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就一章 ...

  •   lupin酒吧里——

      “奇怪,织田作最近很忙吗?”太宰治半趴在吧台前,一只手无聊地摆弄着面前的酒杯。

      “不清楚,不过近来港口Mafia与其他组织间正处于短暂的和平相处阶段,如果是搬运尸体类的工作,工作量应该会骤减吧。”坂口安吾抬了抬镜框边缘若有所思地说道。

      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扔下手中的酒杯,将脑袋凑在了一起。

      太宰治:“两个周前我就觉得织田作不对劲!”

      坂口安吾:“他最近都知道刮胡子了,不仅如此,上次下班我们刚好碰上了,他还询问我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重。”

      太宰治:“要是以前的话,织田作肯定会说这可是Mafia男人的浪漫,所以——”

      坂口安吾:“所以——”

      “肯定有问题!!!”二人异口同声。

      于是第二天本没打算跟朋友小聚的织田作之助被迫喝上了黑发友人亲手为他倒的威士忌。

      倍感压力的织田作之助:“好吧,我坦白,我恋爱了。”

      太宰治、坂口安吾:。。。
      太宰治、坂口安吾:!!!

      “是个很可爱的小姐,因为喜欢白玉兰,所以她专门开了一家花店,我们就是在那认识的。”说到他的恋爱对象时,织田作之助的眼里充斥着异样又幸福的情绪。

      倒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了,太宰治想,看来织田作真的很爱他的女友啊。

      后来,太宰治也确实见到了织田作说的那位小姐。

      “泉奈,这两位就是我的朋友。”lupin酒吧中,红发男人将自己唯二的朋友介绍给女友,“虽然是Mafia,但他们也都是很好的人。”为了防止女友害怕,他还特意加上了后面的一句。

      “好啦知道了,我没有害怕,拜托,我可是正经横滨人,Mafia什么的,可是从小见到大的。”池田泉奈推了推自己的男朋友,“再说了,你在这里,我怎么会怕呢。”

      织田作之助的耳朵有些红,为了不被友人看到,他仓促地转过了身:“嗯。”

      “哈哈哈,原来织田作也有这一面啊。”太宰治坐在高脚凳上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倒。

      “看来织田很纯情呢,”坂口安吾也捂了捂嘴,“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嘛。”

      “诶,我竟然是作之助的初恋嘛?”留着栗色长卷发的女性从红发青年身后探出头来,亮晶晶的眼眸闪烁着十分明媚的光泽,如同她本人一般。

      “是的哦,池田小姐,我跟你说——”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带着我有很多关于你男朋友小秘密的表情跳下凳子。

      而另一边的池田泉奈也露出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嗯嗯,太宰先生您说,我听着呢。”

      “也许我带泉奈来是个错误的选择。”看着不远处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女友跟友人,织田作之助接过坂口安吾递来的酒杯。

      “真的吗?”坂口安吾用他的番茄汁跟织田作之助碰了个杯。

      “假的。”织田作之助难得开着玩笑,他放松地伸展了一下肩膀笑道:“我很高兴。”很高兴能拥有你们这三个人...

      ***

      “哇,一个月不见太宰你已经荣升干部级别了,好厉害啊。”池田泉奈隔着男友对黑发绷带少年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有什么的,如果织田作想的话,他也能晋升的很快哦。”
      太宰治对干部这个身份毫不在乎,虽然升上干部后他拥有了自己的直属下属,甚至还可以拿身份去压小矮子那个笨蛋,但太宰治依旧不觉得干部之位与以前有什么区别。

      不,也是有区别的,比如首领的忌惮更深了,呵呵。

      “作之助啊,我知道他很厉害啦。”听到太宰治的说法,池田泉奈笑笑,将脑袋搭在了男友肩头,她知道自己的男友是个不杀人的Mafia,知道他有必须要坚持的信念,所以——

      “这样就可以了,其实底层成员的生活也很有趣吧,那才是真正渗透到横滨的大街小巷中去呢。”

      池田泉奈想到男友每天说的那些不管是某某赌场砸场子事件,还是某某夫人调解事件,都比Mafia的血与硝烟更加充满了生活气息。

      “对吧对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织田作的日常任务真的非常有趣!”太宰治一副找到同好的兴奋模样,“比无趣的干部日常实在是有趣多了。”

      叮铃——

      酒馆门口的风铃响了,带着圆框眼镜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公文包,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抱歉,有些迟到。”迟来的坂口安吾落座于太宰治左侧。

      “哈,安吾迟到了要罚酒!”太宰治对着吧台里的调酒师举手,“一杯加了洗洁剂的威士忌!”

