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番外|NA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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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8月13日，珍贵的渽民在首尔出生了。
你躺在母亲的臂弯时，我们还不知道世界会赠与我们怎样一份礼物。
从13岁进入公司成为练习生，到16岁以NCT DREAM成员出道，到现在20岁晋级为有魅力的成年人第一天的渽民，想要说的第一句话在生日快乐与一路辛苦了之间徘徊。因为走过相似的路，所以对渽民抱着同样的支持与爱惜，是很珍贵的存在呢，西珍妮们和我都是这样认为的。
说起来时间真是很神奇吧，著名的rookies练习生渽民渐渐成为我眼中非常真实的存在。
“真好啊”，在很多见到渽民的瞬间片段都这样有感而发，记忆会变成力量，一直表达着以我为偶像的渽民也在成为我的力量。
如同春天的闪电，渽民的身上涌现着我以为少年所有美好的品质，即使时间没有暂停键，青春也一去不复返，但是渽民好像就可以囊括所有美好的感受。
比起咖啡的喜好，渽民反而更像海蓝色的雪，雪色玫瑰，用汗水与泪水澄滤过的炫目的漂亮，又包容得安静。在过去的长日中，我们都曾接受过太多来自渽民这样的温暖与陪伴。感谢渽民！在完美的偶像身份之下，我们见过你的脆弱，目睹你的坚强，身为渽民的人类总是让我们感动又心疼，即使化作能忍痛的兔子形态，也请好好照顾自己。
渽民，你已成年，却才20。以后你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呢，我不知道，一切都是马上经历，仅此一次，不能准备。你会邂逅漫天的鲜花，也会遭受藏匿于其中的刀刃，但渽民还是会长成渽民的样子。属于你大展拳脚的春天还长着呢，敬请相信爱着你的人们吧。
生日快乐。
写下这封信时，顾亦纾正忙碌着GP首次独立厂牌的专辑回归，提笔落字在繁重的工作中算是放松的消遣。
信拜托工作人员连同蛋糕、礼物一起交给寿星。
就在罗渽民直播被询问是否获得偶像Calliope的祝福时，工作人员适宜地在镜头外把东西送到了面前。帅气的主人公不出意外地感到惊喜，捧着蛋糕看了又看，拍了又拍，小心翼翼地放下后才延迟满足地打开那封堪称简单包装的手写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顾亦纾经典的TO签英文花体，后面紧跟他的名字，小巧又可爱的韩文字体密密地写了满篇，只是松松扫一眼，幸福感就充盈胸腔。
纵观NCT出道以来，生日获得Calliope前辈手写信的待遇仅李楷灿一人，虽说只是临时MC的行程和GP恰巧撞到一起，顾亦纾出于本能地为对方庆贺，可还是让罗渽民眼红了很久。
而这次，他成年的生日——多么特别又重要的节点，她送来了珍贵的祝福，好似寻常的偏爱，这让罗渽民无法不感到喜悦。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主人公如汽水泡泡沸腾又努力克制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有多喜欢她送来的祝福。如同照顾新生的小奶猫一样，轻手轻脚地展开印花信纸，眼睛聚焦，专注又认真地投入，嘴角维持着上扬克制的弧度，又微微抽搐垂落。
房间里至少沉默了一分半，时间久到好像一字一字反复阅读。在工作人员忍不住提醒的前一秒，罗渽民轻轻放下信纸，双手捂住嘴巴吸了口气，眼睛亮晶晶的。
“好漫长啊”
“呀……完全是陷进去的样子”
“前辈到底写了什么啊”
“好像拿到的是情书一样kkk”
“对于Calli生命粉的渽民，意义大概差不多”
“后辈这么多，渽民却是前辈最喜爱的孩子”
