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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许慎去哪了 他要许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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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睡醒时感觉腰上沉甸甸的,他睡眼惺忪,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才意识到自己昨夜在邵于闻宿舍过夜。
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低头,有力的臂弯缠在他腰上,将他固在怀里,也是睡迷糊了,他这会才发现背后贴着一具鼓囊囊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告诉了他,那是一具纯男性的身体。
许慎不敢乱动,怕吵醒邵于闻,他侧过头觎了一眼,一颗心又开始小鹿乱撞,撞的自己又是脸红耳赤,好像一只偷腥的猫。
直到邵于闻醒来,已经是快上课的时间。
许慎上课从未迟到过,可色令智昏,他竟然又想着逃课,就这样跟邵于闻呆一天都好,可美梦哪有这么容易实现,邵于闻醒来那一刻,就代表他不得不离开对方的怀抱。
许慎假装也刚刚睡醒,揉着眼睛坐起身,说:“早啊!”多简单的两个字,可许慎期待了三年,终于能在对方的怀里说出口。
昨夜盯着许慎看了两小时,邵于闻严重睡眠不足,他抽出手臂,翻身仰躺在床上,含糊的应了一句:“嗯。”
许慎问:“你要起来了吗?”
“不起。”那就是又准备翘课了。
许慎也不意外,邵于闻翘课已经是常事,就连他们班主任都拿他没办法:“嗯,那我先回去了。”
邵于闻抬起一条眼缝,猫咪秀发凌乱,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宽松的领口几乎拉到了胸口,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轻薄的布料下藏着一具让人心神荡漾的身体。
这旖旎的画面,比饕餮盛宴还要勾人,邵于闻顿时觉得下腹又传来昨夜的热感,喉结用力的滚了两圈,才缓缓开口道:“再睡一会吧!”慵懒的嗓音比低音炮还好听,差点就让许慎点了头。
终究是理性压过了私心,许慎别开视线:“我睡饱了,你继续睡,我先走了,睡衣……我改天还你。”
邵于闻沉默片刻,才说:“随你。”他拉过轻薄的被单,盖住了下半身,翻身背对许慎。
“那我回去了,昨晚……谢谢你收留。”
邵于闻没有应,许慎的拒绝让他生气。
许慎最后看了他一眼,才拿上自己的衣服离开,还好他的宿舍就在对面楼,再加上此刻还有其他刚睡醒的学生穿着睡衣四处窜门,倒显得他没那么特殊。
许慎回到宿舍时,其他室友都去上课了,只剩下还在不急不慢,喝着自泡牛奶的冉小冬,见到许慎也只是挑了挑眼尾,问:“你昨晚怎么没回来?滋……你这身睡衣又是谁的?丑死了。”
面对许慎,冉小冬的双标表现的淋漓尽致,逃课就逃课,下午记得去上课就行,就是许慎那一身不合时宜,还有若隐若现的,属于某个人的体味,让他不开心。
许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说:“阿闻的,昨晚回来时太晚,怕吵到你们,所以睡他那了。”
看看,这不就是渣男哄骗无知少女上床时说的那句“这么晚了,今晚睡我那,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
冉小冬余光撇着许慎,假装漫不经心的问:“你们睡了?”
少年没分清睡跟“睡”,他点头:“嗯,睡了。”
……
噗嗤——
冉小冬喷出了嘴里那口牛奶,妈的,这大白菜就这么被拱了?
不同物种的发情时间不同,只有迎来第一次发情期才算成年,许慎虽然年龄才15岁,但律法上已经算成年,可冉小冬还是气的牙根咬紧,作为学生会的副会长,他绝不容许他家的白菜就这么被糟蹋了,他倏地站起身,气势汹汹。
许慎刚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校服,转身就看到冉小冬怒火冲天的攥着拳头,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你懂什么叫做/爱吗?你片子都没看过,他竟然……竟然把你吃了?”
其实不然,许慎比常人更早知道,也更早经历过这种事,他突然明白了冉小冬的意思,脸颊热了起来,他说:“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跟你想的不一样。”
“都睡一张床,他没动你?”
“我跟你也睡过同一张,你动我了吗?”
