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丑不是我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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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不是我杀的，”瓦沙克疲倦的揉眉，“另有其人。”
怎么一瞬间就来这，他们又都不见了？瓦沙克不知道。但这次绝对不是平行时空了，他掐紧手里写满圈圈套圈圈字的纸条，像是拽住了吸满鲜血的食人藤。
那是他们的未来。
顶着俩小尖耳朵的哥谭反派噩梦不赞同地凝视着瓦沙克，但嘴角却在疯狂上扬，他显然也很高兴。
是的，也。
瓦沙克扫视周围，对上视线的警官却都温和的问他是不是渴了，要不要毯子……天知道，他是嫌疑人啊，你们一个个的嘴角怎么都和太阳肩并肩去了？
小丑罪大恶极，活该，死得好啊，警官们的脸上铺满了欣慰。
瓦沙克啧啧称奇，望着“偶然”路过的人们想。能让每个人都这么想，小丑实在是个人才。
瓦沙克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小丑，去过的世界小丑都是死的，只留下了他的传说和广大群众的怨言：小丑活着污染空气、影响市容，死了又一定会拽个超英黑化，他能不能把自己当做屁给放了啊，非要出现打扰超英拯救世界。不是爱玩二选一吗，怎么不把自己炸了玩？
瓦沙克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很抱歉，”瓦沙克尽量把嘴角压下来诚恳道歉，而不是直接摆出一副庆祝小丑去世一天的模样，“小丑死了。”
青年仿佛是怕被误会，补充道：“真不是我杀的。”扫视一圈，他又道，“真没骗你们，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周围的人却通通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好人做了天大的好事却被污告、被洗脑成是自己的错。
一个人衣衫不整的走进来，疲倦地揉眉：“叫我………小丑死了？那个疯子终于死了？！”
他快活得像是看见家里天天搞事的小强被人一脚碾死了，英俊的脸甚至激动的泛起红：“太好了，是哪个好心——”在管家不赞同的严肃目光中，他自然的说，“是哪个嫌疑犯干的？太恶毒了！”
要不是他不全程都带着笑，瓦沙克没准真会相信呢。
“我就说吧，不管是谁都会欢呼雀跃的，”瓦沙克听见有人嘀咕着，“小丑只是失去了生命，但这位先生可是被怀疑了呢。”
“是啊，”他的同事则赞叹道，“哥谭市的大救星。”
不对、太不对了。瓦沙克极目望去，那群人迎着他的目光微笑，嘴角却越咧越大，缝合线隐隐可见，仿佛有人割开了他们的嘴，又草草缝了回去。
而【布鲁斯.韦恩】就端坐在他们中间，裂口一笑，两颊的伤口鲜红得活像是现割的：“我会找到你的，小甜心。”
瓦沙克脑袋都快炸开了，视线里的天地旋转，一切随风飘散，露出了真实的世界。
“什么名字？”有人在不耐烦地不停敲着桌子，“实话实说就没你事了啊。”
“小丑不是我杀的………”
“小丑当然不是你杀的。”那人说，“他还没死呢，刚被蝙蝠侠扭送阿卡姆病院了。要是你真杀了他就好了。”
“杰克！”
杰克警官摊开手：“谁不盼着那个疯子死？也就是蝙蝠侠，小丑杀了多少人都不杀他，遇见危险还会去救他。小丑又天天‘小蝙蝠’‘小蝙蝠’的叫蝙蝠侠，甚至上赶着被蝙蝠侠揍。他俩别是日久生情，有一腿了吧。”
在一阵抽气声和干呕声中，瓦沙克送上了绝杀：“照你这么说，阿卡姆病院的都跟蝙蝠侠有一腿了。”
杰克警官被创到了：“呕——”
当蝙蝠侠从暗处冒出了尖尖的耳朵，警局仍然在沉默，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在加了七天七夜的班后被告知要重做的疲倦感。
连爱岗敬业的戈登局长都表示暂时不见蝙蝠侠，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全是“蝙蝠侠夜会阿卡姆，#&灌满＃&……”
蝙蝠侠：“他们怎么了？”
知道一切的便士一在通讯器里憋笑，把刚刚的监控投了过去：“我猜您是想知道这个。”
[红头罩]：“见鬼的诡异贴切感……老头，你真的不查查他有没有小丑的基因吗？爱说这种烂得没边的话。”
[罗宾]：“他怎么敢侮辱蝙蝠侠的？我要杀了他！”
[夜翼]：“马上就到，我得看看是什么人才敢开蝙蝠侠的……额，玩笑？”
