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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越狱,越狱 二 待时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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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戚戚和江暮迟异口同声,却是一个满脸兴奋,一个满脸担忧。
并不是江暮迟胆小怕事。
而是他觉得拂夕被抓进听训处这件事情有太多的疑点。
或许朝曜带他进来不止是查他,而是有更深层面,不能明说的事要做。
如果此时越狱岂不是打破计划。
而从另一个角度讲,也就证实了拂夕做贼心虚。
也不知朝曜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有何感想。
可一看小晚还有那斛戚戚一脸坚定的模样,只知道这三人估计是一条心了
要是此时他不同意,那岂不是让他们失望,要是到时候他们再独自行动。
岂不是更危险坏事,不如先听听这两人怎么打算的,再做应对吧。
想到此江暮迟便没有过多的开口,专心的开着车。
按理来说,小晚和斛戚戚是第一次见面,虽然都是拂夕的朋友,却从来没有同频出现过。
然而此时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认真地聊着关于拂夕越狱的事情。
因为当时是在全监控的会见室里,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只是了解到拂夕有这一想法,具体要怎么越狱,何时越狱确是没有办法商量的。
两边一对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斛戚戚坐在后排双手托腮想认真的推理。
“他说他要被遣送回冥界,到了冥界还越个锤子,所以时间一定是还在人间时。”
“是的,我觉得拂夕也是这样想的。”小晚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
“听训处守卫森严越不出来,到冥界没戏唱,那就是在出了听训处后到进入冥界这一段路上下手了。”斛戚戚总结到。
“可是什么时候送回去呢?看来我们得在这附近蹲守,不能离开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小晚附声同意:“那我们快回去吧,在旁边蹲着好伺机而动。”
江暮迟看了小晚一眼,看他并没有异议,说:“我前方找个地方掉头。”
只见他一边看着路口伺机调头,一边说:“这个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最好能打听到听训处是从哪一个口进入冥界,有多少人。
我们这边只有我们三人并无外援,把他接到以后我们要去哪里,如何避开听训处的人,这些都要安排。”
对于拂夕要越狱来说他更震惊于听训处要把拂夕遣送回冥界,虽然这是一个快速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同样的也相当于推诿责任。
命案发生在人间,现在案子都没有结,就把嫌疑人送走,那这个案子还要不要查了。
这和定罪后遣送回冥界是有天壤之别的,以他这些年对听训处那位队长的了解,他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且朝曜不会不懂这个时候送人回去对拂夕的打击。
所以他们两定有事瞒着。
车子在路口掉头往回开,就听见小晚悠悠的说:“是啊,这些都要安排。”
他一脸忧愁地看着江暮迟,几乎要将他看出一个洞洞,江暮迟无奈叹了一口气。
“交给我吧。”
小晚伸手搂住了他:“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的,只要你想做的。”
“那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于是三个臭皮匠凑在车里商量着如何劫囚的事。
画面拉回狱中。
拂夕此时在听训处可谓是异常的煎熬,刚刚见了小晚虽然已经把想法告诉了他。
但是他不知道小晚是不是真的百分之百的能配合好。
要是到时候他两配合误差,那岂不是就自己一个人独自奋斗。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小晚和斛戚戚没有帮上忙。
他也是一定要走的,大不了就是逃出去又被抓回来。
尝试是一定要尝试的,让他乖乖地回冥界不可能办不到。
听训处扭送他回冥界必须要经过明确的入口,不知道他们走哪条路,用什么方法联通。
入口开启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他一定要选择冥界门开启前逃出去,这尤为关键。
此时要是能有个人出去通风报信就好了。
谁呢!能找谁成为这个通风报信的人呢。
拂夕就差揪自己的头发了,纠结的几乎要在地上打滚。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小家伙忘了。
上次殅月回来以后纸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他是留在了那边,还是已经死掉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尝试唤它。
纸人,纸人你在吗?
小纸人你在吗?
