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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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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没有专门去了解，甚至课堂上也会忽略啥也不干的比利和讲小话的薇薇安。他们并不一起上化学课，他也不清楚这俩人到底咋相处。
安东尼翻了个白眼：“我背后可是学校，孩子们比我们大人清楚得多，亲爱的记者先生。”
克拉克犹疑地说：“但是没有孩子愿意回答问题……”
“你忘了你也认识一些学生吗？而且，还不下班？”
吉米：“在大新闻面前，别人的下班时刻才是我们的上班时间。不然大家都没时间回答我们的。”
安东尼：“给你们一个建议，采访学生不要用大人的身份，最好称呼他们为‘madam’和‘sir’，诚心诚意的，他们会得意起来的。”
克拉克听了劝，但是诺兰和芬妮早溜了，他只能在学校门口蹲守其他学生。
安东尼急着去寄包裹，对他喊了声“会给你留晚餐”就急匆匆开车走了。吉米扛着摄像机凑到克拉克边上，憋着笑意：“你们同居多久了？”
克拉克莫名其妙：“不是早说了我们是邻居吗？”
吉米：“邻居会这样叫你去吃晚餐？就算是好朋友，也会说‘今晚来我家吃吧’，而不是给你，‘留晚餐’。这是家人才用的话，至少也是长期同居的……嗯咳。”
克拉克：“那某种意义上是对的，玛莎和乔纳森都很喜欢他，我们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吉米：“哇……什么鬼描述。”
安东尼把一个小包寄了出去，里面是两个已经被打乱了的、制作精美的魔方，一个三阶，一个五阶。魔方放在一个小长方形纸盒里，外面又附一张纸条，写明是安东尼奥·佩特送给罗西的，因为同住一个房间的缘分。外面再套一个快递盒子，寄到堪萨斯城的“幸福之家”。
另一个是个超大的雪景球，打开小灯亮闪闪的。快递店的人一边打包，一边打趣：“是寄给女朋友还是女儿啊？”
安东尼冲他笑了笑：“是给妈妈的。”
寄件地址上，他填下了：芝加哥哈莱姆区福伦制药厂。
店员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支付方式是？”
“这个小的寄特快，这个大的寄到付。”
快递店的男人有点无语，但是没说什么。这个又大又重的雪景球，寄到那么远的地方，邮费自然也是可观的。
安东尼补充道：“给第二个买个保险。”
男人终于忍不住说：“至于这样对你妈妈吗？”
安东尼咧嘴一笑：“他……她有钱着嘞，比我有钱多了。我还是省点钱给意中人买结婚戒指吧。”
男人好像理解了他的处境，很快就帮他办理好了。
安东尼转身出去找吃的。现在他越来越懒了，克拉克不做饭，他也懒得做饭，就出去找个店打包。
打包多好啊，不用做饭，不用洗碗（有也叫克拉克洗），而且口味很多样，换着吃，不会吃腻。
于是，克拉克在辛苦了一天回到家，安东尼打开门递给他一碗蛋包饭。因为是用碗装的，外面完整的蛋皮已经破掉了，露出里面的米粒。
“要番茄酱吗？”
于是安东尼拎着一瓶番茄酱跟着克拉克进了门，大摇大摆地坐到克拉克边上，看着克拉克埋头苦吃。
克拉克见他盯着自己，问：“你没吃吗？”
安东尼点头：“吃了的。”
克拉克这次明白了，起身去冰箱把安东尼今日份的甜点拿出来。安东尼满意了，抱着一盒小蛋糕坐到克拉克的沙发上开吃。
克拉克：“要不我把我钥匙给你吧，最近我可能加班比较多。”
安东尼欣然接受，然后继续吃。
克拉克摩挲着打包盒，觉得安东尼老是吃打包食品不好，但是现在自己是吃人家饭的，好像没有立场这样说。
安东尼：“今天采访到什么没有？”
克拉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些孩子们都不愿意跟我说话。我真的看起来很不值得信赖吗？”
