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豢养的鸟雀（2） 变态。 ...
-
虽然官方资料显示弥赛亚年龄为十六岁，但他那时身高堪堪到赫尔格伦胸下，脸又嫩、白生生的，和某些族十三四岁的幼崽没差。虫族各种族的生长规律不同，一些种族出生三四年就能长到很大一只，步入成年期，而有一些要一二十年。弥赛亚目测属于后者。
赫尔格伦不想如荒星论坛所说给虫当爹。
他大手一挥，请了家庭教师、保姆、心理生理医生、运动教练、营养师、礼仪官等等等等，林林总总加起来比他这个皇储的侍从还多，来照看雄虫。
自己倒是离开了。
他养弥赛亚不过是临时起意，又事多虫忙，回到皇宫所在的主星曼涅星后很快把弥赛亚抛到了脑后。
直到几个月后，一批雄虫学院的雄虫来第一军团做社会服务。
看到未婚的军雌们抽签选出谁能幸运地被雄虫抚慰精神海时，赫尔格伦才想起来遥远的兰纳星，他的宫殿里，还养着一只他的雄虫。
他回到兰纳星，飞船降落时短暂迟疑，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行宫。
冰冷死板的训练场改成了铺设厚垫的室外活动场，常年维持着零下的游泳池被调到虫适宜的温度，宽阔水面上微微冒着热气，全宫的绿化同样被改了，丰富的品种取代清一色的绿树，错落有致地排列，色彩搭配合理，每个的造型都积极向上。
赫尔格伦从不知道园丁还有这手艺。
他步入宫殿内，内部陈设更是大变样：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所有家具尖锐的棱角被包上，走廊两侧展示柜里他的战利品，圣日貘带着血的头骨、古兰狮鹫的眼珠、大明鳄的皮等等都被取下，收进了储藏室里……
整个宫殿，透着一种令虫恶心的温馨氛围。
赫尔格伦感到微妙的领地被侵入的冒犯。
“谁干的？”他逮到一个仆从。
仆从怕他，吓得发抖：“是您外聘的照顾弥赛亚阁下的老师们。他们评估后，商量着改了，说这样的居住环境更有利于雄虫阁下身心健康发展。”
一只B级雄虫，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谁允许他有这么大的特权？
赫尔格伦不爽：“他们在哪？”
“在弥赛亚阁下的起居室。似乎给弥赛亚阁下定制的新一批衣装到了，他们在帮弥赛亚阁下换。”
赫尔格伦循着仆从的指引来到弥赛亚的套房。他那时没和弥赛亚住在一起，寝室刻意离得有相当一段距离，以免雄虫的动静打扰到他。
赫尔格伦虽然养了雄虫，却只像养个鸟雀般不在意地富养着——没打算让雄虫插入、干扰自己的生活。
雄虫保育组，指赫尔格伦给弥赛亚配备的照顾他的一干虫员，暂且这样称呼他们，果不其然在雄虫的衣帽间外。
一众虫欢声笑语，双手捧脸，冒着星星眼望着衣帽间紧闭的大门。他们旁边，数十排衣架上挂满了亟待挑选的定制衣物，数量多到要把虫淹没。
赫尔格伦粗扫了一眼，裙装裤装、及膝短裤长筒袜披肩小马甲、水手服宫廷装等等应有尽有，连配饰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件毛绒绒的、后缀着猫耳朵的连帽衫。什么鬼东西？他嫌弃。
赫尔格伦还没责问，便被雄虫保育组推着站到了衣帽间大门正中间，开门后一眼就能看到里面虫的绝佳观景位置。
雄虫保育组不是赫尔格伦的近侍，又仅在来到行宫时远远见过他一次，对这位二皇子的凶名没有深入认识，不太怕他。
他们七嘴八舌地和赫尔格伦讲话，主旨唯有一个，要给赫尔格伦展示他们的杰作。
赫尔格伦脑中盘算着应该把这组聒噪的虫赶走，或是，直接送他们见虫神。
慢条斯理道：“哦？杰作？”
衣帽间的门被哐当推开，雄虫保育组之一，牵出来一只雄虫，主持虫一样夸张叫到：
“当当当当，杰作！”
赫尔格伦审量弥赛亚。
从头到脚。
平心而论，确实是杰作。虫神的杰作。
这是把雄虫弄到行宫来养的几个月后，赫尔格伦第一次见到他。
发育期的虫崽长得快，一天一个样。他惊觉雄虫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从捡到他的时候起就知道他好看，现在么，更好看了。
抽条、长高了，头发也变长了，从原来的顺直短发变成了现在有点卷的半长发。肩膀舒展开，视觉上脸更小了，深湖一般的眼瞳蓝色更深。
脸侧的婴儿肥倒是残存。不过这一点稚气被雄虫面无表情的神情给冲淡了。
赫尔格伦不禁想象他穿那件猫耳连帽衫的样子，似乎并不突兀。
和他想象风格相反的，雄虫穿着黑色的仿军装制服。
细腰严丝合缝地收束在衬衫和一丝褶皱没有的外套里，宽檐帽在脸上压出阴影，长腿被裤子包裹，脚上蹬着亮面皮靴——
黑色竟意外地衬他。
第一军团制服的颜色是黑色，二军是白色，三军的灰色。这么一想，他似乎生就该属于赫尔格伦。
赫尔格伦虽然没有身体力行地养弥赛亚，但包揽了弥赛亚需要的一切，见他长大，不免也生出些责任、连接、亲密之类的感慨，来不及咂摸便转瞬消失了。
弥赛亚手上拿了只马鞭，垂着眼，没看赫尔格伦，随意地翻了下手腕，马鞭便在他手中挽了个花。
赫尔格伦视线的焦点被吸引，跟着鞭子的轨迹移动。雄虫的拿着鞭柄的手戴着半掌手套，手指全然被紧实的皮质包裹，半截瘦削的手背露出。
不知道这鞭子最后会落在哪里。赫尔格伦想着。
在衣帽间伺候弥赛亚穿衣服的雄虫保育组之一才看见赫尔格伦，为浮夸表现讪讪一笑，招呼道：
“殿下，您来看您弟弟了。”
他只能假设赫尔格伦和弥赛亚是兄弟关系，不然，二皇子把雄虫养在这里，囚.禁未成熟雄虫吗？非法的！
弥赛亚便也注意到了赫尔格伦。
他冷飘飘瞥了赫尔格伦一眼。
手中的马鞭转了个弯，迎面朝赫尔格伦劈下。
被赫尔格伦抬手捉住了。
鞭尾在赫尔格伦手掌缠了一圈，他一拉，鞭子便脱了雄虫的手。又反手一扯，把雄虫扯得趔趄，到了自己怀里。
赫尔格伦钳住弥赛亚的下巴，语气不善：“我好吃好喝养着你，锦衣华服供着你，甚至让你拆了我的家。”
他应了哥哥这个称呼：
“你就是这么对待哥哥的？拿鞭子抽我？”
弥赛亚被他钳住的地方立即出现一道发红的指痕。
受制于虫脸上也没有一丝慌乱，没有表情。
他：“你不是想让我抽你吗？”
赫尔格伦愣了一下。
几个月家庭教师的教导下，弥赛亚发音已经不再生涩，只是仍有些慢，且直来直去。
“你眼里明明写着，想让我抽你。”
他用捡起掉地上又捡起的鞭柄拍了拍赫尔格伦的脸，顺势脱离钳制和怀抱，慢吞吞道：“变态。”
【和赫尔格伦发生关系已成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豢养的鸟雀（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