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生病 ...
-
景夜行说完自己要退圈之后,观影会也办不下去了。工作人员只得匆匆结束了这场活动,护送着主演离开现场。
景夜行冷着一张脸,仗着身高优势,把赵迢迢半搂在怀里,护着她。
赵迢迢挽着程静的手臂,拉着她走,一手掩住自己的脸,沉默不语。
现场的记者们哪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把几位主演挤得水泄不通,对着他们狂轰滥炸。
“赵迢迢,对于景夜行这样的合作伙伴,你有什么看法?”
“程静导演,你有没有后悔请景夜行当你的男主角?这部电影还能如约上映吗?”
“赵迢迢,你之前还在社交媒体上支持景夜行,是否表示你赞成这种随便打人的行径?”
“景夜行,你这种举动,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
耳边全是大喊大叫声,虽然有几个保镖在一旁护着她们,但疯狂的记者实在是太多了,赵迢迢被挤得踉跄,差点摔跤。
就在这些疯狂的记者准备跟着主演们走到停车场时,赵迢迢她们面前迎面走来一帮高大的保镖,将那些记者拦了下来。
记者们怎么愿意煮熟的鸭子飞走,质问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保镖道:“你们凭什么拦着?你们有什么资格!”
保镖根本不理他们,数十个壮硕的保镖,就这样将这些记者拦在身后。
赵迢迢回头看到了,松了口气。
她看向前方拐角处,贺云桥低调地站在那里,向她张开怀抱。
赵迢迢警惕地回头一看,记者们被甩到十米开外。她立马跑上前,扑进了贺云桥的怀抱。
贺云桥抱着她,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问道:“还好吗,迢迢?”
赵迢迢说:“没事。那些保镖是你叫过来的吗?”
贺云桥点头,说:“你没受伤就好。”
程静有些虚弱地呼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吵死了。那些记者嗓门大得不得了。”
赵迢迢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倒是景夜行还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告别道:“那我就走了,有缘再见。”
“喂。”程静叫住他,诧异道:“你来真的啊?”
赵迢迢也劝他:“景老师,冲动是魔鬼。”
景夜行眼神中带上匪夷所思,像是认为她们在开玩笑,说:“当然,不然我说这些,我有病吗?”
赵迢迢和程静沉默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难道你没有病吗?
景夜行微笑道:“不会影响你们的。该准备的赔偿金我都准备好了。这部电影作为我的收官之作,赚足了话题,票房不会差。”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说:“我先回去了,公主要吃晚饭了。”
赵迢迢有些伤感地问道:“那景老师,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吗?”
景夜行平静道:“有啊。我会邀请你参加我的葬礼。”
他看了眼贺云桥说:“记得不要带上你的男朋友。”
“哦,对了。”景夜行微微一笑,“那个时候,你们应该早就已经分手了。”
贺云桥不甘示弱反击道:“虽然你小肚鸡肠,但是我会邀请你参加我和迢迢的婚礼。”
景夜行叹了一口气,眼神同情地看向赵迢迢,说:“真为你感到痛心。”
赵迢迢:“……”
看着景夜行的背影越来越远,赵迢迢没忍住,喊道:“景夜行,再见!”
景夜行动作潇洒地挥挥手,没有回头。
景夜行宣布退圈的事迹以燎原之势引爆整个网络。
赵迢迢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机,不管是什么软件,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虽然景夜行的经纪人薛凯上跳下窜,指责景夜行这不好那不好,但是众人都不太在乎了。
《狙击天使》也正如景夜行所说的,票房大涨,比预期高了百分之五十,打破了近十年来奇幻电影的最高票房。
这部电影的成功也迅速将赵迢迢推上来新一线女星的位置,各类主流的晚会、杂志,邀约不断,随着她挑。
但是景夜行,就这样干脆地注销了自己所有的社交软件,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刚开始,还会有路人说自己在哪里哪里遇到了他,但是到最后都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他的风评在消失之后,一日一日,悄悄地变好了。大家回忆起他,都说他是个天生的演员,爱护小动物,很善良。
反而是曾经占据道德高地的薛凯,被爆出来压榨手下的演员、偷税漏税、当街酗酒等等恶行。
但这些好和坏,景夜行都不在乎。他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安静地睡去,身边的黑猫百无聊赖地晃着着细长的尾巴,墨绿的眼眸微眯,像巨龙珍藏的宝石。
年关将至,赵迢迢喜气洋洋准备回家过年。俗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再加上她今年有钱了,准备回家给自己的父母换套大房子。
因此她推了一些影视邀约,只拍了两本杂志,把过年前后的一个月时间都空了出来。
贺云桥也特意推了很多工作,旁敲侧击地让赵迢迢带他回家见家长。
赵迢迢答应了,把旺财放到贺家住宅。小情侣正准备美美见家长,贺云桥这边出了点状况。
温绾前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在花园里晕倒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迢迢和贺云桥赶忙往医院里跑。
到了医院,温绾素着一张脸,穿着简单的病号服,脸色苍白,但笑起来仍然很美丽。
贺楚天推了公司的所有业务,日夜不息地照顾温绾。此刻正坐在温绾身旁,给她按摩。
赵迢迢担忧地问道:“阿姨,你还好吗?”
