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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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寂静无声。
这辆不知道多少个零的豪车，真皮靠饰柔软舒适，没有一点异味，她第二次坐这辆豪车，温暖空调熏得她昏昏欲睡，靠着车窗，骤然安全，大起大落的情绪让她的内心不断在说靠一会吧，没事的。
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阿福透过后视镜看见尤妮斯睡着，松开一点油门，放缓车速，“尤妮斯小姐很勇敢，对吧，布鲁斯老爷，我也希望布鲁斯老爷能多学习学习尤妮斯小姐的勇气。”
蝙蝠张开羽翼庇佑小鸟，为小鸟挡去风雨，不是应该的吗，蝙蝠窝里有足够的位置容下一个女孩。
韦恩庄园到了。
布鲁斯伸手将沉睡中的女孩抱回房间，这次不是客房，是专属于她的房间。一切的装潢都按照女孩的审美去设计，简约优雅，毛绒绒的地毯铺满房间。
尤妮斯一觉睡到了晚上，忽然惊醒，直直坐起来，陌生的环境瞬间让她应激，掀开被子，赤着脚就想往外跑，走到门口时想起来自己被韦恩先生保释出警察局。
后知后觉的尴尬涌上心头，她在房间必然是被人抱回来的，明明是第二次见面，韦恩先生人未免太好了一些。
他是个好人。
尤妮斯下了定论。
她慢慢走回来寻找鞋子，一边打量房间，房间设计很好，舒适且温馨，地毯又厚又软的脚感让你忍不住想躺下来在地毯上打滚。
拖鞋整齐摆在床边，一眼就可以看见，穿上拖鞋，走到梳妆台前整理了自己睡得发皱的衣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恢复了一些。
真是糟糕。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忍不住自嘲，英雄拯救世界，可你是什么英雄？勇气可嘉啊，尤妮斯.莱斯。
她忍不住对自己阴阳怪气，答应过院长妈妈不要打架受伤不是吗，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她的身手已经退化了很多，十多年没有碰打架，以至于她被小偷抢劫的时候无法反抗也是事实。
孤儿院不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尤其是当孤儿院没有那么多的钱去供养孩子。孤儿院的财物来源于政府会拨款一部分，慈善基金会定时捐款，再然后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需要去做各种兼职，赚钱上交。
有限的资源需要去抢。
大孩子会去抢小孩子的东西，糖果，面包，和为数不多的零食。院长妈妈管不过来，照顾孩子是很辛苦的事情，孤儿院也只有几个教学老师，维持着孤儿院正常运转已经让她心力交瘁。
她从五岁就开始和大孩子打架，互相打到鼻青脸肿，一开始打不过对方，到后面压着对方打，凭着拳头，打服了一众想要欺负她的大孩子。
因为经常打架受伤，院长妈妈帮她处理伤口时左右为难，大孩子被她打到嚎啕大哭，一边要哄大孩子，一边要帮助她处理伤口。
她像个犟种一样，顶着一身的青紫伤痕渡过了三年的时间。
院长妈妈希望她不要再和他们打架斗殴，尤妮斯无法拒绝院长妈妈的希望，逐渐放下打架。
当然，她也树立了自己在孤儿院当老大的地位，不管去哪，身后总跟着一群孩子，拥簇着她。这是她年少时最得意的事情，当了一个威风凛凛的老大。
咚，咚，咚。
三声有序的敲门，唤回了尤妮斯的注意力，打开门，阿福站在门外等着她。
“尤妮斯小姐，睡醒了吗，请先到楼下用完晚餐再休息吧。”
“我，我这就下去，不好意思。”
尤妮斯不好意思地笑笑，跟在管家阿福的身后下楼。
楼下餐厅里，大家已经在坐好等着她，让尤妮斯更不好意思起来，“抱歉，我来晚了。”
“坐下来吧，一点都不晚，我们也才刚刚坐下。” 远在布鲁德海文上班的小警员迪克.格雷森难得跑回来一趟，“听说你遇见了危险，现在感觉怎么样，尤妮斯，对了，你可以叫我迪克大哥，直接叫我大哥也可以。”
介于布鲁斯还没有把真相坦露给尤妮斯，迪克只能靠自己了，关心完尤妮斯，迪克暗自瞪了一眼布鲁斯。
“已经没事了，多亏韦恩先生保释我，谢谢韦恩先生。”说着，尤妮斯坐到为她预留的位置上，再次对布鲁斯道谢。
迪克卡壳，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布鲁斯，为什么会这么生疏啊？你到底想不想认回她？
布鲁斯没理会迪克，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迪克只好等吃完饭再找布鲁斯问问话，或许问问提姆。