“可以念出来吗？可以念出来吧。。好嫉妒，Calli会送怎么样的生日祝福”
“哇……西珍妮等久了吧，但是真的太感动了，不舍得看完。”说着，罗渽民又拿起信纸看着，坚挺的鼻轻吮，薄薄的纸映出顾亦纾的幻象，“真的是太感谢前辈了——大发——”
长着一副漂亮脸，说各种漂亮话也毫不逊色的孩子，在此时，难以言喻地词不达意。
“西珍妮想知道的话，我念一部分最有感触的内容吧。”
“比起咖啡的喜好，渽民反而更像海蓝色的雪……”罗渽民一字一字地读着，不慢，却让人感觉他把每个字都藏在舌尖舍不得掉落，“……身为渽民的人类总是让我们感动又心疼，即使化作能忍痛的兔子形态，也请好好照顾自己。”
他细细读着，心中供奉的那座神龛悄无声息地燃着熊熊大火。
他将薄薄的信纸贴于心跳处。
完满的幸福感之下，是几乎癫狂的欢愉感。
“我的愿望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照顾自己，所有的祈盼都可以成真。”
而罗渽民的祈盼，他的不可言说，在成年的旗帜下终不会被吞没在大人的暴政里。
2021年1月1日SM TOWN线上家族演唱会彩排现场。
灯光肆意，音响轰鸣，观众席空空荡荡，舞台上人声混乱热闹。
顾亦纾侧躺在道具小船上等着现场导演的调整口令。迷朦中，她的头发蓬松蜷曲，微微泄露一丝迎合冬日的亚麻色光彩。二层，朴熙悦倚在高塔旁，任由工作人员补妆。其他三人在不远处测试着场景导入的走位。
GP的团体表演依然在压轴位置，紧接着就是艺人合唱与谢幕。不少人都在舞台旁候场围观，罗渽民自然是其中之一。
整个台上的气氛有一种乱哄哄的愉悦。
大概是GP即使自立门户，也依然过年回家吃饭的原因。
作为合作的第一年，比起其他组合平平无奇的导入—表演—结束，公司对GP的策划可谓是别出心裁，设计布局完全是电影既视感。掌握话语权果然是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
“来个人，给Calli的头发散开固定一下。”现场导演拿着手麦叫人。
化妆师匆匆忙忙地拿着一瓶喷剂走近，那颗毛茸茸的头配合地泼开头发。道具小船不比化妆间方便，化妆师两只手看着完全不够用，罗渽民眼看着周围staff忙得自顾不暇，默默上台走到小船头蹲下，“我来帮忙抓头发吧。”
语气温柔，动作大方，看着如同圣父，毫无私心。
顾亦纾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转正身体，仰头抬眼。在光下，微阖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对上罗渽民弯下的黑眸，电光火石的悸动在空气迅速聚集，附着在脑电波滋滋流窜。
无害，毫无防备，像羔羊一样……的。前辈。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丝滑柔软如花瓣的发丝。
你心中的羔羊停止尖叫了吗，前辈？你会告诉我吗？
罗渽民身体后撤，眼睛觑着他的前辈时头怎么也忍不住弯折15度，两双眼睛重合在一块阴影里。就像一片连绵的云，盖在轻盈的湖面。
“这样抓会疼吗？”
近距离被俯视的角度让顾亦纾的身体下意识绷紧，确认是半个小时前还和她在楼梯间共享零食的罗渽民后，又慢慢坦然放松。温水煮青蛙，吴世勋可以用，罗渽民也可以用。而他的优势，恰好就在于没有那么固定得重要，又多变得亲近。
她真诚地眨了眨眼，唇角向上弯，“不会，谢谢渽民。”
在这样算是近距离的最大区间，罗渽民才能用一个属于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去瞧她。
清透的眼睫点着细碎的闪，眼睑下方还有漂亮的蝴蝶图案。女人脆弱的头骨靠在小船栏杆，似大型洋娃娃一样让人装扮，浑身散发着奇妙香甜的气味，丝丝缕缕，如同蓬勃的野蔷薇，让人意乱神迷。
原来在这样的近距离，只是轻轻做表情，她那饱满的唇锋都会晃出丝性感。
