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Lonely》突然觉得这是什么世故的心声对白啊纾:对不起,是我不好
谢谢你,多亏了你
你动不动说出的那句口头禅
你也很难受 我都明了
也许你觉得我是个傻瓜
勋:若哭丧着脸说出“我好难受”,
就真的会好些吗,
那是谁更难受呢,
当嘟囔着“好难受”,
一切就都会变得好起来。
纾:或许你和我在错觉之中,
已经将彼此囚禁了,
勋:每当看着疲惫的你 我对你而言,
会否成为负担呢 会否让你吃力呢。
这是当初听歌看书(书同名)时想到必写的这一章直接情感爆发写在便签上的,类似于纾的内心感言,分享给大家。在此,怀念金钟铉。
《我想做一个能在葬礼上描述你一生的人》
我想做一个能在葬礼上描述你一生的人。
可是,仔细想想,我好像连你完整的那一面都没有看清,那片向阳背面的潮湿。
总是想着你好温柔,好强大,如此自省又如此聪慧,但没有发现你狂躁又痛苦的背面,是企图求救又吞没的痛吟,是想要握住又收回的手。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折磨,单薄的身躯承载不了灵魂的痛苦,于是,就离开了。
或许,在繁复的岁月中,我也曾窥得一丝蛛丝马迹,你总是疲倦的面容,你总是吐息又止的哀叹,你总是盈着对我的爱却藏着殇的眸。
不知现在该痛恨当时自己的躲避和无意掠过的你的悲哀,还是悲伤你我只是在那个温暖又和煦的冬就见过了此生的最后一面。
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没有发现,没能救你,是不是因为我也得了病。
爷爷离世,是岁月与病痛的割舍,是活到老所以死亡的常态化;可是,哥哥不一样,是生命灵魂与身体的吻别,是甘愿以余生作赌注去换失去的快乐。
哥哥曾笑看着希澈哥苦恼地抱怨我总是朋友太多,分的人多了,落在他身上的时间愈来愈少,行程多了,你和我见面的日子都得挤着来,现在想来或许哥哥心里也有过如此类似的抱怨,只是温柔地,无私地为我开脱——妹妹太忙,原来我陪伴在哥哥的身边也是如此稀少得荒唐。
原来,我给你的爱如此小声,有时让那痛苦所轻视。
哥哥,你离开了。
但是时刻萦在我的心底。
只是留在家里停歇半刻,也能想到你。
只是从此,再也没有了你,没有了金钟铉。
那个在我熬夜作歌的深夜,即使刚结束行程也会常常突袭查看我是否有好好休息的金钟铉;那个冒雨会用宽厚的双手为我撑起小小一片天的金钟铉,那个无数次在INS里欣喜地向大家一点一点分享雀跃于我在创作方面有所进步的金钟铉,那个哪怕有着连续的行程也会在二十分钟的间歇赶来我的演唱会,抱着自己早已搭配好的花束,还有早半个月订好蛋糕的金钟铉。
我无数次昏睡去,又醒来,原来我的哥哥真的不在了,离开了这个有我们的人间,去做他的天使了。
如果哥哥不开心的话,回到天堂会好吧,这么无力地安慰自己,可还是自私地不愿眼下的发生,如果你是个天使,那我能不能祈求占用你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片刻,留在我的生命里,而非定格在我的时光里。
哥哥怨着我,没有时间陪你,也好。
我也怨着你,不打招呼就离开了,那个说要一直陪着我的约定也不作数了,直到我们再次重逢,便恩怨抵消了。
但你知道的,我不怨你,我只怨我自己。
其实没有关系的,如果你太累,及时的告别没有罪。
是我自私地想要将天使的你留在人间,哪怕这个人间不值得。
我该如何面对你的永别呢?用余生去面对吧。
往后的日子我常常陷进一片真空,潮湿的,窒息的,永远化不开的浓稠黑暗。
哥哥,以后再也不会叹息了,也不要痛苦了。
可是,金钟铉,没有你的余生,我也没有了那个撑伞的人。
他说,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好好休息。
他说,你为那场等不到的毕业典礼道歉,以后Calliope的点滴进步他也再不能亲自见证了
他说,哥哥要先走了,你要成为最幸福的玫瑰公主。
从此,那片漫长的潮湿就落在了她心里,永生难消。
人间很好,但思念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