安东尼仔细端详着他：“光线下是还不错的，但可能那时候外面天色不亮，他们看不清你的脸，加上你的个子很大，估计挺像大坏蛋的。”
克拉克：QAQ
安东尼：“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放下勺子，说：“你先别吃了，我担心恶心到你。”
安东尼闻言好奇起来，把嘴里的咽下去，关上了盒子，期待地看着他。
克拉克神神秘秘、有些犹豫地说：“我从警局那边打探到一点口风，那个女孩子，不完全算先奸后杀。尸检又进一步，发现应该是女孩被性侵到一半抓住机会奋起反抗，结果男方再次制服了她，把她掐死了。然后……又继续侵犯她。”
安东尼有点茫然，这算什么？
忽然他又反应过来，不管是奸尸的“重口味”，还是亵渎尸体的行为，都是令普通人感到反胃的。他看见克拉克在等待他的反应。
安东尼：“呃……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很恶心，但是我的感官上并没有恶心的反应。也许这是艾伦带来的遗传。”
克拉克同情心大发，走过来坐到他旁边：“那不是你的错，这也许只是你小时候目睹了太多惨案的后遗症。”
安东尼：“哦。”
克拉克在图书馆门口堵住了诺兰：“诺兰？施密特同学？”
诺兰犹疑地看着他，显然知道他的来意。克拉克温和地说：“我请你喝杯汽水，好吗？”
秉持着健康的理念，克拉克现在连咖啡都不想让这些孩子们多喝了。
见诺兰还是犹豫，克拉克搬出了安东尼：“实际上，是安东尼叫我来找你的。”
效果立竿见影，诺兰抱着书包跟在克拉克屁股后面去了一家饮品店。克拉克感叹着安东尼名号对诺兰的威力，一边给诺兰点了杯汽水。公平起见，他自己也喝汽水。
克拉克喝了口汽水，问：“你应该明白我是干什么的。我已经问过安东尼了，他说你比他知道得比他清楚。”
诺兰：“……也许吧。”
克拉克：“我也知道，安东尼说得很清楚，你，以及很多其他同学，都和薇薇安、比利结下了梁子。”我也记得很清楚。
比利可是做到了诺兰想杀了他的地步。
“后来，后来你和安东尼关系好起来了，比利还在欺负你吗？”
诺兰摇了摇头：“没有了……安东尼老师很厉害，还有……芬妮一直陪着我。她……很有人缘，没人会欺负她。”
克拉克注意到，诺兰说话的停顿比以前严重了，但是诺兰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更自然了。或者说，现在诺兰能自然地面对自己的缺陷了，并不试图掩盖它。
接纳自己才是幸福的真谛。克拉克在心里哲学了一下，又问：“你现在还是很讨厌比利对吗？”
诺兰：“我……所有人都不喜欢他。”
克拉克点了点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那么，诺兰，说实话，比利是无辜的吗？”
诺兰：“比利……从来不无辜。”
克拉克又搬出安东尼：“安东尼不会希望你这样掩盖真相的。”
诺兰犀利反击：“安东尼老师……跟我说，我没有义务原谅那些对我作恶的人……即使他对我道歉。”
克拉克叹了口气，诺兰的性格也更像安东尼了，在这种问题上显得比较尖锐。
克拉克：“我不是叫你原谅他……诺兰，你知道司法公正到底是怎么体现的吗？一个人犯了错，他确实是该受到惩罚的，但是如果他没有犯另一个错，他就不该为那个错承担责任。那不是一回事。”
诺兰不说话。
“而且，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比利是不是罪有应得，而是真凶逍遥法外。真凶杀死了薇薇安，一个在你们看来并不很无辜的女孩。但是，真凶已经开始动手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杀死无辜的人呢？”
看见诺兰避开了眼神接触，克拉克知道自己要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