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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衬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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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布斯和一位不知名的FBI曾用行动表明,黑色高领毛衣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我买的十几件黑色防弹衬衫也是相同的道理,兼顾美观与实用,死神见了都得骂我影响KPI。刚巧第二天是毕业典礼的彩排,我认识的人几乎都要出席。我是对家的话,不安排几个狙击手给十代目助助兴,都算我的政治素养低了。

      我原本想将伴手礼交给管家统一派发。管家表示:“饱含心意的礼物还是亲手送出去比较好哦。”

      “你说实话吧,大伙儿都是熟人了。”

      “这不在我的工作范畴,您委托的话需要给小费。”

      我哪里来的钱嘛!毕业后我一直在啃老本。第一份工作是跟着俄国佬搞异能革命,为了人类福祉的事儿能谈钱吗?费佳包了我的吃住,其他福利是一分没有的。他委婉地表示如果跟他结婚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了。我说,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下。汤姆那天快被吓惨了,它说不管跟谁结婚,它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打的第二份工赚得不少,可惜到现在为止,地摊攒来的钱花得差不多了。第三份工作你们都知道了,二流侦探(无编制版),钱没赚到,弄到差点儿卖身打黑工。

      管家奇怪地说:“您怎么会没有钱呢,最近帮各位大人做了个人资产评估,您名下有黑手党学院3.2%的股份。”

      不要小看这个数,持股3%以上可以位列董事会。别说发鸡蛋了,不同国籍的董事过年过节收到的来自校方的礼物还不一样,月饼,复活节彩蛋,寇修酒,要什么有什么,有一回周年庆甚至发了金条。即便彭格列也只占了20%,瓜分剩下股份的家族还多得是。

      我惊喜过望:“是谁做好事不留名。是我死去的远房姑母留的遗产吗,还是我哪位不知名的前夫?”

      管家欲言又止。

      他道明了真相:“是您自己的守护者。他的遗产受益名单里,您和您的另一位守护者各占了一半。”

      “哦。”我说不出话了,感觉好端端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

      我的表情一定过于心灰意冷,手脚传来麻痹的感觉,管家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需要为您代劳派送礼物吗?”

      有时候同情和体贴反而是最难忍受的,我笑了笑,说不必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我的第一站是瓦利亚。他们的基地距离庄园20公里,是一座易守难攻的临海古堡。磨损的痕迹十分明显,瓦利亚的会计向来不会给修复这种小事拨款,基地一股萧瑟的气质,像恐怖电影片场。第一次拜访时我说不错了,好歹不在地下,睡的也不是棺材。

      给我开门的是贝尔和绿发男孩。

      贝尔十分热情地送了我一批小刀,我问:“Xanxus和斯夸罗呢?”

      出门了,估计是怕一不小心把十代目杀了,到时候瓦利亚集体叛逃起来多麻烦。我一共留下三件衬衫。要走的时候,男孩应景地咬着冰棍,拉了拉我的袖子。他是六道骸的徒弟,新加入瓦利亚的学徒,他是最年长前途也最明朗的:“我的同伴是听你的事迹长大的(?),能陪我们玩一会儿吗?”

      接受小学生崇拜的机会我怎会放过。

      我来到培训教室,瓦利亚和门外部门是彭格列的遗孤最常见的去处,一群小学徒围上了我,绿发男孩说:“不要急,都排好队,交了钱才可以和这个女人握手。如果想通过肢体接触试着给她下毒,需要加钱。成功了不要钱。”

      我:“……”

      他听起来太像一位故人了,我甚至都忘记了揍他。

      一个女孩问我成功的经验。

      “首先是多晒太阳,其次是多喝牛奶。”

      她积极记笔记。

      “最重要的一点,我知道瓦利亚一直以来奉行苦难教育。真正的强者其实是向下兼容的,哭泣不是软弱的表现。成为强者的过程是让心灵恢复柔软的过程。”

      她礼貌地问:“第三点建议是反话吗?”

      我:“……”

      窗台上一片薄烟凝成紫色长发的俊美青年模样,复仇者监狱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都是废物吗(?)。六道骸神出鬼没地给自己捏了化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大家听完就从脑子里删了吧。”

      一片稀稀拉拉的“好的,老师”的应和声。

      我:“……”

      基于他自己童年沦为实验品的经历,他隔三岔五会来杀手小一班代课,顺带视察一下学生午餐的安全标准。

      “你有教师资格证吗?”我质疑他。

      他向我行绅士礼:“这就是你对曾经的心理医生的态度吗?”

      “我毕了业应该申请去当狱警,”我由衷地感叹,“这样一来可以天天给你的培养皿倒福尔马林。”

      他说,你知道的,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不一定要走狱警这条路。你可以申请夫妻探视。

      “我忘了,有案底是不是不能考公呀?”他假惺惺道。

      我:“……”

      好恶毒的男人,居然和我不相上下。

      我今天要拜访的人一大堆,懒得和他磨嘴皮子。他跟着我往外走,手贱地揪我的辫子,我瞪了他一眼:“库洛姆的那份我给她了。”

      他向我摊手,常年不见阳光的掌心苍白得能见血管:“我的呢?”

      “给你,你也穿不了,”我纳闷,“更何况你不是奇迹暖…你不是幻术师吗,想要什么衣服自己变行不行?”