      调酒师微笑:“抱歉,我们店里没有那种东西。”

      “唔,真可惜。”

      “可惜什么,太宰,我可不是故意迟到的,我是去钓鱼了。”坂口安吾无奈地看向黑发友人,示意自己才刚结束上一个任务。

      “唉,好吧~”黑发少年神情看起来有点蔫,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安吾你带相机了吗,我们照相吧。”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带到是带了,不过怎么突然要照相?”

      “因为想起来我们三个人好没有合照呢,啊——”太宰治转身看向织田作,“织田作跟泉奈也没有二人合照对吧?今天可以一起照一个哦。”

      “好啊。”池田泉奈拍了拍手表示赞同,“我可以先帮你们三个照相,上学的时候我可是参加过摄影社团的人。”

      “好,那就听泉奈的,快,织田作,往这边一点。”太宰治从坂口安吾的公文包里拿出相机递给池田泉奈,随后拉着两位友人转身。

      “看这里,看镜头的中心,笑一下啦米娜桑,不要那么严肃。”池田泉奈说道:“好,三二一”

      咔嚓——

      这是池田泉奈最后的记忆,然后就是现在,她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浑身软弱无力,周围站着几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医生。

      “那个——”想要说话的她被自己的嗓音吓到了,为什么会这么沙哑,像是好几年没有说过话一样。

      就在池田泉奈想要挣扎着起身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时,病房的门被嘭的一声推开了。

      身穿浅棕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背对着池田泉奈,先是开口让医生们都出去,大概三四过了秒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池田泉奈看清了他的容貌。

      “太宰?”她不确定地问道:“是你么,怎么感觉...你好像长大了不少?”

      “是我,泉奈。”太宰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开口,“是我,我...”

      “发生了什么,咳咳——”意识到太宰治的言语有些犹豫,池田泉奈刚想要开口询问,就被喉咙里的干涩打断了,她不停咳嗽着,甚至咳出了眼泪。

      太宰治急忙上前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在池田泉奈小口喝水的间隙,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静静地倚在那里地看着外面的天空。

      “你睡得时间也太久了,久到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呢。”

      “是嘛。”池田泉奈双手握着水杯放到胸前,打量着眼前这个隐于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之后的男人,明明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带着调侃的意味,但不知为什么,池田泉奈却觉得他似乎有些忧伤。

      以及,刚刚太宰治说自己睡了很久,真的很久吗?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在她的记忆里昨晚她还在lupin酒吧给三人拍照呢。

      等等,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按理说,如果她确实昏迷了很久的话,那么在她苏醒过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应该是她的男友织田作之助才对。

      毕竟作之助就是一个那样的人,池田泉奈有绝对的信心,她要是住院了,作之助绝对会在病床前寸步不离地照看她,因为如果换做是她,也会这么做。

      “那个,太宰,”瞥了一眼四周后,没有找到男朋友身影也没看到有陪护的痕迹的池田泉奈清了清嗓子问道:“作之助呢,他去哪里啦?”

      “他...”窗帘之后的太宰治顿住了身形,虽然他早知道面对泉奈会有这样的疑问,也曾一遍遍在心中编撰出完美无缺的回答,但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池田泉奈沉睡的醒来而打乱。

      在那场短暂的爆炸中,她受到的冲击可不止有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心灵。

      大面积烧伤的她外加几乎变成了残肢断臂的五个孩子,哪怕余光中织田作之助正在尽力的朝这里奔跑,但池田泉奈还是在男友的怀里昏了过去。

      当时织田作以为泉奈已经死亡了,她的呼吸和脉搏全都消失不见,再加上那些被织田作视若珍宝的孩子们,愤怒瞬间席卷了男人的所有理智,他抛弃了不杀人的信仰,放弃了写小说的愿望,重新拿起枪奔赴那个对他来说必死无疑的战斗。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池田泉奈并没有死亡,当时的她只是处于短暂的休克状态。

