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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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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和夏桥乔，蝉衣一起，正探寻着秘境中的机缘，可忽然之间，他一步踏空，就这样消失在了两个人之中。
强烈的下坠感让他心头一颤，下一刻，他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分明感觉自己停了下来，可身体却好像还在漂浮中，并没有任何接触到地面的感觉。他有些茫然，又有些恐惧。他试图发出声音，可周围一片寂静，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时间在黑暗与寂静中被模糊了，他起初还能数着日子，等待着有人来找他，后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茫然。
他陷入了沉睡。
而另一边，借助着蜂子正寻找着卢沧溪的凌悠陷入了麻烦之中。
他并非第一次进入溪泠秘境，却是第一次来到不属于泠泠的半边空间。按照泠泠之前告诉他的信息，泠泠只能探查到药田和药田周围的一些地方，而溪却能够观察整个秘境。
他问过泠泠和溪的关系，泠泠回答的含含糊糊，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也不好继续追问，而现在，蜂子引着他，眼看着就要到溪的地盘，他终于没有忍住，又一次向泠泠确认道：“泠泠，你和溪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泠泠也知道他要找的是正统的医谷传人，事关重大，所以它迟疑了许久，还是说了实话：“溪他……和我，以前，有点关系。”
虽然看不到泠泠的神情，从它的语气中，凌悠也能猜测到，两个人大概是有一些过往的。他想了想，换了个问题：“所以，你和溪的关系好么？”
沉默了一会，泠泠开口：“……还好吧。”
虽然迟疑了很久，但是他知道泠泠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所以，溪至少应该和他们不是敌对的势力。往前一步就是溪的地盘，泠泠忽然开口：“我，我就不跟你过去了，我去帮你看着你那个小剑修朋友！”说完，没等凌悠的回应，它没有了声音。
内心对泠泠和溪的关系有了些猜测，凌悠眨了眨眼，上前一步，迈入了溪的地盘。
下一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是……泠选中的传承者？”
他知道，这便是溪了。点了点头，他说道：“是，您是溪么？”
溪回答：“是，泠呢？”他的话似乎很少，语气里却没有恶意，凌悠想了想，回答道：“它有别的事情，没有来这里。”
溪沉默了一会，换了个问题：“泠的传人，你来此何事？”
凌悠答道：“为寻一人。”他指了指面前被叫停的蜂子，说道：“此为寻香蜂，可帮助我寻得对方。”
溪没有说话，凌悠却看到蜂子忽然下沉了一下，然后，溪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医谷传人？倒是有趣。”
寻香蜂的体内会含有与被寻者同样的气味，是长时间培养的结果。凌悠摸不清溪对医谷传人的态度，不免谨慎了些：“是，阿……师弟是医谷正统传人。”他忽然意识到，医谷谷主，他的师尊卢琢溪一脉，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竟然都是溪。
结合溪泠秘境中包含医谷传承的这件事，他猜测，溪泠秘境和医谷，甚至溪和医谷，很可能有脱不开的干系。
默默地将这个猜测放在心里，他听到溪问：“你师弟……叫什么名字？”
考虑到心中的猜想，凌悠迟疑了片刻，还是如实说了出来：“师弟名唤卢沧溪。”
溪在听到了这句话以后，沉默了一会，才叹了口气，说道：“医谷……”他的语气太过沉重，以至于凌悠有那么一瞬间担心自己的猜测错误，害师弟陷入了危险。
幸好，这句话说完，溪又沉默了片刻，便说道：“我可助你寻到那人，只是，我有个条件。”
凌悠眨了眨眼，说道：“前辈请讲。”他判断，泠泠同溪一样，都曾是人族修士，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了秘境之灵。泠泠曾经非常抗拒被称为前辈，所以他唤泠泠时，就以泠泠为称。而此时面对溪，他觉得还可以再试探一次。
而结果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溪听到这个称呼，只是叹了口气，笑了一声，却听不出什么喜悦的意思：“前辈，我有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他说道：“泠的传人，你同医谷，什么关系？”
凌悠垂下头，一脸恭敬：“晚辈是医谷弟子。”
听了他的话，溪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他长叹一声，说道：“医谷……你继承了泠的传承，可能达到泠的标准？”却是溪看出他的资质低下，出言问询。
被泠泠问过很多次，凌悠只是顿了顿，就说道：“晚辈资质平庸，百年之内必然无法修至渡劫，故而晚辈早就同泠……泠前辈约好，百年之后，将传承交还医谷中人。”
“交还……”溪的声音中带了些若有所思：“泠应该告诉过你，无法达到渡劫的代价？”凌悠点了点头：“自然，晚辈对此心知肚明。”
他这么说了，溪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顿了顿，说道：“你要找的人……有趣，有趣。”
对他的态度有些不解，凌悠开口询问：“前辈可否告知，我师弟发生了何事？”
溪说道：“你的师弟，落入了无渊之境。”
凌悠不解询问：“何为无渊之境？”溪叹了口气，回答：“无渊之境……是个机缘，也是个囚笼。”
他解释：“无渊之境，无上无下，无边无际，无明无暗，无声无息。身处其中，无思无绪，故为无渊。”
想到凌悠可能无法理解，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说，无渊之境之中，人会五感尽失，失去对一切的感知。过去，我同泠经常借此磨砺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