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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成精了的红桶? 阿撒托斯计 ...


  •   【“Hurry on……Azathoth plans……must……”
      (“快点……阿撒托斯计划……需要……”)

      今天是被变态捉进他们口中“makes you feel at home”的Research base的第三千七百零八天又十一时五十九分零二秒,又来了一群白丧服*,他们还是隔着老远俯瞰着我。

      说来讽刺,外面的世界人人伪装,我居然只有在研究所才能深刻地感受到人类这一物种有多么的复杂多样。

      明明害怕到不敢靠近,却又能满脸理所应当地用不知道什么语言叽里咕噜地当面谈论我。

      他们在恐惧,却在看着我被迫婴儿似的蜷缩在狭小的容器里的憋屈模样时没能抑制住情绪笑出声,仿佛在无声地说“我们有过害怕你吗?没有!”

      他们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日本人吗?不然怎么能把这种仿佛是一比一复制粘贴的打肿脸充胖子的死爱面子活受罪和睁眼说瞎话的不要脸拿捏的如此恰到好处。

      一束红光突然强硬地闯进来,顺手提小鸡似的把彼时尚且瘦弱的我哗地一下拎起来,甚至用抖小狗的手法上下一顿抖,试图借此抖掉我身上黏糊糊的营养液。

      警报声拉响,那人毫不含糊地拽着目光呆滞的我后退至墙上的洞旁,止住步伐。

      我以为他要干什么,抬头去看——
      他的红面具被阳光切割成了阴阳两面,莫名显得他很像幕后黑手,叫人搞不懂到底谁是反派。

      只听见他笑了一声,肆意又张扬地朝监控竖了个中指,搂着我纵身一跃而下,留下一连串的爆炸声。

      原来是这样,他把那些东西炸了啊,但我没有看见那一壮观的景象,因为——

      眼睛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捂住我的眼睛,像对待着一件可怜又易碎的艺术品:“别听,别看,别动。”

      硝烟味,呼吸声,他的衣角在空中猎猎作响……一切都在黑暗中被放大,反而让人忍不住的多想。

      “Fucking human experiments……May you fall out of here, break that thing, lose your fertility forever, and never have children again, bitches……”

      他的话融入夕阳里随风而去,叫我几乎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虽然我甚至听不懂他说的话,但也猜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这是‘祝你好运’的加长版。”这家伙在我们相熟的时候如此说,直到我当场用原句问候了一番才肯罢休,告诉我这其实是诅咒他们的话,然后不管我怎么努力逼问也死活不肯说真正的意思。)

      他(或是声音比较粗犷的她?)头顶红桶,操着对我而言陌生的语言熟稔怼着那堆怎么都追不上他的废物保安,展现出的强劲体魄仿佛以一当十也毫无问题。

      看上去像是个暴躁老哥,但人还怪好的嘞,手上那些看着粗暴的动作都是轻柔温和的。

      成精了的红桶一边用与那高大身躯完全不符的矫健身姿躲过枪林弹雨,一边分心问他手里满脸漠然的小孩:“Are you Vassago.Azathoth?”
      (“你是瓦沙克.阿撒托斯?”)

      我眼神瞬间空洞,下意识回答:“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呵,脑控?没底线的家伙。

      “……shit!”
      (“……麻烦了。”)
      红桶手持双枪扫射,一枪崩掉一个追杀人员,喃喃自语:“ subjects... Fucking familiar。”

      “你还会说什么?”他用中文问。

      我没了高光的眼珠僵硬地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以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红桶立马捂住我的嘴的脏话:“Fuck……”

      “……会学习是好事,但别什么都去学。”

      红桶教育了我一番,自觉有效,满意地松了手,一看就是没意识到我的本性,可能还认为我是小白花。

      我:“shit……”

      红桶痛苦地捂住了我的嘴。】

      我眼前又显现出了一系列万花筒般的幻象,所有的一切又不时地溶解在一片深不可测的辽阔黑暗深渊里,无数更深的黑色世界与太阳就在这片深渊里旋转。

      这是古老传说中提到的终极混沌,在那混沌的中央蔓生着的盲目痴愚之神,万物之主阿撒托斯。

      它被大群毫无心智也没有固定形状的舞者松散地环绕在宇宙之外的混沌,随着由那抓握在无可名状的爪子里的可憎长笛所吹出单调低音而安顿平歇。*

      ……阿撒托斯?
      我不禁想起一些往事。

      【面容憔悴的男人神经质地把自己挠出了好几道血痕,布满血丝的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我意外进入那群该死的阿撒托斯崇拜者为它建造的神庙里,看见了它被放逐到外界前的姿态……”

      旁边一群研究员低头唰唰地记,为首的头也不抬地说:“它的模样。”

      男人疯了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反复重复:“不、不……真的不能说……”

      “不说是吧。”
      为首的研究员翻了个白眼,扭头就按下了代表电击的黄按钮,睨视着被高压电电得一抽一抽的男人冷笑:“你以为你是在和谁作对?”

