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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差一点就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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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嘟……
巨大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压强，袭击着那个落水的少年……
海水里根本睁不开眼睛……
尽管服部平次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可是还是在坠落的那一瞬间——人的本能促使他的呼吸没有成功屏住，呛了好几口海水！
少年不断下沉，鼻腔进水的酸涩感越来越重，耳朵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还有喉咙因为呛水不断地痒痒着……他捂着嘴巴不想让最后一口气跑出去，拼命想要忍住咳嗽，可是这根本不是人能忍住的！
“咕嘟嘟……”这次是服部平次在憋不住张嘴咳嗽时，所咳出来的一堆海水泡泡。
不行……
不能那么下去了……
他得浮上去……
深夜的海水冰冷，浸了水的衣物沉重不堪负荷，难以让他在短时间上浮。服部平次一咬牙，果断将这些累赘，一边上游，一边脱掉。
先是裤子，然后是外套……
等等！和叶送的护身符还在里面！
服部平次一窒。
饶是如此，他还是手忙脚乱捞回本来已经扔了的外套，也幸好他刚松手就想起来——将护身符从口袋里面取出，重新挂在脖子上，那颗砰砰跳的心才稳定下来。脑海里不知怎么，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庆幸，尽管这丝庆幸连他自己都并未完全察觉到。
终于将那些碍事的东西全部解决掉，大阪的黑鸡——现在已经是落水鸡了，奋力往上游。
刺骨冰冷的海水刺激着他的皮肤，好在这次他很快露出了水面！
仿佛一个久困的人终于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他在露出水面时，也迫不及待地猛吸了好几口，将“瘪薄”的肺部彻底填满以后，服部平次才在海面上张望游轮的影子——
“什么？居然这么远了！”
服部平次傻眼，尽管这是意料之中的——在他在海水里奋力挣扎的时候，游轮就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加速前进，此时此刻，更是化成了远方一个小点！
“完蛋——这要我怎么回去啊！”
环顾茫茫大海，服部平次的脸上全是生无可恋。
“十万日元，搭你一程。怎么样？要吗？”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服部平次猛的往声音的方向望去！
就在他以为会看到谁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点证明人在说完话后又猛的下潜的涟漪也不见。
“谁？”
“刚刚是谁在说话？”
他大喊。
服部平次可以肯定那个声音的主人他认识，可是一时之间他竟然想不起来是谁！
还是说，刚刚那个声音，其实根本是他太过生无可恋制造出来的幻听？
正疑心着，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好像还挺生龙活虎。”
——不是幻听！
而且他现在感觉那声音更熟悉了！熟悉的让他觉得拳头痒痒，似乎有些揍人的冲动！
就在他拼命回忆这个人是谁，好喊他的名字让他别光看着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什么光溜溜好像某种海洋动物的皮一顶——
他顿时保持不住平衡，两条腿被迫顺着浮力往上翘，头往下仰，并且马上就要在水里翻个跟头——
“呼啦——”
他整个人被顶出了海面！
离开冰冷的海水……
夜晚的冷风又一吹……
浑身光溜溜只剩条裤衩子，两条腿还翘的老高的某只大阪落水黑鸡：“……”
天为被，海为床，和风作曲，星河作舞。
美人鸡出浴……啊呸！
服部平次被冷风吹的腿抖，头也清醒了。他迅速将腿收回，盘坐在潜艇的最上方，没错，此时此刻他已经认出了顶自己屁股的罪魁祸首是一艘潜艇！
他咬牙切齿：“羽！优！君！”
那个贱兮兮的声音欢快地跟他打招呼：“服部君，别来无恙。怎么样，我救你够及时吧？”
是啊，真及时啊。
及时到他现在手边要是有把剑都想动手削了这该死的家伙！
……
干净明亮的潜艇内部，在执行任务潜海的第五天，迎来了它的主人救下来的第二个遭人暗算落水的人。
“啊啊啊——啊嚏！”
服部平次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羽优二围着他转了两圈，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摇头。服部平次在被子里牙齿打颤，看着那家伙的样子，从来没有哪一天觉得一个人可以那么欠揍过。
“你干嘛？”他忍无可忍。
对方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说了。”