      就在太宰治安排的人想要给她收尸的时候,她奇迹般的恢复了生命迹象,只是烧伤实在是太厉害了,外加大脑也受到严重程度的创伤,于是才有了这场长达四年的安眠。

      在池田泉奈手术成功后不久,太宰治就在心里思考着应对她的说辞,但是一个月过去了她没有醒来。

      那时的太宰治时间有限,为了像织田作说的那样,去帮助人的那端生活,他必须经历一系列复杂繁琐的洗白流程。

      所以在医院留了眼线后他就离开了,只是他没想到,一年过去了,池田泉奈没醒,两年过去了,池田泉奈依旧在沉睡,三年过去了,医院放弃了对其的恢复治疗,正式宣布这位小姐成为植物人的事实,四年过去了...

      就在太宰治也开始认为池田泉奈永远不会醒来时,病床上的人缓慢睁开了双眼,他接到了医院打给他的电话,于是青年放下了侦探社的任务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她的床前。

      这一路上太宰治想了很多,关于mimic,关于织田作,关于那五个孩子,以及这整整四年故事的变化,但他没想到的是池田泉奈好像失去了mimic决战那天的记忆。

      在他看到泉奈微笑着问他“怎么感觉你好像长大了”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为了自我保护,她的大脑自动删除了那段悲伤的经历,所以现在她的记忆点应该停留在——

      太宰治没有正面回答关于织田作去哪了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泉奈,你还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吗?”

      “诶?这两天?”被问到的女性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回答了太宰治的问题,“我记得昨天帮你们三个照了照片来着,话说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吗?你不是说我睡了很久,有多久呀,有一整天吗?”

      明明得到了回答,也清楚了池田泉奈记忆停留的时间,可太宰治却半分轻松情绪都没有,原来最后的最后还是只有他记得事情的一切,啊,还有安吾,但那个男人不算,他也是凶手之一。

      哪怕计划里坂口安吾根本没想过自己的朋友会死亡,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作为为数不多活着记住那个红发男人的人,太宰治绝对不会原谅坂口安吾,绝对不会。

      于是在池田泉奈的视线里,浅棕色风衣的青年慢吞吞地掀开窗帘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泉奈快点好起来吧,等好起来了,我就带泉奈去见织田作。”

      太宰治想到刚到门口时医生对自己说的话,作为一个曾脑部损伤被确诊为植物人的患者,池田泉奈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不然的话很容易再次陷入没有意识的昏迷。

      所以太宰治决定,在池田泉奈的身体没好彻底之前,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真相了,至于织田作究竟为什么不来看她的原因...很好解释。

      毕竟在泉奈的印象里,织田作还是港口Mafia的底层成员,那么突然被上级派去执行了一个需要保密的任务所以暂时不能出现应该很正常吧,泉奈会理解的。

      他这么对她说到,而对方也确实相信了,相信织田作之助让朋友太宰治代替自己照顾她的谎言。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窗外的颜色逐渐变得昏黄,太宰治对病床上终于能挣扎着自己坐起来的人挥手,“那就这样泉奈,我还有任务,明天再来看你。”

      池田泉奈:“太宰你如果忙的话,我自己也可以,还有医生在呢,所以不用每天都来看我,你可是干部呀。”

      太宰治:“...好。”

      病房的门被打开再被关上,太宰治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看向在门外等候的某位医生:“注意别说漏嘴。”

      医生:“是。”

      太宰治本以为事情会想他想的那样循序渐进着来,只是他的计划又被打破了。

      第二天——

      他刚走到病房前,那位自己留下的医生就欲言又止地朝他走了过来。

      医生:“池田小姐,她,她的脑袋的创伤似乎还是比较严重...”

      “怎么了?”看着不断支支吾吾的医生,太宰治皱着眉推开了门,“算了,我自己看。”

      纯白的病房里,栗发女性静静地坐在床上望着不远处的墙壁发呆,在意识到有人进来之后,她朝这边转过了头,二人对上了视线。

      “泉奈,我今天也来看你啦。”

      “太宰?是你么,怎么感觉...你好像长大了不少?”

