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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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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妃奈姗姗来迟,客人已经在和室里坐了许久了,这位客人甚至抽出花瓶里的花开始扯花瓣来打发时间。
“啊,你来了。”客人拎着光秃秃的花杆,轻轻一挥,不知哪里吹来一缕清风,满桌的花瓣就被风卷起消失不见了。
“你看上去像是和检非违使大战了三百回合一样,”客人眨了眨猫一样的眼睛,被耽误了时间也并不生气,倒是关心起妃奈的身体,“怎么,今天是想找我过来占卜什么吗?”
妃奈揉揉额角,坐在客人对面,丢给她一份卷宗示意她打开,“能看出什么吗?”
客人扫过两眼就把卷宗放到一边,老神在在地给自己添上一杯茶,“先说说你自己都情况呗?”
妃奈叹了口气,毫不在意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领口露出一截光滑的皮肤,心口上纹着一枝含苞的樱花,单单看这朵樱花的话倒不为过是个漂亮的纹饰,可诡异的是,花枝的尾端延伸出无数细小的丝线,这些红线如同蛛网一般爬满了妃奈的胸膛。
客人面色一惊,热茶都不小心溅到手上,“怎么这么严重?”
妃奈一声苦笑,“我也没想到只一次依凭就这么严重,所以才找你来帮忙。”
客人重新翻开卷宗,细细琢磨,沉吟片刻,“我明白了。”
客人把22张大阿卡纳牌一一摆放在桌上,“大阿卡纳牌的每一张都代表着某种品德或经验,是人成长之旅,以愚者开始,以世界结束。”
说着,客人推出了“世界”,“按照卷宗上的描述,你这次的目标很可能拥有世界的暗示。”
世界一牌上,四角分别画着狮子、飞鹰、天使和神牛,中间是一个在月桂花环中跳舞的少女。
复活,觉醒,回忆,是世界的关键词。
“但是这些好像并不能说明他的特殊之处。”妃奈轻点在牌上,“比如他的能力是什么?”
“谁知道呢…塔罗牌并不能做出准确的指示,你要这么问不如去找魔镜来得更快,”客人收起塔罗牌,“但是,一个关键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能力者众多,‘我们’为什么单单要调查他?”客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妃奈一愣,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们两位哪个是替身使者?”承太郎问道,面前站着两位spw财团的工作人员。
“不,我们都不是,”驾驶员拉开直升机后门,“它在后座上。”
机舱后座上,坐着与他们阔别已久的女孩,她正言笑晏晏地打招呼,肩膀上趴着黄白相间的狐狸,怀里还抱着一只斗牛犬。
“好久不见,”女孩轻盈地跳下来,“阿布德尔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没有问题了,”阿布德尔活动着肩膀,表示伤势已无大碍,“不过,这只狗……”
“啊!伊奇,就是这次的新伙伴哦!”妃奈把斗牛犬举起来,那只狗耷拉着耳朵打了个哈欠。
波努那雷夫挤上前,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指着斗牛犬说道,“这只狗?别开玩笑了!”
伊奇,作为一只拥有智慧的狗狗,平日里就认为人类是愚蠢的,此时此刻眼前这个愚蠢的人类竟敢对它发出嘲笑!
一个弹跳起步 ,伊奇扑到波努那雷夫脸上对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撕咬,还附赠一个臭屁。
“你这臭狗!”愤怒的波努那雷夫甚至召唤出战车来对付伊奇。
这边波努那雷夫和伊奇打得不可开交,妃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转头,看到花京院板着脸走过来。
“……”噫!花京院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妃奈左看右看,没找到逃跑的路线,硬着头皮和花京院打招呼,“花…花京院,好久不见…”
“你……”花京院面无表情地抬起了手。
妃奈突然猛地一个大鞠躬,差点撞到花京院的肚子,“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原谅我吧!”就差抱着花京院大腿哭了。
“噗!”这个傻姑娘。花京院没憋住,一声笑了出来,手掌轻轻落到妃奈的头顶,“欢迎回来,妃奈。”
居…居然被放过了?!妃奈埋着头,偷偷地松了口气。
妃奈:下次还敢.JPG
虽然大家都明白旅途不可能一帆风顺,但是没想到这次意外来得这么快。
坐着沙地车走了没一会儿,乔瑟夫就发现刚刚的直升飞机坠毁在前面了。
没有武器攻击的痕迹,飞机是直直坠毁的。
“小心,可能是敌人的替身攻击!”乔瑟夫提醒道。
承太郎小心地走上前,看到一名驾驶员卡在挡风玻璃里,双手在飞机外壳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把驾驶员的尸体扶起来,大量的水从尸体口腔里流了出来,甚至还有一条鱼顺着水流落到沙地上,“竟然是溺死的,在沙漠中央!”
