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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审判(一) 西撒和波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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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花京院的伤势并不重,没有像原著那样需要裹着纱布修养,给他止住血后,你想用药箱里的道具给他双眼上的伤疤消除,但却被他制止住了。
花京院觉得这些神奇的药物还是留着到关键时刻再用。
你觉得现在用也没问题,毕竟万能药箱一旦打开,不到几小时里面的药物就会消失,不如现在就把这些都用光,不过现在剩下多少个这样的药箱放在你系统空间里忘记数了,但你猜应该省不了太多。
波鲁那雷夫在车后座嚷嚷着自己也受伤了需要你看看,你被他吵得实在不耐烦就塞给了他一瓶药让他自己上。
“也帮我看一看吧,医生小姐。”西撒不知何时醒了,长时间不饮水让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闻声,你想也没想地应下,将一些去疤的药物塞给花京院并嘱咐他好好上药,随后拿起药箱准备翻去后车厢,蜗居在你怀里正睡觉的伊奇对于你乱动的行为十分不满,不知是出于心理,纵身一跳用头拱了一下你的胳膊。
你手一滑,药箱险些没有拿稳,但有几瓶药甚至掉了出去,最后还是被一旁的阿布德尔接住才免去了一场损失。
…坏狗!你气愤地看向溜到车后箱的伊奇,这家伙甚至还有闲心冲着你放屁,你猜它一定是咖啡味口香糖吃多了!
你抬脚翻到后车厢,才走几步就被伊奇用替身变的沙子绳子绊倒摔在荷尔荷斯身上,波鲁那雷夫见状挺直腰板想要替你出气它,结果吃了伊奇送的一嘴沙子,就在伊奇也准备请你吃的时候,一个泡泡将袭击来的一小坨沙子包裹住了。
西撒手臂横在你身前,五指微张,那只裹住沙子的泡泡正悬在他指尖,缓缓旋转。他没用多少力道,只是稳稳托着。
“伊奇。”他声音低哑,语气很平。
伊奇尾巴甩了一下总算收起替身,但那双狗眼还斜着看你,鼻子里哼哼两声,踩着波鲁那雷夫的腿跨过去,趴到后座角落。
西撒收回手,泡泡破了,沙子簌簌落在地上。他低头看你,你还半摔在荷尔荷斯身上,后者被砸得龇牙咧嘴差点半个魂要从嘴里跑了出去,不过还好被你眼疾手快抓住并塞了回去。
你把药箱抱稳,腾出手想去扶座椅站起来,西撒已经先一步弯下腰,掌心朝上放在你面前,你没客气搭着他的手站直了身。他掌心比看上去要凉。
后车厢空间不大,更别提和几个人行轮胎肩的人挤在一起了。西撒随便找个位置靠着,你蹲下来刚好和他视线平齐,目光下移你看到他脖颈侧面的位置有道疤,他说是以前留下的旧伤。
西撒看起来很年轻,总之比乔瑟夫年轻,一点看不出来他跟乔瑟夫是同一时期的人。他说,这是是修炼波纹的效果,能永葆青春。
你边听边打开药箱,翻出一瓶药水小心翼翼地涂上去,在你正式给西撒上药时他只是安静地低下头,露出伤口方便你给他上药,但目光却刻意避开和你交汇,其实从聊天开始就一直刻意避着你的目光了。
你看着西撒现在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复杂。
“oi!西撒,你好点没?”
此时,正开着车的乔瑟夫张罗着脑袋向后看,结果一个没注意车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突如急来的停车让车里所有人都一个趔趄,乔瑟夫下车检查了一番,原因无他是车子抛锚了。
果然,载具杀手又发力了。
“这不赖我,车子本来就有点坏了。”乔瑟夫还想辩解,而伤口处理好的西撒神清气爽,并重重拍在乔瑟夫的肩膀上,“JoJo答应我,以后不要碰任何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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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你们停的地方离某个村落不算远。乔瑟夫大手一挥买下了某户村民好几匹骆驼,最后你们一群人挤在由木板搭建的简易棚车里,摇摇晃晃地继续上路。
但就算有交通工具,还是没有以前的车子快,你们没有赶到目的地天就已经黑天了。
在沙漠地带昼夜温差极大,白天地表温度能飙到五六十度,而太阳一落山,沙子的比热容低,热量散失极快,入夜后气温常常骤降到零度以下。没有防风措施的话,人体会因为辐射冷却和风寒效应迅速失温,轻则冻伤,重则危及生命。
现在周围没有多余的木头根本没有办法生火取暖,要不阿布德尔把替身召唤出来给你们取暖,你们估计真的会冻死在这里。
但即使这样替身的火焰也撑不了多久,长时间的使用也消耗阿布德尔的体力,而且你也能明显感觉到「红色魔术师」周围的火焰变弱了不少。
波鲁那雷夫被冻的打了个喷嚏,搓着胳膊嘟囔:“要是有个能休息的驿站就好了!”