      他们同时开口说道,然而也就是在这时,太宰治意识到了不对,刚刚泉奈对他说的话是...昨天刚醒来时她对他的询问。

      池田小姐的脑部创伤仍然很严重。太宰治明白了门外那个支支吾吾的医生的话。

      池田泉奈,她的记忆就像播放器的暂停按钮一样被永远地停下了,停在给他们三人拍照的那一天。

      太宰治想通了这点,瞬间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好残忍啊,对他,对她...

      “太宰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在池田泉奈的呼声中,太宰治回过了神,他对她笑道:“我没事,泉奈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啊,对了,织田作要执行一个隐秘的任务,所以他暂时不方便联系,不必担心他。”

      说完这些,太宰治便一步一顿地向病房外走去,向医院的大门走去,走到街道上,走到环绕着这座城市的鹤见川附近,太宰治才终于像是累了一般。

      扑通——

      溅落的水花将他整个打湿,青年顺着河水飘荡,好困,那就闭眼吧,将所有的痛苦交给我们吧,他听到水流这么说。

      一个月后——

      医生:“池田小姐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只是她的情况恐怕必须有人陪护。”

      太宰治:“我明白,交给我吧。”

      “咦太宰,你好像长大了不少?”池田泉奈笑着对进门的青年说道,随后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诶,我到底是怎么进医院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池田泉奈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递给了她一张照片,她与织田作的合照。

      “这么快就洗好啦,真好。”池田泉奈手指轻轻摸着照片上的自己和男友,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后她转头看向太宰治:“话说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去看织田作。”青年头靠着车窗,目光中没有任何焦点地说道。

      “哦哦,作之助竟然不来看我,而是让你过来接我。”池田泉奈双手捧着脸颊,“难道他是想给我什么惊喜吗?”

      太宰治:“......”

      见太宰治一言不发,池田泉奈更是笃定男友正在悄悄准备着什么,什么都不说的话,不会是求婚吧,呀,光是想想就——

      咳咳,不行,作为女性她得矜持一点,不能露出失态的模样,可是,可是如果真的是求婚的话,嘿嘿,她一定会哭着答应的。

      抱着这般想法的池田泉奈一路上很激动,这样就显得太宰治更加沉默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太宰治会带她来到一片墓地。

      “这是,太宰你不是说要带我来见作之助吗?”池田泉奈有些慌张,太宰治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么,这里可是墓地!

      “是啊,来见织田作。”太宰治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站在一棵树前无声的凝望着眼前的墓碑。

      池田泉奈也向那块墓碑看过去,那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的名字,只有几个大写字母,但她却在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作之助?!!”池田泉奈捂着嘴不可置信地后退,“太宰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你和作之助一起在开玩笑骗我对吗?”

      她颤抖着声音向太宰治投去充满希望的眼神,她真的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恶作剧,然而下一秒,在看清太宰治眼底的悲伤后,池田泉奈的希望变成了绝望。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一定是在合伙骗我,明明昨天我们还在一起照相,昨天作之助还是一个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会和我牵手会和我拥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今天就变成一座冰冷的墓碑!!!”

      “因为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太宰治靠着树干神色温柔,嘴里却在诉说着残忍的事实,“泉奈,你昏迷四年了。”

      “四...年?”池田泉奈喃喃道,她跌落在地面上,无助又绝望的抱着脑袋,或许眼泪已经没办法来表达悲伤了,悲伤到极点连哭也哭不出来的她如同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太宰治,直到——

      “泉奈!”太宰治上前扶住了昏倒的女性,他知道真相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但她拥有知晓一切的权利,所以这是她必须经历的。

      不过只经历一遍就可以了,太宰治的神色黯淡地苦笑,“睡吧泉奈,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

      池田泉奈从陌生的房间醒来,就在她四处探头打量的时候,一个身穿浅棕色风衣的青年走了进来。

      “太宰?”她有些不解地问道:“是你么,怎么感觉...你好像长大了不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