      大抵是联想到了家中老小,男人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了。

      “它基本由一个双瓣膜壳组成,旁边的许多对灵活的腿支撑着它庞大的身躯。从半开的壳里冒出几根有关节的圆柱体的顶端有多瘤的附属物,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张可怕的野兽般的、没有嘴的脸,深陷的眼睛以及闪闪发光的黑发。

      “它是浅灰色的,膨胀着的,皱巴巴的,像凝胶般闪烁着,摇曳不定,就像仍在运动的粒子自由落下一样,但这只是短暂的一瞥。在那之后,只有在噩梦中我才会想象自己看到了阿撒托斯的完整模样。”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聚焦,厉声警告这群疯狂的研究员:“很少有人会崇拜阿撒托斯,因为那是彻头彻尾的疯狂之举。召唤阿撒托斯是可能的,但那一定会带来灾祸。”

      “我以&#的名誉起誓,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凭什么,就凭你姓&#?”

      “闭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有钱有势又怎样?那种压抑沉闷的家,谁爱依靠!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群庸人……被束缚住了,得到所有又怎样?我爱的是自由,爱的是诗和远方!”

      边上的庸人同事:“………”
      监控后的庸人上司:“………”

      不是,他有病吧?

      为首的研究员咬牙切齿地说:“我什么都不靠,只靠我自己的这只右手也能凭它扭转时局。”】

      【等我自学了英语,从那个男人那里得知这个故事的时候,那群研究员已经都死在那个口出狂言的研究员手上了。

      “他的想法与常人格格不入,谁想懂?试图理解智障的想法,只会让你自己也变成智障。用你家乡的话说就是,狗咬你,你总不能咬回去。”

      男人无奈地耸了耸肩,咂舌。

      “我只想知道他的家族对他的惩罚为什么那么的让人羡慕。豪车、盛宴、好工作,哪是惩罚?上帝啊,请赐予我这样的惩罚吧。”

      我好奇地问:“他的家族不把他杀了搏名声,反而跟供大爷一样供着他……只是为了得人心?”

      男人翻了个白眼:“他们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愿意把他捞出来,给他洗白并安排新的职位……如果单单是为了得人心而做了那么多事,成本未免太高。”

      他挑眉轻笑,讽刺张嘴就来:“那群唯利是图的老家伙们只有在这事上最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让他们干亏本的买卖得等到宇宙大爆炸了。”

      我补充:“毕竟他们连族规都是:‘亲情在利益面前就是个累赘’等‘大义灭亲’的典范。”】

      “……让我看看他的情况。”
      那个人缓缓靠近,炽热的鼻息喷撒在我脸上……拜托,能快点后退吗?我害怕得浑身僵硬,压抑窒息到想发癫了。

      以至于在那人偏高的体温后退后,我才略带僵硬的放松,思考起如果那人再看一会,我会不会尴尬得原地爆炸的严肃问题。

      我睁开了眼时,先瞧见了站在最前面罕见严肃脸的邓布利多校长后,才看见眼里泪光闪烁的麦格教授和拉着张臭脸抱胸而立的斯内普身后围着的一圈人头。

      我,一个社恐人士,遭受到了前所未有严重的惊吓并领悟到困境果然能激发人的潜能,当时就蹦了三尺高,快速缩进了角落瑟瑟发抖。

      沉重的氛围就这么被我的骚操作打破了,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氛围转变成尴尬,谁都不想先开口。

      “……你失踪了一整天。”邓布利多校长不愧是格兰芬多的,率先出击,主动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我低头抠手指:“是吗?”
      呜呜,会自己打破尴尬的邓布利多是我永远的神好吧,社恐人士福音。

      所以当邓布利多的目光投向被我死死捏在手上的接骨木魔杖时,脸上即将要挂上的半永久微笑都挂不住了时,我罕见的解释了一下。

      “我的。”
      “ …………”

      现在连见多识广且能说善辩的邓布利多都被我搞得不想说话了。

      “黑魔王,是黑魔王的魔杖!”不知道是哪个识货的人(或鬼)一边尖叫一边喊。

      伴随着麦格教授和后面一圈人头的一阵惊呼,斯内普pose也不摆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开始神经质起来了。

      “这根魔杖是从哪来的?你究竟去哪里了?”他步步逼问,靠近我,俯视我。
      “你,到底是谁?”

      我:“你爹。”

      望着脸色逐渐发青的斯内普,我别提有多恐慌了。

      教授教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教授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吧?我的意思是,这玩意最开始是从你爸手里拿到的啊!

      不可能的事,斯内普五彩斑斓的脸色告诉我,你就等死吧你。原谅是什么东西?抱歉,我只会追杀你到永远。

      原地去世还来得及吗?
      我只余下这一个念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成精了的红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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