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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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千夏还是把出国交流这件事情告诉了笠松。
“上海啊……”笠松停下了往播放机里换CD的动作，回头看着坐在桌边的女友，“抱歉，我地理不是太好……很远吗？”
“要看是哪里，离本州岛是远的，但离九州还算可以。”
“九州？福冈那边？”笠松想了想，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去？”
“嗯，明年秋天就过去。”青木千夏抱着腿，把头靠在膝盖上，“要两年。”
“这样啊。”他叹气般回答道，手指在一堆CD之间随意地翻动，像是打不定主意要听哪一张。
青木千夏知道他现在的思绪应该挺混乱的，安静着没有出言打扰他。
“想好了吗？”沉默了许久的笠松转过身来盘腿坐着，语气认真地说道，“如果想好了的话，那就去吧。”
“两年很久的哦。”她提醒道。
笠松双手抱胸，冷静地看着她，“我没问题。”
“为什么要皱着眉说这个话啊？”她伸手用掌心揉了揉他的额头。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他避开她不知轻重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你不是很可怜嘛。”
“没有你的十八年我也这么过来了啊。”笠松脸上带上了不耐烦的神色，“用不着担心这种事情。”
他紧皱眉头，认真又严肃，拇指摩挲着她骨节分明的手腕，“这次应该是一个好机会吧，不要让我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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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笠松表示青木千夏不用过多考虑他这边的因素，但从他在冬季杯结束后依然隔三差五往东京来的频率来看，青木千夏还是察觉到了他波动的情绪。
可他天生的强硬并不允许他作出过于感性的退让，他明白自己会影响青木千夏的判断，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她人生中后悔的那部分。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笠松告诉自己这只是情侣之间正常的相处，不是什么舍不得之类软弱的情绪。
只是他的急躁总在一些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冒出来，却又被马上反应过来的他生生按压回去。
青木千夏眼看着，觉得无论如何要再找机会聊一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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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千夏虽然知道笠松的脾气不算太好，但也没有预料到当她试探着说想放弃出国交流的机会的时候，他会这么生气。
“如果是为了我，没有必要。”他皱着眉，胸膛起伏不定。
“阿幸，你不得不承认两年的时间实在是……”
“那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东西！”他脱口而出。
室内的空气停止了流动。
许久，青木千夏面色平静地说道，“原来如此。”
看着她的表情，笠松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后悔跟你有交集是吗？”
“随时做好抽身的准备了吗？”
“‘没有你的十八年也这么过来了’这种话，原来如此……意思是你不介入我的人生，我也不染指你的吗？”
听她连问好几个问题，笠松烦躁地敲了两下桌子，“你在说什么啊？”
“那就这样吧。”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笠松抬头，见她脸上露出他无法形容的微笑。
“我不介意跟笠松你保持这段时间的身体关系。”
“喂。”他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一时有些慌乱，“我没有那种想法。”
“可以了，阿幸，就像你说的，我不考虑你了。”
她转身走向卧室，“你自便吧。”
笠松上前几步将她抵在墙上，虽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不能以这种方式结束，否则……否则一切大约真的归零了。
青木千夏清楚自己不可能抵抗他的力量，所以并没有试图挣扎的动作，只是平静地望着他，“阿幸，你这样做有些不礼貌。”
“抱歉，”他嘴上这样说着，行为上却依然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千夏，”他低头，“你不能这样。”
他对上她没有波澜的眼睛，眼神中有些颤抖，但还是想要认认真真地向她解释自己的想法，“你需要这个机会，你去，没有关系。”
他努力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让给她知晓，但又不想承认自己会想念，不想说那些听上去像是撒娇的话。
说话好难啊，他花了一秒时间在心中感叹，不知道该怎样堆砌起一个合适的句子。
“不是我觉得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我是说，你的事跟我有关，但是你去国外，我只是等你回来而已，等你的话，我没关系，我可以做到。”
他看着她眼中的冰层慢慢融化，“我可以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需要时间…….”
青木千夏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抱歉。”她伸手回抱住他，“刚刚我有些不理智。”
“不要再这样，千夏，”笠松将她死死揉进怀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我们的距离……太远了。”
从异地到异国，远到可能只是一句话，就再也找不回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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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志愿校……是C吗？”
青木千夏扶额，阿幸他的偏差值真是……明明长着一张看起来还算会念书的脸啊。
“那个学校应该还有二试，”她查阅了一下资料回复道，“在年后，如果你有空，就来岛根吧。”
入冬，期末考试结束之后，青木千夏告别livehouse的众人就准备返乡。
沿着铁路一路往南，气温逐渐上升。岛根常年平均气温在十几度左右，会有一段时间有冬天的感觉，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很适宜的气候。
迎接她的是熟悉的小路、平房、由美、千代，以及胖成球的贤正。
“还以为你会跟笠松君一起回来呢。”千代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摆弄着手机。
“他啊，过年还是要在家里比较合适吧。”
“阿千，听说那个笠松君还是高中生？”开车的贤正搭话道。
“嗯，海常的三年级。”
“神奈川人啊，还挺远的。”贤正胖胖的手臂转动方向盘，经过一个拐弯，“阿千要是去这么远的地方，千代天天要在家里哭了哦。”
“才不会，我巴不得她嫁到天涯海角去呢。”千代嘴硬地反驳。
“姐姐是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才这么想吧，谁让你婚后回家的距离只有几米远呢。”
贤正哈哈大笑，“阿千你不懂，青梅竹马才是王道哦。”
“对了，”千代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们乱七八糟的交谈，“你说的出国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