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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爱情的本原 只怕不能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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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一
大二,二零一七年暑假。
萧诉和易佳惜一起回了凰城,他们一起易一起去了凰城的大型葡萄园。
金色的落日余晖与一望无际的葡萄架融合在一起美极了。
萧诉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她嘴中,易佳惜呵呵笑了两声亲了他一口。
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感觉很疲惫。
本来想着去葡萄园转一圈就回家,但萧诉又拉着她去逛街。
逛到一半,易佳惜突然鼻孔出血,头晕目眩。
她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浑身乏力地就要倒地,被萧诉迅速用长臂一拦才没有倒下去。
“你怎么了?”
“头痛,腿的骨关节也痛。”
萧诉一下子心提了起来,一分钟都不敢耽搁地叫了救护车赶往医院。
萧诉抱着面色苍白难看的易佳惜去了急诊,急诊医生建议去血液科查一查。
他又匆匆去挂了号,最后办理了住院手续,直到易佳惜被送往病房,医生才把萧诉喊了出去。
“医生,她到底怎么了?”说这话的时候,萧诉的心里在打鼓。
“突发急性白血病。”
“什么?!”
医生把检查报告递给他,萧诉的脑子里面一直嗡嗡作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报告。
“患者的情况并不好,需要尽快做骨髓移植手术,也就是造血干细胞移植。家人之间是最可能配型成功的,建议你通知一下患者的家人,尽快来医院做一下HLA配型。”
“医生,她父母住在凰城市区。这里是郊外医院,最快赶来也要需要一小时,能不能我先去做一下配型?”
“行,那你先通知病人家属,稍后跟我去做配型。”
病房。
萧诉进来后看到易佳惜闭着眼睛,心疼地拧眉,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惜惜,你的手机在哪?”
易佳惜睁开眼,漂亮的眸子中带着恐惧。
“阿诉,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生了什么病?”
萧诉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惜惜,你不要乱想,医生说你只是缺铁性贫血,要暂时留院观察几天。”
易佳惜摇了摇头,她不傻,从萧诉走进来一脸沉重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她呼出一口气:“萧诉,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说谎,你的谎言每次都会被我看穿。我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不堪一击,所以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萧诉将她的手攥的更紧。
“我怎么舍得骗你呢?乖,先把手机给我,我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看看你。”
易佳惜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闭上了眼睛。
萧诉拿着手机去了走廊,易佳惜立刻睁开眼睛,偷偷走到门口去偷听。
“惜惜,放暑假了吧,回到凰城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妈妈呀?”
“阿姨,我是她的男朋友,萧诉。”
“男朋友?那她人呢?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阿姨,她病了,现在在凰城郊外人民医院。是……是白血病,需要您和叔叔来医院做一下配型。”
“你说什么?天啊!我们家没有家族遗传史,这怎么可能呢……那我和她爸现在马上就去!”
易佳惜听到萧诉话后,心上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难以呼吸。
萧诉提前去做了配型,做完后重新回到病房。
易佳惜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萧诉走上前,坐在病床上,温柔地抱住她。
易佳惜拽着萧诉的衣领往下拉,张嘴咬上他的锁骨。
她亲的密密麻麻的,萧诉感觉到锁骨处在丝丝的发疼。
“阿诉,我听到了,所以你在骗我。”
一句话,让萧诉心疼的喘不过气。
他抚上她的头,任由她咬自己的锁骨。
萧诉揉着她的头发:“乖,你要是难受,就咬吧。”
“萧诉……萧诉……”她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半小时后齐楠和易东铭也着急地赶来医院,慌张地跑去病房就看到易佳惜被萧诉抱着,咬着萧诉的锁骨。
齐楠嘴角抽了抽,拉着易东铭就走过去。
也顾不上尴尬了,她带着哭腔就问:“惜惜,爸妈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易东铭目光流露出担忧和害怕:“惜惜,跟爸爸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易佳惜开口,就被医生的敲门声打断。
医生走进来,小声地说:“患者的父母是吧,请马上来做一下HLA配型。”
“好!好。”
齐楠和易东铭跟着医生出去做配型。
萧诉还是坐在那里抱着她没动。
易佳惜摸着他的脸,他的脸湿润了,他哭了。
易佳惜笑了一声。
“阿诉,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掉过眼泪,我都没哭,你也别哭。”
“我宁愿老天爷一辈子不眷顾我,也一定要眷顾我的惜惜。”
“阿诉,我想睡会儿。”
下午,三个配型结果都出来了。
萧诉陪易佳惜吃完饭,把她安顿好,就去了医生办公室。
齐楠和易东铭已经等在那里了。
医生公布着结果,萧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患者母亲齐楠:HLA,不匹配。”
“患者父亲易东铭:HLA,不匹配。”
“患者恋人萧诉:HLA,完全匹配。”
听到这话,齐楠激动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萧诉,请你救救我女儿!”
