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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参加婚礼被强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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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两人又被迁回墓中,可是此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所以也并不气馁,反而非常的兴奋。
他们回忆着这三天夜晚的一切。
第一,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着那一场婚礼。
第二,喜堂里的新郎是被封在泥塑中,被束缚着不能动弹的,手上拿着一根红绸作为牵引。
第三,新娘独自在折离的院子里,自己一个人走过来。
表面上的婚礼虽然看着热热闹闹,整个村子都在参与帮忙,但是为什么会新娘子只有一个人在房间,没有任何人来帮她呢。
喜庆的的背后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诡异的凄凉。
会不会根本没有人祝福这一场婚礼,当时的盛况根本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一样。
一个女孩和地神通婚。
“你觉得按照一千年前当时的民俗,他们会得到祝福吗?会不会被当成异类?”斛戚戚问拂夕。
不过千年前就能住那么好的房子,这个梨娘在村中地位应该不低。
而她又可以嫁给地神,那就是说明她和地神之间是有一定的接触的。
这样子的一个女孩在村里会是怎样子的一个地位。
整个事件的脉络似乎有了大概的方向。拂夕有了想法。
“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想个办法,让他们这婚完成不了。”
斛戚戚一摊手:“成不了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不让他们两个见面呗,主角不见面自然就成不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见面,我想想要怎么做。”
“红绸。”
两人异口同声。
都想到了新人之间的牵引是那根绸子,如果说那个红绸不见了,或者断了,没有了红绸的牵引。
新娘是不是就不能到达喜堂了呢?
斛戚戚:“可以试试,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有第二个方案,如果他们的感应不靠红绸,那只是装饰的话又怎样呢?”
拂夕:“如果红绸只是装饰,就算拿了也没有什么用的话,我们就从那地神身上做下功夫。
他只是一个石泥像应该比梨娘要好对付吧。”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很认真的商量着对策。
拂夕:“那要不这样,到时候我们分开行动,你去盯着梨娘,我来搬动泥塑。”
斛戚戚:“可以是可以,但是喜堂里那么多人,如果你贸然把新郎官带走了,一定会被发现的呀。”
拂夕:“如果着火了呢。”
斛戚戚一听到这,激动转头:“啊,你想放火?”
“为了达成目的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喜堂里发生了火灾,那些村民不敢进去,这个时候再把新郎弄走,他们俩的婚是不是就弄不成了?”
斛戚戚:“虽然是有道理,不过有一点危险。”
“没有危险哪里会有成功,就这样说定了,你到了鬼村以后先把红绸剪断,然后你去折离屋子里面盯着那梨娘。
我去喜堂里面把新郎弄走。”
商量好了两个小鬼才好好的睡了一觉,养精蓄锐就为了晚上的行动。
暮色初临他俩就到了鬼村,按照说好的直接将那联通新郎新娘的红绸剪断了,然后分头行动。
斛戚戚去蹲新娘,拂夕则去喜堂那边弄新郎。
婚礼的流程和时间已经记在心里,没有任何的变动。
这一次拂夕没有和任何村民接触轻飘飘的摸进了喜堂里。
其实现在院子里已经站满了来帮忙村民,拂夕尽量的避开他们,还想着要怎么点火,就看到里面的灯笼红烛。
这些都是现成的东西,开心的顺了一个红烛拿手里,悄悄的到了柱子后面。
点燃了纱帘,火光瞬间亮了起来,青白色的火焰一下子就爬上了房梁。
火势迅猛吓得他几乎站不稳,然而他在的位置又靠里。
几乎是同时便和那地神一起被困在了喜堂里。
着火啦。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喜堂里面的众人也发现了不对纷纷往外跑,有的拿着水进来,有的抢着里面的贵重物品。
然而此时也不知是真的慌乱还是怎么,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管还坐在正位上的那个泥新郎。
因为这里的村民都是鬼魂,他们跑起来的动作非常的快。
隐隐绰绰伴着清白色的火光飘飘乎乎,拂夕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便去挪那个神像,然而那新郎自有千金重根本就挪不动,任由他怎么使劲都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外面的喜乐已经响起。
时间差不多了,怎么会这样呢?都着火了,还要办婚礼,那女的到底是有多愁嫁呀?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那泥塑的神新郎用那红绸套住,而后跟着混乱的人群做掩护从后门跑出去了。
然而这是他第一次从喜堂的后门出,刚出去就看到了四下荒野蒙蒙,一片死气。
他身上拉着的神像像是有千金一般,直接压了下来。
脚下的土地变得稀软,拂夕发出来一声惊呼。
奋力的挣扎着。
可是身下就是泥沼,身上还压着一个神像,他根本动不了半分,眼看着自己就要陷下去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道就要被淹死在这里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外面一片和乐融融喜气洋洋,屋后竟然是一片沼泽,有没有天理了。
他无奈的放平自己,努力的放松着身体,转头往外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拉一下,这一看不要紧,才发现泥沼里全是森森地白骨。
伴随着恶臭席卷着他的神经,这不就是乱葬岗吗!
