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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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身份登记，赛因带着女孩离开大楼，前往生活区。
身边的景色随着二人继续前行和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一片沉寂的灰色从乔婼视野中渐渐淡出，出现了具有烟火气的街道。
然而说是烟火气，也不过比之前多了一些建筑和挂着商业内容牌子的房屋而已。
进去之后，乔婼还是感觉少了什么。
街道上，行人稀少，步履匆匆，有路过二人身边的行人惊讶地看着女孩，但目光仅是在女孩脸上停留了几秒，便又因为女孩身侧的冷脸红发男生迅速移开。
乔婼被看得下意识地靠近红发男生。
蓦地，她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开口询问，“对了，方便知道你的名字吗？”她会努力记住的！
毕竟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说话和接受到许多帮助的人。虽然她记不住他的脸，但会努力记住他的名字。
尽管她知道对方的名字多半也不会主动开口叫对方，但这就像置办物品一样，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而且有的情况下不得不叫对方名字，她总不能“喂”“你”这样称呼，太不礼貌了。
“赛因。”对方声音清冽。
乔婼复述了一遍，“我记住了。”
赛因带着乔婼来到一座机器前，让乔婼输入刚才登记的身份信息。
一张金属卡片被机器吐出。
乔婼抽出卡片，“这是……”
“身份磁卡。”赛因解释道，他伸出手从女孩手中抽出磁卡，放在了机器磁条处，机器黑色的屏幕亮起，出现一段简短信息，“这是你在边境星分配到的房间。”
磁卡被拿开，机器屏幕重新变暗。
乔婼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身份磁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所以金属卡片上的那串数字就是她的身份编码。
乔婼忍不住想起自己或许再也用不到的十八位身份证号码，轻叹了口气。
忽然，她想起自己已经忘了刚才屏幕上的房间信息内容，“那个，能再刷一下么，我没记清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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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因将女孩送至房间门口。
“边境星资源紧张，所以住处都是统一分配，除了Omega被安排在了其他地方，这里住的基本都是Alpha和Beta。”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没将那句“如果有需要，你便来找我”说出口。
联邦主星的选拔不日就要开始，届时他便会离开。
他没有办法承诺女孩什么。
闻言，乔婼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女孩脸上挂着柔软的笑容，浅茶色的眼眸弯起，粉唇微抿。
赛因怔了一瞬，微点了下头，忽然开口，“C级及以上的精神力可以在这里找一份不错的工作。”
而联邦主星的选拔，除了Alpha、Omega的标准较为宽松，通常情况下，只有精神力等级突出的Beta才能入选。这里的突出，指的是比Alpha和Omega的精神力等级还要突出。
赛因没有从面前的女孩身上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对方也并未声明自己的精神力等级——一般来说，精神力等级突出的Alpha、Omega和Beta会主动表明自己的情况，这能为他们在联邦疆域内的任何地方都得到一份不错的待遇。
当前社会，除却三大性别，精神力是衡量一个人强弱价值的重要标准，尤其是军政体制的联邦。
将脑海中这个可能性划掉，赛因转身离开，他相信对方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而听到对方这句话的乔婼还没消化完这句话，红发男生便消失在了拐角。乔婼只好咽下自己的所有问题，转身进入屋内。
好在房间虽然地方不大，也只摆放着简单的生活家具，但该有的东西都不缺。
乔婼的眼睛在看到书桌上的光脑时亮了起来，她还以为自己只能揣着这个问题去问别人，没想到房间里装有光脑，这就好办了。
一回生二回熟，乔婼打开光脑，输入自己的问题：精神力。
随着搜索结果出来，乔婼怀疑这里不同区域的光脑加载的信息层内容都不相同，譬如她之前那台光脑或许因为靠近偏僻山脉的原因，里面只有对边境星整体和整个世界大致情况的介绍，按照她上学时的政治表达叫做“宏观层面”。
而现在这台生活区的光脑，看它给出的内容，显然是“微观层面”。
对于精神力，当前一共分有以下等级，一共从SSS、SS、S、A、B……F这九种等级，不管是Alpha、Omega还是Beta，都拥有一定等级的精神力。SSS凤毛麟角，只在联邦短暂地出现过几次，而且都很快地陨落了，SS是极为优秀的人才，大都会在联邦军政界担任要职，S是非常具有潜力的下一任要职人员候选，通常分布在联邦主星的大家族里，少数出身寒门，属于联邦重点培养的人才，而A级则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乔婼换算了一下理解，就好比学校里的普通重点班和专门用来冲刺TOP学校重点班的差别一样。
剩下的B到F级，是大多数普通Alpha、Omega和Beta会有的精神力等级。
