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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四天王一点点小时候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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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画的是傀儡符,那个是……嘶――这写得啥玩意?”被一龍收养后的流苏这会儿正盯着老道士遗留下的笔记钻研里面的内容。
不远处跑过来的男孩是少年的阿虏,他因为性格开放所以是最早跟流苏交流的人。见流苏又在看这本老旧的书就问:“流苏,你又在看这本书吗?”
“嗯,就是阿爹这字写得也太烂了!完全看不懂啊!”流苏看了四个小时才勉强看懂了几行字,剩余的就只能靠猜。
“那我能看看吗?”阿虏好奇地凑过来。
“给”流苏把书推到了对方面前,“戴眼镜之前还能靠触觉读懂,现在……”
“或许你应该用跟以前一样的方法去读。”阿虏发现自己也看不懂书上的自后识趣地把书推了回去。流苏听后点点头摘掉眼镜开始用手去触摸书上的文字。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疑惑流苏不是天生有眼疾看不清东西吗?怎么这会儿又看得见了呢?因为……她就只是高度近视,戴眼镜就能解决的]
半晌,流苏大约是读懂了什么,脸“唰”一下就红了,搞得一旁的阿虏莫名其妙的:“一本笔记而已,你脸红成这样至于吗?它讲了什么啊?”
流苏重新戴上眼镜:“这个嘛……内容太过深奥,不是我们这个年龄该看的。”
“什么东西太过深奥啊?我也来听听看。”喜欢看书的可可也凑过来了,“流苏姐姐,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流苏慌忙合上书:“可…可可,你们现在的年纪看这种东西还太早了,等你成年了我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哦……”可可略有失落地低下头,但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对流苏说:“对了,庭院里新引进一种生物,你们要去看看吗?”
“生物?好啊!”流苏二话不说架起两人就跑,生怕去晚了生物就没了。
等三人赶到时萨尼和泽布拉早已在那里等着了。见到可可萨尼有些不满地对他说:“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而且流苏你夹着他们俩的姿势也太不美观了!”
“有关系吗?”流苏放下快被颠晕了阿虏可可说到,“对了,新引进的生物呢?”
“那里那个正得意忘形地乱窜的就是。”泽布拉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跑得只剩残影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匹高大的骏马,品种不明。
“就这么任由它到处乱跑,都不带用缰绳栓一下的?”流苏
“缰绳被挣断了。”萨尼
流苏忽然注意到远处崖壁上长着几丛忘忧菊,心中顿时有了想法。她迅速攀上岩壁采下一朵忘忧菊,又跃到一棵树上,将忘忧菊的花茎叼在口中,一手抓住树枝,另一只手捏住忘忧菊的花心往外拉,很快一条不下两米长的绳子就被拉出来了。
“九菊一派的法术果然易学难用……”流苏思索到,“也不知道这根绳子撑不撑得住……”眼见骏马已经到了跟前,流苏看准时机将手中的绳子缠上了断开的缰绳。对接地非常成功,就是流苏太轻了,骏马的蛮力太大,硬生生将流苏从树上拽了下来。流苏在地上被拖出了几十米,她腾出一只手凝聚出一团水径直射向了骏马的前方,一堵数米厚的冰墙拔地而起。骏马受了惊,慢了下来,流苏则趁机越上马背,对骏马进行了椎刺(点穴)。
“这是什么(???川!”赶来的一龍看到这堵冰墙人都麻了。
“是我做的。”流苏艰难地开口,“我头一次做这么大的冰雕。”
一龍上前先是看了看冰墙,又看了眼被椎刺的马,而后对流苏说到:“这是从美食界的马王之丘引来的离驷角马,捕获等级有两百多呢。看来是时候了。”
“什么是时候了?”阿虏忍不住问到。
“流苏啊,老夫早就看出你的美食细胞不是一般的强大,现在你已经可以去美食界修行了,这对你以后去宇宙旅行很有帮助!”一龍郑重其事地告诉流苏,又提醒一旁的四人:“你们几个也一样,只是要晚几年才能去。”
“为什么?!”泽布拉表示不服。
“为什么?她的细胞进化得比你们要快。老夫还是第一次见体内没有寄宿恶鬼,仅靠硬打就能制服百级以上猛兽的人。看看她能去美食界能撑多久。”一龍转头看向泽布拉,(流苏这年刚好十七)“直接走吧!”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流苏听的。
死亡之海
一龍:“听好了流苏,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的修行可能会非常困难,不过老夫保证,你不会挂的!”
流苏(无语?_?):“合着只剩一口气也没关系的是吗?”
