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当大佬的第十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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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菜已经结束。
会议的重头戏便到来了。
丑角尽职尽责将一切解决，他还没忘记按照约定，许下“司令”这个代号。
察觉到又开始百无聊赖的大人物对此无感，天降的上司就此便被称作司令了。
符合她的身份，也像愚人众执行官们的代号，有所需要时，亦可以混淆视听。
这下有效解决了丑角所认为的身份太乱，名字不好叫的问题——女皇之前就让他能解决干净一切就解决干净一切，千万别留内部麻烦给司令。
皮耶罗也算稍微猜到了点，谁说他确认眼前的人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坎瑞亚书库的拥有者玛门…但是他也早就有所耳闻。
——蒙德古老的祭司，传闻中神秘莫测的魔女…也是谋杀旧时暴君，居于幕后最擅推波助澜、借刀杀人的存在。
没人知道古怪的长生种究竟为何，就连至冬的女皇都被她所帮助过。
同时，按照玛门百无聊赖所收集资料，制的禁书来看…丑角眼前之人应当是如同传闻一般的——
「当神王的祭司不忍子民的痛楚，当预言过往的先知在悲剧的尽头垂泪…肆虐的怒火便会燃起，以渴求为暴政的君王带来终末…」
「最终，■■■折下心脏旁的一根肋骨，助女猎手炼就■■■■■…得以推倒高塔、覆灭烈风之骨…」
「…………」
「■■之章：通过我，感知一切欢时之怒…」——《箱中的七愚者》。
回忆起那些古籍中的记录，皮耶罗又想起自己尚且年轻时遇见的玛门。
那时坎瑞亚掌管一切禁书的司书就撰写、留存过这些东西。
那时的她总坐在书架最高最高处，倚靠在上面摆放书的隔层之间…一坐便是一整天。
一整天便只为写下几行字，用以完善这本难以完整阅读，同时也揣测作者内心的——《箱中的七愚者》。
彼时的丑角还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选择成为司书，她明明有着极为优秀的商业头脑，在炼金等技术上亦是登峰造极。
丑角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记录一些与她毫无关系之人的故事与性格…
不过，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了。
皮耶罗却冷静的在心中道了一声危险…
虽说在愚人众中，第二席多托雷也创造了无数个自己…但那个自己显然是可控制的。
可眼前这个身份来历全部本就成迷，哪怕足以信任，但依然疑点重重的人…她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他难以将她，和那个财迷却随和、看似无害的女人联系起来——她们一个像是餍足着，护住自己珠宝打盹的小狐狸。
另一个…
则是假寐着…随时准备突然暴起，将猎物给全部吞入腹中，美美饱餐一顿的——毒蛇……
她轻笑一声，不知在中心的棋盘上落下了什么东西，不过并未抬头，只出声提醒。
“不继续吗？”
皮耶罗抬眼，按照原本的计划推动会议，将一切都悉数安排到位。而他身侧的人儿只撑着手中的鸟头手杖静静的立于一侧。
人们的视线明明都若有若无的落在女人身上…可当众人回神，便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直都仿佛蒙了块布，无法看清其面貌、哪怕看清也回忆不起来的影子，已经缓缓地穿行至长廊的另一侧…
越行越远，直至消失于众人眼前。
浑浑噩噩的愚人众执行官们总算顿了顿，这才从一场诡异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他们恍然间望去——
本来空无一物的棋盘上，赫然多出一枚染发着白色光芒，棋子样式的东西。
那是，神之心。
无神怜爱…的雪国之心…
皮耶罗依然望向那散发着光亮的神之心，它静静的落在那儿，似乎是早已迫不及待着棋子们的归位…
随后——就此以这片大陆于棋盘，展开一场颠覆世界的厮杀。
故事开始了。
人们不约而同的想着。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也的确如此的，空费尽千辛万苦钓上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只拥有着白色头发的应急食品，她晕乎乎的趴在地上，眼帽星星。
空则一脸平静的走进，将派蒙抱起，拍了拍她的后背，又熟稔的从她嘴里抓出来一条鱼，转身扔回湖里放生。
许久之后，小家伙才悠悠转醒。
她放空的待在沙滩上，呆呆的看着一旁正在做甜甜花酿鸡的少年人。
有一说一，派蒙很迷茫。
她觉得自己好像脑袋进了水…
她竟然有点搞不懂眼下这是什么情况，更搞不懂这个似乎是她救命恩人的人…为什么…这么的…眼熟？
嗯…眼熟？
