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当冤种是什么体验[综英美]》静森

17、第 17 章 一切都是莱

　　191.
　　记者先生的灵魂在无声呐喊。
　　我愉快地朝他伸出手，嘴角的笑无限扩大：“能邀请你跳一只舞吗？肯特先生？”
　　背后的视线有点扎。
　　Batman is watching me.
　　但管他呢。
　　硬是把手塞进克拉克·肯特手中，我客气地开启了社交寒暄模式：
　　“莱克斯先生和我说过，你和你的妻子露易丝女士，是全美国获得终身奖项最多的一对记者夫妻，我一直想认识你们很久了。”
　　严格遵守社交礼仪，由共同的熟人引入话题。
　　……草（一种植物），手有一点很痛。
　　莱秃子，你的名头一点用也没有！

　　192.
　　：（呜呜。
　　Superman is watching me.

　　193.
　　和克拉克·肯特的跳舞计划，惜败于杰森的突然插入。
　　可惜地和记者先生说完拜拜，便被人揽着腰带到宴会厅边缘。
　　速度之快，让我想喊一句：
　　慢慢急，不要来。
　　“不要挑战他们的底线。”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杰森低声警告道，眼睛紧紧盯着我。
　　不该，不要，不能。
　　这些词最近出现在我和他的对话中的次数，日益增长。
　　我不喜欢。
　　“出现的后果绝不是你能承担的。”
　　他看上去很生气，像只龇牙咧嘴的小狗。
　　“什么后果？”
　　我故意拖长语调，好整以暇地望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超英还是什么的男人。

　　死亡？
　　我尝过太多了。
　　第一次还觉得新奇，但现在我的心已经比上了二十年班，结果发现还有至少六十年才能退休的人类还要冷了。

　　世界末日？
　　那我会鼓掌到最后一秒。

　　“另外，偷听别人谈话是个坏习惯哦。”我愤愤谴责。
　　韦恩家这几个人怎么这么喜欢监视别人啊。
　　变态。（指指点点）

　　194.
　　腰痛。
　　可恶。

　　195.
　　狠狠踩了杰森一脚。
　　我提起裙摆，准备直奔达米安身边。
　　现在只有可爱的弟弟才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被蝙蝠侠半路截停了。
　　今晚应该不会被扔到阿卡姆吧……？

　　196.
　　一场紧急私人谈话。
　　“你们这么开不起玩笑的吗？”我撑住阳台的栏杆，好奇地问。
　　一道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窥探的视线，加上阳台玻璃门的阻挡，足够为这场谈话构建一个安全空间。
　　布鲁斯·韦恩的脸色不太好。
　　我只好投降一样举起手：“不能怪我，我保证我真的只是开玩笑。”
　　一切都是莱克斯的错。
　　莱克斯，你真的很没用。
　　两次聊天失败都是因为你！

　　场面忽然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坐立不安.jpg
　　半晌后，布鲁斯·韦恩几乎不可察觉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开始像个正常的中年父亲了，虽然依旧英俊得过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所以现在其实是谈心时间？”提着的心稍稍放下，我好奇地问。
　　老实说，有点新奇，我这辈子都想不到我会和蝙蝠侠经历这么一个父慈女孝的场面。
　　微凉的夜风吹过，把肩头上搭理过的头发吹得纠缠成一团，试图理了理，发现毫无办法，只好放弃。
　　“吃饭、睡觉、上班，还有训练。”我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可怜的日常活动，深感震撼。
　　老天，好标准的社畜生活。
　　难道我不是刺客联盟的下一任主人吗！
　　怎么变成牛马了！

　　197.
　　我的牛马作息大概同样震撼住了蝙蝠侠。
　　他想说些什么，但被打断：
　　“我已经成年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节奏。还有达米安。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们会一起回刺客联盟。”
　　显然这个计划并不符合他的期望。布鲁斯·韦恩皱起了眉头。
　　“刺客联盟不适合你们成长。”
　　但——
　　“没有人能摆脱它。”我耸了耸肩，“你是唯一的那个。”
　　“……我会和塔利亚谈一谈的。”他真切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对这场未来谈话报以悲观态度。
　　虽然有时候有时候我妈确实会恋爱脑一下，但这种状态是极度薛定谔的，谁也不能保证她下一秒会不会翻脸。
　　奥古家的恋爱脑，通常会比较废人命。
　　或者多出个人命？

　　198.
　　“至于达米安。”视线游移，落到了哥谭的月亮上，我虚虚一握，那颗小小的星体落入掌心。
　　“在哥谭这段时间里，我会调整他的训练计划的。”说到这，我没忍住抗议了一句，“你们太大惊小怪了，那都是一些正常训练。”
　　虽然那可能更符合世俗上谋杀的定义。
　　“我们始终会回去刺客联盟。疏于锻炼是致命的，说真的，泡池子很痛。”
　　我没忍住抱怨道。

　　199.
　　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老父亲的表情几乎在一瞬间就垮了下去，眼角紧绷着，比这些天我见过的他显露出来的所有情绪还要糟糕。
　　即使我们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他仍然为此而感到痛苦。
　　这回换我叹气了。
　　布鲁斯·韦恩是个好人。
　　所以痛苦才会如此轻易纠缠上他，就好像认准了他不会将它拒之门外。

　　200.
　　哥谭的月亮好亮，像冰冷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