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Head Above Wa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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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Head Above Water】
假话变真，往往只需要真假掺半。
公告文书也好，小道消息也罢，面向大众所见的“真相”往往只是一面之词。
很多他人经验告诉顾亦纾，艺人在台上演出，也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火花溅眼，地板滑倒，升降台掉落。
幸运的是，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类事情，以致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类可能性。
灯熄灭，她缓步走向待定高台。
脚下数着节奏，心里排着动作卡位，耳朵还能浅开小差地听着熙悦担心她看不见的询问声。
顾亦纾甚至想好舞台结束后跑去揶揄熙悦，她什么时候在舞台上出过错，况且高台位置还有少量发光颜料提示。
可能正是因为此刻的身心都充分在舞台上达到愉悦，才显得下一秒高台始料不及抬升而半脚趔趄，整个人都摔倒在地的反差无比狼狈。
高台抬升的下一步便是开灯。
在所有人担忧的视线、惊呼都向她簇拥来时，顾亦纾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生理泪水火辣辣地蔓上眼眶，胳膊，小腿，都是摔撞的闷痛，还有脸颊……像是被掌掴了一耳光的范围，却拉着长刀一般的剑锋，这是她感受最深的伤口，摔下时她没来得及平衡身体，脸颊便直直朝高台的棱角划了过去，肉眼转瞬的过程，她疼得不敢碰。
最先靠近的是合作的四个后辈。
见她自己起身，他们担心地围在一边，好像是被吓到了，渽民露出很不合年纪的深沉，向前一步搀扶住她，最小的志晟看着都要哭了，顾亦纾还下意识懵懵地对他们笑，以示安慰。
周围staff围成一圈，还有下一组彩排的艺人，乌泱泱地看不清，只能听到混乱的问询声和道歉声。
她想要熙悦。
她想要欧尼们。
顾亦纾被搀扶在场下座位上，像等待家长过来处理的小朋友，眸微垂，努力地衔着泪花，倔强地不想在外人面前掉泪，看着战损又破碎。
朴熙悦来得很快，她叫着医护人员从人群外冲进来，大家默契地给她们腾出位置。
“这里疼吗？”医护姐姐怜惜地看了眼她已经青紫的皮肤和脸上一长道的口子，事无巨细地问询。
顾亦纾把半张脸蹭进熙悦怀里仔细感受了一下乖乖摇头。
她的嗓眼里艰难地挤出接近哽咽的反应泡泡，动唇扯着脸生疼……一个向来能忍受泪水的人被疼得激出了生理性泪水，光是看着都让人不忍。
朴熙悦摸摸妹妹毛绒绒的脑袋，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她，颤着的手指钻进空隙里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对着她脸上那道可怖的长口吹了吹。
朴熙悦贴了贴顾亦纾的另一边脸，小声呢喃：“不是你的问题，不怕；欧尼们会有办法的，wuli最漂亮的孩子不会留疤的。”
闻言，顾亦纾抓着朴熙悦的手又紧了紧，闷闷点头。
在场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们隐隐听明白了朴熙悦的言外之意。
这是在暗指事故不是顾亦纾的问题，也不需要产生节外生枝的担心。本来的事，顾亦纾这么多年来，在舞台上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失误，连生病晕倒都撑到最后结束的一刻。
很难说清，两个女孩儿紧密依偎的姿态带给他们怎样的触动，大概她们在森林前做相互扶持的树也是这样吧。
因为眼前这一幕，不少人已提前确信了这场GP续约战的结果。不论如何，GP不会走散，这正是GP与其他团体最大的不同。