妃奈沾取了一点鱼身上的水,放到鼻尖闻了闻,“是淡水,沙漠里哪来这么多淡水?”
这时,波努那雷夫发现了另一名驾驶员,那一名驾驶员倒在离飞机不远的地方,脱水严重。
“水…”驾驶员呻吟道。
“你要水吗?水来了,慢点喝。”乔瑟夫拿起一边的水壶,慢慢送到驾驶员嘴边。
看着逐渐靠近的壶口,驾驶员的神情却变得越来越惊恐,“不,水会袭击人!”
电光火石之间,水壶中的水喷涌而出,化作一只手,一把扯掉了驾驶员的脑袋。顿时鲜血飞溅,
“是敌人的替身,藏身在水壶里!”
花京院带着妃奈卧地翻滚,躲在一个沙丘后面。
“波努那雷夫,去攻击那个水壶看看。”花京院指着不远处正在潺潺地流血的水壶,示意波努那雷夫去试探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那个水壶上开个洞吗,那里可是硬生生地被塞进了一整个脑袋啊!我不要!”显然对这个可怕的水壶产生了阴影。
水壶此时安静地倒在地上,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水壶没有两样。妃奈趴在地上,余光一瞟,发现身侧有些许不对。
沙地上竟然渐渐有水涌出来!
“!”不妙!
妃奈后腰发力,撞在花京院身上,带着他两人翻滚到一旁。正张着嘴的波努那雷夫吃了一嘴沙子。
“喂!怎么回事!”波努那雷夫吐掉嘴里的沙子,一低头发现自己手下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摊水,那滩水摇摇晃晃伸出一只利爪。
“并不是替身躲在壶里,水本身就是替身!”
太近了,没想到替身移动速度这么快,这回怕是躲不过去了!
妃奈紧张地盯着那只利爪,企图在它做出攻击动作之前闪避。
它动了!利爪速度极快,眨眼间就伸到了眼前,妃奈灵力翻涌,双臂揽起两人,向后跃起躲避。
利爪似乎更胜一筹,它几乎要碰到妃奈的鼻尖了!
忽然,驾驶员的手表发出提示音,利爪的动作一顿,瞬间调转方向,一爪切断了驾驶员的手。
怎么回事?虽然不明白利爪为什么突然调转方向,妃奈抓住时机向乔瑟夫那边跑去,乔瑟夫他们已经爬上了车顶。
此时敌人也发现攻击错了目标,那可怕的水流像蛇一样贴着地面,向妃奈袭来。
来不及了!妃奈已经感受到脚后跟传来的阴冷感,水流突然暴起,直冲妃奈的腿部。
“啧。”妃奈一咬牙,手中聚力拍在花京院和波努那雷夫的背上,直接把两人掀到了车顶。
目标一下子减少到一个,水流倒是更加精准地锁定了妃奈,水流再次化作利爪,伸向妃奈的脑袋。
“紫色隐者!”乔瑟夫及时召唤出替身,藤蔓抓住了妃奈,将她带回到车上。
失去了目标,水流消失在沙地里。
“怎么一回事?”妃奈喘着气问道,“找到本体了吗?”
