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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礼物 灵魂到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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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有韵味。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乐瑞麟举着酒杯开口道:“想认识认识你……”
“哦,可我不想认识你!”叶项文毫无感情的怼回去。丝毫不顾及脸面。人家都不要脸,干嘛还要给他脸。
乐瑞麟又被刺了一句,忍不住捏紧酒杯,咬牙切齿的说:“别给脸不要脸!”
叶项文看着眼前已经处于愤怒状态的男人,无所谓的怂了怂肩膀,“嗯,是挺不要脸的!”
刚说完,乐瑞麟突然伸手抓住叶项文纤细的手腕。“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老子说话!”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并没让叶项文有任何反应,她也不挣。男女力量上的悬殊,挣脱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好歹是王安导演的杀青宴,叶项文不想因为一个跳梁小丑,毁了这一场宴会。
叶项文抬脚踩在他蹭亮的皮鞋上,高跟鞋鞋跟用力往下。
乐瑞麟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狠,一脚下去,感觉自己脚背都被踩穿了!
“我……艹!”话说到一半,原本拽住叶项文的手正打算发力,就被人从后边捏住,撇到一边。
巨大的力量,让乐瑞麟手臂直接脱臼。“我的手!”一声嚎叫。
“乐总,管教不好,就别让他出门。”清冷的声音让人不容置喙。
景澜沉着脸,扔掉已经被扭脱臼的手,一脸嫌弃。
她身边点头哈腰的乐总,赶紧接过景澜的话,“是是,景总说得对,是我管教无方。”
乐总此刻恨不得捏爆他这不孝子的脑袋。他托了好久的关系,才有机会混进这里。
看到景澜来,立马上前搭讪,他自家的影视公司,在景氏面前简直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想着要是能和景氏攀上些关系。随随便便漏点项目给他,他都发达了。
可还没来得及和景澜说上两句。就看到景总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
乐总一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没了。
他那不孝子正捏着叶项文的手腕,看那架势,两人好像很不对付!
他自个儿子是个什么东西,再清楚不过,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干什么。不等他反应过来。
景澜直接迈开脚步走过去,结果就是自家儿子的手没了……
乐总扶着已经痛得冷汗直冒的乐瑞麟,连连哈腰道歉。
景澜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他们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全程只盯着叶项文手腕上的红痕。
“滚……”红唇轻启,不容置喙的语气。
乐总完全是连滚带爬的拖着自己那不孝子离开了现场。
这边的骚动引来不少人注目,可碍于景澜的身份,没人敢现在上前。
叶项文刚才不觉得手腕有多痛,被松开后,发现手上的痕迹,才意识到,那男人竟然用了全力。
不自在的摔了摔手腕,缓解一下。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人捏住。
不同于男人粗糙的手感,景澜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
这一下,仿佛捏住了叶项文的命脉。手腕上温热的触感,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温热的指腹有规律的来回揉捏。
明明拥有可以掰断人手臂的力道,此刻却轻柔得不像样子。
手腕上疼痛的感觉随着景澜的揉捏,渐渐缓解。
“还疼吗?”此刻,景澜逆着光站在叶项文眼前。低柔的话语,拂过心尖。
叶项文抬头看着逆光中犹如天神般美好的人。
她见惯了景澜的冷漠,见惯了床上使坏的她,更见惯了沉默不语到让人心脾发寒的她。
却未曾体会过,此刻温情的她。收敛起气势的景澜,让她有些陌生。
景澜专心致志的揉着手腕,见叶项文没回答自己,抬起头,撞入眼帘的是叶项文出神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呆呆愣愣的,透着一股傻气。
王安一早就注意到她俩,此刻见她们拉着手,噔噔噔的跑过来,堆起笑容:“小叶啊,不早了,你送送景总呗……”
一点都不客气,叶项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景澜用捏住她手腕的两根手指,换成握住她整个手腕的方式拉着离开了。
等叶项文站在酒店门口,一阵风卷来,卷回她丢掉的思绪,她才意识,景澜还拉着她的手腕。
“!!!!”叶项文挣了挣,她是不是又丢了魂了?????
景澜看她黑脸,很自觉的松开手。提了提有些长的裙子。促狭的开口:“我穿了裙子,不好开车……”
言下之意,就是让我送你呗!叶项文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我给你喊车!”这又不是太晚,满大街的车,看你刚才搭救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吧。
“喊车不方便……”景总不赖皮,赖皮起来天下无敌!
叶项文见她提着裙子站那,心里默念,别计较别计较。前妻嘛,帮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喏!”景澜像变戏法一样,挂了把车钥匙在手指上。
叶项文翻了个白眼,早有预谋吧你就!