确认没有骨折伤创后，医护姐姐给她上了药，让熙悦把她扶回休息室休息，四个后辈跟在后面执意要把她送回去。
顾亦纾缓了一会儿，疼痛减弱，开始为舞台忧愁，听朴熙悦想的方案，耳朵却意外窜入些杂音。身后一位staff凑在后辈们身边自顾自地说着什么要不要舞台重新彩排，声音很小，孩子们敷衍的声音更小。
顾亦纾下意识回头看一眼，发现和孩子们的距离莫名得近，样貌看着也很是陌生。名字顾亦纾一般记不全，但脸要是没有印象，倒是难得。
她冷着眼看，朴熙悦见她这样回头看，一下来了气。
顾亦纾受伤让朴熙悦本就心情不好，还看见某些小心思往这场舞台上耍，气质难得不收敛地挂了脸。
在顾亦纾眼皮子底下排外似的让另外四个人再次彩排，虽说是为了捧后辈，但没有了顾亦纾，这个舞台可以直接取消，说什么四人彩排。
这样没眼色又不尊重人的态度，她们忙内性子软，总是被骂习惯沉默，尤其现在疼得可能都懒得说话，但朴熙悦不是。
一直关注着顾亦纾的罗渽民最先发觉，对此乐见其成地看一向在对外交际好相与的朴熙悦勾起隐隐似恶意的弧度，在身边人的默许下，直白道：“该进行再一次彩排的不应该是staff吗？如果正式表演时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wuli纾纾的另一半脸也要被划一道吗？”
这样毫不客气的话刺骨到冰冷，罗渽民却深觉痛快，他压低眉眼，原先不耐烦甚至生气的情愫和畅然一齐盘踞在眼下，洇得微灼。
朴熙悦本就是很锐气的面孔，平常总是少年意气地扬眉大笑，如今彻底冷下脸，那些柔和的线条便瞬间分崩离析，恢复原样。
那位staff蠕动两下嘴唇，说不出什么话就离开了。
顾亦纾抚慰地半环住朴熙悦抱抱，又努力做出轻松的笑意招呼他们过来，问他们是不是吓到了。
“不要担心，不论是我还是舞台。”她说话嘴张地极小，气势却显得更加无澜可靠。
白肌青筋，墨黑长眉，原本是冷到肃穆的色调，却被错然晕开的血粉色及斑驳的药贴炸开些色彩。
她用眼神轮流向他们眼底望了一圈，势必要把那种镇定与安心传递，最后摸摸罗渽民眼熟的烟灰色脑袋，那种脆弱而有生的力量几乎将他们穿透：“没关系的，有我在呢。你们就好好发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顾亦纾想对他们笑，可下一秒又立刻收敛，回身的半刻，他们敏锐地捕捉到她撑着脸吸气的模样，很……令人难过。
罗渽民常常想，大人也会想要保护的吧，勇敢守在最前面的人大概也有不得不勇敢的原因吧。可在顾亦纾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无法正当站在她身前的……小孩儿。
回到休息室，另外三个人吓了一跳，发现顾亦纾受伤简直比金南珂solo预告舞台莫名延迟还要生气。至少不能影响到身体——这是她们的底线。
索性脸上的口子是细细一条，用头发的面积将薄胶固定隔离，就不用担心伤口问题，最宽的那个孔则在透明带上绘图裹在伤口上就好，cody姐姐实在手巧得很。
就是伤口很新鲜，顾亦纾吞了几片止痛药。
解决这一重大问题后，顾亦纾心情也轻松了很多，连日专提前回归都没有那么在意了。其实早在6月GP就有了日专策划，只是零零散散没有那么着急，进度也不是很完整。不久前因为担心演唱会行程冲突没有时间练舞，还提前录制练习了，所以临时改在家族演唱会Day3预告除了有点突然也没有什么影响。
只是，“南珂的solo预告舞台取消是什么理由？”朴熙悦再一次确定顾亦纾的伤口被保护得很好，直身看向林素奚。
“说是日专要在xolo前，所以这场预告舞台延迟。”林素奚语气平静道。
“日专在Day 3，xolo在今天，这两者有什么必须取舍的冲突？”郑宥清冷笑一声。
顾亦纾抿了抿唇，看着隔壁座位一言不发静静被卸妆的金南珂。
她面色平静到无澜，最大的情绪波动是发觉她受伤的时候，她气得没有说一句话，巴巴地站在一旁看cody姐姐给她处理。此时表现得像毫不在乎，或者毫不意外。
有什么冲突呢……顾亦纾心里的窒息要比脸上缓钝的疼痛还要剧烈，在舞台上重重摔落的羞辱感后知后觉地蔓上来。
冲突不过就是觉得Ximena占了家族演唱会的便利。
东京，日专，预告——将一切天时地利占尽的GP呢？因为GP要赚钱啊，那GP的Ximena就该被这样对待吗？
