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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一片叶，牵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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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世上还真是有很多痴情的人和妖啊。”幽静泽略有些感慨地说，涂山红红以为他是在外见到了许多人妖相恋才会这样说的。
可幽静泽很快就说：“可为什么，就只成全了人和妖之间呢？……”
{……}涂山红红蓦地睁大双眼，表情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毕竟幽静泽说得也确实没有错。
是啊，为什么就只成全了人和妖呢？
{你……}
“哎呀~”幽静泽拉伸了胳膊，说道：“好了，我也和你见过了。饿了，我去吃饭了。我许久不来这里，还给我吃饭免单吗？”
涂山红红点点头。
“看你有事与我说？”幽静泽迈出的脚步一停，看着涂山红红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涂山红红只是静静地盯住他，双瞳逐渐变成血红色。
幽静泽见她不语，只得转身先去吃饭。
涂山这里只要给钱，什么服务都能周到。不过那时的幽静泽没有钱。
幽静泽光顾了经常去的小酒馆，店家仍旧记着他，热情地招待他坐下。吃饱酒足后幽静泽抱着一坛酒离开。
此时已是月悬高空，幽静泽望着那星空心情几乎沉落谷底。他想到了好多，甚至有些是他很久以前就已经忘记了的。
可是为什么在这时候想起来呢？是为了让自己更悲伤吗？
幽静泽吸吸鼻子，他很想大哭一场，可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来泪，反而是眼睛越来越干涩、难受。
他不想想起来，他想忘记。
幽静泽独坐屋檐，不停地灌着酒。直到酒都被喝干净了，他擦了嘴边的酒渍，手中的酒坛直接炸裂开。
“翠玉小姐，好久不见。”
不知何时立在他身后的翠玉灵笑了笑：“确实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
“当然记得。”幽静泽弯眉一笑。
“在外过得可还好？”翠玉灵在幽静泽身旁坐了下来。
“如果过得好，就不会想念涂山的美好，也不会回来了……”
“那你是准备留在涂山了？”
幽静泽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还是要离开。”
“为何要执意离去？”
“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归宿。”
翠玉灵觉得好笑至极：“可怕是你也不清楚自己的归宿究竟是哪里吧？何要如此执着？”
幽静泽不回答她，但却是最好的回答。
“她有些不对劲。”良久，幽静泽蹦出这样一句话。
“？”翠玉灵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幽静泽说的是谁。“你说的是红红？”
幽静泽点头：“涂山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翠玉灵回想那次外出回来后的涂山红红的样子，似乎变了，又好像没变。翠玉灵说不出来，涂山红红总是外表一副冷淡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内心。
见翠玉灵没有回答，幽静泽又问：“她最近又去了什么地方？”
说到这个翠玉灵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这么一提，她最近好像有一次外出很奇怪。她没有带任何人，甚至连我也不让跟着。”
幽静泽道：“你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吗？”
“她没说去哪里，只是以命令的形式警告我们不许跟着她，离开后她往东南方向走去了。”翠玉灵回答。
“……”幽静泽垂下眸子，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翠玉灵也在这时起身告辞。
黎明时分，幽静泽打了酒离开涂山。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仿佛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一看老朋友。
“他离开了，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呢。”翠玉灵半开玩笑地对涂山红红说。
{……}涂山红红的眼里毫无波澜，她知道幽静泽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点。
天月将白，离开涂山。
幽静泽往东南方向走去，他要查清楚，涂山红红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这次回到涂山见到涂山红红，总觉得她身上失去了什么。
心里不安，还有魂灵躁动。闹得他几乎每晚不能安睡。
涂山红红身上有一股很微弱的令他不安的气息，顺着这股气息追查，他一定可以寻到涂山红红非要一个人前去的地方。
一直走了三天，幽静泽跟着气息停在了一个巨大石林前。
气息变得极其浓烈，也让幽静泽身体里的残魂躁动起来，似乎有什么正在引他们出去。
幽静泽暗暗压下那股力量，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现在的他已不惧怕魂飞魄散。
走到一处有五座高石围起来的空地上，幽静泽停了下来。气息在这里达到最浓，可是只是这里吗？
还是说，这里还另藏着什么东西？
幽静泽运力到掌，然后重力拍在中心处。地面立即破碎凹陷，原来这下面是空的。
幽静泽从破裂开的缝隙里进去，那地面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应，幽静泽一进去它就又自动拼合恢复了原样。
幽静泽淡淡瞥了一眼，不再多看。
这下面有数丈之深，最低面是一个圆黑潭。圆得不能再圆，黑得不能再黑。幽静泽落在黑潭旁边，心里道：这什么地方？
这里发出的气息和涂山红红身上的一模一样，她来过这里。
幽静泽上前一步，在黑潭边蹲下身子，伸手舀了一手潭水。
潭水很滑，又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的手心里跳动。
接着，幽静泽的脑子突然抽痛起来。
叮铃——
叮铃——
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了曾经涂山红红来到这里的画面。
只见那黑色的潭水也是在涂山红红的手上跳跃，然后忽然飞进她的眉心之间，进入她的记忆。她的身体整个被黑色的水给包裹住，挣脱不开。
最后，涂山红红发出一声长而怒的吼声，声音震动了潭里剩下的水，缠在她身上的水珠像是害怕了都乖乖地从她身上下来，直奔黑潭。
涂山红红脱力般掉落在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
{不是了……}
她只发出了这几个音，不断发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
恐惧？震惊？
不止是看到这一幕的幽静泽猜不到，就连观看这段记忆的白月初和王富贵也猜不透。
涂山红红发生了什么？也只好接着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