好在此时审讯室里的禁制已经关了,对他鬼气的禁制已经不存在。
他现在身上的鬼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还是挤出一丢丢注入手心,只见那微弱的红线,慢慢地亮起,渐渐地显出一个薄薄的小身体。
他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缓缓的醒了过来。
“干嘛扰人清梦。”
拂夕一看他真醒了,悄咪咪的调整角度藏起手,小声说:“你还真在呀,我以为你死掉了。”
“你都不死我怎么会死。”
“那你怎么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殅月那边差点被你家相好捏死,我怎么敢还在出来。回到这里以后你看你,你自己都差点作死了,我作为跟你同病相怜的不得养精蓄锐呀。
从你生病到现在,我一直在睡觉,就是不敢分你一丢丢的灵气,就怕因为我多收了那一点,你死了嗝屁了那我怎么办。”
“哦,原来你还是为我考虑。”
“你以为,找了你这个寄主,算是我倒了八辈子霉了,落在你身上以后没一天好事。”
纸人在他手心里站起来转了一圈,悠悠的漂浮起来:”这里又是哪里?”
“乖乖,你被关起来啦,你犯事啦,怎么啦?发生啥啦?”
“他们说我杀人了。”
拂夕言简意赅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
没想到纸人更加兴奋了。
“杀人,杀人犯啊,你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了,真不愧是我选定的寄主。”
“我没有杀人,我怎么可能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和你同流合污。”
“不和我同流合污,我们也同流合污了,我们俩可是密不可分的。怎么想要跟我划清界限,没门儿了寄人。”
纸人兴奋的在听训室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
拂夕一把薅住,把它藏到了手心里。
“你别这么嚣张,这里全是监控,我好不容易把你唤醒,不是让你暴露自己的,是有大事交给你的。”
“什么大事,让我当跑腿。”
“你真聪明,还真被你猜对了。”
“这还用猜,你被关着出不去,定是有事才叫我,除了跑腿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让我在这里大开杀戒。”“说吧,要我做什么?”
“你偷偷溜出去帮我探探玖月的计划,他们要把我送回冥界,怎么送,什么时候送。
你去把这些东西弄清楚,然后再回来汇报我,我们再商量对策。”
“玖月是谁?”
“就是这里的老大,一头银发的那个,长得最欠扁最臭屁的那个就是他。”
“一头银发臭屁欠扁,我知道啦,包在我身上,越狱这么刺激的事情自然是要多参与的,哈哈哈。”
纸人笑着化成了一抹细灰从门缝里划出去了。
拂夕心里也激动,还好还好有个小纸人在身边,不然还真是瞎子一摸黑了。
纸人一出去消失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动静,急得他趴在门口一直听着,就生怕他逃出去,不管自己了。
时间溜走,天黑了又亮,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拂夕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等着纸人回来,好在他们送早点的时候也跟着来人悄咪咪的溜回来了。
拂夕不动声色的接过早餐,然后吃完静待那人离开才开始询问
纸人一副大功臣的小模样,贴在他的长发里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玖月他们决定在今天下午六点出发送你回冥界。
玖月带队,黄立、沈行一共三人,你的老相好这次就不跟着了。”
“那他们可有说要走哪一条路?”
“好像是从环桥十字口借道十间,十间那地方我知道,还在那里躲过一段时间。”
“那太好了。”
拂夕表现的异常兴奋,一想到是十间就觉得能出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圈。
想了想,说:“还要辛苦你再出去一趟,你出去找小晚,就是上次在船上你要杀他的那个人。
你找到他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他,然后再让他找到斛戚戚到十间去接我。”
“原来我们还有同伙啊。”小纸人兴奋的揪着他的头发荡悠悠。
拂夕被他扯得生疼:“什么叫同伙,你说的文明一点,我们这叫生死伙伴好不好。”
“生死伙伴,那我们就搞一条大的,等我出去跟他们说一下,然后再回来通报你。”
纸人骨子里面就是带着点做坏事的小聪明,只需拂夕稍微一说他就知道这次事情的关键所在。
转了一圈又从门缝里溜出去了,拂夕才算真放了心。
有同伙,呸,有生死朋友的就是好呀。
看来此事稳了稳了,待他逃出去杀出一条血路为自己证清白,到时候看那玖月还如何嚣张。
想送我回冥界门都没有。
想通后拂夕悠哉靠在了椅子上,和先前苦兮兮的样子截然相反。
在后便是除了中午送吃喝外在没有人进来过。
纸人再回来的时候两人只一个眼神便知道一切都妥了。
为了晚上能干一条大的,拂夕将纸人收回手心,毕竟大家都需要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