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第 55 章 ...
-
果然,还是原产地的披萨吃起来最有感觉。
鲛谷浩二,刑事部刑事总务课改革准备室警察,奔四的男人,如今款款坐在当地经典老牌的披萨店里赏食披萨。
同行的女子倒是没有他那样的好兴致,味同嚼蜡,坐立不安。
“一七夜警官,一七夜警官……”鲛谷浩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您冷静一点。”
一七夜杏奈皮笑肉不笑:“我非常冷静,鲛谷浩二先生。”
他们这个组合很奇怪,一七夜杏奈是公安的人,鲛谷浩二是刑事部的人,这种外派任务他俩八竿子打不着,却矛盾的坐在一起。
关系也有意思,一七夜杏奈小鲛谷浩二八岁,是妥妥的后辈,但身份上又比鲛谷浩二高一级,是上下级关系。
所以在合作时,小组的领导关系就要提前声明好,不能出现分歧,以免信息差导致耽误案情。
“这个案子是你所熟悉的,所以我能陪您坐在这里,”她挤出的笑容把脸都挤僵了,“我只是协助,不会逾越。”
知舟渡是她藏的后手——她的名声太大,做什么都是靶子。誓死追究的名声从妻女山爆炸案就打了出去,在公路查毒案到最近的月影岛案,无论怎样藏匿,她的一系列举动都在围饲的视线下暴露无遗。
只有她远离东京,当地隐埋在地底的阴翳才敢悄悄翻个身,漏出点动静供人调查。
在得知月影岛上有关“毒|品”的消息后,她在帮助麻生成实的同时也确实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同学诸伏景光,
作为协议婚姻的受益者,诸伏景光在这场调查中确实起到了弥足关键的作用。
他连接了警察厅和警视厅乃至组织的信息,甚至因为FBI那个叛变的男人与知舟渡偶然的联系,连美方的行动他们都有少许了解。
“景光,去查川岛英夫名下所有货物的来源和去向。”
作为外包商,川岛英夫的额售卖自然不可能每一笔都是违法运输,他有钱到和日本多地都有合作,货源零零散散,却遍布整个国土。
大海捞针?
不必。
海水那样浩瀚。与其让侦查信息人员手上拿着吸铁石前去苦苦寻找,还不如让那枚铁针自己长大,龙王宫里的定海神针,缩如绣花针,长能撑破天。
月影岛的火光就像发射的信号弹,有脑子的家伙都明白局势乱了。
再加上道边承太郎的被捕判刑。
——“和你推断的一样,”降谷零在百忙之中抽空给一七夜杏奈通话,“道边承太郎躲进妻女山的原因和川岛英夫休戚相关。”
“他在火药方向有了建树,就想要发展自己的事业。”
“卡尔瓦多斯从不碰药,那是底线,而道边承太郎碰了他的底线。”
这就是道边承太郎躲进妻女山的原因,也是组织成员炸山灭迹的原因。
他的痕迹不能被发现。
“你们组织在这方面意外的有原则啊。”一七夜杏奈最初听到这件事笑的简直停不下来,“杀人放火烧杀劫掠,但是不碰毒?”
道边门也在大学时接触卡尔瓦多斯也是道边承太郎自救的手法。他用自己的儿子向卡尔瓦多斯投诚,一方面是防止自己辛苦拼搏的产业被别人摘了果子,另一方面是递交人质,用孩子向卡尔瓦多斯呈现自己不被淘汰的价值。
他在山上待了三年,杀了两个人,十五年前的岳野驹世,十二年前的伊元聪子。
在月影岛案发生之前,他们一直以为伊元聪子的死亡时道边承太郎下山的契机,因为那时他的儿子已经在卡尔瓦多面前崭露头角,隐匿的道边承太郎也在三年中将自己的存在该降到最低,想来卡尔瓦多斯的怒火也不再浓烈。
不过在逮捕到道边承太郎后,直觉不对的一七夜杏奈一声不吭跑去查了月影岛。
十二年前死的可不止一个伊元聪子。
“麻生圭二也是十二年前死的。”站在道边门也被抓捕的那片海岸,一七夜杏奈踏上前往月影岛的甲板,“真巧啊。”
麻生圭二一直在欧洲深造演出,在与川岛英夫等伥鬼朋友的交往中也没放下过自己对钢琴的喜爱,在他被灭口之前,他的最后一个演出地点就是意大利。
“有两个猜想,”三个同期生天南海北的在电话里重逢,“他被召回的原因要么是牵制那边的发展。”
“要么,是掀盘重组。”
毕竟按资料看,能让卡尔瓦多斯震怒,且组织知悉的行动,绝对不是微末的小动作,道边承太郎的能力还是很强悍的。
“那按照这样的思路,川岛英夫和道边承太郎就不是一路人了。”降谷零有些头痛,“在确凿的证据出来之前,我还是先把这些情报的幕后主使看做是组织比较好。”
“也行,”一七夜杏奈表示理解,“警察厅按照一条线追查,警视厅按照另一条线查,两者并不冲突。”
诸伏景光点点头:说的是警察厅警视厅,实际上的主力也就寥寥——警察厅降谷零和风见裕也,警视厅一七夜杏奈和知舟渡。
警察厅的安排他无权插手,zero背后有一整个零组。
一七夜杏奈做事有自己的想法,她能力强还能憋,需要帮助会自己提,并不让人操心。
更不用说还有个能开挂的知舟渡无条件跟上。
白石泉柳比较反对对组织的追查,所以哪怕诸伏景光对警视厅闺蜜组关系拿的不是一手资料,也没有将白石泉柳算进调查名单里。
他只是点头,没有说话,因为三个人开的是多人视频,所以另外两个人很轻易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浪花拍打,风吹树动,遥遥夜空里飞车党在高速上飙车,“咻”一声划破空气。
作为曾经的联络员,还是诸伏景光的联络员,这样放松且光明正大的研讨简直想都不敢想。
“给弘树磕一个算了,”她靠着栏杆,上半身向后仰,器官气流不顺,声音都嘶哑,却依然笑得很开心,“科技改变生活。”
“成啊,就是得提前给小孩做点心理建设,别给孩子吓到了。”降谷零双手环胸,耳机指示灯和夜幕里的激光交相呼应。
他们都看向屏幕的一角——诸伏景光正在把自己挪到镜头外。
“快点,养父,等你表态呢。”
一句“养父”给诸伏景光气笑了,捂着嘴不知说了什么,应该不是好话:“可得了吧,两位。”
一个吹海风,一个吹高架风,深冬的季节,没一个穿的比他身上的毛绒睡衣厚。
“要风度不要温度,吹感冒了怎么办?给我们弘树行大礼的时候把感冒传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