罗渽民第一反应是屏住呼吸，紧接就是鼻嘴并用的小心呼吸，舌本能地舔了舔唇，唇彩被舔得淡了很多，场面却显得活色生香。
一旁不受控制得以饱览两人的化妆师了然又绝望，手上动作加快了不少。
一个两个都在勾引她一个意志力薄弱的人类。完全魅魔同类啊！
发型固定结束后，化妆师姐姐还给她补了点口红。那边导演一声令下，立刻投入拍摄。
化妆师叫住下台的罗渽民，掏出刚才顾亦纾用的同一支，用唇刷蘸了蘸，为成年不久道行略浅的魅魔补足弹药。顺毛青年乖乖颔首配合，“像wuli渽民这样的漂亮孩子，对色诱无师自通呢……”化妆师漫不经心地收好唇刷，“和wuli Calli一样。”
又觉得提示太明显，慢悠悠补了句，“很适合做艺人呢。”
随后转身离开。
罗渽民停在原地，若有所思，舌尖下意识探出，又想起什么似的收回。
那股香味好像还萦绕在鼻尖，罗渽民放空，抬脚欲走，直直对上迎面而来的边伯贤和吴世勋，前者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好像参透他所有的心思；后者则平淡地看了他一眼，颔首就算打招呼，视线略过他直直跟上舞台的身影。
他们都知道那是谁。
“渽民不愧刚成年，反应速度就是快。”边伯贤不经意瞥了身旁的弟弟一眼，翘起唇夸了一句，荡漾的结尾暗含晦涩的挑拨，“我们这些前辈是比不上了。”
罗渽民谦虚含笑，眼神无辜：“正好离得近。”
棉花拳打在馒头上。
“也是，运气有时候更重要。”边伯贤轻描淡写地笑了一声，暗里带着几分毫无焦点的冰冷感。
“确实。”罗渽民状似赞同，温温柔柔的语气说着刀子话，“没有运气，是不会被神眷顾的，要是还被使绊子就完蛋了。”
被戳中的边伯贤郁闷地多看了这后辈几眼，从前就不觉得这孩子弱势，现在更是有一种雷达的危机感。
吴世勋倒是对两人的交锋毫不在意，悠哉地拿着手机给台上最闪耀的人拍照。
边伯贤心怀不轨，罗渽民乖下尽怪，但论发疯，谁见了他都得甘拜下风，只是疯子有疯子的方式。吴世勋看着手机里的神女，意味不明地嘲笑一声。
三人并排站在舞台边仰望。
不少人暗里观察着这幅场景。
神龛的神女无知觉地舞动、微笑，看向无人的观众席。
2022年8月20日，SM TOWN，首尔奥林匹克主体育场后台。
在cody的唇刷蹭到唇瓣时，罗渽民的身体记忆再次自动开启，她的气息，她的面容，她的触感，舌尖漫着回甘的甜味。
2021年的Calliope像是进入了休憩期，除了一些活动很少在公众前露面，在社交网络甚至泡泡的回复却多了起来，听粉丝推荐的歌，读粉丝喜欢的书，感想也随手回复在下面，贴近感引来更多心向往之。
而2022年的Caliiope则是火力全开，专辑、电影、巡演……就连绯闻都有一席之地，所以罗渽民从不叫她怒那。虽然保持着一定线上联系，但罗渽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前辈了。他和今天来的无数Callis都怀抱着同样的想念而来。
靠近，再靠近一点。
对于无数顾亦纾的追随者来说，不只逆着视线钻进她的眼，更固执地追求走进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视线走进她的心。
化妆结束，罗渽民从休息室出去，眼瞅着不远处一群前辈围在一起打赌。锁定到活跃人物Ximena前辈后，他的眼睛自然地跟踪排查，在中间位置被围起来的单人沙发上发现了她。
姿势是私下的慵懒，嘴角扬着，但兴致似乎不高，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位前辈被区别对待没有来家族演唱会。其他人常常三句不离她的名字，她只是看着场子就热烈得不行。
随着罗渽民走近围观，NCT甚至是aespa的孩子们也站在外围观看前辈们的吵闹游戏。
一开始还在讨论打赌，后来就演变成游戏胜负决定惩罚。于是疯子前辈们得到且不限于的惩罚任务：摆玛丽莲梦露经典姿势pose被粉丝定点拍照；结尾谢幕随机和一个人互换part;得到Calli的bobo（主动/被动）……
