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出现新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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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久后就要开始的关东大赛，青学网球部再次进行了一次校内排名赛。
一共七个人的正选人数，这次乾加入了正选队，而刷出去的是桃城武。没想到这个平时大咧咧的学弟，在这件事上显示得异常的神经纤细。
连续三天都没来部活。
没记错的话，这家伙似乎是下届青学网球部的部长人选？
在心里冷哼一声，没去加入正在讨论桃城到底怎么了的正选们，我下场找人练习最近新有领悟的回击球。
回想桃城武这个一直没怎么在意的同部活学弟，从他进部的时候，毛毛糙糙的性格和不停与同部活的问题儿童海棠闹矛盾，又不像海棠那样腼腆有礼（表理这个闷骚男控--），这让我下意识的在心里给他表上了个‘麻烦’的标签。可在龙马来日本后，和谁不好？非独独和桃城好？其他都是部长，不二学长，大石学长的喊，到了桃城就是MOMO前辈了？平时我有事就和桃城一起放学，一起去吃汉堡，周末也常常相约出去玩…平时都是天天见了，有这么多话要说吗？！为此我都暗地里飞了桃城无数次刀眼了，偏偏这家伙完全没有感觉的感觉！上次比赛还自告奋勇的说要在早上来接龙马去比赛场地？他让我这个为了载弟弟而专门去学了自行车的人怎么想？幸好龙马坚决地拒绝了他这个提议，不然在下次练习赛的时候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无我境界上神之子的灭六感。
众人的讨论被我很淡定的无视，在结束部活后找龙马回家的时候，却被龙马告知‘有点小事需要解决一下，哥哥今天就自己后去吧。’。虽然心里隐隐知道龙马要去干什么，虽然知道就算现在我要求同去，龙马也一定会答应，但是……
“好吧，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很温柔的笑着说道。
龙马乖巧的点点头，背上网球包离开学校。
或许距离也会产生美？我好笑的摇摇头。当初那个一直需要我保护弟弟已经长大了，想到之前龙马和亚久津的比赛，我眼神暗了暗，他早已不需要我的庇护了。
不二的弟弟今天会回家，所以在部活一结束就赶了回去。最后一起回家的就只有我和手冢两个人。
“好久没一起回家了啊，国光。”我笑着和身旁的手冢搭话。这学期开始大都和龙马…还有桃城一起走。
“啊。”一如既往的简便回答。
笑笑没再说话，我两安静的并肩走在路上。
除了在路口告别外，我和手冢就这要安静的走完了近半小时的路程。不知怎么的心情很好的哼着歌打开门，在上楼路过客厅的时候，晃眼发现平时这个时候大都在翻看成人杂志的老头子，今天竟一本正经的盘坐在茶几旁翻看着什么。
“父亲大人，你在看什么？”浅笑着走到南次郎身边跪坐下来。
“武司，看来今天心情很不错？”南次郎听到我难得正经的叫他，抬眼看我一眼，把手上的东西一扣。接着拍拍桌面，表情认真的问了我一个问题：“武司，你有想过你以后干什么吗？”
面对突然而至的问题，我有点发愣。
日本是个早熟的国家，在中学期间就把以后的人生伴侣订好也是常事……好吧，这只是一个方面。上大学的制度也是和天朝有很大的不同，只要在每年相应的时间交报名费去考那所你想上的大学，在这方面没有很多的限制。所以，也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的人，会在参加了工作一段时间后，再去读大学。
所以，在这方面我根本没有思考过。读大学都还早呢，更别提以后的工作了。但既然这世的父亲问起了，我还是认真的想了一下再开口：“我对考法律学院有点想法。”上辈子就是因为分数不够而被刷下来的。
“……”可能是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南次郎难得有种被呛到的感觉。深深看了一眼埋头做鸵鸟状的我，叹息一声：“你对职网这条路就没什么看法吗？”
我现在的确有点惭愧，内疚折磨着我那小小的良心。但职网？要知道我这辈子最开始拿起球拍的目的，和之后一直坚持的原因，就只是为了和龙马一起打球啊。
“…爸爸，你一直知道的。我这种网球走不远。”现在的我之所以还能领先同年人，是因为我比他们在起步点站高了不止一个台阶，加上身边良好的网球环境和辅助，和自己下了死命的努力。现在很多时候，看着身边的人，都给我一种其他人不停的在前进，而我只在原地踏步。这样就算是再有优势，也总是会有被超越的一天。
“我知道。所以现在我问你，你对职网有什么看法。”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南次郎挥挥手示意我先听他说，“本以为你还年轻，可以再等一段时间，就像龙马那样碰到一个能让他清醒的人。但是，”南次郎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目光锐利的注视着我，“最近你的心乱了。”
虽然现在气氛似乎很严肃，但我仍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好玄幻的话。
“虽然你以前的网球，只有胜利一个理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这种输赢这么在乎，但有一个执着的信念，仍能让你有所进步。”
前一句被戳中死穴让某只抖了一下；后面虽然褒贬不一，但仍让我稍稍镇定。
