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家教]分歧格》Kono不不哒

103、番外-火灾中失去的东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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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和你的女朋友分手吗？”

　　这个世界的十代目礼貌地问自己的同位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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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面前一坐一立着两个棕发的年轻男人，一个是我认识了快十年的纲吉，一个是和我朝夕相处长达整整十天的十代目。我应该跟谁回家，形势似乎很明朗了。

　　不，一点儿都不明朗。

　　气质上的亲近与疏离，在十天以前或许能作为辨识度的参考，棘手之处在于，他们同时在用粘稠，眷恋，像网一样的眼神注视着我。

　　或许还有一层等待触发的攻击性藏在网下，出于各自的理由，他们压抑着对我的不满。

　　“别担心，”reborn拿瘦削的手肘捅了捅我，“没什么是angry sex不能解决的。一次不行就两次。”

　　我在他的安慰下完全哑口无言。

　　“好久不见，肆，”办公桌后的纲吉笑了笑，“在这个世界玩得开心吗？”

　　“好久不见，小纲，”我谨慎地开口，“你希望我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希望你说实话。”

　　我：“……”

　　“你为什么还不过来吻我，”纲吉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同位体的存在，随手掸平西裤上不存在的褶皱，“是有什么顾虑吗？”

　　我的手腕被握住，腕骨上传来清晰且坚定的力道，这个世界的十代目若无其事地问：

　　“哪怕是不请自来的客人，不替我们彼此介绍一下吗，姐姐？”

　　我：“……”

　　我犹豫了一下该怎么说：

　　“这位是泽田纲吉，这位也是……泽田纲吉。那是reborn，那是reborn的宠物变色龙，尽管我不太记得小家伙的名字了…嘿！小畜生，你再冲我吐口水试试！”

　　与此同时，十代目完全违背自己黑化版里世界教父的本性，像溪流一样温和地涓涓陈述：他完全赞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爱上了我，因为我美丽，强大，聪明伶俐。

　　大家因为最后一个褒义词纷纷看了我一眼。

　　“如你所见，”小纲甚至懒得维持基本的礼貌，无视了这个世界十代目的握手，把玩手上的戒指，天呐，他今天怎么这么忙，“我是肆的学弟，同伴，朋友和恋人。”

　　“我并没有看见四个你，”为了阻止我用袖子擦脸上的唾沫，reborn递给我一张手帕，“我只看到两个。”

　　纲吉：“……”

　　自从主动示好后，十代目的手就一直悬在半空，好像感觉不到尴尬或者累：

　　“我保证肆在这个世界受到了最好的对待，她适应得很好，就像回到了自己家。”

　　“[像]和[是]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我突然想起来：“机会难得，要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吗？”

　　我兴奋地看向reborn：“要不要我去对面大楼，把你的同位体一块儿叫过来？”

　　十代目单手摁住耳返，露出一个倾听的表情，半晌微笑着对我说：

　　“我转达reborn的原话，他怕你听不懂意大利语：fuck you。”

　　我：“……”

　　当着我的面，年长的意大利男人耸了耸肩：“你听见他的回答了，我也可以翻译成意大利语给你听。”

　　我的衣领在刚才reborn粗暴对待下扯松，露出锁骨上干净的绷带，纲吉看到后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彻骨：

　　“你就是这么守护她，也守护彭格列名下的金库的吗？”

　　我觉得我有必要挺身而出：“这事儿是瓦利亚干的，你也知道他们打架相当于调情了，当然不是说，我真的跟他们调情了…”

　　“我有问你吗？”纲吉淡漠地问。

　　我：“……”

　　十代目轻笑：“你要撒气就冲我来好了，何况我不认为你有资格指责我，就算是平行世界的彭格列，你难道一点都不珍惜吗？”

　　我被reborn拉了一把，跌坐在银行会客室的沙发里：“他们打架你看不就完了吗，要你多管闲事？没出息的家伙。”

　　“可他们都是纲吉，”我试图据理力争，“就算有人胜出，难道有什么可高兴的吗，你都不担心他们俩受伤？”

　　“你专门挑今天当和平主义者？”reborn说，“我比较担心我的学生会输。如果纲吉敢让我在这个世界的自己面前丢脸，我就找他的女朋友算账。”

　　我：“……”

　　我还是疑惑不解：“怎么会有人抗拒自己的同位体，这不应该像爱上自己一样容易吗？”

　　“有意思，”reborn今天的心情实在太好了，只拿枪指了我一次，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发顶，“这就是你在横滨的那回，你的异能体被剥离出来，她骂你是贱人，还差点儿把你宰了的原因吗？因为你们都是和平主义者？”

　　“什么？”十代目尖锐地问。

　　“所以肆没告诉过你，她差点儿死过一次，”纲吉热心地解答，“也难怪，毕竟你们只认识了…多久，一个星期？”

　　“十天，”十代目定定地和他对望，“而你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鼓起勇气表白。看得出你总是思考太多，行动采取得太少。我真的很羡慕你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还得到了那么多人的溺爱。”

　　“好吧，”我有些不确定，“这是脏话吗？”

　　“吃你的提拉米苏。”reborn挖了一勺利口酒味浓重的湿润蛋糕体，塞进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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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保持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换句话说总体的氛围还算其乐融融。偶尔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也是对面天台上的reborn感到了无聊。直到十代目彬彬有礼地问自己的同位体：

　　打不打算离开我。

　　reborn咖啡也不喝了，端着杯碟竖起耳朵：“喔？你打算出钱吗，出多少？我一直以为这句话会由我亲自来说。”

　　我瞪了reborn一眼，抓起一个脐橙砸中十代目的后背，他踉跄了一下，低声抱怨好痛：

　　“我就随便问问，万一他同意呢？您自己都差点儿忘了有男朋友。这是唯一的一个吗？还是您也想把其他人介绍给我？”

　　“我一提醒就想起来了，”我尖声，“是的，就这一个！”

　　我的正牌男友露出一个充满耐心的笑容：“要不再想想呢，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

　　他的身上有种脱颖而出的气质，方便我把他和平行世界的十代目区分开。被他这么一提醒，加上之前提到的，在时空中迷失久了容易失忆的设定，我还真有点心虚。

　　刚想到一个名字叫做杨的红发华裔男子，喔吼居然还是老乡。等等，他不是活人，是我最近在玩的乙游男主。纲吉轻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看脸上的表情…该不会真的在思考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