“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何况邵于闻还不喜欢他,怎么可能碰他,许慎说:“别乱想了。”
冉小冬半信半疑,邵于闻的兄弟就是个同性恋,估计邵于闻也是,他也不是歧视同性恋,现今这现象已经很普遍,甚至政府都已经认可了这种关系,同性结婚的占比甚至高过异性结婚,他只是不喜欢邵于闻这个人,太自傲,太自以为是,何况许慎心里攒着对方,冉小冬就怕他恋爱脑,两句情话就爬上对方的床。
“最好是真的,否则我以抢/奸的名义报警抓他。”冉小冬义愤填膺的模样跟他多年后的老公一模一样。
许慎无奈一笑,直接换了衣服。
到了教室,许慎刚一坐下,就听到后座的同学在讨论着什么,他也不用费心去听,听觉灵敏是猫咪的优势,所以就听到那两人讨论的竟是昨晚发生在拳场的事已经上了新闻。
许慎便认真听了起来,大致就是昨天那只螳螂是个瘾君子,昨晚去看拳赛时磕了药,加上自己全身家押注的选手被一个少年秒杀,怒上心头,顿时就失控了。
许慎并没有将这事摆上心,就是心里暗暗决定,从现在开始他要吃多点,赶在青春期结束以前窜高个,免得站在邵于闻旁边,显得他跟个小不点一样。
不过他其实也不算矮,正常身高,只是太瘦,所以视觉看起来就矮了一截,好在脸蛋也是真的漂亮,再加上这年纪的小孩就喜欢清冷的,他全部占了,所以喜欢他的人倒是挺多,只是性格不近人,也没几个敢跟他告白。
明天就是周六,按着约定,他们今晚就必须回邵家,周末两天要接受训练。
其实这进度挺慢的,想要赶上邵于闻,估计不太可能,许慎有些惆怅,直到晚上下课后在林爷的车里看到邵于闻,他的心情才好了许多。
邵于闻坐在后座,穿一身秋季的校服,熨帖整洁,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丝不苟。
许慎偷偷看多了一眼,习惯性的准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刚碰上门把手,邵于闻突然开口道:“坐后面。”
许慎的手顿了一下,跟驾驶座的林爷互看了一眼,乖顺的说:“好的。”
他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在了邵于闻身旁,端正的坐姿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邵于闻嘴角微微上扬,他侧过头,假装没看到。
依旧是一路沉默,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许慎多心了,他总觉得他跟邵于闻的关系好像近了。
车子很快驶进邵家别墅,远远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大门前,冲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
车子停了下来,邵于闻最先下车,眼眸含着笑意,唤道:“木辰叔,怎么在外面站着?”
许慎也下了车,唤了一声。
张木辰五官周正清秀,眉眼柔和,好像生来就没脾气,他笑着说:“我见你们这么晚了还没来,出来看看。”
林爷说:“元江隧道发生车祸,堵了一小时。”
“很严重吗?”
“追尾了而已,没出人命。”
“那就好,赶紧都进来吧,别饿着了。”
张木辰好似有火眼金睛,他眯了眯眼,走到邵于闻身边,说:“你今天挺开心的啊?”
邵于闻从小丧母,再加上邵易年轻时只顾着出任务,所以打小他就跟在张木辰身边,小时候还是对方的拖油瓶,两人的关系比起邵易更像父子。
邵于闻淡声道:“你看错了。”
“木辰叔以前干的就是拷问,你爸都骗不过我,你确定你要骗我?”
“竟然你这么厉害,不如你猜?”
张木辰忿忿拍了他一下:“贫嘴了是吧,罚你明天早上负重跑50公里。”
邵于闻微笑接受。
张木辰眯着眼扫了他一顿:“我怎么觉得一周不见,你好像又高了?”
邵于闻回他:“是你今天没穿内增高。”
“……你这小子,光长贫嘴的本事了。”
也许是从小被张木辰养大,邵于闻对他的态度要比任何人都要亲切,话都多了许多,有时候许慎听着,都有些嫉妒,今天也是如此,两人虽然只是你一句我一言的聊天,但他们之间的氛围好的根本不给旁人加入的机会。
许慎只是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听邵于闻偶尔怼一下张木辰,他垂着眼,心里默默希望有一天,他跟邵于闻也可以像这样聊天。
邵易在大厅坐着,此刻的他依旧意气风发,男人四十岁,正是鼎盛时期。
邵于闻见了他,只是不冷不淡的唤了一句:“爸。”
“来了,那吃饭吧!”邵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许慎察觉他腿脚不便,估计又是旧疾发作了,于是主动上前:“邵叔,我扶你。”
他对邵易救他一命心怀感激,邵易给了他第二次的人生,还收留了他跟小兔子。
邵易也不推脱,他很看好许慎,有意培养他,他搭住许慎的手,说:“老林,吩咐他们上菜吧!”
