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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黑云盖星巫山乡   阿野眼 ...

  •   阿野眼中透露着不知名的欲望,他想要听到更多,如果哥哥口中能一直这么喊自己的名字,该多好?
      “咳咳咳!”
      祁宴修再次咳嗽的声音拉回了阿野天马行空的思绪,他连忙扶着祁宴修睡下,将人盖严实后才脱了靴子钻进被窝。
      “离这般远做什么?中间这么大个空处,难免冷空气钻进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样宽的距离,听到祁宴修这么说阿野便挪动了几下。
      祁宴修是闭着眼睛的,看不到阿野微扬的嘴角,也看不到阿野眼睛里浓浓的欲,自然也看不到隐藏在这副乖巧模样下想要占有的心。
      从前阿野的心里沉沉如一潭死水,周边尽是枯萎的花草,直到遇见了祁宴修,这潭死水仿佛被风拂过,荡起涟漪,滋润着本来毫无生机的花草,于是春暖花开,无限生机。
      有祁宴修在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总归有着盼头。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阿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原路返回,离去了。
      现在的他不够资格,不配……
      月升高处,在月亮的光辉下有一颗耀眼的红色的星星悬挂于高空。明明那红色的明星好端端的挂在那里,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黑气逐渐掩盖,使得那红色明星光芒忽明忽暗。
      天色已大亮,祁宴修眉目紧锁,额角颈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他的手死死的拽紧被褥,上唇咬着下唇,眼看就要渗出血来。
      阿野在门外守着,后半夜直接睡了过去。像这种天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常年流浪在外,居无定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冷虽然冷点,可能守着喜欢的人算什么?
      刺眼的日光将他叫醒,他眯了眯眼睛,然后一跃而起,整理了下衣衫后又稍稍从昨夜翻出来的窗户处翻了进去。
      一转身,赫然看到祁宴修这副模样,原本还在四处闲游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的一腿跪上床而且身子坐下。
      看见祁宴修死咬住的下唇,他想办法极力阻止,未果。
      于是他索性将人揽入怀里,让祁宴修靠着自己,方便他以手指替换祁宴修的下唇。
      被咬的痛感从食指指弯出袭来,可阿野却面不改色,只关心着陷入梦魇的祁宴修。
      “哥哥,醒醒,你醒醒好不好?”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玉兰花香,阿野使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下来,希望能哄着祁宴修自己从梦中挣脱束缚清醒过来。
      手背传来一滴温热,看过去这才发现是祁宴修左眼角滑下的泪水。
      “别哭。”阿野抬手想要为祁宴修拭去眼泪,却忽然感受到手指的咬合力变松了,他心知快醒了,就立刻收回了手。
      祁宴修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背后是温热的胸膛,因为两人穿得都薄的缘故,祁宴修几乎觉得能够感受到那藏在里衣下的肌肤。
      他微微转过头,看见的是一个下颔线分明的下巴。
      “阿野?”祁宴修有些不确定。
      “是我。”阿野听到祁宴修在喊他自然的低下头看祁宴修,却不料这个视角正好能透过衣裳从脖颈往下看到胸膛。那左胸口出似乎有一抹红色。
      祁宴修噎住了,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他慢慢的移开,在快要完全脱离时又迅速缩到床的最里面。
      本是尴尬的反应可在阿野眼里却是另外个意外。认为祁宴修是讨厌他的接触,厌恶自己这种肮脏的人,又或许是发现了自己罪恶的目光。阿野原本想要靠近的手一僵,他好半天才解释道:“哥哥,你做噩梦了,我怕你伤到自己。”
      祁宴修将脑袋埋在被褥间,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阿野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口,他捏紧了拳头,心里思绪万千,满脑子都是祁宴修厌他。
      最后他只道:“那哥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嗯。”祁宴修躲在被褥间闷着声音,也不知道阿野有没有听见。
      皇宫摘星楼。
      花云卿立于摘星楼楼顶,此处手可摘星辰,望眼过去便是云。是南宫奕承为了花云卿方便观察天象变化而建造。
      “陛下还在承恩殿吗?”
