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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誓言与不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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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幽——镜——泽——”
玉启岸绕着幽镜泽转圈圈，嘴里不停地说着：“你倒是理我一下啊。别沉默，这多不像你。”他挡到幽镜泽面前，张开手看幽镜泽，意思明显。
幽镜泽无奈一笑，抱住他。
玉启岸欢喜地笑起来。
人生苦短，不留遗憾。这是封雪云教给玉启岸的。
既然彼此喜欢在意，就在一起试一试吧。
玉启岸和幽镜泽再回到观楼，将万华九世莲给金奶奶，玉启岸也如愿得到了关于那个组织的消息。
“那个组织名叫百合礼堂，就像你所说的，他们算是某种非正道洗脑组织。他们会要求组织的信徒将家人带到某个设定好的地方进行所谓的‘洗礼’。”
“洗礼是什么？不过是强行给信徒灌上某种药物。”
“对啊。他们的目的其实是孩子。”
“他们要孩子的血，要用这些血做献祭。也许是在做什么实验。总之，他们的首领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听我的话，孩子，别去追究了。你的师傅应该也不是要求你带着仇恨活下去的，为什么不放下仇恨重新开始呢？你有了新的归宿依靠不是吗？”
“也对。这不是什么说放下就放下的，让你轻巧放下的是我没经历过，冒犯了。”
“往南边去。到哪里，你会见到你想知道的一切。”
玉启岸道：“金奶奶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金奶奶劝告过玉启岸不要去追根到底，也对幽镜泽说过让玉启岸不要追究。但这两个谁也没有听。幽镜泽知道拽不回来玉启岸，玉启岸知道幽镜泽不会阻止自己。
他们动身往南方走去，玉启岸带着幽镜泽去了封雪云沉睡的那片桃花林。
“师傅，抱歉很久没来看您。我找到了杀害您的那个组织，我一定会替您报仇的！”玉启岸撒下一杯酒，又道：“您对我说，让我好好活下去，什么也别追究，但我做不到。请您恕玉儿无罪。”
玉启岸跪在那孤独的墓碑前，磕下一个头。
“玉儿心已有人，今天带来他见您。”玉启岸看向身后的幽镜泽，幽镜泽也跪下磕了头。玉启岸向封雪云介绍起身边的妖怪：
“他叫幽镜泽，是一只很好很好的幻妖。我们的遇见挺意外的，也一起经历了不少事。”玉启岸回想起和幽镜泽相处的记忆，其实挺不可置信的。
好像莫名其妙，好像理所应当。
只是。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
玉启岸很想这样一辈子。
桃花林总是会落很多花瓣，在地面铺上一层花路。进来，掀起花瓣；走时，带走花香。
玉启岸心情很好地一会儿跑到这棵桃树前，一会儿又跑到那棵桃树前，说这朵桃花好看，也说那朵桃花好看。
他拾起落在枝上的一朵完整桃花，颠颠儿地跑到幽镜泽面前，说道：“你看。”
都是花，虽不一样，但都美丽。
幽镜泽将花插入玉启岸发隙之间，笑起来，说：“好看。”
玉启岸也笑了，他们牵起彼此的手，很慢地走在林间。这或许是暴风雨前难得的温柔，他们都很珍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变了，此刻玉启岸觉得这片桃林终于不是孤寂无聊的了，吹来的风是自由的，香里透着甜蜜。
“幽镜泽。”
“嗯。”
“你在这里等着我吧。”玉启岸说道。
“……”幽镜泽顿了下，答非所问：“你知道涂山人妖续缘吗？只要人妖真心相爱，就可以到相思树下许下愿望，这样，妖便可见到爱人的下一世，重续前缘。”
“听说过。所以，你也会喜欢下一世的我吗？”
“不。”
“我只是喜欢你。”
“只是‘你’，而已。”幽镜泽盯住玉启岸的双眸，炽热的，遣倦的，爱啊……
玉启岸如愿笑了，伸出手，摊开手心，上面躺着玄凤玉。
“那我们说好了。”
……
过多的温存只会让心变软，迷失方向。
一人一妖乘船，飞行，徒步，往南方赶去。一路上都在打听关于“百合礼堂”的事，说毫无收获不全面，可要说有收获，但没用。
有些人似乎对“百合礼堂”四个字有印象，可死活说不出其它的，嘴里只念着“奇怪奇怪，我明明记得……”的话。
这对他们很不利，不过也对，留着那些组织不需要的东西是累赘，既然不能都杀完，只能让这些人忘记一些东西了。
这日，玉启岸带着幽镜泽到森林里搞野味，突然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妖气。
幽镜泽嗅着空气里的气息，对玉启岸说道：“是血。”
“先躲起来。”
玉启岸和幽镜泽隐入林中。不多时，林子中回荡起清朗的呼救声：“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站住！别跑！！”
吵吵闹闹的声音到了跟前儿。原来是一个穿着女装的少年在疯狂奔跑，他身后追着一群妖怪。
被妖怪追杀？玉启岸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的幽镜泽，眼神示意了下，同时跟了上去。
“不是！我就路过！路过也不行吗？！我都还没做什么呢？！你们至于吗？！”乔逆尘破口大骂。
“少废话！敢到我们地盘上的人类，都得死！”那妖怪只在后面喊，丝毫不留情面。
看来还是一群恶视人类的妖怪。玉启岸在心里说。
“要救他吗？”幽镜泽闪到玉启岸面前，问。
“既然是我的同胞，多管闲事也无妨。你待着，我去。”玉启岸拍拍幽镜泽的肩膀，其实是想给幽镜泽展示一下轻云步。
毕竟世人皆知轻云步，但就是不知道它是个什么功法。玉启岸也向幽镜泽提起过，这次就想让他亲眼见一下。
幽镜泽立马就读懂了他的表情，无奈地叹一口气，抬手捻了下玉启岸垂下的发丝，说道：“好。”
玉启岸笑嘻嘻地朝他挥手。
另一边，乔逆尘已经跑到了身体极限。
但还好，身后的妖怪们也跑到了极限。
只是莫名地，乔逆尘感到背后泛起一阵凉意。
妖怪的气息突然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