一损俱损的共感让几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倒是金南珂上好和她们一致的舞台妆后挨个活跃气氛。
没办法，谁让GP每次出事最难过的都是当事人的成员们。
GP团体彩排-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在一向重后辈轻前辈的SM TOWN里算得上重头戏。
最后一首是《Blue13》，金南珂唱完后绕到后面与顾亦纾走向正C正好擦肩对应，顾亦纾下意识一瞟，却发现姐姐的表情有些奇怪。
表情管理当然是在线的，她们彩排都不划水，表情管理也就顺手的时候。
但越是熟悉到她们这种地步，才越能察觉到那种奇怪的感知，是再掩饰只要当事人有了别样的不同就应该发觉的类型。
一分钟结束，这也是彩排阶段结束。
“辛苦了。”顾亦纾鞠过躬，探头探脑地找金南珂，“Ximena欧尼呢？”
郑宥清指了指方向：“去卫生间了。”
“怎么了？伤口疼？”朴熙悦侧头看她，林素奚也留神过来，大家像是在互相嗅嗅口风确认着什么。
“没有，我也去个卫生间。”她擦完过分分释的汗，打哈哈过去。
顾亦纾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出来的金南珂，她有些晃神，见到顾亦纾又精神抖擞地把湿淋淋的爪子凑到妹妹面前晃悠。
顾亦纾握住金南珂的手腕，操作着爪子把水抖干净，“欧尼怎么不擦干手？”
金南珂理直气壮：“懒得擦，反正很快就会自然风干。”
“欧尼……”顾亦纾含糊地叫她。
边线圆而尾端尖的眼角耷拉着，短促的语调都显出些我见犹怜，在金南珂眼里就是一派被欺负的模样。
笑也不笑了，金南珂严肃道，“莫呀？谁欺负你了？还是伤口疼了？”语调拉得长又翘，仿佛能气得一飞冲天。
“不是我。”顾亦纾看着她，直接了当地问，“倒是欧尼你，舞台上发生了什么吗？脸色很不对劲。”
大概没想到顾亦纾能看出来，金南珂明显局促起来，眼神乱瞟，最后败在顾亦纾担心的眼神下，一副完全没事的心大表情，“最后好像是耳返出了故障，感觉到电流声，但是很快摘了下来，没有受伤。”
顾亦纾眼皮一掀，看着好像相信了，金南珂松了口气。
“那——”金南珂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对妹妹这种停顿节奏非常熟悉，如同进攻前大发慈悲的陈述遗言环节，“为什么要急切地来到卫生间呢？”
小姑娘小脸紧绷，不敢做表情显得很冷脸，不怒自威。
【BGM：爱哭鬼-申智熏】
金南珂眨了眨眼，虽然秉持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但还是乖乖补充完全，“因为刚才一瞬间好像听不见了，所以……”
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完，顾亦纾憋了半天的如瓢泼淅沥的泪水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出，因为重要姐姐受委屈的难过，羞辱感燎烧开的热瞬间被压抑的伤心泼成苍白的釉色。
金南珂反客为主地捏捏妹妹的手，念叨着忙内是个爱哭鬼，她想用这样习惯性的调笑哄妹妹开心，可她张不开口。
妹妹如珍珠的泪水带着滴滴答答的湿意将墨发濡湿，那层薄薄的、沾着血的胶与皮肤断开，那道细密的、似乎凸起又切割的红线破坏性地横亘在漂亮的脸侧，含有盐分的泪水加重到贯穿。
或许是服了止痛片的原因，顾亦纾连伤口再次濡出些血都反应不足，那样可怖的存在感对她十足得低，金南珂堂皇地流泪了。
其实她们忙内最勇敢了。
擦药上妆再疼都没有哭，她是个最怕疼的小女孩儿。金南珂说不出话，和在休息室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这次哭出来了。
她们莫名地攥着彼此在卫生间门口面对面流泪，这是个上认哥猜一猜环节绝对有趣的话题，虽然它的起始原因很复杂。好吧，也没有那么复杂，就是因为爱而已。
在这期间关于GP似是而非的舆论，SM只不痛不痒地发了个公告。
大体意思是：Calliope在彩排过程因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受伤，我司会加强对艺人的保护，因为Calliope对舞台的坚持，所以决定与staff一起采用妆造设计掩饰伤痕，为大家努力呈现最好的舞台。