大家用过晚餐，尤妮斯准备回到房间待着，布鲁斯叫住她，“尤妮斯，我想和你谈谈，跟我来书房一趟。”
尤妮斯点点头，跟在布鲁斯身后去了书房。
留下几个男孩们面面相觑。提姆慢条斯理地点开笔记本电脑，软件画面瞬间跳转到书房，实时转播。
迪克立刻坐到提姆的身边，一副兄友弟恭的搭上提姆的肩膀，给他竖起大拇指。达米安一脸不屑，身体却很老实坐在一张沙发上。
“尤妮斯，坐吧。”
书房摆着许多书架，各个领域的专业书籍都塞满了书架，大落地窗前可以直接看到庭院的风景，如果是白天，一定很美。
书房切割出了几个区域，办公一个区域，看书一个区域，还有休息区。
布鲁斯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报告，走到墨绿色的沙发前递给尤妮斯，安抚她：“别紧张，孩子。”
尤妮斯困惑地接过文件，一张张认真翻开，直到半小时后依旧沉默不语，这一叠报告已经非常清楚了然地告诉她，关于她的身世。
布鲁斯没有着急，安静等待尤妮斯接受这一切，如果她不接受，他也不会勉强尤妮斯继续住在韦恩庄园，迪克他们能拥有的东西，尤妮斯一样都不会少。
她放下文件，内心在不可思议地翻腾，长到18岁，忽然出现亲生父亲，而且亲生父亲还是哥谭首富，这和仙女遇见了仙母一样，或者说，长到18岁，以为自己是普通人，结果有人跑出来告诉你，你其实是会魔法的天才少女，走吧，我们带你拯救世界去。
太不可思议了。
尤妮斯认真思考过后才开口：“所以您会魔法吗，我真的是天才魔法少女吗？凹凸曼变身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纽约也已经出现过外星人。”
尤妮斯的白烂话让布鲁斯一怔，他以为尤妮斯至少会问为什么不要她，而不是提到天才魔法少女或者凹凸曼外星人。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魔法也没有办法变身。”
至于说蝙蝠侠是变身，那不算，他只是换了装甲装备，还是人类。
“好吧。”尤妮斯有些失望，把目光继续放到文件上，她以为的重逢会感动到落泪，毕竟少年不可得之物忽然出现在眼前。
“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尤妮斯。”
布鲁斯的态度真诚感人，她不觉得哥谭首富有什么骗她的必要，她全身上下的身家几千刀乐。
“抱歉，我还是无法直接开口喊你父亲，但我很高兴我们可以重逢见面。”
她已经是一个18岁的成年人，自认为应该成熟稳重一点，不能哭哭闹闹，资料她也看过了，是母亲没有告知布鲁斯，单方面遗弃了她，这不能怪人家不知情对不对。
好吧，也可以怪一下他们没有做好防护措施。
她的到来对于任何一方都是意外，不被接受也理所应当。
尤妮斯只是平静地笑笑，手里攥紧了a4纸，不知觉间泪流满面，眼泪砸在纸张上，洇开墨水。
“tt，笑得真丑。”达米安环抱双手对着这一幕不客气地评价。
迪克露出不赞同的眼神，“达米安。”
“抱歉，尤妮斯。”布鲁斯手足无措，几个男孩都很叛逆，很少会这样无声无息哭着，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安慰她。
“不，不需要道歉，你没有欠我责任。”尤妮斯抬手抹掉自己的眼泪，她只是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她有好好端详过自己的长相，硬要找，也只有2分相似布鲁斯。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死活硬赖着打滚，口口声声离不开大人，叛逆期也早早渡过，“我只是，很高兴。”
很高兴，那个年幼执拗的自己，一直在等待和遗憾着，终于得到命运的解答。
她抚平文件，眼尾还在泛红，眼泪已经停止，重新整理情绪，那个悄无声息崩溃到泪流满面的脆壳再次合上，“谢谢你，韦恩先生。”
“这张卡，你先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已经设立了独属于你的投资基金。”布鲁斯不强求尤妮斯喊他父亲，他看得出来，尤妮斯没有接受他，递过来一张黑色银行卡，里面是他对她的补偿。
她看了一眼，很心动，但她不该拿，她已经满18岁了，要说什么抚养义务，布鲁斯也是没有的。
“这是你应该拥有的礼物，拿着吧。”
黑色不限额的银行卡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顷刻间，她好像意识到自己的人生要走向另一条道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