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IF线食用指南如下:
*具体内容参照卷二,符合情理不遵循事理的假设,是同人文的同人,请不要细究逻辑的正确性,仅以娱乐为主。
*所有人称已选择相对应的意向指代。
*线路分为S、A(2)、B、C(2)、D会在标题部分做标注,感谢阅读。
【05.060.02-IF(C)Sexual comfort】
“滴答—滴答——”是腹部的血不断滴落的声音。
跟随蛇先生的那三年里,鹰少年学会了很多忍术,关于蛇、变成刀、直到学会鹰的方式逆风飞行,但是这么多艰苦的修行里并不包括医疗忍者的技能。
“听我说,日向,”
治愈他人需要非常持久的耐心和非常精细的操作,可能是因为腹部的伤口破裂的太大,所以那双异色的眼睛才会从最根源的白眼转到白眼拥有者染血的双手。
“既然还想活着,就努力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从血缘开始,所有被诅咒的忍者都看不见自己的未来,斜阳落在鹰少年的憔悴时,那双美丽的写轮眼刚好得到他渴望的轻抚,血从彼此重叠的右手,到指缝之中不断渗透,忍者生于战场,比任何人都知晓血的味道,只是无法理解的缘……又确实让鹰少年沉迷其中,可能也是因为太沉迷,才会仍由蛇舔舐,由着血进入口腔,然后……清晰地感受到男女的差别,瘦小,脆弱,比蛇温暖。
“如果我死了,你也跑不掉。”
白蛇环绕到鹰少年的脖子上,蛇主人和蛇的柔软视线同步盯着眼前的女人——恐惧、畏怯、软弱,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大概是觉得猎物太可笑,所以蛇和鹰怀着同样的恶意,把女人的手强硬的放在附着伤口的腹部。
“啊。”兔子小姐果然大吃一惊。
因为缺少查克拉,所以腹部的伤口暂时无法通过忍术急救治愈,但是放任不管,等查克拉恢复又要把伤口重新撕开,才能让愈合的伤疤消失。
“我快死了。”
一说话,血就不断从伤口处里汹涌而出。
“对,对不起!”兔子小姐变得惊慌失措。
大概是疼痛麻痹了感知,肾上激素活跃了精神,鹰少年在兔子小姐看不到的位置,看着她的狼狈嘲笑不断。
“是我……是我按痛你了吗?”夕阳下兔子小姐变得通红一片,甚至连说话都带着特有的哭腔,“对不起,都是……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说来说去就只有一句。
等蛇因为无趣离开主人的身体,遁到暗处,消失在阴影里,鹰少年也就摆脱了那些长此以往缠绕在生命中的烦恼,恨意怎能消失?所以脱掉衣服,赤裸心脏的时候也就不再犹豫。
“学过医疗忍术吗?”声音很轻。
兔子小姐摇了摇头。
“会急救措施吗?”笑声似乎也在。
兔子小姐摇头又快速点头。
“我会把针给你。”
“可是…我看不见。”兔子小姐抹掉眼泪的时候更好把血一起擦在自己的脸上,“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断了一只手,”在离开战场以后,鹰少年花了很多时间去适应失去的一切,除了无法使用惯用手带来的副作用,更有必须承认自己是个……的自卑,“你不能让一个残废去处理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兔子小姐的哭脸一点也不美观,又是眼泪,又是鼻子的吮吸,还有血的狼狈,“是我……对不起你们。”
错误的答案算不上好,却让慢慢垂落脑袋的鹰少年……又让残缺的他笑出来。
“笨蛋。”
因为自尊心,十七岁以后的鹰少年鲜少在外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残缺,更因为讨厌断肢切面的丑陋,所以从离开战场以后就再也没看过伤口的样子。
更别提让别人触碰。
“触碰我,就这么让你恐惧吗?”
或许是因为指尖的触觉格外灵敏,也可能是因为残缺的断面实在太粗糙怪异,同样的十七岁,夕阳下的兔子小姐什么都说不出口。
从左手到右手,从左臂到右臂。
兔子小姐在揪住鹰少年的衣角时,大颗大颗的眼泪像豆子一样坠落。
“对不起。”
黄昏消退之时,所有的光影从眼泪又瞬转到兔子小姐体面的笑容,无法解释的残缺更因为彼此处在相同的立场而变成所谓的庆幸。
“吊车尾,努力点。”
从十年前到十年后,木叶最胆小的吊车尾不断在心里重温渴望的幸福,即便依恋的对象从木叶的英雄到木叶的叛忍,即便彼此的立场不曾改变,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想说的话变成想哭的泪。
“是。”
无法看见光影的兔子小姐并不知道,此刻同样注视黑暗的鹰少年,是用多么奇怪的眼光看着现在的她,缝合伤口线从白色变成红色,穿过皮肉的针在心里反复留下痛的痕迹。
“痛吗?”
“不痛。”
如果说痛的话,又会得到什么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