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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适可而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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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烛鹤坐在他右边的高凳上,他垂下手臂拿起了椅子边的酒,笑了一声。
笑声闷进酒瓶里,丝丝缕缕的勾着人。
许久不见的进度条突然闪现,又往前跳了一格。
又过了几天,杨顷屿体会着社畜的生活,八点起十点睡,整个人都疲惫不少。
捂嘴打着哈欠,杨顷屿收回自己的视线,抱着手中的牛奶罐继续发呆。
“我周六要去Z国,要一起吗?”
杨顷屿愣神,还不等他回答,许久没出现的A在脑中呐喊,“要。”
他点点头,沈烛鹤重新将视线移回电脑中。
“是有什么剧情吗?”
……
机场—
纪云乐握紧手中的行李箱,坐到机场中不断回头张望着门口,这一次她好不容易单独跟着沈烛鹤一起出差,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女孩娇羞地咬着咬下嘴唇,回过神她不好意思得伸长脖颈继续张望。
高大的身影总算出现,纪云乐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师哥,你来了。”
“嗨。”身前的沈烛鹤拉着行李箱,两手空空的杨顷屿从他走身后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纪云乐绞着衣角,嘴角的皮肤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沈烛鹤的视线在两人中来回打转,她不想在沈烛鹤面前落下坏印象,重新转过身体,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三人的位置连到一块,沈烛鹤让开位置,下意识想把靠窗的位置留给杨顷屿。
纪云乐站到两人身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师哥,我想坐窗边,可以吗?”
“当然。”已经走进去的杨顷屿坐到了第二个位置上,满脸无辜的抬头问道:“你们需要工作吗?”
“不用,就这样吧。”沈烛鹤还站到过道上,纪云乐犹豫了两秒后只能先走进去坐下。
几个小时的旅程,等到飞机落地后,寒冷随着舱门的打开溜进来。
这边已经是傍晚,沈烛鹤换好衣服,留杨顷屿一个人呆到房间里。
拉开窗户,窗外的晚霞映到巨大的玻璃上,杨顷屿推开玻璃门,走出阳台眯着眼看着远处突兀的白色景象。
“结束后纪云乐送醉酒的沈烛鹤回来,就会在门口亲吻他。”
脑中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中显得格外恐怖,杨顷屿愣了一下反问:“你觉得我要怎么阻止他呢?”
“……不知道。”
“你好菜呀,就不能提供一点帮助吗?老师考试还画重点呢!你就没什么道具吗?”
杨顷屿看A不爽很久了,找到机会便想多骂两句。
给不了故事线,给不了金手指,连建议都没有,一天天就知道催他快点行动。
拜托,穿越者最令人看好的不就是金手指吗!不给特权,让他这小可怜怎么活。
“……”
“哎,我冲出去强.吻.他,你说我会不会被打?”
等了许久,杨顷屿还是没等到回答,小声的在心里骂了句小气鬼,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酒店外有一个广场,借着天边最后一点光,杨顷抱着面包跑进了鸽子群中。
这里的鸽子不怕人,缩着翅膀没有半点动静。一个面包,一半喂了鸟,一半进了肚子。
等面包吃完,路边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杨顷屿站起身跺了跺脚,回到了酒店中。
“酒是最诚实的,你的环境不好,那么酿出来的酒就会不好,娇气却又令人着迷。”
沈烛鹤半眯着眼,接下了他递过来的酒杯。
桌子上已经打开的酒瓶就占据了大半张饭桌,纪云乐身为女孩子,对方也没有往她那倒太多。
抓着沈烛鹤讲着他那口半生不熟的中文侃侃而谈。
到最后,整个包间中,就只剩下纪云乐一个人没醉。
“去门口找他的人进来送他回去。”
门外的助理很快进来,纪云乐跟着他们推门走了出去,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沈烛鹤拽松领口的领带,叹了口气。
撑着桌子站起来,一不留神将手边的酒打翻。白色的桌布瞬间被红酒浸.湿,沈烛鹤坐回椅子上,缓着发懵的脑袋。
“喝醉了?”杨顷屿推门而进,看着满桌的酒瓶感叹了一声厉害。
“嗯?”沈烛鹤迷迷瞪瞪地抬头看向门口,还在疑惑为什么杨顷屿会来。
来人拉着椅子,坐到他面前。还不等他反应,嘴唇接触到一个冰冷的物体。
杨顷屿抬眼看着面前意识迷糊的人,仰头吻在了他的嘴角。
两人靠得太近,他身上浓郁的酒香格外的明显。
杨顷屿抬眼看着那双半眯着的眼眸,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柔软的舌尖也不满于唇角的香气。
“你再不推开我,真的要亲了!”