一龍(嬉皮笑脸):“以你的细胞的再生能力来看是没问题的,就算你被炸得只剩一个细胞了也还是能满血复活的啦!那么,去吧,流苏!(一把抓起流苏抛向了死亡之海)”
流苏:听我说谢谢你……
死亡之海的上方是含有剧毒的紫色迷雾,下方是由各种毒混在一起的海水,基本沾上一点就可以去那个世界玩了。被扔到半空中的流苏手掐诀口念咒,给身体镀上一层由超纯水组成的薄膜,轻松过滤了有毒的雾气。
就这样穿过重重迷雾,流苏终于来到了美食界的第一站,流浪之岛。
这里非常寂静,地上蔓延着墨绿色的藤蔓,没有活跃的猛兽,只有一些看上去相对温顺的兽类正在昏睡。流苏越看越感觉不对,这种藤蔓叶子的形状……是死寂之藤吗?
(死寂之藤,别名噤声草,可让方圆百里的活物行动迟缓,即使是八王也一样会中招)
“这些猛兽昏睡的原因究竟是……”流苏暗自思索着,“”要不先去八个大陆避一避?”她正想着,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青年男性的声音:“别靠近那些植物,你会跟他们一样睡着的,小姐。”
“是谁!”她一转头就见到一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生,他大约十七八岁,长着一对丹凤眼,祖母绿的眸子,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有点贱,精灵耳,白中带着写许淡蓝的长发披在肩头,明明长着一副东方人的面孔,五官的颜色却更贴近西方人,甚至都不太像西方人。
见到流苏的正脸,少年有些诧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流苏,自言自语到:“这面相……好像不是这儿的居民?”
“你到底是谁?”流苏又问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些。
“先离开这儿咋样?一会儿植物开始释放昏睡毒素了我们两个都得在这睡一辈子。”那男生转身就往流苏来时相反的方向跑。
流苏没信他的话,只是抬手把那些藤蔓冻成冰雕。好像……也没有释放毒素的样子?
没多久,一道浪潮般的攻击袭来,不是对着流苏,而是流苏身后的冰雕。
“我说小姐。”那男生居然又回来了,“这些植物要是被冻住了,这里的兽类都会醒——还是说你就喜欢被兽类追着跑呢?难道说,你是IGO派来逮偷渡者的冷面女杀手?”
IGO?这家伙居然知道IGO?杀手?逮偷渡者?开玩笑呢,除了会长和他那些老朋友谁会往这种鬼地方跑?……又或者他是会长派来专程试探我的也说不准!
流苏的掌心汇集些水珠,慢慢凝聚成一把刀的形状。寒冰刃!她迅速挥刀斩向男生,男生往旁边一闪,躲开攻击,那攻击落在藤蔓上,藤蔓破了点皮。
“哇——小姐,在这种地方挥刀,你想睡觉我可以一拳给你哄睡(流苏的第二斩马上袭来)……嘛!”他躲不开,就抬臂直接挡下攻击。那道斩击落在他胳膊上发出那种砍在硬角质层上才有的声音,看他这衣服的厚度也不像穿了盔甲的样子。节肢动物?还是身上有鳞片的爬行动物?
不等流苏想完男生又跑了,她自己却是晕倒了。他注意到之前被流苏砍破皮的藤蔓开始往外散布浅灰色烟雾,怕永远睡在这就选择赶紧离开。他跳到空中想直接回去,低头看见已经倒地的流苏,想想还是算了,她的目标肯定不是自己,估计和几百年前来这的一个人类是一样的目的……那就是来找他爹的?不行,得带回去!
他屏住气,迅速窜下去,一把捞起流苏就往第六大陆去。
等流苏再醒来时发现周围几乎是一片漆黑,以为自己终于被死寂之藤的毒毒死了。她的右眼从蓝瞳变成金瞳,这只眼睛的视力不知不觉已经恢复正常,但她没有察觉。流苏一起身就又看到了之前那个男生。
“这里是第六大陆,黑三角边缘。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不过你也得告诉我你是谁,我好帮你通传一下。我是这里鲛龙一族的十二王储,南歌。”
流苏斜了他一眼:“你这……有王储的样子吗?”
“我是偷跑出来的,当然得穿便装。”南歌环顾四周,“这里没别人,说吧,你是谁?”
“流苏。我也不是杀手,我就是来修行的。刚才那些藤蔓……”
“那植物叫死寂之藤,生长在第五大陆的食欲之森,也就是鹿王天空鹿的头顶。”
“鹿王?传说中的八王之一吗?它没攻击我们?”