“好的。”
邵易望向自己的儿子:“吃了饭,晚点到书房来一趟。”
邵于闻的脸色变的难看,目光望着对面两人搭在一起的手,闷闷的应了声:“知道了。”
餐桌上,只有张木辰偶尔提几个话题,其他三人一贯沉默,倒也是习惯了,所以并不尴尬,就是邵于闻的心情不怎么好,张木辰察觉到,也只是轻轻撇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许慎。
晚饭过后,邵于闻跟着邵易去了书房,许慎去找他的小兔子。
软软的小兔子刚上一年级,粉嫩的小脸,圆滚滚的大眼睛,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许慎是妹控,怎么看自己的小兔子都觉得可爱。
他陪着许妍玩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哄睡着,小兔子缩成一团,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许慎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邵于闻还在书房,许慎回到客厅时,只看到张木辰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张叔。”许慎唤了一声。
张木辰转过头,双眼拉着血丝,他一脸疲倦的说:“是小慎啊,妍妍睡了吗?”
“刚睡了。”
许慎走了过去,坐到他旁边,张木辰打了个哈欠,问:“暑假要到了吧,什么时候考试?”
“下周二。”
“嗯,别太累了,要是强度太大了,明天的训练就暂时停了吧,考前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能应付的来。”
张木辰若有所思,他叹了口气:“等级觉醒也未必是好事啊,你这年纪,不该承受这么多。”
能力觉醒是天生的,只有在进入青春期,人体的基因才会产生异变,部分人会衍生出各种能力,医学称其为觉醒,千分之一的概率,等级越高,能力越多,但因为不同物种的个体差异,也会出现高等级的能力者不如低等级,情况甚少而已。
也有受体质的影响,绝大多数能力者一辈子只能停留在一级,很难再攀登,且随着年纪的增长,觉醒速度相对延慢,基本到了三十五岁,就再无登级的可能。
这也导致等级之间差别太大,高等级者注定高人一等,绝大多数都是社会佼佼者。
许慎二级,目前还谈不上多好,反倒是邵于闻,17岁就攀登四级,注定是天之骄子,不过种族的优势也占了很大的功劳,这很不公平,但这社会,哪来绝对的公平。
猫咪很脆弱,能攀上二级也算不错了。
张木辰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别太累了,照顾点儿身体。”他站了起来,回自己的房间。
许慎在客厅坐了片刻,偶尔抬头看一下书房,眼神期待,想睡前再看一眼喜欢的人。
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迷迷糊糊就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邵易竟坐在他边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侧头望了过来。
“困了怎么不去房间睡?”
许慎揉了揉眼睛:“看着电视,不小心就睡着了。”他想问问邵于闻去哪了,没好意思问。
比起冷漠的亲儿子,许慎的关系跟邵易更好,也许猫咪这品种天生就讨人喜欢,就是伸爪子挠人也不招人讨厌。
邵易觎了许慎一眼,交代一句:“别看太晚了,早点休息。”
“嗯。”许慎想起邵易走路不便,他问:“邵叔,你的腿疾又发作了吗?”
邵易不以为意,说:“区区一颗火种,不碍事。”
当年凤凰乱世,邵易受雇前往一线支援,虽然最后成功回收凤凰,但凤凰拼死,将火种埋入了他身体,试图与他玉石俱焚,邵易万幸存活了下来,靠药物跟自身能力压制火种,但偶尔旧疾发作,也是痛不欲生。
火种融于血,除非他不要一双腿,否则这辈子都要跟火种共生。
许慎点了点头,笑着说:“邵叔,晚安。”
猫咪头发很蓬松,邵易拍了一下,说:“去睡吧!”
也许已经习惯了邵易长辈似的触碰,许慎不以为意,他起身回房,刚上楼梯,就看到邵于闻站在二楼的回廊上,也不知站了多久。
许慎眼里有光,他上前问道:“阿闻,你怎么还不睡?”也不知怎么就期待起,也许他是在等自己。
寥寥星火刚燃起,当头一盆冷水就泼了回来,邵于闻瞪了他一眼,眼神好像要吃了他,许慎一怔,脚步停在了原地。
邵于闻未答,直接绕过他的身边。
不过两秒错身的时间,许慎却尝到了失望,他抬手,又默默收了回来,目光望向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那方向应该是去找张木辰,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
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有改善,原来还是他想多了。
隔天,两人天还没亮就起床跑步,每天固定30公里,不过邵于闻昨天答应了张木辰,今天又多加了20公里,许慎本不用,但跟在邵于闻后面跟习惯了,他跑50公里,他也跟着跑了50公里。
邵于闻停下来的时候,他才追上去,动作熟练,开了瓶矿泉水递给对方。
邵于闻仰头灌了一大口,仰起的脖子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突出的喉结用力的滚了几圈,几滴汗水顺过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在肌理光滑的皮肤上流下几道汗渍,如潺潺溪流,于高峰落入底下清潭。
许慎找着话题,他说:“你昨晚睡的不好吗?”