沈烛鹤比杨顷屿高,坐的时候会更加明显,他努力挺直身.子去亲.吻,片刻软.着腰.身靠.到了沈烛鹤身上。
从舌.尖到舌.根,都好像被浓厚的酒香麻.痹。
他觉得自己真的醉了,搭到肚子上的手扶着靠过来的腰身,接受着对面落到嘴角上细细密密的吻。
沈烛鹤抬手抚上杨顷屿的后颈和发尾,手指用力,将他整个人提着端正。
“适可而止。”低沉的声音格外的腻人,杨顷屿抬头看着又亮起来的进度条。
百分之二十七。
百分之二十八。
百分之二十九。
……所以有些人真的没长嘴?
要不是看得见,杨顷屿说不定就真的以为沈烛鹤是钢铁直男了。
杨顷屿腰背挺直,细长的脖子藏到围巾中被一双手轻轻圈住,坦然地面对沈烛鹤微微皱起的眉峰的打量。
搭到后颈处的手指敲着颈侧的动脉,起起落落和它搏.动的声音混合到一起。
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二十三。
!杨顷屿面带惊恐的看着他,一双垂眼瞪出杏仁眼的模样,“A,A!”
“我在。”
“他为什么还掉血了?”
A看着最终的数字,略带可惜的声音传来出来,“我不知道。”
“不对劲,他他好像真的很钢铁,你说我还能完成任务吗?”
面对面坐着的两人都在打量对方,杨顷屿看着头顶渐渐消失的进度条痛心疾首。
两人都没注意,巨大的门被推开了条缝,但是很快又消失。
慌张的将门关上,纪云乐死死的捂着嘴,过于复杂的情绪让她有些失语。
他们在干什么?杨顷屿原来真的喜欢师哥……师哥为什么会允许他亲自己……
她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行动就已经失败的计划,心底更加烦乱。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纪云乐有些慌乱,都那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师哥。”将门推开,纪云乐只看到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呆呆的互相对望。
靠在椅子上的人神色还有些迷茫,过了许久,才将视线转向门口。
“师哥,我扶你回房间吧。”
纪云乐弯腰去拉沈烛鹤的手臂想将他扶起,他缩挥手躲开她的动作。
“不用,他会带我回去,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是……师哥他不是还受着伤吗?”纪云乐艰难地挤出一个笑。
“没事,我好得差不多了。”杨顷屿站起身,扶着沈烛鹤站起身,礼貌的对纪云乐笑了笑。
“那师哥就拜托你了。”纪云乐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手指不安地绞到了一起。
师哥在躲自己的接触。
“你真醉了?”身旁的人好像听清了自己的话,强撑着身体想自己往前走,还没走两步又重重压到了杨顷屿的身上。
握紧沈烛鹤的手,杨顷屿拽着不允许他乱.动,特意放慢了脚步搀扶着他往前挪动。
将人扔到床边,杨顷屿打了盆水帮他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房里暖气开得足,一趟下来,他已经热出了一身汗。被清理后房间还是弥漫着一股酒味,他走到沙发旁,毫不犹豫躺了下去。
杨顷屿躺到沙发上,运动后的心脏跳动得格外快。疲惫地闭上眼,转身缩进沙发中睡着了。
第二天,杨顷屿在床中央醒来,被那一股酒味熏得不停流眼泪。
他怎么上了床?撑起上半身,他看了一眼安静的房间,找不到一点头绪。
接下来的两天,沈烛鹤都很忙,几乎没有再回来过。
他便一个人晃晃悠悠将酒店外的商铺逛了个遍。
走到酒店中,迎面走来一队游客,他们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滑雪吗,我能不能一起?”
其中最为高大的男人低头看着他,还不等他讲话,便有人高声道:“我们可滑不了低级道。”
“理生。”那人回头呵斥了一声,脸上带着歉意的道:“很抱歉,就像他所说,可能没办法保护你。”
德夫低头看着脸色比自己身旁女士还要苍白几分的人,笑得温柔。
“那能告诉我在哪里吗?”
“当然,酒店就自带滑雪场,你直接去就好。”德夫挥手向他道别,转身带着自己的队伍走远。
杨顷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可惜的想,当初靠着这张脸,都是别人邀请我去滑雪。
叹了口气,杨顷屿准备找找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一个长相靓丽的女士向他走来,扬起的笑容格外明媚,“你是要去滑雪场吗。”
“如果可以的话。”
“刚好,我也要去,不如一起?”
“当然可以,谢谢。”
“不用,在这家酒店能看见你这样的帅哥才是我的幸运。”
……
女人笑容真诚又明媚,不由得让杨顷屿相信她说得是实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