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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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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秦氏内部资金出了一些问题,让秦总忙碌了起来,没空想那么多糟心的事情,自己能不顾一切的工作,手下那些员工却经不起自己这么折腾。
看了眼时间,让那些忙完手中事情的人提前下了班,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自己却回到休息室休息。
既然目前没有最好的解决办法,那就养精蓄锐。
一觉睡到晚上六点,秦北南是被冷醒的,入冬后昼夜温差相差十多度,公司的人走后会断电,休息室里的暖气也断了。
秦北南穿衣服的同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子还有点堵,嗓子就像吞了刀片一样,头也昏昏沉沉的,休息室没有保暖的衣服,只能回去拿。
为了开车能保持清醒,喷了一些的薄荷味香水。
车里有暖气感觉没那么冷,刚下车,高贵的秦总就冷得直打哆嗦,在门口打了个喷嚏。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烧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看东西也模糊,门把手摸了好几下才摸到。
——
做饭的阿姨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黎洋洋看到鸡爪就往嘴里塞,还不忘给对面的明决加一块。
“吴阿姨的手艺很好的,你快尝尝。”
明决尝了一口,笑着点点头,“很好吃,怪不得你会喜欢。”
黎洋洋轻笑了一下,开始低头扒饭,两个腮帮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像仓鼠一样,听见开门的声音,瞬间看向门口。
餐厅就在厨房旁边,客厅空旷,恰好能看到门口的秦北南。
他正冷着脸盯着他们,“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黎洋洋见他神色不正常,咽下嘴里的东西连忙跑了过去扶着他,“你怎么了?”
黎洋洋闻着他身上的薄荷香,摸了摸了他的额头,“你是不是……”
秦北南眉头紧皱,机械般的转头,呼吸有些急促,“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说着,抓住胳膊上的手往外扯。
明决也走了过来,“北南……”
秦北南低吼道:“谁允许你进我家了?”
明决解释,“这几天秦氏接连被打压,股票一跌再跌,都是邵坤在暗地里搞鬼,洋洋为了你的事情四处奔波身体有些吃不消,我过来给他检查一下。”
秦北南脑袋昏昏沉沉,听不清他说的话,只觉得嗡嗡翁的,吵得他头疼。
“滚出去!”
见他神色越发不对,黎洋洋让明决和吴阿姨先回去。
易感期的人本就易怒,更甚者会发狂,明决只是普通的beta,如果真的打起来,根本不是秦北南的对手。
二人走后,他把秦北南扶到沙发上坐下,找了温度计给他测量体温,却被一把拍在地上,摔碎了。
黎洋洋还没反应过来,双手被扣住,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你……唔!”
刹那间,炽热的唇将他的话堵了回去,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挣扎都忘记了。
对方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深入,笨拙到强者,黎洋洋都全身心的投入,鼻尖的薄荷味将他拉回了现实。
黎洋洋蓦然睁开眼,手腕被扣住被办法反抗,只能对着他的投入狠狠一咬。
疼痛并未将对方的理智拉回来,口腔满是血腥味。黎洋洋的眼角留下一抹泪珠。
他承认,一开始自己的确很享受这个吻,可是,对方仅仅只有易感期不清醒的状态下会吻自己,其他时候,都很厌恶自己,不然,怎么会那么长时间不回家。
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他度过易感期的一个容器罢了。
渐渐的,他感到有一只手在触摸他的后颈,像是在寻找他的腺体,鼻尖的薄荷味越发的浓郁,黎洋洋不由得心中一紧。
要标记了吗?!
不可以!
如果被终身标记,就会本能的依赖薄荷味信息素,那他一辈子都离不开秦北南了!
空闲之际一把将人推开,力气不大,对付意识不清醒的秦北南足够了。
秦北南没有防备,被推下了沙发,本就晕头转向,后脑勺撞到茶几直接晕了过去。
黎洋洋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见秦北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又慌了起来,眼角的泪珠还没有擦干,连忙跑过去查看。
拍了拍他的脸,发现他的脸烫得吓人,比他手掌的温度还要高上几度,“老公你怎么了?”
在易感期出意外,很容易造成生命危险,虽然他做好了和秦北南离婚的打算,但还是希望离婚前,他们各自都不要因为对方而受到伤害。
黎洋洋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将人扶到沙发上,找到当时自己易感期是秦北南买的药,按照说明书给他喂了几颗,又给他喂了一些水。
Omega的体力有限,扶到沙发上已经是极限,没办法把这个身强体壮的alpha扶回房间,只能从房间抱出一床被子给他盖好。
刚受到摧残的Omega红着嘴唇坐在地毯上,看着刚才失控的alpha,眼睛里满是愧疚。
鼻尖的薄荷味不再让他感到心安,反倒让他鼻头一酸,眼泪渐渐的挤满在眼眶里。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帮帮你,即使你是一只纯种哈士奇,也没有办法战胜一只非洲巨型蜥蜴的。毕竟哈士奇的智商比不过蜥蜴,肢体也没有蜥蜴灵活。”
说着说着,黎洋洋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流,“他的目的是我,只要我每天去他的公司工作,他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对不起……”
黎洋洋吸溜了一把鼻涕,看着那张熟睡的面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只要我潜伏在他的公司,找到他公司的漏洞,就一定能救回秦氏的!”
躺在沙发上的哈士奇动了动,很不舒服的样子,又或者说是刚才那些没有逻辑的话语,听得让人眉头紧皱。
黎洋洋还不觉得,一个劲的解释,越解释,哈士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仿佛都能夹碎一个核桃。
次日,秦北南醒来时头更疼了,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被木鱼对着敲了一整个晚上,期间,敲木鱼的人还不断地吸溜鼻涕。
他还梦到敲木鱼的人扑过来亲自己,自己拼命反抗却无济于事,被压在他身下任人摆布。
吓得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睁开眼,是在医院的病房,手背上还插着针管,坐在一旁的小简正在打瞌睡。
“这是哪?”
刚开口,秦北南就愣住了,自己的嗓子怎么哑的这么厉害?还有,自己头上抱着纱布做什么?
见自己口不能言,对着小简抬脚踹了过去。被踹的人抖了一下,睁开疲惫的眼睛,看着自家总裁一脸错愕的样子,连忙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