你无奈叹气,“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哪会有驿站?”
“前前前面是不是有个?”不知怎么波鲁那雷夫突然结巴了起来。
“…?”你怀疑波鲁那雷夫冻傻了。
直到花京院凑近你耳边道,“前面还真有一个。”
你才终于看向波鲁那雷夫指着的方向,远处沙漠中竟突兀地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建筑,棚车慢吞吞地靠近,直到停在土坯房门口。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房屋,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这明显就是个陷阱。
就连有点一根筋的波鲁那雷夫都发现了奇怪之处,他侧身凑近你,拿手挡住一边的嘴嘀咕:“不会又是什么替身使者变得吧?”
“有可能。”
就在你和波鲁那雷夫说着悄悄话时,承太郎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喂,你脸色不太对劲。”
你左看看右看看大家的都一样,被冻的脸通红,不知道承太郎说得是谁。
直到黑色校服披在你的身上,你顿了几秒才意识到承太郎在说自己,你摸了一下,自己有点失温,但由于有无痛bug的存在,让你忽略了这一点。
承太郎二话不说地跳下棚车,众人还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径直走进了土坯房里仔细检查了一番,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土坯房,没有任何机关和陷阱,也不是什么替身使者变的。”
阿布德尔有些犹豫,“承太郎,这样私闯民宅会不会有些不妥,以及这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没有人的房子,还正好赶上我们需要住宿的时候出现——”
阿布德尔的话到一半就被乐天派的波鲁那雷夫大大咧咧地拍着肩膀打断了:“唉呀阿布德尔!大不了我们给这个人家留点住宿费,你就是使用替身过度,导致太紧绷了!”
阿布德尔额头出现了个井字号:“波鲁那雷夫,我看你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后是一点都没有长记性。”
波鲁那雷夫额头上也出现了个井字号:“哈,你说什么?!”
眼看着持不同观点的两人又要吵架,你和花京院一手拉着一个,此时被冻的瑟瑟发抖的荷尔荷斯表示:“你们不想进让我进!”
眼看画面越来越乱,愈发不可收拾,一声响亮的‘呀卡吗洗’让全场瞬间安静了。
承太郎侧过身,把住了门框,朝你们这边微微抬了抬下巴。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你身上,声音沉沉地吐出一句:“进去。保暖要紧。”
他顿了顿,随即又补充一句:
“有我在,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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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不应该担心。
因为你已经在这个土坯房和大家提心吊胆过了快整整四个小时了。
除了身为人质的荷尔荷斯和伊奇能没心没肺的睡觉外,谁都没有合眼。
然而在这四个小时里无事发生,加上土坯房里可比外面暖和太多了,也多亏阿布德尔用替身兢兢业业地供暖,现在你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就在困意快要将你彻底吞没时,你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感觉并不凌厉,却极有存在感,像一根极细的丝线悬在空气中轻轻绷紧。你下意识循着感觉望过去却正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正怔怔地看着你。
西撒靠在墙边,不知看了多久。他的神情不太像平日的模样,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出声,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着几乎不可见地发着抖。
你疑惑的神情让西撒从某段很深的记忆里拽了出来,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碎了一下,随即迅速别开脸。
“…抱歉”
这一声很轻并没有惊扰打着瞌睡的众人,甚至连他匆匆起身离开时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你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心情很是复杂,可比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更多的还是担心。
在一些影视小说之中通常情况下只要落单必定出事的原理,西撒这一趟肯定会遭到敌人的埋伏。
情况紧急,你也顾不上别的,挨个把还在犯困的众人摇醒。
结果你环顾一圈,发现波鲁那雷夫居然也不在。
你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说过尿急,去上个厕所。对,去厕所。
……不过话说回来,波鲁那雷夫这厕所上得也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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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如果遇到现实版阿拉丁神灯,你会许下什么愿望,财富?永生?还是权贵?
起初西撒不相信这个东西,直到看到了波鲁那雷夫许下要让妹妹复活的愿望,波鲁那雷夫的妹妹真的出现了。
西撒动摇了,攥着相纸的手指微微发抖,如果…如果真的能让逝去的人复活,那么……那么……
“可不可以让她也复活?”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神似阿拉丁神灯的东西静静躺在那里,周围窸窸窣窣的响声渐渐散去。
果然是假的。西撒苦涩一笑。
直到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缓缓从沙中出现,西撒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忘记怎么开口说话了,半响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念出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的‘名字’
“…072?”
那人还穿着临别时的衣服,有烧伤以及枪伤,‘她’缓缓转身,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声音嘶哑得像被打磨过度的砂纸。
“…西…撒。”
‘她’笑了,扯出一抹裂到耳根的笑。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