等等……是谁……全场注目ing
哦，是Ximena前辈的惩罚，那没事了。
金南珂笑眯眯地竖起耳朵，“这真的不是奖励吗？”
顾亦纾配合地坐直，警惕道：“我不会让欧尼轻易得逞的！”
大家又闹哄哄地玩起来时，顾亦纾像淡出人群一样慢悠悠地后仰，头枕在松绵的沙发背上，毫无防备地，撑在她所在的沙发背边缘的手映入眼帘，白得模糊。眼眶如同云窗来不及收力地彻底推开，颈侧细嫩的肌肤拉得纤薄，顾亦纾看到了紧接着单人沙发呈圈围状态的罗渽民。
准确来说，属于从不回头、被她甩在身后从不关注之一的罗渽民，被她看见了。
比去年在船头撩头发时更加直接的对视，更有冲击的距离，以及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却从一手俯撑、一臂延至沙发弧度末端恍若被包裹的感觉。如同青春期胳膊把住对方的椅背，将前方的寸土也拢在手上，纯情，悸动。
她的动作没有预兆，几秒连拍，就形成罗渽民现在呼吸停滞的心跳加速。通过瞬间的传输，被男人典型的——放肆又大胆、深情而进攻的眼睛出卖给他爱的这个人。
顾亦纾浑身都烧了起来，连忙坐起身缓冲。
眉是模糊的，唇是不明的，爱却分明迸发。
《BGM：Mary Grows Old》
罗渽民看大屏里的顾亦纾时，影像也这样变化。
个人solo环节，她穿着一身很有版型的简约白裙翻唱《Liability》，颅顶漂亮地蓬起，面容妆淡到骨相深邃、眼眸艳丽，双耳挂着奢靡的金色耳环。大屏的滤镜是黑白色，这种不近人情的眼色在她身上却受到了无限柔化，眉心的忧郁冷淡以致被误解为弥留的天真，不知时代几许。
她抓着白粉色的手麦垂眸轻吟出这样悲伤的歌词。
“The truth is I am a toy
但事实上，我只是个玩偶
That people enjoy
供观众把玩的玩具
'Til all of the tricks don't work anymore
直到有一天，所有的把戏都不再奏效
And then they are bored of me
他们也会感觉我很无趣，将我抛弃”
和这首歌的原唱Lorde一样，她对此歌有很多感触与表达，“关于2021，我收到了很多问候与支持。对我来说，这首歌正像是那时一种狼狈现实与自我映射的结合。有很时候孤独无比，不必说，不能说，不知道怎么说，可以说的时候又觉得语言匮乏，无法感同身受。好像自己消耗着身边人，也磨损着真正的自己。”
较之从前的纤薄、小团，今年回归活动恢复体重的丰肉微骨使得大众一致认为是Calliope出道前八年仍然处于颜值进化期，不算将来今年是当之无愧的颜值巅峰。这样默契而隐晦的态度，罗渽民完全接受。他们爱慕的少女，跑过漫长的青春期，变得冷漠而丰盈，破碎又艳丽。
她可以苦涩，她避免痛苦，她一定会打破筋骨地往上爬，她必须得斩钉截铁地往下活。
少许蓝色顶光打在周围，她被慈悲地普照，珠玉的手臂像雕塑一般凝着金色的臂环，肩膀优雅得如只鸟，婀娜的身段美丽寂寞，人们借着眼睛好像可以穿透她的身体。
“They're gonna watch me
然而，他们只能注视着我
Disappear into the sun
消失在日光中
You're all gonna watch me
你也只能注视我
Disappear into the sun
消失在日光中”
上一首是出道专《Calliope》主打曲《You’re in Love》，下一首是正规一《人生事故》收录曲《自由万岁》。
她心中的羔羊也会哀嚎，想着再也不会有人爱上全部的她了吗？还是她无法爱上全部的人？
罗渽民胸口泛痛。
在所有与她亲近又极其相似的人里，罗渽民难得自傲地认为是自己。
从出道前就受到大批关注与期待，在得意时因病痛而被迫避世，纯粹地从舞台中汲取力量，渴望甚至迷恋那样的献祭感。然后泥土厚重的踏实感落下来，压熄了真空的生活。
Born For Love.
