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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面上被咬的地方像有牵了一根线直通心脏,顺着心脏又直奔头皮酥-麻至全身,他难-耐的扭-动身子,企图躲开来自阿美尼斯的齿,身上已经斑点不剩,他仰面朝天,看着俯视窥探他的男子,心道:完了,这次要被狼崽子彻底搞坏了。
嘴中一来一回的喂的他已经发撑,对方终于住了手,阿美尼斯揽过他的腰一把没入水中:“老师,我们来比赛看看谁游的快。”
江雪若肚子圆滚,刚吃完哪里有力气再这样折腾,便推搡道:“不要,累。”
阿美尼斯似乎就等他这句话,他笑眯眯接口:“好,那本王就带着老师休息解乏。”
“滚出去。”江雪若回过神来时,破口大骂。
空气中弥漫着被捣碎的果香跟甜腻,江雪若气的想把人踢下去,阿美尼斯带着他在泳池一角,说着是帮他解乏,其实这来来回回的冲击攻城略地令他头晕眼花,更加累了。
—— ——
当他们从泳池出来后,江雪若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面色铁青,一瘸一拐的向外面走去,阿美尼斯要上来扶他,被他一把排开,寒着脸:“你违约了。”方才脑中意识模糊竟然忘记契约的事,而失去了制止他的绝佳机会。
现在想来悔死,最后几下,差点没要他老命。
阿美尼斯摇摇头:“不不不,老师,本王可没有半点违约。”
江雪若咬牙,最后在岩壁上对他冲锋陷阵的难道不是他?
阿美尼斯低头一脸无辜在他耳边解释:“老师,本王是在帮您解毒,您不奖励我还批评我。”
江雪若停下看他,愿闻其详的表情。
“索多玛中有一种能让人□□的药叫蔷薇雾,听说中药之人流汗不止,似被野火焚身,刚才我见老师神情不对,又联想到你问我的话,我才明白过来,您是中了此毒。”
“这毒虽不致命,却像染上毒瘾,若不及时拔出,恐怕日后影响老师身体康健。”
阿美尼斯一本正经,半真半假,江雪若看他一会,冷笑:“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以身相救之恩了?”
“学生对老师聊表敬意,您客气了。”阿美尼斯脸不红心不跳的谦卑无比。
江雪若心头简直呕死,他知晓这酒中有问题,可又没证据说不出口,且他被阿美尼斯投喂时心底也飚出隐隐疯狂,最后面癫-狂的状态他居然感觉到,一股闷在心底的束缚被人解开后涌出无尽的快意。
不可否认,他刚才是想拒绝,可更多的是激爽感,平日的礼义廉耻让他抗拒那种汹涌-澎-湃的聿动,可身体-深-处最诚实的无法遮掩的感觉告诉他,面对阿美尼斯的冲劲,他不想他停下,所当他从池中出来时,天已经出现了黑意。
江雪若本着脸,他其实理亏啊,这次不是阿美尼斯破例,是他自己也犯规了,条约是他签的,怎么自己还能... ...哎,说什么都晚了。
干都干了,在强行立什么牌坊也不行。
他没有过多的纠缠,面子上冷言两句,立刻出了索多玛上了马车。
二人走后,瓦吉特从二楼的窗户剑看着离开的马车方向,嘴角笑的无比荡漾:“哎呀,遇到两个有趣的人,你说,他们还会再来吗?”
怀里的猫顺从的趴在他臂弯间“喵喵”叫了两声,算是回应。
“是两个不简单的人,我猜,我们还会再见面。”
瓦吉特说着拿着猫食喂了一嘴,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笑的妖娆。
人生路漫漫,遇到趣人可解一半的无聊。
“吃完了,跟我继续去调配蔷薇雾,这是个好东西。”
瓦吉特抱着猫咪像外面走去。
路上,江雪若生闷气,进了马车就闭眼假寐,不想跟身边的人说话。
阿美尼斯看着他,唇边遮不住的笑意,江雪若只是嘴上硬,他抱在怀里千蹂万躏时他眼尾泛红,可没有现在这样的冷清淡漠,江雪若也可以像火种一样播撒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热情,阿美尼斯餍足,今晚的泳池之旅他非常满意。
想到那一盘盘水果,他俊美的眸子骤然深沉,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泽,空下来是该好好孝敬孝敬他的好老师,多多准备些圆润光滑的果子,喂喂他。
马车在大街上走了一段,傍晚时分街道上人越来越多,路边灯火万家,临近夜晚的底比斯像不夜城,灯火通明,美的无可救药。
马车一路颠簸进了王城,江雪若倚靠在车上,静若昙花,仿佛一碰即逝,阿美尼斯歪在一边不忍出声打扰,静静观望,他的一蹙眉,一颤睫,都令他心头悸动。
……
转眼间,属于埃及人的盛大节日到来——奥皮特节。
这天江雪若早早起床,阿美尼斯亦是盛装隆重。
他一身香槟色卡拉西里斯长袍,内里是白色中衣,外衣上用细腻的金线绣出一段段繁复缭绕的花纹,头戴象征上下埃及统治者身份的红白王冠,帽正前是一条盘绕而栖的眼镜王蛇,他画着浓厚的眼影,将他深邃的眸子衬的更加迷人。
脖间,手腕,腰部全部用黄金饰品点缀,整个人庄严肃穆又挺拔帅气。
江雪若一身白色纱袍,他已经是个不在世之人,维齐尔的服饰是穿不了了,阿美尼斯拿过一顶竹笋帽给他戴上,江雪若气质出尘,白色最适合他。
腰间给他系了一颗青金石制作的流苏椰枣吊坠,末了,他拿过面纱给他遮上。
江雪若的脸可不要给那些不相干的人看到,他是他的,给他一个人看就足够了。
阿美尼斯弯腰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早安吻。”
江雪若怔住,唇若羽毛般轻盈柔软,带着阿美尼斯特有的蓝莲香气,大早上的竟分外提神。
二人吃完早餐阿美尼斯起身,江雪若跟在他身后,一道出门。
走过弯弯绕绕的长廊,来到正厅大殿,百官早已等候再此。
时隔数月,江雪若再次登上昔日熟悉的大殿,一时间有些恍惚,曾经他一人之下站在殿前方最显眼的位置,所有人都对他敬重爱戴,如今朝中再谈他已是小心翼翼,禁忌重重。
走过长长红毯,江雪若便感受到一波波熟悉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他,为了不在人前展示他的脸,阿美尼斯特地用蚕丝与银线编织一条纯色面纱,褪去所有繁复的首饰,他以最简便轻盈的姿态像个贴身侍从一样跟在阿美尼斯身后。
这陌生曼妙的身影惹得的那些大臣们纷纷注目,人群里有人看了几眼悄声道:“你看那个人,像谁?”
尼斐抬眼看了一会,抿唇不语,他紧紧盯着王身后的白衣侍从,眼底有不易察觉的怀疑,片刻后他摇摇头,沉声道:“一个侍从罢了,王的新宠更新换代有什么奇怪。”
不会是他,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维齐尔大人被王下令活活烧死,再也不会回来,想到此,尼斐双眼赤红一双手紧紧捏成拳头,他本被撤职在家,可不知为何这次奥皮特节,王竟然传召让他随同。
想到记忆力那抹熟悉的影子,维齐尔大人对他有知遇之恩,还未报答人已不在,尼斐每次想到心中都难以平复。
涅伽达在站在人群中静静听着大臣们的议论。
“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已故的维齐尔大人?”
“看不清面貌,只是走路的身影偶然间有两分像罢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