易东铭也满是恳求:“你有什么要求条件尽管提,但请你一定要救救惜惜!”
“叔叔阿姨,我没有任何要求。惜惜是我的女朋友,救她,我心甘情愿。”
萧诉从医院出来,去楼下买水果,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苏蕴打来的电话。
“阿诉,最近有没有交女朋友?”苏蕴关心起他的状况。
“嗯,在一起一年了。”
“是那个姓易的姑娘吧?”
苏蕴没想就直接问出口,这是她觉得唯一有可能的猜想。
“妈,她病了,我想救她。”
萧诉没说“是”,反而说了句特别奇怪的话。
“要怎么救?”苏蕴顺着他的话问。
“骨髓移植。等她健康起来,我就带她回家见您。”
……
那边的苏蕴沉默了很久,明白了那姑娘得了白血病。
“好,我和你爸都等着。”
她知道给那个姑娘移植骨髓,也会对萧诉的身体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但是她没有不同意。
苏蕴也希望,萧诉能带着一个健康的姑娘回来见她。
萧诉提着一袋水果回到病房,走过去亲了亲易佳惜的额头。
易佳惜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强。
其实心里早已经慌得不成样子。
“惜惜,叔叔阿姨跟你的配型都没成功。但我和你的配型成功了,一个月后就可以手术,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真的吗……”
易佳惜丝毫没有放松下来,而是说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阿诉,你不要救我了,我不想你有事。”
如果这个骨髓移植手术会对他有影响,那么她不想拖他的后腿。
萧诉愣了愣,一颗心脏紧紧揪在一起,疼的深刻。
“我也不想你有事,所以我一定会救你。”
易佳惜纠结了很久,才终于抬起头,颤抖着说:“萧诉,我不用你救!我们……分手吧。”
“惜惜!”萧诉搂紧她瘦小的身子:“你的命,我来救。所以你不用考虑任何因素,也不要怕。”
“萧诉,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她是认真的,分手,是认真的……
易佳惜落了泪,泪珠滴落在被子上。
“萧诉,你觉得我会被区区一个白血病吓怕吗?我不怕我会死,我只怕未来不能陪你……一起白首。”
萧诉心疼的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经淌了满脸。
“别乱说,你要配合治疗。只有你好了,我们才能一起白首。”
“这不是有骨髓源了么,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也要抓住它来自救是不是?”
“呜呜呜呜……”易佳惜没再发一言,嗓子里只剩下了低低的呜咽声。
萧诉和易佳惜提前进仓,大概30天出了仓,一起被推往手术室。
在进手术室之前,易佳惜的状态依然不好。
但她心里也清楚,在进仓这段时间,萧诉陪着她吃了不少苦,人消瘦了一些让她看着很心疼。
她让医生倾身过来,易佳惜附在医生耳边说了几句话。
“医生,我想和我男朋友说几句话。”
医生点了点头。
易佳惜侧头,看着旁边病床上的萧诉,开朗地笑了笑。
“萧诉,除了病魔,没什么会再将我们分开。”
萧诉握住易佳惜的一只手。
“未来我们的路,是畅通无阻的,我们永远不会终止在中途。别怕,我们一起渡过此劫。”
易佳惜闭上了眼睛,心底放松又舒坦。
“如果顺利的话,等我恢复,我就嫁给你。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好。等你好了,我把你娶回家。”
易佳惜眼眸里闪着泪光:“阿诉,我有一个未实现的愿望。”
萧诉眼眶含泪:“以后我来替你完成。”
“我只有一个愿望,要帮我实现吗?”
只听她虚弱地吐出九个字:
“爱你,恋你,永远在一起。”
“好……”
两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易佳惜和萧诉被推往同一间VIP病房。
萧诉首先醒来,听到外面有医生说话的声音。
“此次手术很成功,以后也要多注意。如果病人免疫力好的话,那么几年内不会再复发,慢慢地就可以痊愈了。”
“好,谢谢你医生!”