“但是你现在呢？”说道这里，南次郎微微提高声量，“你才来日本的那一年，的确是得到了很多收获，在技巧方面有了明显的提升。但在之后呢？越来越浮夸的技巧和表面华丽的招式…”
“才不是！”我从不同选手那里努力学来的千种招式，赛场上被称为“鬼才”的称号！浮夸？！
“小子，你才打几场比赛？现在和我嚣张了？”南次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得我再次一抖，乖乖闭嘴。
“现在你打的网球不就是在追求场下妹子们‘好帅~’的欢呼吗？还有那什么‘千重反击’的称号？在真正看透网球的人面前，那些就只是雕虫小技！只是现在的你还没遇到上档次的对手！”
…不上档次…想到我之前不停的挑战记录…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你还年轻，走岔路是很正常的，现在有我把你拉回来。可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那颗唯一剩下的求胜知心也动摇了？”
南次郎看我的眼神，让我一阵心惊胆战。想到之前对龙马产生不该有的情绪，我心虚的连忙避开对方的探究。
见我避视不语，南次郎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让我在心里喘了口气。
“看来是年轻人的问题了？”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南次郎继续开口，“咳，之前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用给我答案。现在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松松握紧的手，指甲掐在肉里的感觉真不好受。我看着南次郎点点头。
“越前武司，你还想继续打网球吗？”威压再次袭来。
“…想、想。”没准备的我在说出答案的时候打了个颤。我还想和龙马一起打网球，直到大学之前……或者在他战胜我的那一刻？
“…真的是你的心里，想吗？”
闻言我笑了出来。当然，不然我有可能坚持这么久吗？从五岁起，每天不下五个小时的基础训练，和几乎天天和龙马进行的打倒‘臭老头大作战’。现在网球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单纯的一项运动了。而且努力的这么久，要我干脆的放弃是不可能的，它已经和我的生活溶为一体了。
“我希望你去参加这个比赛。”看到我露出的笑容，南次郎把他之前一直在看的东西拿给我。
“……”老爹你不觉得你的话题跳的太快了？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次比赛说是汇聚了你这个年龄层次段，全世界的好手也不一定。”说道这里，南次郎的语气荡漾了一下，“本来以你前几年在M国参加比赛的名次，是根本不够给你报上名的资格的~”但你老爸我是谁？
“…真是谢谢啊。”我还没说我要参加吧。
“这种世界性质的比赛是最能让人看出自己不足之处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在这次比赛中能发现些什么。”再次正经的口气。
“……“老头子你在猥琐和正经上的转换一点也不能让我感受到反差萌，真的。
翻看手中的报名册，突然看到报名时间是XX年XX月XX日？这不就是这个星期天吗？
“老头子！报名时间是这个星期天？”我还以为是暑假的时候！
“对啊，后天早上的飞机。机票物品已经帮你订好了。到那里后你还有两天时间熟悉环境。”很为你着想不是吗？
“青学在参加关东大赛啊你不要给我说你不知道！我是正选队的！”我恨不得冲上去拽他的衣领摇。
“没事，我已经更青学的老太婆打好招呼了~。”
我不是说这个！
深吸一口气，“这次的比赛我可能去不了了，青学这边……”
“NO、NO~！青少年，这次比赛你必须参加~。”
“为什么？”
“现在是你网球发展的黄金时机，”等了这么久，我也不抱希望在短时间内能出现让你觉醒的人了。“错过了，你这辈子的水准会在哪个层次上你自己知道。”
“可不必非等现在啊？明年……”
“这次的比赛每四年举行一次，四年后你已经成年了。”到时什么都晚了。
“你告诉我你想打网球，那么，你想还拿起球拍多久？”
听到这里我愣住了。
你还想拿起球拍多久？单单的直到大学？还是……直到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被某人追上？那这样，我是不是有借口，一辈子呆在他身边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思考中时，龙马回来了。一旁的南次郎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把一本成人杂志摔在我面前，挡住了那堆资料。
“……”这是还没反应过来，疑问望着老头子的我。
“……”这是路过客厅，看到我‘正在看’什么的龙马。
“哟~，龙马你回来了。”脑子里还回旋着刚刚的问题，我傻乎乎的对龙马打着招呼。
“…嗯。”不想被成人世界污染的龙马同学果断关上客厅的推拉门，上楼。
看着面前的杂志，我黑下了脸，“这是什么意思……”
“嘛~，龙马要等到四年后才去哦~，做哥哥的要保守这个惊喜才行不是吗~？”
捂脸，我后天就要走，他能不知道吗？叹口气，想着到时该怎么和龙马说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出现新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