说“爱”时，嘴里是有血腥味的。
田柾国对她，是崇拜与迷失，他的爱是失落；罗渽民见她却如见自己，有如黑暗被闪电照亮，世界如同白纸，富兰克林拉动风筝却牵成了电，这近乎神秘的体验，让罗渽民什么都明白了。他是从哪来的他要到哪去，他的神明在哪，能不能接住他，风筝要飞，闪电要落下，天要亮。所以他才明白，为什么，她转身，无意回头，仍然不会看见那些人，包括他自己。
罗渽民亦步亦趋地走上和顾亦纾的同路，阴差阳错从身后的练习生走到她面前的渽民，命运荒诞地在他好不容易归队后她却离开很久。据说，生长痛具有滞后性，或许只是因为命运在落下时，一个人往前走了，而另一个赶了过来。在练习室看她斩获新人奖的罗渽民，在练习室等待她回到首尔的罗渽民，在毫无招架的年龄，她主宰所有，也主宰他的心。
补偿的话。
就拿她13年的期待来还吧。
在他近年被攻击奇怪时，她却早在多年前许愿人自由自在千奇百怪。
至少他实现了她的期待。
合唱谢幕时随着一个个惩罚兑现，氛围愈发热烈。在金南珂成功偷袭，在顾亦纾脸上印了一个红色的唇印后，尖叫排山倒海地涌来。
艺人们哄笑得千姿百态，连唱歌的声音都走了样。
罗渽民扬着嘴角，脸上都是雀跃地回身看她，脚步已经下意识走过去。
“啊啊啊金南珂你挖吴世勋墙角啊——”
在定格到她宠溺又本能的脸红时，罗渽民同时听到了这样一句前排的哀嚎。
脚步不由一顿，视线模糊，远远望着。
眷恋又痛苦。
演唱会结束观众是这样点评那个神态的。
顾亦纾没有听清，“嗯？什么吴世勋？！”
粉丝们已经乱成一团地尖叫。
在他们眼里，这是她和他的佐证。
没正形的前辈们不知道在揶揄谁，“看来大家很想念世勋呢。”
罗渽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笑。
顾亦纾沿着延展舞台和粉丝互动，没有接话。然后撞到了呆呆的罗渽民。
“渽民啊~没有力气了吗？”她甜蜜的气息一靠近，那种被爱怜的知觉就从身体里流连徘徊。
她思考了几秒，把脸上意外擦掉于是粘在手腕上的爱心贴纸取下，认真端详着他的脸，然后抬起指尖黏在他的颧骨处。
细浓的眉，长密的睫，妍丽的唇，天真感的脂粉香，扑面而来的感官。
无数尖叫簇拥在他和她周边。
轻轻的。蝶吻。落在他的颊面。
好像神听到了他的祈祷。
他想她，輕輕的、親親他。
“小爱神也要好好休息啊。”
爱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身体，一次性的心。
给第二次机会，罗渽民还是会选择爱。
爱她。爱这个人。爱，顾亦纾，他的先知。
你好吗，顾亦纾前辈？
我叫罗渽民，是你的粉丝，现在也是SM旗下练习生之一。
马上就是2015年的2月19日，你的20岁成年生日。或许你在中国18岁就已成年，但我还是想说，生日快乐，成年快乐！
是前辈在舞台上闪耀的样子吸引我尝试这一道路，成为练习生。进入公司后不断适应前辈的存在，顾亦纾前辈——穿着白裙表演《少女的祈祷》，在寸足之地却能释放璀璨又局限生命的顾亦纾前辈，难以置信我抵达你如此近的距离。
你已经出道，我才来尝试，无法在本就陌生的环境里确认关于你的旧时传闻。
值得庆幸的是，老师们会提起你，以一种骄傲又仰望的姿态。
声乐老师说，Calliope嗓子好，却也为选择习惯还是长远的发声方式困扰很久；舞蹈老师回忆，Calliope天赋高，在疲惫时只是趁拉伸偷偷流泪。他们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还会有这样的烦恼与时刻，只好感叹，现在是不一样了。
私下聊天，管理老师和我们悄悄透露，讲你的16岁如何得意风发。
有人问，和现在已经成为闪耀明星的你比呢?
老师说，成为世界巨星的Calliope都比不过你的16岁。
我相信她。
因为她见过16岁的你。
16岁的前辈，不是Calliope，她叫顾亦纾。
我就这样怀念前辈的16岁，思念前辈的现在，以完成我如同13岁、14岁的15岁。
不知道前辈是否会收到这封信（我会把它一起放在公司的粉丝信接收处），也不知道前辈有没有机会看到（毕竟每到这时候前辈收到的信件爆炸多），但真挚祝愿前辈生日快乐。
还记得13年你的新年愿望是，希望每个人都可以自由自在奇奇怪怪，保持不被理解、也不被批判的天性。
大家都这样，环境也会很美好，前辈也可以轻松地做自己吧。
我会成为前辈愿望的一部分，让前辈的愿望早日实现。
永远成为顾亦纾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6章 【番外|NA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