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91章提及《NARUTO -ナルト-剧场版(大兴奋!三日月岛上的动物骚动)》,谢绝抄袭/融梗,借用背景仅为避免本文剧情走偏,是续写定位节点(14)所以简略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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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IF线食用指南如下:
*具体内容参照卷二,符合情理不遵循事理的假设,是同人文的同人,请不要细究逻辑的正确性,仅以娱乐为主。
*所有人称已选择相对应的意向指代。
*线路分为S、A(2)、B、C(2)、D会在标题部分做标注,感谢阅读。
【01.055.01-IF线(C)Bipolar disorder】
鹰少年在练习如何高飞的瞬间,突然就想到大海里漂浮的发……柔顺又柔软,细密如海藻,像那些流淌在身体中的血液,流经脉落的每一个缝隙,无处遁形更无法闪避,等少年停在岸边。
“哗啦啦——”
水面如镜,映照着现实中所有真实的存在,遗憾的是,水面上的少年只有一头并不柔顺的黑发,粗糙又杂乱,残缺的人生似乎除了丑态更多就只剩下狼狈。
“哈哈哈。”
耻笑,该恨的人死于非命。
“哗啦啦——”
直到残缺的左臂半探入水,暗影依旧无声、无觉、无味,也是往前走,黑袍下所有不完整、不健全的躯体慢慢袒露于太阳之下。
“哗啦啦——”
也是水声,让想走的路只剩绝路。
“哗啦啦——”
十七岁的时候,因水而生的鹰少年任凭流水冲洗残体,直到整个身躯无法控制般地跌入瀑布中,眼前的影子从不完整的乌鸦变成另一种不完整的飞鸟。
“哗啦啦——”
或许是太累,累到大脑丧失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嘲笑在耳中不断震鸣,手中的水黏稠成血,笑声太重,重到连对仇人的感情也变得太深,深到彼此之间的缘在千百年的血脉中流淌,又在生和死中幻化成缔结羁绊的缘。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声音从流水中不断转化,或许是梦里出现的人变了样,仇恨的感情从已经死去的人到另一个早该结束的……死亡结束的时候,十七岁的鹰少年只是坐在囚笼里,只是压制着无法长大的心到日益扭曲的欲望,只是看着无法停止的眼泪。
只是听见,想恨的人笑着嘲弄,她说:“这一切……根本没有改变。”
恨……恨到梦里,梦外只要看见就恨不得全部杀掉。
“都是因为你!”
咬牙切齿之间,成长的痛从骨骼到牙齿,又在看见残缺不全的左臂时,想起上一个带着味增诅咒的吻,只剩一只手臂的鹰少年同样没有选择,哪怕欲望在扭曲的折磨中逐渐高涨。
“怕死……又怕生,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意义,什么是意义?或许是挥手的时候水消失得太快,所以只能仍由心里的怒火源源不断地灼烧早已腐烂的亡骸,也是恨的太多,握紧的右手才会毫无顾忌,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反反复复地砸向水面。
“磅—磅—磅——”
扭曲的,人也好,事也好,情更是……直到流水拂面模糊一切。
“哗啦啦——”
或许从头到尾,无法分清的根本不是爱恨……
“哗啦啦——”
当夜的雨声淅沥地落下,囚笼里的恨只是推拒着,彼此的立场就发生转变,流水更在那一瞬间变成如海藻般细密的发,发摆在鹰少年半敞的腰,顺着恨,让残缺的部分永远无法弥补。
“所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对?”
无人回答。
“是……杀了我?”
嬉笑的声音渐渐模糊。
“或是,杀了你?”
水面倒映之中,怪异的眼睛一双比一双傲慢。
“哗啦啦——”
瀑布的声音越发清晰,等鹰少年皱着眉看着水面前的自己,回忆穿透现实,感情又继续随着很多年前的吻辗转至今。
“哗啦啦——”
想不清楚,看不明白,狼狈的恨意总是如火般焚烧一切。
真实长大的鹰少年既不喜欢哥哥偏爱的甜,也很讨厌朋友强求的酸,同性之间的比较除了折磨就只剩在成长过程中不断用武力、打斗、忘却生死的暴力,断肢不仅在梦里更在现实出现,正是因为暴躁才会无法止住疼痛,强烈性的侵略感从那些异变的家伙扩散到慢慢长大的鹰少年身上。
“你……”
抬起脚,只要进入瀑布中。
“哗啦啦——”
只是因为恨她,才会在梦里、梦外想要打败所有人。
“哗啦啦——”
如果不是因为恨他……又能因为什么?
“哗啦啦——”
鹰少年站在原地任由流水打湿轮廓,观察镜中的自己,无法分清爱恨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单纯违背伦理,还是……只能接受暴力解决暴力的交流方式。
“出来。”
声音所到之处,无声无人。
“说话。”是最后的警告。
女人的长发被瀑布吞噬彻底,她在笼中开口。
“不能。”
不能什么?
“【千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