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八章 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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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通过手机联系的情况下，段姜是怎样遇到陈老师的呢？
答：靠偶遇。谢邀，当时以为世界是假的，我在做梦……
陈老师带早读，习惯了早起。那群小同学活泼得很，要么深夜，要么清晨，总喜欢出点小状况。
这天也一样。
陈老师完全没有换床不习惯，累惯了，秒睡。
凌晨五点半，他收拾东西，准备下楼吃早餐，顺便观察段姜的生活环境、消费价位。
学校门口的早餐摊子还没支，他索性围着栅栏转一圈，充当带班晨跑。
太阳被云层隔绝，尚未破晓，冷空气呜呜地在空地打旋。
走了半个多小时，校园活过来了。
陈老师在外面，看见宿舍楼有人在阳台背书，有人从楼里出来跑步，还有人背着包往另一栋楼里走。
他仿佛看见了段姜：看见他在阳台背书，看见他在操场跑步，又看见他背着包消失在楼里……
走走停停，早餐出摊了。摊上多是中年男女，忙着准备的间隙，也不忘揽客。
“先生，吃点什么？”
陈老师于是坐下，点了一碗面。
他跨开腿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护碗一手嗦面。
他看见一个高高的小伙，没有带包，却手提保温饭盒。走在马路上，频频看手机，单手打字，手机捏在他手里才巴掌大。
“老师这么早上班？”他问。
妇女显然在这干了好多年，略看一眼便认出人脸：“不是，这是学生。他也快毕业了，家就住附近。”
“这边住外面的学生多吗？”他又问。
“有百来个吧，对学校而言不多。”
他点点头，不再问。
没早八，段姜是打算睡过去的。
七点左右迷糊醒来一会，手机跳出几条消息，轻微振动，被子吸去动静。
八点，学校喇叭播报上课铃。段姜睁开眼，掀开被子，露出胳膊大腿。脑子运转几圈，方从枕头侧边掏出手机。
下滑状态栏，解除勿扰模式。
秦北发来几条信息：
【我在图书馆，你醒来给我谈个消息。】
【给你带了早餐。】
七点，一个小时以前的事了。
段姜肩旁靠在墙壁上，半坐起身。门外也很安静，陈东时睡得正香，一条腿骑在被子上，传来节律的呼吸。
人还是半醒。
身披外套，推开玻璃门，清水延指尖流下，冰凉刺激拉回段姜的神经。
篮球场的砰砰声伴奏，洗漱完毕。
若是知道会撞见陈老师，段姜绝不会穿这件粉红色外套。
他从衣柜里挂到床沿，搭配饰品以及出门三件套，可能要用上的零碎物件一把塞进口袋，最后拎着外套踮脚走到门边，小心翼翼拉开门缝，从中钻出去。
秦北看见段姜，先是捧着脸将吻印到唇上，然后看向段姜的外套。
“你终于穿了这件衣服！下午和我回家，让我妈看看……”说着又凑上去亲一口：“她还担心你不会穿呢。就要显到她面前去，让她看见挑选的衣服没有白费！”
拉开段姜的手臂，沿着他环视一圈，点头：“嗯，这个风格挺适合你的！”
抛开黑白灰三色，段姜整体神秘感不减反增。天气变好后，段姜日常在鸭舌帽和渔夫帽之间替换，还是大框眼镜和口罩。但在粉色的衬托下，透出一股青春洋溢的水灵。距离感稍弱，吸睛效果upup！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段姜进食，秦北默默看着，一只手从后背摸进衣服里，来回勾画捣乱。
段姜端坐，不动如山。刚确定关系的时候，秦北还没激发天性，日常动手动脚的都是段姜。他就喜欢看对方红着脸，肌肉紧缩颤抖、却不躲反而靠近的模样。
玩得狠了，秦北就会咬他，咬到哪算哪。最多的还是手腕和胸口。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秦北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挣开在他身上作乱的段姜，猛烈反攻，段姜身上的牙印更多了……
“停！”段姜用手推开颈侧的脑袋，“不是要去你家吗？别弄出痕迹。”
“没有你家我家，是我们家。”秦北拨开衣领，在后颈挑了块肉，磨牙。
说不通，段姜继续吃，当触感不存在。
秦北也接着吃。
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休息了？”段姜看身边的人。他一只手依旧攀在段姜身上，但另一只手掏出平板记资料。
“嗯哼。”他下颚微抬，从鼻腔哼出。
“哦。”窗外天是浅蓝色，没有云，不过能分辨出几条朦胧的白色丝带。没有太阳，天空光线并不刺眼，非常纯净，他的目光没有落点。
“怎么不问了？你就关心一句？”声音传来。
平板搁在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字体占据整页，一眼晕字的程度。解放的手也赶来他身上，似乎带着怨气，拽着他撞入怀里。
被圈起来了，而始作俑者还在学习。
和你们学霸拼了。
有些无所事事，段姜持作乱的罪魁祸首，一根根手指查看指纹。确认完指尖有几个圈后，伸出自己的手比对。
两人身高相似，手掌大小也相似，不过秦北的指节更粗，看着比段姜有力。
没什么名堂，翻来覆去看几遍情绪变淡。
十三次了，秦北对着文献走神。平时如痴如醉的状态难以进入，这理所当然，但成段的文字随时因段姜的小动作，在眼前消散，糟糕，看书是错误的选择。
他应该和段姜放纵一下的，几个星期没见了。现在也不晚。
“走，我们出门吧。”平板扔开充电，他握着段姜的手腕建议。
“行。”没课陪男朋友也是正事。
有点后悔，应该晚点出门的。
段姜和秦北和陈老师围坐，借餐馆摆在外面的木桌。气氛凝滞。
几分钟前，段姜和秦北找了条“人迹罕至”的巷子，玩角色扮演游戏。
基操了，还没开始谈的时候两人就演过了呢。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段姜画条漫的剧情参考多源于此。
这次玩的比较老套，抽象的东西还得在封闭场所，丢脸。总之，段姜扮演黑切白校霸，秦北负责白切黑清贫小白花。
他抓着秦北的衣领，拖进巷子，像是约架。
陈老师是个有道德、有操守的老师，远远地就见一个粉色衣服的男生，把早上刚见过的男同学拽进巷子——这还了得？！
校风差劲！不过每个学校都有败类，他点开报警页面，急匆匆往那赶。不敢想象，要是段姜一个人在外面遇到这种事，该有多无助！
中年男人红了眼圈。
“说，你不会和他见面！”粉色的背影有点眼熟，他轻手轻脚躲在附近，担心打造惊蛇，也怕误会一场。
“没有和他见面。”一面之缘小哥被压在墙上，头撇在一边，不愿意和粉衣男对视。
啊？感情问题？
陈老师有点想走了。话说粉色衣服的声音有点耳熟，像小姜，不过小姜不穿这种衣服，也干不出这种事、、吧？
粉衣男见到他不配合的模样，怒气更盛，“我看见了！”说着食指和拇指用力按在一面缘小哥的下颚，强行抬起面颊，然后强吻。
一面缘小哥叫他亲了几秒，剧烈挣扎，掀开锢住自己的粉衣男！然后亲上去！
呃，陈老师如坐针毡，浑身刺挠，就在他悄悄溜走之际，看见粉衣男的脸……
他当时瞪大了双眼，比第一次见到学生早恋还要愤怒！当下之计不得不原地等待，免得看见不该看的。
冷静了几分钟，巷子里的动静平息，他的理智也找到回家的钥匙。
缓缓从墙角走出。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五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