派蒙搞不清，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被甜甜花酿鸡给勾住了魂，嘴角都可耻的流下了口水。
下一刻，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小家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烤鸡，接过了空递来的美食…
瞧着眼前一句话都还没和自己说的派蒙吃的如此之香，空也只能无奈的露出一抹笑。
这熟悉的提瓦特啊…
真奇怪，明明在他的记忆中也顶多是一个月没有回来…可还是莫名的，空感觉久违。
他叹息一声，递去一块帕子，细细的为派蒙擦了擦嘴角。
小家伙狼吞虎咽之间愣了愣，傻乎乎的望着空，眼眶湿润：“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空只静静的摸摸她的头。
心中暗道一声，这是这次旅行，自己收货了第一张好人卡了…
不过除了空，此刻的另外一个人可就没他这么幸运了。就刚才短短的那么一会，我便收货了一堆“坏人卡”。
当然，我也知晓这世上没那么多的明确的好人与坏人，不过都是立场不同罢了。
但无奈，人生总是如此。
转角遇到爱，也是正常操作了。
我还以为早退就能躲掉一些无聊的盘问，可谁知年轻人就是身体好，这转眼就还是杀到了我的眼前。
“你…司令。我们之前见过，我是第十一执行官公子…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将我逼停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有些高大的影子轻而易举的便挡住了我前行的道路，这使得我不得不停下来。
“孩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微微侧头，视线落下：“如果是岩神摩拉克斯的一些情报…你无需着急，我既已答应，便自会在合适的时间将之转告于你的。”
眼睛擦过那儿，与其说此刻我是在望着他，不如说我正看着他脖颈处温暖的赤色围巾…
该说久违吗？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啊…
明明对我而言也不过只是大梦一场后的再相逢，可我却觉得无比的生疏和落寞。
这…也算是人类丰富的情感吧。
我还记得许久许久之前，有人对我说草木无情，不懂人间苦短种种。彼时我听着那些话，说不上个所以然，但放在如今…
静静瞧着眼前的人，我思忖着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又会问我些什么。
“你知道娜塔莎吗？”急促的话语企图压下心底烦躁的意味，那双海蓝的眼瞳盯着我，想要从我的脸上读出一切答案的真相。
而面对这样的他，我只在心中道了声果然后，表情毫无变化的微微侧头。
“娜塔莎？”我缓缓眨眼。
“…是的，娜塔莎·雪奈茨芙娜。”他再度点头，“你知道她吗？”
“孩子，我来自遥远的风之国度。”与青年的声音不同，我依然慢条斯理回道，“若是雪奈茨芙娜的孩子，你应当去询问那位仆人小姐。”
话落，他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了。
替代先前压抑情绪的…是那双毫无波澜的深邃眸子，他就这么看着我，一言不发。
良久，青年忽的弯唇笑了下：“抱歉打扰司令你了，这次也让我来引路，送你回到住处去吧？”
分明说的疑问句，可他吐出的却是不容拒绝的话语与声音…
更是在说完这句话时，猛的向我逼近了一步，彻底的遮去了我眼前大片大片的光线，使得此刻…我的眼前只有他了。
“司令，我很好奇。”
“听说你是女皇陛下的贵客，我们可以有机会一起聊聊吗？我随时有空。”
——这是在逼迫我？
心下中不禁觉得好笑了些，我回忆起这个我在多年以前所经历的日子，在那时可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
按理来说…现在也是如此。
但我亲爱的孩子…他被我宠坏了。
于是，我弯起眼睛，看向眼底一片阴霾的青年人，笑着露出一抹笑。
那人手中的鸟头手杖轻轻点地，发出一声极易被忽视的轻响，他未有察觉，仅听清眼前人飘忽又轻柔的声音。
“你僭越了，公子。”
黑色长发的少女瞧着并未生气，那双藏在金丝眼镜下的绿色眸子更是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笑意。
听着这话语，达达利亚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可他迷离间好像看见了眼前人发尾处如墨般深的绿色亮了起来，就连那眸子也涌现出了在黑夜中无比显眼的一阵荧光。
达达利亚来不及多说。
他感觉有一种可怖的力量缓缓爬上他的小腿，只是这一刹那，便浑身不得动弹，被无数的藤蔓控制，受困于此…
而那人转过身，漆黑的长发暗淡下去，在他的眼前划过后，一步一步，越行越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当大佬的第十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