      他脸色阴沉:“我不管,反正云雀有的我也要。”

      好朴素的雄竞理由。他向我脸上吹了一堆幻术变的花瓣,我打喷嚏时,他偷走了我手上一堆纸袋的其中一枚,冰冷的手指恶作剧地划过我的掌心,打了个响指,他消失不见。

      在彭格列的温室,我找到闭目冥想的云雀恭弥。

      我把袋子放在门口,打算悄悄地开溜,他的小黄鸟叼着我的衣领往里拽。我靠近以前,他冷冰冰道:“你的身上有令人不快的雾的气息。”

      “嗯嗯,”我说,“我是beta,所以我闻不出来呢。”

      云雀:“……”

      “你的鱼钓得怎么样?”

      云雀说意大利的鱼十分不识抬举,还问什么时候我能带他去买新手机,他旧的那只离家出走了(我自动翻译成被当地扒手偷了)。他的意语不足以应付这种场景。这么多人里他勉强能忍受我。

      哼,我难道应该觉得荣幸吗?

      “那个神奇词语是什么?”我提示。

      他冷淡地注视着我,不为所动。

      “你也不想在西西里没有手机吧,万一并盛有急事找你怎么办?”

      他美丽的脸上有一层端凝的不甘:“......拜托,谢谢。”

      多么有礼貌的青年,比六道骸好一百倍,我心满意足地交接了礼物。他拆开包装指着衬衫背面的几行字问我:“[不接受打牌,下毒,以及最靠近心脏位置的第二颗纽扣],是什么意思?”

      “拿错了,”我赶紧给他换了一件,“那件是我在典礼上准备穿的。”

      云雀平静道:“你是个自恋狂。”

      他话里后悔的意思稀薄,我还是察觉并自动翻译为“当初怎么会把你当成一个沉默寡言的高手”。我严厉地警告他:“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云雀:“?”

      他剪下一支白百合别在我的赛璐璐衣扣:“用来掩盖那个家伙邪恶的浊气。”

      他补充:“你一定要跟六道骸说话不可吗?”

      我:“……要不要下次来拜访你之前,我先洗个澡刷个牙?”

      他想了想说:“你也可以来了再洗,你的房间一直保留着。”

      台词越来越歪向奇怪的方向了:“之前一直以为你不太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想不到是我小看了你。”

      他拿出自己怀里一盒驱蚊用的青草膏,抹在自己的手腕内侧,抬起我的手,暧昧且冰冷地将膏药通过肢体的接触,搽在相同的位置:“你们的所谓操纵课,我通过函授也学过,没什么大不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笑得快蹲到地上了:“嗯嗯,下次我们可以交流关于□□的学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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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born满意地试戴我买的手工礼帽:“是只有我有,还是其他人都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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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管家的指点下,我敲了敲纲吉的房门。

      “太好了,”我说,“你们三个都在。”

      他们正在试穿过两天的西装,万一不合身还可以交给裁缝改。

      山本开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汗衫,在我的故乡俗称老头乐:“是礼物吗,刚刚六道来过一趟了,把狱寺气得不轻。”

      “他人呢?”

      山本指了指更衣室,意思是他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好吧,”我说,“那我放下礼物就走了。”

      我走到门边,开门,关门。

      狱寺的声音隔着帘子闷闷地传来:“她走了吗?”

      山本:“走了哦。”

      拉开帘子的时候,我熟练地给自己倒好了凉茶,他的眼睛圆瞪。我说:“你这不是穿得挺多的嘛。”

      和山本一样,他里面搭了一件白色背心,腹肌的形状从布料里隐隐约约透出来。这才叫□□呢,我从容地喝茶。

      另一边纲吉不动声色地拷问出了我送礼的名单,黯淡地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不是别人挑剩下来的也不会轮到我。”

      我:“……要不我还是走吧。”

      “我有点不懂温莎结的系法呢,学姐?”山本把领带挂在脖子上,“能教教我吗?”

      我的胳膊被轻轻拉住,纲吉连背心都脱掉了,套着扣了一半的黑色衬衫,苦恼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纽扣全部系错了。”

      他的胸口露出大片带着伤疤的皮肤。

      然而伟大的人民教师reborn曾经说过:“如果男人要在你的面前脱衣服,你就看,看就行了。”

      “笨蛋纲吉,”我替他把领子翻好。你不会从下往上扣吗?我就知道这个尺码你穿正好,你稍微比织田作矮一点……”

      他的动作停下来。

      棕色的瞳仁闪烁着鎏金色的光芒:“织田作是谁?”

      我:“……”我的脚趾开始扣地了。

      狱寺怒气冲冲道你怎么敢说其他男人比十代目高(你自己不也说了),没错,织田作是哪个王八蛋?

      一条绸领带轻轻绕在我的脖子上,山本真诚的嗓音传来:“是呢,学姐他是谁?你熟到知道他尺码的程度了吗?”

      “等等,”狱寺反应过来,“你最后一年贴在墙上的红毛,连表情都没有的那个,你家给你定的童养夫(纯属谣言)?你居然和他见面了!”

      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了:“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一定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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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这一天下来的感想是什么呢?”

      晚上在被窝里,汤姆睡在它的专属卧室(指床头柜的抽屉)。它很满意,因为我给它垫了一张餐巾纸,还给它拿了《哈利·波特》作伴。

      我把今天的日记主题命名为,男友衬衫(?)。

      “听起来就很有流量。”我说。

      “枕头公主不好当啊,”熄灯前我感慨,“那些OO漫女主的平衡力和体力不是正常人能效仿的。”

      “我还是干维护世界和平这份没前途的工作吧。晚安,汤姆。”

      “晚安,宿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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