温绾声音有些虚弱,但仍然笑着说:“老毛病,没事的。养养就好了。”
赵迢迢陪了温绾一个下午,贺云桥和贺楚天都被温绾赶走了。
等到赵迢迢晚上回到家,听阿姨说贺云桥回来之后就上了楼,一直都没下来。
她听了之后,沉默了半晌,问道:“张姨,阿姨的病,是不是和小桥有关系?”
张姨环顾四周,把赵迢迢拉到角落,才低声解释了起来:“夫人一直体弱多病,后来怀了二少爷,身体更不好了。先生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但是夫人坚持要生。那个时候两个人有很多的矛盾,为了这孩子两个人也吵了很多次。甚至后来夫人还离家出走了,自己在外面生了二少,生的时候差点就死了。”
赵迢迢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张姨的话。
“直到少爷一岁,夫人才被找到。”张姨叹了口气说,“夫人和先生之间……”
“反正都是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好说的。”张姨自知多言,不愿再说。
赵迢迢点头,明白了好多事。在大家心中,阿姨因为生小桥,才落下来病根。
让张姨去休息后,赵迢迢蹑手蹑脚地走进贺云桥的房间。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书房亮着灯。
赵迢迢循着光走上前。贺云桥穿一件白色家居服,后腰倚着书桌,双手撑在桌子边缘,偏头看向窗外。
听到声音,他偏头看向赵迢迢,脸上的表情沾上了寒夜的冷意。
赵迢迢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声音很低,说:“阿姨今天下午状态很好。”
贺云桥没有说话,只是垂眸安静地看着赵迢迢。
他的头发又长了,前额的发丝遮住了眉眼,后脑勺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小啾啾。
赵迢迢左手撑在他胸膛上,右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她哄他,声音很软很柔: “怎么了?小桥还在不开心?”
贺云桥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赵迢迢放下双手,努力环住他的背,脸庞贴在他胸膛上。
“小桥别难过,阿姨会好的。”
贺云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赵迢迢,像是想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赵迢迢也不说话,两个人享受着沉默而温柔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赵迢迢抬头看他,亲亲他的脸。
“要不要和我共度晚餐?”
她放开手,退后半步,对贺云桥做了一个半生不熟的骑士礼。
贺云桥脸上带了点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做错了。”
“哪有。”赵跳迢迢逗他,“你才是漂亮的公主。”
她索性单膝下跪,对着贺云桥伸出左手,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哄他:“我对您的心日月可鉴,我将永远效忠您。”
贺云桥盯着她看了几秒,弯腰一把将赵迢迢抱起来。他的眼底终于带上笑意,搂着赵迢迢转了几圈。
赵迢迢开玩笑说:“别转了别转了,等下要吐了。”
两个人手拉手,像两个小学生一样下楼。
到了餐厅之后,赵迢迢把贺云桥摁在餐桌的椅子上,说:“就让俏厨娘来给你亮一手,想吃什么都行。”
赵迢迢故作姿态地抛了个媚眼,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说:“除了吃我。”
贺云桥给她逗得脸有点红,败下阵来,说:“都可以。”
赵迢迢戏精发作,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魅惑,说:“宝贝,给你个饭前甜点。”
贺云桥抬眼看她,不动声色地靠近。
赵迢迢刚想起身,贺云桥伸手按住她的脖颈,动作温柔中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亲上了她的唇。
一吻完毕,赵迢迢气喘吁吁,贺云桥低笑,声音很酥很性感,说:“这才是饭前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