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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夏日初见 众人用过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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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用过午膳后纷纷上楼休息了,岳平江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不对劲。
终于,她还是穿起了衣服,临走前她特意提醒冬柳帮她遮掩一下,这才安心下楼。
现在正值未时,也就是下午一点钟,只有街上的商铺还在开着,旁边的小摊已经撤走了。所以岳平江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那个桥边。
隔的老远,岳平江就看见那里支起了一个摊子,孤零零地落在三三两两游人的桥边。
“你见过原来在这里卖画的人吗?”岳平江走近了,低声询问在摊前看书的摊主。
出乎意外的,那个摊主非常年轻,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稚气未脱,可是浑身上下却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沉稳。
“我也是来等他的。”少年的声音如泉水佩鸣,好听到像是耳朵喝了一口甘霖。
岳平江点点头,突然又问,“你这书摊的书卖不卖?我想卖两本看看。”
少年微微摇头,“不用,我这书摊本就是想与人方便才搭的,每年要是不嫌弃就拿一本看吧。”
少年仰着头看她,白皙细腻的脸庞在夏日的阳光下微微反着光,岳平江甚至能看见他脸上小小的绒毛。
鬼使神差的,岳平江伸手接过,然后坐在了少年的旁边。
两个人在夏日的树阴下面持卷,没有发觉街上慢慢恢复了热闹。
那个卖茶的又来了,他认出了岳平江,“小姑娘,这次就你一个人啊?”
两个人同时抬头,岳平江放下手中的书,“请问你知道上午在这里卖画的人去哪了吗?”
“哎呦……他啊,可能再也不用出摊了吧。”卖茶的利落地摆着茶摊的座椅。
卖茶的用肩膀上的方巾擦了把脸,对着岳平江说:“你不知道吧,今天他的一幅画被卢氏的大公子买下了,”卖茶的说到这儿,一脸唏嘘,“卖了五百两呢!”
“五百两,卢家公子真是大手笔。”岳平江听到画已经被买了,感觉有点失落,“不过那幅画也确实值那个价。”
少年也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岳平江身边,“你见过他的画?”
岳平江点点头,“是啊,我来就是想看看那幅画还有没有。”
“那我先走了。”现在画已经没有了,岳平江只能先回去了。
少年愣了一下,“你不再看一会儿吗?”
岳平江摇摇头。
然后自己的怀里就多了一本书,“姑娘,相逢即是有缘,这本书就送你了。”
岳平江接下怀里的书,冲少年微微颔首,踏过长满青苔的桥面,慢慢走远了。
岳平江不知道的是少年在绿柳在驻足观望了很久。
卖茶的哈哈一笑,问少年,你看上人家了?少年回过头来想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沿着少女离开的方向走了。
醉仙楼此刻宾客满堂,醉仙总是有各种新奇的故事,引的人入迷。
越过从二楼垂下来的地图,岳平江终于见到了醉仙。
“孟先生!”
没想到醉仙竟然是孟春!似乎是感觉到了岳平江的视线,孟春在八仙桌画面遥遥地看了她一眼。
一楼早已人满为患,岳平江在二楼听完了这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
然后岳平江看见南宫陛云拦住了起身欲走的孟春,岳平江只看见他们说了一阵,然后两人就离开了她的视线。
“明天我们去卢氏拜访一下。”岳纤云告诉岳平江明天的安排,其实他们应该昨天就去的,只是岳平江受伤了,所以才推迟了。
“好,”岳平江对此没有异议,“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我已经让冬柳去准备了,时间不早了,可以用膳了。”岳纤云说完就走了,她这几天都是一副来去匆匆的样子。
岳平江准备睡下时,岳纤云姗姗来迟,岳纤云住在她隔壁,这里的隔音不好,岳平江听到隔壁似乎传来了争吵声。
她赶紧爬起来,竖起耳朵偷听。
“姑姑!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接着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响起,好像是打碎了茶壶。
“我怎么样你管不着!”姑姑压低了声音,“你别多管闲事!”
“那你也不能整天不见人影吧!”隔着墙都能感觉到岳纤云的愤怒,“你别忘了……”
突然,楼下传来了声响,听起来来的人很多,并且听声音的方位,他们朝着这个方向来了!
岳平江赶紧叫冬柳做好准备,听他们的脚步声,岳平江感觉他们来者不善!
隔壁的门被大力推开,“我们去看看。”
岳平江的鞋还没拔上就听见隔壁传来了打斗声,等岳平江过去时,隔壁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到处都是刺鼻的烟雾,岳平江站在门外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罗强也赶来了。
“小心!”
一柄短刀差点砍中岳平江的面门,幸好有人拉了她一把,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岳平江心如擂鼓,半响才平复下心跳,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被人以环抱的姿势圈在了怀里。
她当时就红了脸,急忙挣脱出来,端端正正地站好,“多谢公……”
岳平江微微挑眉,惊讶道:“是你?”
“我也在这住,听到有声响我就赶过来了。”
“刚才谢谢你了。”
房间里面的烟雾散了,里面多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是一个更让岳平江意想不到的人——张鹤风!
“你终于出现了。”少年上前一步,抓住了张鹤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岳平江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为什么跟他们素不相识的张鹤风会在大晚上的来岳纤云的房间,还穿着一身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夜行衣。而且面前的少年好像还跟他有过节。
“你们前几天抓了一个女鬼吧?那就是他养的。”
岳纤云摸了摸腰间的八卦袋,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张鹤风。
“你们先把我放开!”罗强上前把张鹤风提了起来,正对着岳纤云和姑姑,张鹤风可能是感觉尴尬,默默把头转了过去。
“他说的对,那个鬼是我养的,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抓住她,那叫偷!”张鹤风的脊背挺的笔直。
岳纤云把腰间的八卦袋丢到桌子上,那上面的茶壶已经被打碎了,瓷片散落在地面上。
“那你在夜里带一堆人来抢就说不过去了吧!”岳纤云明显动了怒,“再说了,是她先来招惹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