乔婼忽略掉那些显然超出她所能接收到的信息层的词汇，仔细品读着搜索给的结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她现在是明白赛因那句话的意思了，对方是在提醒她有C级及以上的精神力便可以在这里有一份不错的工作。
但问题是，就像她根本不存在的腺体一样，她有精神力这种东西吗？
乔婼陷入沉思。
沉默地对着光脑思考了一阵，乔婼注意到界面上有一个符号，她点进去，又一次get了这台光脑的“微观层面”。
这竟然是一个工作招聘应聘论坛！
页面布局与内容让乔婼想起了即便未曾使用也久闻其名浏览过几次其新闻搜索图的○8同城、○联招聘、○程无忧这样的招聘网站。
乔婼还注意到论坛的左上方有一排小字：边境星8558。
眨了眨眼睛，乔婼恍惚觉得这种布局有些眼熟，她点了点，觉得应该跳出来一个地图搜索框，然后自己选择地名。
结果点击提示“已在当前区域，不可更改”。
好吧，权限肯定是被锁了，毕竟信息接收层最底层。
快速浏览了一番，乔婼深刻地理解了精神力等级在这个世界的“硬性”程度，没有精神力，她只能领取联邦救济，更惨的是，在边境星没有联邦救济这种东西，只有主星才有。
乔婼：……
边境星没人权是吗。
她看着根据关键词搜索出来的招聘帖子，得出结论：在边境星，没有精神力，只有荤素不忌黑白通吃一切无所谓的矿区收她。
乔婼看了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长了十九年，她家里的地都是智能机器人打扫的。现在人都穿到星际了，要她去挖矿？
她还是想办法看看自己有没有精神力吧，毕竟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万一她就有个自己不知道的金手指呢？
譬如拥有精神力什么的。
反正挖矿是不可能去挖矿的。
……
又在光脑上仔细搜索了一番，乔婼确定了可以到她之前进行身份登记的那栋金属大楼里去检测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在一个专门用来检测精神力等级的楼层。
仔细记下楼层：F2。
然后乔婼的肚子就咕叫起来。她该吃午饭了。
想起自己早饭都没有吃，乔婼拉开冰箱门，里面放置着一排大约数十支仿佛化学实验室玻璃试管式样的瓶装液体。
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试管被盛放成一排放在盒子里，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赠（营养液*10）
赠？眨了眨眼，乔婼拿下纸条。
或许这是边境星唯一人权化的地方吧，让她这种一无所有来到边境星的人不至于刚来就被饿死。
简单喝了一支，勉强下咽的乔婼抱着肚子无精打采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她从来没有如此地想念地球的美食，火锅小龙虾肥宅快乐水烧烤……甚至是最简单的米饭都让她无比想念。
都比营养液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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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乔婼苍白着小脸顺着昨晚根据光脑地图画出的纸质简易版地图来到那天登记身份信息的大楼门口。
不过……这里的人未免过于多了些？
看着仿佛动漫里的发色，乔婼有些社恐地穿过人群，隐约觉得是不是边境星至少生活区的人都聚到了这里。艰难地从人群里走到大厅里面，又穿过拥挤的大厅，乔婼顺着昨天记着的精神力检测楼层F2上二楼。
二楼的人明显比一楼少了很多，但依旧不算少。
而且神奇的是，他们俨然分成了两个阵营。
乔婼：……
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片场？楚河汉界对峙吗这是。
目光扫过去，全是自己不认识也记不住的脸，乔婼的社恐隐约再次发作，她习惯性地挂上万能微笑，看到两条队伍前方是穿着气质和这里截然不同的人，有种仿佛是发达地区的领导来穷乡僻壤视察的既视感。
队伍前进得很快，乔婼看到桌子上一边队伍摆着一张牌子：Omega和Alpha。
Alpha后面还缀了个小字，但乔婼个子矮离得又远，没看清。等她终于排到近前，她才看清那是Beta。
还好没排错。
一时间，乔婼也没去想为什么只是简单测个精神力结果F2层聚了那么多Alpha和Omega这件事，她满脑子只有“自己一定要有精神力，不然就得去挖矿了”这件事。
女孩心里很是慌张不安，但她强控制着自己不表露情绪。
乔婼淡定地看着前面的人经过检测后领了个牌子，上面刻了个“B”。
乔婼深吸了口气，请穿越大神保佑她有精神力吧！顺便沾沾前面同学B级精神力的喜气。
当代大学生传统，沾沾喜气，蹭蹭好运。
终于到了乔婼。
女孩有些紧张，本来就脸盲的她眼下无暇关注身边那些连脸都记不住的“同学”，即将开盲盒的她伸出右手。
机器上现出她的身份信息，部分做完检测的人见此无趣地走开，只有一个红发男生留在旁边观看。
赛因没想到并没有表露出精神力等级特别的Beta女孩也会来参与联邦主星的选拔。
他眼眸微沉，对方是不知道作为Beta，想要通过主星选拔，精神力至少也得是B吗？而且如果名额数量不够的话，Beta的标准线或许会提升到A级。
想到这里，赛因呼出口气。
祝她好运吧。
与此同时，乔婼也低呼出口气，保佑自己好运。
片刻后，因为联邦主星选拔人群聚集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的F2层陷入寂静，并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的Beta女孩得到了S级号码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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