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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7 ...


  •   将军府,岳老夫人六十大寿,上门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少夫人暗自庆幸,早在一个月前,就提前准备寿宴人手,不然根本忙不过来。

      天下人皆知,老夫人曾抚养过太子几年,老夫人过寿,太子是必定会到的。太子年方十六,正是婚配的好时机,朝中各位大人,不管与大将军是否相熟,都备了厚礼过府拜寿。各家女眷更是锦衣华服,将军府里一片莺歌燕语。

      老夫人花团锦簇过了一日,好不容易熬走了拜寿的众人,想着端坐了一日,在府里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少夫人忙让侍女跟着,却见老夫人摆摆手,只说热闹了一日,耳朵都要起茧了。

      前院依旧人声鼎沸,自家孙媳能干,提前就请了张家,李家的人过来帮手,送走贵客后,又设宴款待他们。老夫人便往后院闲逛,见各处都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影。

      五郎院落里,却还亮着灯,老夫人心下疑惑,五郎不是送官家和太子回宫了么,莫不是走时,忘了吹灭灯火,若是走水就不好了,正要进去看看时,听见五郎在里面说话。

      “官家,你怎么总画这些?”

      老夫人闻言一惊,官家竟未回宫,她悄悄避至廊下,从窗缝里望进去,见官家正提笔作画,恍惚间有些相熟。

      “许是忘不了罢。”余鱼手一顿,是啊,他怎么总画这些,画西湖,画荷花。

      “官家。”岳飞从身后拥上去,“官家若是爱西湖,爱荷花,臣陪你去杭州游湖可好?”

      “不!”余鱼打了个寒颤,“朕此生,不会踏进西湖一步。”

      “官家。”岳飞忙又揽紧了些,“官家莫要害怕,有臣在呢。官家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何不肯说与臣听?”

      “不过是些噩梦罢了。”余鱼放下笔,转身笑道,“说了又能怎样,大将军再有本事,也去不到朕梦里,今夜陪着朕就好。”鬼生数年,太过离奇,他不欲就此多谈,遂一口亲过去。

      岳飞一时口不能言,伸手褪去皇帝衣袍,将他抱到床上,一把扯下了床帐,只听得弄翻枕席,一夜风流。

      老夫人却枯坐一日,等岳飞来请安时,屏退房中诸人,“五郎,娘问你,九娘到底是谁?”

      “娘。”岳飞蓦觉不祥,“儿子不能说。”

      “你跪下。”老夫人颤抖着手指,气得哆嗦了半日,才重又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作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世上?”

      岳飞忙膝行至老夫人身边,“娘,是儿不孝,你打我罢。”

      一听这话,老夫人更气了,随手拿过拐杖,劈头盖脸打过去,等岳云和李月奴听见动静赶来时,岳飞已满脸是血,岳云忙上前夺下拐杖,“祖母,这是怎么了?”

      “你替你爹请辞,就说祖母病了,想去庐山静养。”岳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她想了一晚上,才将整件事都想明白了。康王出使,为避金人搜捕,打扮作女子模样……却阴差阳错,被自家儿子给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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