[红罗宾]：“能查到瓦沙克.阿撒托斯最早出现的时间是一个月前，当时稻草人在哥谭放毒气，监控显示他在突然出现后得了疑似小丑的幻觉后凭空消失，你要小心他。”
“瓦沙克.阿撒托斯。”
逗完人的瓦沙克愉悦的扭头：“蝙蝠先生是来干什么，要来听我讲个故事吗？”
听着通讯器里的笑，蝙蝠侠下巴紧绷，默默调低变声器：“不。”
“好恐怖哦。”瓦沙克却笑，“你会后悔不听的。”
蝙蝠侠：“……不必了。”
但[红头罩]却开口：“听一听，他要是空口胡说就揍两拳，给他肋骨打断。”
[罗宾]：“你怎么说话的！”
蝙蝠侠静静伫立在黑暗中。
瓦沙克本以为会他接下来会转移话题，却没到他开口就是现在就后悔了又想听了的炸裂发言。
蝙蝠侠不是那种爱在心口难开的人设吗？怎么突然就阳光开朗活泼会说话了，别抢隔壁布鲁西的人设光明正大地崩了啊喂。
“如果你想听我就说，岂不是显得我廉价了。”瓦沙克漫不经心地卷着头发，异瞳在他苍白的面孔上熠熠生辉，“就算砸钱也不行，我可最受不了别人的威胁了。”
那就是不仅要砸钱，而且不能动武，看看他这笃定的模样，到底在有恃无恐什么？
通讯器里顿时炸了，吵得像一堆鸭子在嘎嘎嘎地乱叫似的惹人头疼，蝙蝠侠闭眼缓了缓，默默攥紧了刚被塞进手上的纸条，才说道：“你认识小丑，但却是第一次见到他。”
瓦沙克：“瞧你这话说的，哪有来哥谭却不知道小丑的人啊？早死在不知道那个旮旯地里了好吧。”
蝙蝠侠不吭声，紧盯着瓦沙克。
然后他轻声说：“你不属于这。”
瓦沙克装疯卖傻：“我当然不是哥谭人啦，但这地方民风淳朴，热情又善良，人人说话都好听，我超喜欢这的！”
蝙蝠侠：“……………”
“不必停留。”蝙蝠侠说，“我们会送你回家。”
瓦沙克：“哦。”
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早就开始联手研究平行世界了，毕竟他们的世界都要被穿成筛子，一个个同位体前仆后继求助或攻击，也得有礼尚往来不是？
真理只在能攻击的范围之内。
要不是有这一出，世界第一侦探的蝙蝠侠也会摸不着头脑，不会猜测到瓦沙克是不是平行世界的人。
瓦沙克只是扭头看了眼两个站旁边跟门神似的警官，再去看没了影的蝙蝠侠时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话：“他总这样。”
两警官开始八卦：“蝙蝠侠老是神出鬼没的，我们有段时间一直怀疑他是吸血鬼，会变成蝙蝠飞走。”
瓦沙克：“现在呢？”
两警官异口同声：“更确信了。”
瓦沙克轻笑，拍了拍那个更壮的肩，扫了眼更瘦的翘臀：“虽然这个鬼世界什么都有，但我确定他是人类。”
“为什么？”
瓦沙克：“就不告诉你们，哈哈。”
两警官：“…………”
“喂，新人，换班了。”
两警官不甘心的被赶走。
瓦沙克心情愉悦的翘脚。
人类虽然情绪丰富，多是自私贪婪又无能之辈，但总有那么几个道德高得令人发指的在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缝缝补补，而他们非人就不一样了，全是会无能狂怒的。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监督自家老爷喝完牛奶，才开口问道：“写了什么？”
布鲁斯.韦恩语气沉重，英俊风流的脸蛋挂上了属于蝙蝠侠要把人做成表时的神色：“没东西。”
他转移话题：“阿福，去度假吧。”
“不了，老爷。”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微笑着又端来了一杯蔬菜汁，“喝吧，您的夜间活动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
硬着头皮一口干了的布鲁斯总感觉他的眼神在说：我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也知道你为什么要我去度假。
阿福道：“要天天喝，我会监督您的。毕竟您上次带头倒进了盆栽里，把少爷们都带坏了。”
布鲁斯惨叫道：“No！”
阿福微笑。
蝙蝠洞，被收好的纸条伸懒腰似的伸展开，仿佛在引诱人偷看。
犯困的红罗宾一僵，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走过去，端详，无意识的念出：“小心B？”
他更是惊恐怎么就念出声了，把纸条按魔法物品妥善保存，一路狂奔去了在宇宙的瞭望台。
假寐的瓦沙克睁眼，异瞳有一瞬间变成了竖瞳：“……他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丑不是我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