“鹿王可是八王里性情最温和的了,我经常去那里,它就没生气过。”
远处,棘刺般的浪潮开始躁动。
南歌突然想起什么:“WC我得回去参加逆潮祭了,再不回去要挨骂了!”
“逆潮祭是?”
“等下再说,跟我来吧!”
南歌将流苏带进第六大陆黑三角区域。蛟王(南歌的父亲)看到南歌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知道回来啊?还把其他地方的女孩子给拐回来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还有,逆潮祭马上开始了你死哪去了?”
“我……呃……”南歌支吾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月白色似乎是某种动物的皮出来,“我去第五大陆捡了月潮鲸的心脏瓣膜,做逆潮鼓的。”
蛟王无奈扶额:“跟你那个妈一样,赶紧去你哥哥们那边!”
“可是她……”南歌指着流苏还想说什么,但被蛟王一个眼神住了嘴,悻悻地跑开了。
等没人了蛟王才低声问流苏:“你身上的气味……是一龙让你来的?”
“你认识会长?”
“他340年前来过一次。他这次是让你来传话的?”
“……不是,会长是把我扔过来修行的,然后我就碰到了……”
“那小子经常跑出去,我都知道。”蛟王的眼神温和了些,他也向流苏介绍了逆潮祭。
蛟族的「逆潮祭」并非单纯庆典,而是一场「以王血换潮压」的年度契约仪式;民间把它当海啸灯节,王宫却把它当生死赌桌。逆潮是一年唯一一次「海水倒灌黑三角」的天象,持续时间 2 小时 17 分,潮压峰值 7 万帕,可瞬间压碎捕获等级 300 以下的海兽骨骼。
契约部分是蛟王必须独自「以血压潮」,若王失败 ,黑三角会被淹没,全族迁逃;若王成功 ,就会获得「潮囊印记」一年使用权(王位合法性)。
逆潮祭都是在下午六点开始,蛟王在给流苏解释完逆潮祭的来历后就迅速前往王宫深处的逆潮井,临走前还派守卫带她去王宫门口。
蛟族的十二个王储都在飘渺宫门口等候,见到流苏出来一点事都没有南歌很惊讶:“你居然没事?”
“我为什么要有事?”流苏感到莫名其妙的。其他十一个王储见到流苏都嘲笑似的问南歌:“十二弟,这家伙是你从外面疯玩拐回来的老婆吗?眼光挺独特的嘛!还是异瞳喔!”
南歌一贯犯贱轻浮的表情终于绷不住,转为恼怒:“什么‘老婆’,这人我刚认识!”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嘛!”
“五哥别笑了!”
“异瞳……”在他们吵架的功夫,流苏凝结出一小面冰镜,透过镜子看清了自己的右眼:“怎么这样了?好像……也没多大影响?”
黑漆漆的天空被一点一点照亮,现在是六点整,百姓开始往逆潮里放冰壳灯。
流苏看着那些灯问:“祭祀开始了?”
“我想是的。”南歌转身看向王宫深处,“父王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逆潮井了,海底 0.3 秒即死高压区。”
“百姓都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只有王族和亲卫知道过程。”
过了十七分钟,鼓声阵阵,总共响了十二段。
“十二段鼓声代表十二位王储”南歌继续解释,“但实际只会响一段,活着回来的那位才有资格敲完。”“要不你写冰上,你哥哥们的表情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流苏递给他一块冰板。
三十分,王宫露台投「潮压花」——观众赌哪朵先沉,与此同时王割腕,血与潮压对冲,形成「血潮平衡线」。血线若高于刻度 →王位即刻认证;低于 →当场换王。
八点整,灯海突然停止了翻涌,百姓开始欢呼潮停了。流苏在想:用血压与潮压对冲,这蛟王的血条挺厚啊!放血将近两个小时还能活下来,而且还是那种喷射状的血。
八点十七分,蛟面色苍白地从王宫中走出,由亲卫宣布逆潮祭结束。
结束后南歌没走,而是向蛟王请示亲自带流苏在美食界其他大陆修行。
“……流苏,你可以吗(你敢让这家伙带吗)?”蛟王没有正面回应南歌的请求,只是转向流苏等待她的答复。
“我想……可以吧?”南歌给她一种既靠谱又不靠谱的感觉,不过太靠谱还是不行的,既然是修行总得自己亲自上阵才有效,一直被保护就会显得像个废物。
“既然人家答应了,那你就好好指导人家。”蛟王用命令的语气对南歌说,南歌微微颔首表示答应。
但开头的相处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就比如修行开始第三天,南歌徒手从泥滩里拔出「死寂之藤」,满身泥浆、尾巴沾沙,流苏在一边挑眉:“哟,这条泥鳅还会自己洗泥?挺勤快。”
南歌甩头泥浆溅她一身:“我不是泥鳅!我是一种龙!”