一把夺过车钥匙,叶项文觉得她是不是使唤自己当司机上瘾了!
车厢里,依旧是熟悉的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叶项文依然安安静静的当一个代驾司机。
上次见面以后,她们已经快2个月没联系过了,叶项文不知道景澜是怎么想的。
反正她挺自在的,离婚冷静期早过了。可她们谁也没再提离婚的事儿。
车依旧停在了别墅门口,景澜提着裙子并没有着急下车,转过头望着叶项文。
叶项文发现她没下车,一脸问号的转过来和景澜对视。
“阿祖的生日礼物,我挑了些,你看看?”
这样一说,叶项文才想起来,明天就是祖奶奶的生日。
原来是想让她帮着挑礼物,叶项文有些踌躇,她们现在的身份,真的不适合过多接触。
景澜看她犹豫,侧身拉开车门下车,低着头不自在的说:“帮我挑挑吧……至少……至少让阿祖开心。”
叶项文看她下车的背影,有些不自在,从没听景澜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依旧是清冷的声线,却带着点忐忑不安。
景澜这样的天之骄女,什么时候这样过。
叶项文有些看不懂她,一直认为景澜不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纠缠不休的只是自己,如今她累了,不想再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浪费时间。
可这次回来,几次接触后,发现景澜对她的态度,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叶项文也不想去探究,免得自己思虑过重。
景澜说完,没听见身后有动静,缓缓回头,望向叶项文。
脸上失落的神情被叶项文一览无余,心口一紧,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袭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即便想着不能再爱了,但身体记忆本能的驱使着她。哪里见得了景澜这样。
这就是命吧……逃离几个月,以为自己已经筑起的铜墙铁壁,原来在景澜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叶项文推开车门,走下来。叹了口气,算是给自己找借口般,边走边说:“都是为了阿祖!看完我就回家!”
看她气呼呼的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景澜柔和的笑了。
室内灯随着有人走动,自动被唤醒。房间里一下子亮起的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站在大门口的景澜,感觉自己的心口一下子被轰开。原来冷清的从来都不是这栋别墅。
叶项文还住这里的时候,每天下班回家,无论多晚,这栋房子永远留了两盏夜灯,一直等着她。
自从叶项文离开以后,每天她依然看到那两盏夜灯亮着,可心却空落落的。
每天下班回到这里,总感觉这房子冷得发硬。无论开多少灯,寒气依就打从心底的往外冒。她开始失眠,彻夜难眠。
如今,看着叶项文走进光里,顺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灯光追逐着她。柔光中,那抹身影和这栋别墅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暖烘烘的感觉流经四肢百骸,心彻底被填满。
叶项文根本没想那么多,顺着熟悉的楼道往上走。等她走到二楼,才发现景澜没有跟上来。
回头,发现她还站在大门口,叶项文没好气的说:“不是要看礼物吗?哪个房间”
景澜回过神,匆匆走到二楼,指了指走廊尽头,“在书房的。”
叶项文点点头,左拐往书房的方向去。
她离开10个月,这栋别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一楼是客房和厨房。二楼一共就三间房,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三楼有一间放映厅和一间健身房。
才结婚那会儿,叶项文会住自己的那间卧室。只要不拍戏进组,几乎都是窝在这儿。头几年,景澜忙得顾不上回家,这栋房子里大大小小的物件儿都是叶项文置的。
后两年,景氏境外的公司已经稳定成熟,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出国。所以只要景澜在家,她俩几乎都会睡书房隔壁的那间大卧室。
要到书房,需要先经过那间主卧,叶项文走到卧室门口,瞄了瞄,还好房间门是关着的。
那间房,有太多让她现在想起来依旧会面红耳赤的回忆。
她们有段时间特别疯,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来的。反正整个房间里,从床,沙发,地毯,飘窗,再到书桌和浴室,到处都有她们办事的痕迹。
每次都会有新高度,在这事儿上,叶项文没经历过别人,所以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样子的。反正她俩办起事儿来,拆桌子拆床,那可是家常便饭。
灵魂到身体的契合,让叶项文觉得她们彼此是相爱的。
叶项文顺了口气,收住自己的心神,在内心默念了一段心经,才将即将冒头的念想压下去。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答应帮景澜挑礼物了,这房间有太多她们生活的痕迹。她好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扑过去把人给办了。
虽然很多时候,她都是被办的那个人。此刻,叶项文又开始怀疑,景澜叫她来,会不会兽性大发,把自己给办了。
走到书房,望着书房里成堆的各类礼物,这一刻,叶项文知道,嗯!是她花花肠子想太多!景总真的就是想让她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