齐楠和易东铭走进来。
看到萧诉醒了,齐楠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阿姨,有什么就请说。”
“萧诉啊,你和惜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小学的时候吧……在一起有一年多了。”他答。
他只记得,在那个很青涩幼稚的年龄,他们就认识了。
她可是他的青梅竹马。
“你能这样奋不顾身,真是让阿姨看到了患难见真情,想必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
“阿姨,我们一直都很好,我也很爱她。”
一边的易东铭点点头。
“是你救了惜惜的命。如果你愿意,等她康复以后,我们把她许配给你,把她交给你这样情深意重的人,我们也放心。”
“谢谢叔叔阿姨的成全,此生我定不负她。”
易佳惜似乎在隐隐约约中听到了萧诉的话。
她缓缓睁开眼,齐楠赶紧走过去。
“惜惜,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妈。其实这个暑假,我本是打算和你们坦白我恋爱的事,没有想刻意瞒着你们。”
“惜惜,妈不怪你。爸妈把你交给他,只要你们两个以后好好的就好。”
“谢谢爸妈,我们会的。”
一个月后,易佳惜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
还有差不多半个月,Z城航大就开学了。
萧诉和她从凰城坐飞机回了Z城。
易佳惜租的房子是小区B栋二单元。
这天,她和萧诉手牵手散完步,一起进了单元楼。
“最近感觉怎么样?”
“恢复的挺好的。”
萧诉揽过易佳惜,语气又开始不正经。
“惜惜,要不要亲亲我?”
萧诉看着她的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都是趣味,易佳惜脸登时红了。
“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萧诉捏了捏她的脸:“真的不亲啊?”
诱人犯罪的声音。
“不……”
萧诉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的亲了一下。
很温柔的一次蜻蜓点水。
易佳惜撅了撅嘴:“厚脸皮。”
萧诉呵呵的笑了两声。
“中午想吃什么?”
“饺子吧,你会包的话我们一起做。”
“我调馅料,你来包。”
“好。”
萧诉很快就做好了馅料,然后开始和易佳惜一起包饺子。
他擀饺子皮,手指上沾染了些许面粉,然后故意抹在易佳惜的脸上。
易佳惜放下饺子,同样用手指捻起一些面粉,然后就想往萧诉脸上抹。
萧诉迅速捉住她的手指,然后勾唇一笑。
“厨房重地,你想在这也试试?”
易佳惜是完全摸不着头脑:“试试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易佳惜忽然明白过来,羞得满脸通红。
“萧诉,原来你比禽兽还要禽兽。”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你这绕口令说的还挺溜。”
“即兴发挥。”
“……”
一个小时后,萧诉把包出来的饺子下锅。熟了之后全部捞上来,先给易佳惜盛了一碗。
盛完第二碗,萧诉凑到了易佳惜身边。
她还没动筷,萧诉在碗里夹起一个饺子。
“张嘴。”
易佳惜乖乖张嘴吃下。
“好吃。”
易佳惜嚼着饺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萧诉捧起了她的脸,对着她的樱桃唇就亲了下去。
他把嘴里的饺子咬成两半,然后将其中一半渡到她口中。
易佳惜瞪大眼睛,根本不知道如何一边接吻一边嚼饺子。
许久,萧诉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惜惜宝贝,看来是得好好练练。”
易佳惜把卡在嗓子眼里的饺子咽下去,然后又夹了一个放进萧诉的嘴里。
“吃饺子,少说话。”
萧诉笑看着她,继续吃饺子。
吃完饭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萧诉就拉住了易佳惜。
“干嘛?”
他一把抱起她。
姿势特殊,易佳惜下意识用胳膊挽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身。
萧诉笑了笑,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易佳惜攀着他的脖子,边笑边问。
“不会吧?你真的有这么禽兽?”
“你猜。”
萧诉把易佳惜压在床上,软唇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把头贴在她的胸口。
被他的头压着,易佳惜身子有一丝的颤栗。
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萧诉笑了。
他逗弄她:“怎么,动情了?”
易佳惜用力推他:“你起来!起来!”
“想要就说,又不是不给。”
易佳惜被挑起了一股无名火。
“我不要!你想什么啊?”
静了一会儿,他忽而开口:“惜惜宝贝,明天带你见见我爸妈吧。”
易佳惜听到他的话很是意外。
“可我之前见过苏阿姨呀。”
“那不一样,意义不一样。”
“那好吧。”
“你一点都不紧张?”