“没有,本体似乎在很远的地方。”承太郎说道。
乔瑟夫补充,“敌人能够通过地面振动来探测声音,还能在沙地里自由移动,在我们发觉之前就能从背后或者脚底进攻。”
“简直和老鼠一样烦人。”妃奈说,“得想办法把本体找出来才行。”
这时,原本躺在车里睡觉的伊奇突然跳出了车,它刚一落地,沙地车的前轮就陷入了水坑里。
敌人想要掀翻这辆车,好让他们落到地上。这可不行,他们一落地,敌人就能知道他们的准确位置。
“绿宝石水花!”花京院召唤出法皇向,不同的方向喷射出绿宝石。宝石撞击沙地的声音暂时盖住了他们都落地声,众人在宝石的掩护下跳下了车。
似乎是无法确定他们的方位,敌人一时间没了动静。
妃奈不再等待,把手按在沙地上,灵力像水波一样一圈圈散开,“狐之助,确定锚点。”
这只狐狸经历了一连串的摸爬滚打,居然还稳稳地坐在妃奈肩头,不愧是总局的狐之助。
“了解。”狐之助脖子上的铃铛投射出沙漠地图,其中闪烁的绿点代表妃奈。
狐狸说话了!?
众人还来不及表达出自己的惊讶,这边妃奈已经找到了目标。狐之助的地图上出现了一个代表敌方的红点,正西方,距离妃奈四千米。
“找到你了。”妃奈冷笑一声,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长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支单兵火箭炮。
RPG—29,口径105毫米,配备破甲□□,毛熊暴力美学的集大成者,连童子军都能使用,游击战经久不衰的神器。
“你这只臭老鼠,”妃奈填装上□□,把炮筒扛在肩头,“给老子滚出来!!!”
□□拖着长尾巴消失在远方,几秒钟后,“命中了!”狐之助盯着地图叫道。
妃奈把空炮筒扔到一边,翻身坐上沙地车的驾驶座,“上车!”
【盖布神】恩多尔,使用替身战斗十几年,一直以为替身使者间的战斗是替身与替身的碰撞,没想到今天遇到的敌人一言不合就掏出火箭炮。
所幸替身召回及时,勉强抵挡住了炮击。
妃奈一脚油门踩到底,沙地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短短几分钟就赶到了火箭炮的落地点——那里已经被砸出了一个深坑,敌人一身狼狈地趴在坑底。
妃奈放开方向盘,翻上车顶,提出一把薙刀,在乔瑟夫的尖叫中挥刀砍向恩多尔。
乔瑟夫:“oh my God!!!”
天道流,八重连。妃奈弓步踏出,向下挥出一刀,在沙地车的加速下,这一刀极快地砍向恩多尔的腿部。
薙刀,原本是僧兵守护寺院的武器,到了江户末年,由于废刀令,逐渐变成了“武家女子必修的武术”。妃奈本丸里有三把薙刀,岩融,巴形薙刀和静形薙刀,其中岩融出身平安京,是男子才能挥动的长薙刀,而巴形多用于祭祀活动,静形薙刀成了不二之选。
恩多尔眼盲而耳敏,他听到了薙刀传来的破空声,水流立即化作水刀,想要砍断刀杆。
妃奈双臂一转,薙刀就改变了方向,一刀劈向恩多尔的脑袋。
这一招本就是虚晃一枪,果然,水流回防停留在恩多尔的头顶。
中计了!薙刀从他头顶擦过,妃奈双手交换,握住刀杆,刀柄撞在恩多尔心口。
力量之大,恩多尔感觉灵魂都要被撞飞了出去。
妃奈杵着刀站在恩多尔面前,深吸一口气平缓呼吸,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喂,还没死吧?”
恩多尔忽然一笑,控制水流刺穿了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乔瑟夫?乔斯达的替身可以念写,你们休想从我这路得到剩下八个同伴的消息。”
妃奈抓抓头发,在恩多尔身边蹲下,“谁管你的同伴,我问你,迪奥的替身能力是不是和时间有关?”
“……”恩多尔闭紧嘴巴,不透露一个字。
妃奈点点头,“我知道了,看来确实和时间有关,那么他是能加速时间,推后时间还是能暂停时间?”
听到妃奈的话,恩多尔露出惊恐的表情,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大概是恩多尔的疑惑太过明显,妃奈甚至好心地解答,“人的微表情能反应出很多东西,比如你刚刚又告诉我迪奥能暂停时间了。”
“你这…混蛋!”恩多尔愤怒地吐出一口血。
“你这人,”妃奈刀柄怼在恩多尔脸上,“都自杀了就不要这么生气了,安安静静地走吧。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