      “回国师大人,陛下自昨夜起便一直宿在承恩殿,今日早朝也取消了。”
      回话的是花云卿的小弟子花恩,随从他多年,潜心修习,希望有朝一日能传承衣钵,为人衷心,恪守本分。
      “任意妄为……”花云卿一双红眸泛着不明的情绪,他在不开心什么?陛下宠幸妃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国师大人,您要去劝劝吗?陛下最听您的话了。”
      花云卿摇摇头,道:“我能如何?他故意不上早朝,不过就是气我,想与我对这着干,让我去求他罢了。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惯纵,只有害而无利。”
      “可是国师大人,有什么样的矛盾能让您这般气,连陛下的面都不想见。”
      以往国师大人惹了陛下不快,国师大人总会先去道歉,可现在怎么不去了。
      花云卿不由想起昨日他发现福星的本命星被一片黑气笼罩,算出福星近日定有重大灾祸,轻则死伤无数,重则福星陨落。他又急着告诉陛下,让陛下多加人手保护。于是半夜匆忙离开摘星楼去了陛下的寝宫。
      哪里想到陛下正与宝贵妃颠鸾倒凤,行那鱼水之欢。
      陛下从未在自己的寝宫宠幸过任何妃子,更别提半夜还留宿在此。花云卿慌乱的转过身,即使戴着兜帽也能看出他双颊通红,感受得到此刻的尴尬。
      正欲离开,身后传来南宫奕承的声音,“爱卿去哪里?来都来了,便随朕逛一圈。”
      说时南宫奕承又在宝姒身上动了起来,交合之处发出缠绵的水声,床榻吱呀作响,数十下后才从宝姒身上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床榻。
      耳边女人的娇柔声令花云卿的耳朵红得滴血,自己却不能立马跑开。
      南宫奕承轻声一笑,在花云卿耳边道:“国师大人平日不是惯会说教朕吗?不是什么事都精通于心吗?那今日也换朕来教教国师大人何为风月。”
      话落南宫奕承喊人驾来鸾凤车,随后让人将宝姒裹着被子扛了上去。
      “转过来,看着朕。”
      “……”花云卿不为所动。
      “转过来!”
      花云卿转过身,却是闭着眼睛。
      “把眼睛睁开。不要让朕说第二次。”
      无奈,花云卿只好睁开眼睛,眼前的君王并没有他想像的未着半缕或是衣衫不整。他松了一口气。
      南宫奕承却好笑道:“怎么了?国师很失望?朕不介意脱下来让国师看个够。”
      ”不用!”
      “那就跟着,好好学学!”
      一时间花云卿没有明白过来南宫奕承是什么意思,直到他被命令跟在鸾凤车一旁,听着鸾凤车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为止。
      那一晚花云卿跟着鸾凤车走,从陛下的寝宫一直走到承恩殿,又看到南宫奕承将宝姒从车里抱进承恩殿,心底不知所谓。
      对于宝姒,说来也奇怪,他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她长什么样子,也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那一晚留给花云卿的只有一个冷酷君王的背影,以及宝姒头发上别着的红珠发饰。
      “红色,云卿适合。”
      这句话忽的出现在花云卿脑海里,挥之不去。
      “国师大人!”
      花恩突然大叫一声,将神游在昨晚的花云卿拉回了现在。
      “怎么了?”
      “唤您多次了。国师大人,这摘星楼寒气重,还是别站久了,下楼吧。”
      花云卿看了眼天空,叹了口气,道:“走吧。”
      下了摘星楼花云卿让花恩先回了国师府,而自己则是去了承恩殿,等他到了承恩殿却发现陛下不在,一番询问下才得知陛下不知怎得突然龙颜大怒冲回了寝宫,把自己锁在了寝宫里,现在正在寝宫里砸东西,午饭也不吃。
      花云卿闻言本就尚未舒展的眉头更加紧皱,他黑着脸如风疾行,很快就到了寝宫门口。
      寝宫内噼里啪啦全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南宫奕承一口一个滚字。
      他试着推了推殿门,果然是从里面锁着的。
      “陛下,是臣,开门!”
      殿内好像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很快传来南宫奕承的声音。
      “你也滚!”
      花云卿闻言面无表情的提脚踹开了那上了锁的殿门。
      寝宫内的南宫奕承很明显没有想到花云卿这般大胆,竟敢直接无视命令,还踹烂了君王的门!
      南宫奕承愣在原地,直到花云卿走了过来,他才开口骂道:“花云卿,你大胆!”
      花云卿并没有回话,而是看了四周被摔得稀碎的器物。这些器物是给君王所用,有些是进贡得来,有些是大师所做,有些是民间购买而来。哪一件拎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甚至比得上普通人家一辈子的花销。
      “陛下。”花云卿沉了嗓音,“微臣有没有教过您,不可劳民伤财!你这是在做什么!”
      南宫奕承被吼的一愣一愣,好半晌没回话。花云卿也愣住了,他发现他的这个高傲任性但心地不错的皇帝陛下竟然挂了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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