评论区自然骂飞了。
“Calli出事了才反省，你的意思就是你司破产我们再给你送钱对吧”
“快要入土的太上皇好一句不痛不痒的公告啊……我女Day 1合作舞台光是腿就有两处大片黑青，团舞还有脸给我女穿黑丝袜挡，脸更是受伤后用你那破设计遮了四个小时，这就是你的保护，下地狱吧狗SM！”
“好不痛不痒的一道疤，大概和狗公司的生命线一样短浅呢”
“那么好看特别的妆竟然是因为受伤了吗？那可是人间美神的脸啊，被蚊子咬包流血都得赔保险的程度，你司不用赔吗？”
“这辈子我要是能像司马这么没良心又厚脸皮地活，不知道能有多幸福”
“西八！得以死谢罪才行”
“我就问你，我女当晚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这个！你们暗地还有没有见不得人地欺负她！她是不是还哭了？！！”
“这个公司真是不能待了”
顾亦纾不愿粉丝们过度愤怒难过，她上线剖了张贴着长长O□□色绷带的图，确保不吓人甚至有点儿搞笑，才发了出去。
Calli-Butte.r：
[自拍剖图]这样……会接受吗？1％木乃伊版纾~是意外，但是勇敢地承受[爱心]
[烟疤唇印妆造自拍]本来要做成蝴蝶，但是你们亲亲就不痛了，所以绘了唇印，你们是我的止痛剂，不要哭，给你们[亲亲][kiss][飞吻]
“www一开始还没哭，但是看见宝宝你的动态真的要掉小珍珠了，顾亦纾你怎么这么美好啊[大哭][大哭]所以不要受伤，不要被伤害啊TT”
“虽然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让你难过，但是我会一直陪伴你”
“Calli什么样子都是珍藏，受伤的脸颊也是珍宝”
“老婆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切拜，你可是世首美啊！还有人比Calli更漂亮的人吗？”
“纾纾公主打着ok绷带也超kiyo的，脸真的和巴掌一样小啊……”
“快点好起来吧，不要再受伤[亲亲][kiss][飞吻]”
“宝宝你就是我眼泪的开关”
“我这种时刻竟然被媚到爽是不是不太好，啊啊啊啊啊宝宝你快好起来再勾引我”
SM TOWN Tokyo -Day3-GP末场
昭示着情感闸门全部轰动宣泄的乐队伴奏渐趋舒缓，这也是她们日专预告的开端。
一头长直发再现富江经典造型的郑宥清掀了掀湿潮的刘海，这一简单的动作迅速将观众从Alshey拽出到郑宥清，随随便便就引起一片尖叫。
作为日本的TOP，郑宥清特意练了日语，说得流畅又清晰，这种另类的饭撒让樱花妹更加死心塌地。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今天过后，为期三天的家族演唱会就正式结束了，非常感谢大家的应援与支持。”她微微倾身表示感谢。
“真的是非常不舍呢……”染了银中短发的朴熙悦声音夹杂了微许可怜，眼睛却是明晃晃的笑意，像是只故意引起猎物怜惜的银狼。
台下的大家很吃这一套，半个小时的应援后呼喊声仍大得出奇。
可以说，在日本的SM TOWN，几乎一半的受众都是为GP而来，每晚纯团队的半个小时对他们来说自然算不上满足。
着一身裹胸短黑皮衣裙的金南珂卷了头渣女大波浪，看着又美又辣：“但是wuli GP与东京以及日本不会轻易地说再见。”
金南珂故意说话说半截，勾起大家的期望：所以，是要发行日专开始进行在日活动吧……
提心吊胆之际，打扮超级city女郎的林素奚配合道，“毕竟我们第三阶段在日本的三场世界巡演还需要大家多多关心。”
他们最可靠的队长大人林sir温温柔柔地托臂抵着话筒，下半身极有油画质地的侧开叉鱼尾裙像潮汐拍打着漂亮的小腿，鼻翼侧如太阳神勋章的金属圆片发散着不圆滑的光芒，就要全身沉浸时却被毫不留情地打破幻想。
底下一片哀嚎，这番简单的互动因为GP产生的效果屡试不爽。
或许是达到了目的，台上几人都笑得开怀。
微微站在后面的顾亦纾边笑边向前走，手上举着话筒，俨然要开口的预备姿态。
还没说话，整个场内就爆发了最高的声浪。
Calliope在Day 1彩排受伤的事情早已流传得到处都是，每晚不论是合作舞台还是团队半小时表演，都需要极高的专注度与表现力。
