,可小鬼王一身鬼气也让他两吃了苦头。
三个人都没讨到好处去。
拂夕原本的记忆只记得三人被拉开后去了天河受罚。
中间的细节却是记不清了。
此时再来经历,而且是站在旁观者的位置。
才发现事情并不是一笔带过那么简单。
原来中间,还出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人,那就是炙焱神剑的主人。
战神朝曜。
战神一出,三个闹事的便都没了架势。
三个小屁孩打架还需一个战神来劝架,想想都比三小孩打架更惊人。
龙一一虽还捏着拳头一脸不服,却被小腓拉住了胳膊不再造次。
小拂夕也是一脸愤怒,手一叉腰盯着他两。
“这事没完。”
“没完就没完,怕你啊。”
对面的龙一一小声回了一句,却被战神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战神虽未外放气势,可他只往那里一站,就压住了所有人。
他知道面前三人的身份,却还是朗声问。
“修学期间,何人喧哗闹事,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御廉上神其实早就知道外面这三个霸王在打架,却是迟迟不出,此时听到小仙童来报说战神出来了。
才架着他的坐骑悠悠的从学府里出来。
“拂夕,龙一一,恒小腓,你们三个又闯祸,还惊动了战神大驾,还不快快向战神认错。”
三人虽被点名却没一个动的。
战神也知这御廉上神是老好人,从来不会自己罚学徒的。
此时才出来,还让他们三向自己认错,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是要借自己的手,罚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