邵于闻嗯了一声,昨夜跟张木辰谈了一会,回去以后心情还是不好,一想到许慎望着邵易时的眼神,他嫉妒,嫉妒的抓狂。
之所以笃定许慎喜欢邵易,也是半年前某一个夜晚,邵于闻因发情期的突然到来,半夜发起了高烧。
那是他第一次发情,无措彷徨,只觉得身体难受的要死,体温也高的离谱,浑浑噩噩间,反而烧了起来。
因缺少个体发情时的身体数据,第一次的发情期无法预测,只能靠个人注意,邵于闻虽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发情时所需要的抑制剂,但药剂注射以后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越来越难受,无论他怎么缓解都没有用,急需发泄。
那时他还不懂自己对许慎的情感,直到迷糊间,脑子里突然晃过一道趴俯的身影,细白的小腿在幻想的碰撞中不停颤抖,他才猛然惊醒。
抬手一看,才发现原先怎么安抚都无法发泄的欲望,仅靠脑子里的许慎,大股洪流就突破了围墙,决堤而出。
邵于闻惊觉,他原来早就看上了许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
只是一次发泄无法满足,很快他又感觉到烧心挠肺的痛苦,这回无论他脑子里怎么编排许慎的肢体,都无法再次缓解,反而对这个人的渴望越来越深,深到他已经不满足只是让他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不满足只能在脑子里冲撞对方。
这场折磨可能持续了两小时,也可能才过了半小时,邵于闻发烧了,烧的一塌糊涂,根本就没给他缓冲的时间。
他脚步虚软,扶着墙走出房间,满脑子全是许慎。
许慎的房间就在他隔壁,可当他推开对方的房门时,里头空无一人。
许慎去哪了?
邵于闻抱起了手臂,身体像在火上烤,又好像泡进了腊月的冰川中,冷热交替,冒起了冷汗,不到片刻,身上的睡衣湿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他猛的咬住自己的唇,撕开了一道伤口,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他要许慎,从未这么想要过。
邵于闻抖着身体,艰难的走出了房间,脚步踉跄,走两步就往墙上撞,好不容易才走下了一楼,迟钝的嗅觉只对许慎的味道敏感,他很快就闻到了许慎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像三月里积雪消融的雪松。
身体因为闻到这股味道而亢奋,邵于闻像夜里出洞的鳞蛇,锁定猎物,徐徐靠近,墨色瞳仁因为过度兴奋骤缩成一道金色的竖纹,因为越来越靠近猎物而颤栗。
可当他走到门口时,才发现站的竟是他父亲的房间,不远处钟摆敲响了凌晨十二点的号角,这个点,许慎为什么会在他父亲的房间?
所有亢奋因子骤然停歇,邵于闻在那短暂的几秒里,绝望渗透进了他的骨缝里。
他听到许慎的呻/吟,听到邵易的低喘,听到他们互诉衷肠,毫不吝啬的说着对彼此的喜欢。
靡靡之音灌入耳里,切进五脏六腑无情的搅烂,邵于闻僵在原地,他已经分不清心脏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痛的像千刀万剐,在他刚发现自己爱了人时,现实又无情的斩断了他的情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痛到极致,真的会喘不上气。
可该死的,许慎拔起的声音却在几秒后将所有的欲望拨到了最高值,邵于闻惊觉自己竟然还想偷一把声来抚平自己的情绪,他被自己恶心到了。
强压下那股渴望,他转过身,用尽所有力气逃离,他听到邵易用沙哑的声音夸着。
“小慎,你头发的颜色真好看,别舔了,转过来,让我吻吻。”
那一晚,邵于闻躲在了厕所熬了过去,他在冷水里泡了一夜,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差点引起肺炎。
后来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周,至于抑制剂为什么没有效果,也是因为备太久,已经过期了,继而引起机体免疫大幅度下降,才发起了高烧。
从那以后,邵于闻开始注意许慎的眼神,才发现,一切也不是无迹可寻,许慎看邵易时,目光总是那么柔和,刺眼的要死,也让他嫉妒的要死。