顾亦纾顶着从脸到腿的伤痛完美完成每一秒舞台如同没有受伤般且不说，GP的舞蹈从来没有简单的，如果是特别编排的现场，难度可能更要加上几个level。
光是每一次开口唱歌以及几乎是肌肉记忆的技巧性表情管理，都足够人们对其脸侧那道长至下唇的伤疤感到担忧。
这和每一个伤口不能做剧烈运动一样的道理。仅是扯动大概就会有痛觉感知，何况是顾亦纾这种需要表演上妆愈合时间完全不够的类型。
熟悉GP的人都知道，顾亦纾并不是团队内最能出汗的体质。
可这三场下来，她最明显的脖颈与脸颊都如同洒了柔和高光，珠亮澄烁，像浮现在皮肤的光斑，如同支离破碎的玻璃渣。
而汗液会动摇伤口处的妆容，沾到伤口会加剧痛觉，在Talking环节她们不止一次察觉到成员们十分担心忙内的伤口，在Day 2中场后台直播时，不少心细的粉丝甚至发现她们忙内需要多次补妆以维持。
于是，在所有人若隐若现的关注与担心中，顾亦纾理所当然地说话少了一些，虽然Talking环节也不长，一人也分不到几句，虽然平常如果成员们非常活跃她的话也会很少。
这三天她的饭撒大多用肢体语言表示，由此可见，她真的很疼，以致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克服说话的本能，任何回应都直接用肢体表达。
可今天这种表现，是好了一些吧，她们纾纾。
为了配合今晚日专预告的city pop风格，成员们的妆造都特意向迷幻，甜蜜与火辣靠拢。
顾亦纾的发被扎成单侧马尾，锡纸浅烫的红发与自然卷就的墨发交缠，上身一件简单的挂脖墨蓝薄纱抹胸，下身难得穿了件低腰工装刺绣的紧身长裤，显得比例极品又身姿曼妙。肚脐戴了颗钻石钉，脸侧的碎链直连耳骨，泠泠似血筋，赤裸又圣洁。
顾亦纾举着话筒扬着轻笑：“不过，除了演唱会之外，我们也有日本的其他正式行程，大家一定猜到了吧。”
台下一众向日葵灿烂地仰望着她，蓝紫色熠熠发亮。幕后也不遑多让，所到之处都在静静地看大屏。
顾亦纾说日语有一种特别的动听，总是能把任何经她说出演唱的语言词语都加注她的吐词习性，然后更好地传播流传。
“Aurora们对于频繁地以现场live进行预告的做法感到习惯又奇怪吧，但是惊喜感也会更多吧，一场平常的家族表演，就突然得到了几乎是正式专辑的消息。”
朴熙悦唱双簧一样俏皮地补充：“可是超级大剧透哦！”
上牙磨了磨嘴唇，她左右看看成员们，全员都含着一致的心：“其实我们感到骄傲。做音乐，现场live要比唱片表现得好才是，以这种方式让Aurora与听众提前体验，才能让人真诚地感知到心意并选择我们。”
“尤其……”所有经历过的苦痛与灾难绝对是内化为她全部的野心与澄澈，所以在此刻她歪着马尾笑得惊艳，如同少女漫热血主角坚定地向所有人宣告：“我们的目标就是在live的环境创造出GP一次比一次更优异的作品。”
场内嘶吼到好像全世界都在被撼动，后台更是惊叫成一片。
异色从眼瞳中掠过，如同一簇红黑色的火焰，迷人心窍，她摊手自傲得世界都要坦然承认：“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难道不是最大的浪费吗？”
“所以，接下来请欣赏本次日专预告先行曲《夜-猎》”。
震耳欲聋间灯光熄灭，随之而来的是承接自然地贝斯与电吉他合奏，梦幻甜美的合成器，奢靡又颓色的旋律，舞曲，funk，快节奏，孤独，宣泄，意乱情迷，前奏就完全引人抓耳，典型的City Night Pop，以这种风格做日专，完全是专业对口。
一个重奏，背景的流离都市夜景下，影影绰绰的身影迷幻如酒，排列的酒屋亮出店牌“Daphne”，林素奚在这处灯下现身。
接二连三的重奏，不疾不徐，又带着别样的舞曲节奏，那是伺猎的脚步。
“Ximena”——亮起。
“Alshey”——亮起。
“Stacy”——亮起。
最深处最隐秘最带劲的节奏下，“Calliope”——亮起。
最右上角的大厦，字幕缓缓浮现。
【GP Japan Album Mini2——《有良黑店》，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182章 Head Above Wa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