流苏把泥浆冻成冰珠弹他额头:“好~我是一种龙~泥鳅。”
类似的对话几乎重复了一年才慢慢消失,南歌开始管流苏叫“苏”,流苏呢,明面上叫南歌大名,但私下里依然喜欢管他叫“泥鳅”,最后南歌无奈妥协:“你只能在叫我的时候用,别人敢喊——我把他尾巴打成结。”
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南歌真的有用心指导流苏如何控制海量的水为自己所用;流苏也教了南歌一些简单的法术,主要是让他感知附近的食灵并对其有所防范。
寒冰刃进阶了「贰式·潮寂」,刀身多了一层“水膜折射纹”,可反弹能量类斩击。
他们在第八大陆的马王之丘合力驯服了一匹性情刚烈水凌骏马,用南歌的话来说这匹水凌骏马很符合流苏的水相,就与之签订“同乘契约”——它作为坐骑可化为人形武器“水潮骑枪”,捕获等级临时+80。
在第三大陆的云之世界欣赏滚滚云海时,流苏忽然问南歌:“南歌,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是跟你的哥哥们抢王位还是?”
“怎么办什么的……”南歌想了想,“找一个人做伴,跟我一起去宇宙旅行。反正我目前对王位没兴趣,他们谁爱抢谁抢,登上王位后封的王后是联姻的,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我是不想要。苏,你呢?”
“我啊,我想当一名厨师,去宇宙见识并料理那些未知的食材。”
原本坐着的南歌忽然起身问她:“苏,我的领域缺一把不会融化的刀——你要不要来当我的冰?”——轻佻、欠揍、尾音上扬,像随手扔出的玩笑。
“冰?你指的是……我们组成搭档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怎样?以后我陪你去宇宙?”
“搭档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在人间界,对于美食家来说一个搭档的厨师恐怕和妻子差不多,因为那是要把生命托付给他的,其亲密度信任度更胜情侣。你……认真的?”
“绝无戏言!”
“……好。”
意外终究是来了。在二人去黑三角暂住的时候,鲛人族和珊瑚族起了冲突,战火即将烧遍第六大陆。南歌意识到如果再让流苏留在这里会有危险,于是他不顾流苏的反对将她强行安置在水凌骏马的马背上,让水凌骏马赶紧走:“苏,回去以后就当我死了,如果没有我的消息就不要回来!还有你,水凌骏马,她要是有什么差池,老子弄死你!”
“南歌!”被绑住的流苏破不了南歌给她设下的阵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歌远去。
“再见了,我的搭档。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南歌看着流苏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才转身进入黑三角。
流苏在美食界的修行持续了两年就因为蛟瑚两族的交战而被迫终止了。一龍看到被水凌骏马送回来的流苏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回去以后流苏沉默了一整晚,她没跟任何人讲话,只是默默地抚摸着左臂上的五片龙鳞。
去年她被第三大陆的某种不知名生物刺伤后,伤口附近肉眼可见的变黑,有毒素扩散的样子。南歌没问她怕不怕疼,直接一口咬掉毒疮并吐掉,那块被咬掉的地方很快就化成一摊黑水,而她没有大碍,伤好后被咬的地方就长出了五片龙鳞。这五片龙鳞连接着肱骨,强行拔除就会把肱骨外侧神经丛连根撕断。
“流苏,你还好吗?”
“他能活下来吗?”
“谁?”
“南歌……”
“肯定会的,只是时间问题(话说南歌是谁啊?)。”
其实一龍心里也没底,但眼下也只能先稳住流苏,防止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
另外就是,流苏回来后没有跟四天王说过话,即使面对他们的疑问流苏也就三言两语的搪塞过去了。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人物从没提到过,就是萨尼的妹妹凛,从小到大都明恋阿虏的那个短发女生,走了暂时没她的戏份就没写出来,毕竟这一章这是相当于回忆录一样的。流苏对凛的印象有,但不是很深,所以她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回来后流苏跟节乃婆婆练了几年厨艺,专门料理美食界的食材,所以后来她在偏僻出开了家十星级的饭店,专门出售美食界的料理,就是价格“有点”高。至于流苏本人,位列世界料理人排行榜,她连续17年零公开战绩,却稳居第九,全靠“传说分”,四天王联名担保“她若认真,前五随便进”。但她从未参加过美食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