这么多的鬼气这么多的尸体,难道都是帮忙办喜事那些村民的尸骨?
他刚想到这里,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那些白骨竟全都动了起来,一个个瞬间长出血肉,穿上衣服围着他站了起来。
那位身形佝偻的老人站在最前,低头看着他。
“贵客来了,怎么不去前面喝喜酒,到我们这固魂池是有什么事吗?你要把我们的新郎带到哪里去?
拂夕身体还陷在沼泽中动弹不得,那神像压着他的腰,疼得很。
他看着那老者一言不发。
然而对方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对策的时间。
只看到一抹红衣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红绳,随着她的走进。
石像渐渐龟裂松动裂出一个人影,从里面出来,正是那画像上的地神。他的面色苍白,闭着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新娘。
糟糕,难道斛戚戚那边也没成。
拂夕整个身子几乎都已经陷入沼泽里,正想到斛戚戚,就看到他被几个村民提拉着已经过来了。
他一脸的苦瓜样,无奈的看着沼泽里的拂夕叹了口气。
事没办成的两个面面相觑,这还被人家抓住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新娘子看着他俩虽然有些愠怒,可知道此时不易发作,依旧给那老者一个眼色,那老者面色木然说了一句吉时到,一拜天地。
什么!
在这里还要拜天地,也太扯了吧。
拂夕心里忍不住的吐槽,就看到那新郎和新娘竟就在这一片沼泽中开始了拜天地。
四面的村民都围绕着他们,祝福着。可是每一个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木纳,并没有一点点的喜气,和前几天在堂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婚礼进行,而后提拉着他们两个,将他们带到了前堂去。
两个小鬼身上都是一身狼狈,被按在了桌上,被迫吃起了喜宴上的饭菜。
那一晚斛戚戚已经尝过祭品的味道。
今晚却是拂夕第一次入口。
又木又涩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的作呕,可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在鸡啼准时发生,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要被传送回去,谁知这一次身体却依旧坐在那里不能动。
新娘子提着红裙缓缓从正堂里面走了出来。
“两位贵客连着三日都来参加我的婚礼,今日就不用回去了,免得辛苦来回跑,留下歇息吧。”
她说着便将手一挥,两人只觉头一重,再次出现在沼泽中。
全身敷满了稀泥,慢慢地口鼻被灌满泥水。
两只无比心慌,却也没得办法,难道要被淹死在这里了,再死做鬼都没机会了。
不要啊还没有活够呢?
朝曜快来救命啊。
拂夕的心里再一次对朝曜产生了浓浓的依恋,生死的光头唯一想到的就是他。
“你快想想办法呀。”
斛戚戚也在奋力挣扎,他的头只剩一个脖子了,手都已经出不出来。
“要是小白那个杀神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救我们的,呜呜呜。”
“现在怎么是哭的时候,我们得自救啊。”
“鬼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我还不想轮回,但我也不想真的灭了呀,小白说给我找了个铁饭碗的工作,我还想跟着他一起上班呢。”
“你现在想要跟他上班了,不说他是杀神吗。”
“那不是跟别人比起来小白算是好一点的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了,来不及了,哎。”
在两人说话的时间,最后一点口鼻也被陷了进去,两个人被封死在了沼泽里,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露出来。
四面寂静,可真当进入后,拂夕才发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糟糕感。
这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他的口鼻虽不能呼吸,但却并没有窒息的感觉,甚至还能自由地活动着手臂。
他动了动手指抬眼一看,只看到斛戚戚在离他身体不远的地方,也在动着手脚。
“啊……竟然没事,这又是什么地方呀?”
“这里是我的福地。”突然一个温润的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同一时刻转头,就看到那画像上的地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他面色温润,一点也没有苍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