“你说啊！”服部平次不耐烦地喊，然后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
那家伙看他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服部平次被看的就感觉心里憋着口气，出不来也下不去。他一字一顿，听着很想把羽优二撕了：“别墨迹，有，话，就，说。”
“哎，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干嘛？——”羽优二靠着旁边延伸出来的吧台，拿着果汁，一整副我为你好你怎么可以那么说的样子，“你怎么就不懂，我不说是为了你好呢？怕伤了你的自尊心知道吗？”
“自尊心？”服部平次差点笑了，“你是说腹肌少了呢还是身材不好呢还是不够大呢？要是怕伤我自尊心，你倒是把自己亮出来比一比啊，小白脸！”
对方似乎噎住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服部平次这才神清气爽自觉掰回一城，殊不知羽优二正在跟系统一起瞳孔震裂！
——玩那么大？
一人一统反应过来后，均是心情复杂地看了服部平次一眼。
你小子……光看背景板真的看不出来啊。
羽优二回过神，想起服部平次说的“比一比”，她立即又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苦楚，痛心疾首：“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敢比了啊！”
系统：“……怪我咯？”
……怪她自己。
在服部平次那里吃瘪的羽优二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回到控制室。只是在控制潜艇继续前进追踪游轮时，想想还是气得不行，羽优二跟系统吐槽：“也就统统你不能化形。但凡你要跟小说里写的那样能化形，我一定要你捏一个巨无敌金刚男出来跟他比！”
“……谢谢你。”系统麻木，“但是这种好事还是留给别人吧。”就不用记着它了。
“不过，统统你真的不能捏出一个自己的身体吗？”羽优二的思维跳跃，她好奇地问，“如果不能，为什么那些小说上有的系统可以呢？”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可以捏出一个自己的身体，所以那叫小说？”
“可是小说取材于现实啊。所以能不能？”
“……不清楚。”憋了一会，系统又干巴巴憋出四个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一点，“没有权限。”
“那就是能了咯？”羽优二只关注自己所理解道的，她琢磨，“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给你捏一具身体了。统统你喜欢拟人的，还是拟小动物的，或者特别点，喜欢拟植物？”
系统：“……”
“我挺喜欢虎鲸的。不过它离开水就没办法活了诶。所以还是陆地动物比较好。大熊猫怎么样？不行不行。私自养大熊猫，哪怕我知道你是假的，被发现了也还是要被抓起来的。嗯……那就哈士奇？”
系统忍了忍：“宿主，请你冷静！”
羽优二嘿嘿笑：“逗你的啦。怎么可能给你选哈士奇。不过，统统你到底喜欢什么动物？我可以优先考虑你的感受！”
“……系统没有喜恶，宿主。”
羽优二充耳不闻：“你觉得白色小鹦鹉怎么样？不是特别稀奇，但是陆空两兼。”
系统无奈：“……宿主，认清现实，有没有捏壳这回事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想这想那。”
“想想又不要钱。”羽优二耸肩，然后又兴致勃勃，“我看到有小说把这种承载系统意识的壳子叫套装，还可以购买。统统你常说有权限没权限，是不是你上面还有比你大的，比如主系统啊什么什么的。然后还会有一个系统商城，专门向系统出售拟态壳子。”
系统：“……”
又是被宿主想象力惊到它望尘莫及的一天。
照她那么说，它做任务应该有积分才对！没有积分怎么向系统商城购买那什么拟态壳子对不对？可是它有屁积分啊！它就一个单打独斗孤苦伶仃的统。
系统面无表情。
算了，宿主一无所知，它不跟她计较。
在天将破晓的时候，羽优二的游艇终于追上了那艘大游轮。
“昂哈？你要上去？”
服部平次打了个喷嚏，然后点头。
羽优二一脸复杂：“裹着个被子上去？”
服部平次刚要点头，羽优二就冷笑着说：“我还有两天的假期没玩呢。”
……服部平次闭嘴。
“那你说怎么办嘛。你那些衣服又不可能给我穿，给我穿也穿不上……”
羽优二打断他的话，以一种惊异的语气问：
“你怎么知道穿不上？”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服部平次说。
羽优二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可是，我身高将近一米八哦，比你高差不多六厘米哦！”
服部平次：“怎么可能！”
羽优二笑眯眯站起来，和服部平次背靠背，终于在身高上以碾压的方式压倒了服部平次，成功报了之前的仇，扬眉吐气！
羽优二最后利用空间魔法将没有穿过的衣服，从黑城堡运到了潜艇里，当然羽优二是装作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算你运气。”花孔雀一甩头，自傲地说，“能穿上以我的眼光买来的新衣服，你是头一个。”
服部平次一边穿一边做出呕吐的样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