“我知道苏阿姨人很好的,不怕,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萧诉从她身上移开,躺在她身边,把她按入自己怀中。
“睡会儿吧,我陪你。”
第二天,易佳惜买了三箱礼品和萧诉一起到了他父母家。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萧北渊。
易佳惜看到后萧北渊愣了愣,然后说了声叔叔好。
萧北渊点了点头:“进来吧。”
他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直接请他们进屋。
“爸,这是我女朋友,易佳惜。”
萧北渊脸上挂着冷淡和客气:“你好易小姐,你太客气了,下次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没关系的叔叔,顺手而已,一份心意。”
苏蕴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然后丝毫不生分地走过去。
“佳惜吧?姑娘,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吧?”
“没事了阿姨,安然无恙。”
“那就好。如果以后阿诉没有好好照顾你,你尽管来找阿姨。”
易佳惜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阿姨,阿诉他一直都有好好爱我。”
“那今天就留下来吃个饭吧,阿姨手艺还不错,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留下来尝尝。”
“当然不会,那就辛苦阿姨了。”
苏蕴把萧北渊也同时拉走去了厨房,给萧诉和易佳惜留了独处的空间。
两人走后,易佳惜才忍不住笑了一声。
“阿诉,你说我们以后吵架,你说阿姨会不会帮我不帮你?”
“我妈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但是以后,我会尽量不惹你生气,不给我妈胳膊肘往外拐的机会。”
吃饭的时候,苏蕴总是很照顾易佳惜,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几句。
“佳惜呀,既然阿诉都把你带来见我们了,那他就是想和你结婚的。什么时候你家长有空,我们双方也一起去吃个饭吧。”
易佳惜也想到了这一点:“都可以的。”
萧北渊看到易佳惜有些发红的嘴唇,瞬间明白了什么。
萧诉一定要负责才对。
“阿诉啊,爸觉得为时过早,如果你执意要娶易小姐,那就等大四毕业吧,爸支持你。”
“谢谢爸。”
“谢谢叔叔。”
一顿饭下来,易佳惜帮忙收了碗筷。
想洗碗却被苏蕴制止,打发她和萧诉去外面转转。
萧诉牵着易佳惜的手,看着天边将落的残阳。
“萧诉,你知道一天中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吗?”
萧诉把脸凑过去:“是什么?”
“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看太阳东升西落,看太阳夕阳西下。”
“以后有的是机会。”
易佳惜突然想到了萧北渊,好奇问:“我看到萧叔叔的眼睛也是浅蓝色的,原来你的眼睛是遗传萧叔叔。叔叔是混血?”
“嗯,我的爷爷是中国人,而我的奶奶是法国血统。我和我爸都是中法混血。”
“爷爷和奶奶是怎么认识的呢?”她接着问。
“当初爷爷去法国旅游,路过埃菲尔铁塔,被奶奶拉住搭讪。
年轻时候的爷爷长得很帅,可能也是因为帅的原因,所以奶奶想和爷爷这个路人与埃菲尔铁塔合张影。
可是奶奶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法语,爷爷身边的翻译官帮忙翻译了出来。爷爷和奶奶站在埃菲尔铁塔前面,翻译官帮忙给两人合了影,最后爷爷向奶奶要了联系方式。”
“后来呢?”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爷爷为奶奶特意去学了法语,苦练了一番后终于可以讲出一嘴流利的法语,并且顺利追到了奶奶。”
“爷爷有一次问奶奶,为什么当初会找一个听不懂法语的中国人合照。奶奶却说,她见惯了金发碧眼的法国男人,唯独对黑色眸子的中国人情有独钟。”
“后来爷爷和奶奶在教堂成婚,并在法国生下了爸爸。在爸爸三岁时,才带着爸爸回到中国定居。后来爷爷奶奶去世后,爷爷遵从奶奶生前的意愿,两人被一起葬在了法国。”
“哇!原来爷爷奶奶还有这样一段美好的感情故事。”
“我的奶奶当初是爱上了有着黑色眸子的爷爷。而我的妈妈,同样爱上了有着碧蓝色眼眸的爸爸,还有爸爸那身威严的警服。”
易佳惜笑的两颊边的酒窝微微凹陷。
“其实也是你告诉我,原来爱情也可以这么美好。”
萧诉的语气很淡,却又透露着某种认真。
“爱情不该因各取所需的社会而腐败;不该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束缚;不该被时代冲洗地只剩利益与将就;不该被人们摧残的体无完肤;不该成为人们心中无法解开的繁复枷锁。其实每个人的爱情都可以放肆的轰轰烈烈,爱情的本原就应该是这样。”
爱情的本原就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